屏幕暗下去。
卧室安静下来。
靳柏舟站在门口,目光落在床上坐着的女人身上。
因为刚才的动作,她的睡裙肩带滑落了大半。香槟色的真丝松松垮垮地堆在腰际,锁骨以下的风光几乎毫无遮挡。那条深壑的弧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他眼神暗了暗,抬脚走过去。
段星霓下意识往后退了退:“你、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也不提前通知一下……”
“我让林睿提前一周给你发过信息。”他在床边停下,居高临下俯视她,“所以并不算突然。”
段星霓愣了一秒。
一周前,林特助确实给她发过消息。但她那会儿正赶电影杀青,连轴转了三天,哪有功夫看什么消息。
况且他们两个之间,什么事都要通过林特助传达,她早就习惯了把那些消息当工作邮件处理。看一眼标题,知道有这么回事,然后就忘了。
她干笑一声:“啊?是吗?我可能那时候太忙了,没仔细看。”
靳柏舟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段星霓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这人怎么回事,两年不见,眼神怎么跟刀子似的,看哪儿哪儿发烫,自己又不是他的下属。
他站着,她坐着,这个角度,他刚好能把那一片风光尽收眼底。
靳柏舟伸出手。
段星霓本能地想躲,但他的手指只是勾住她滑落的肩带,慢慢给她挂回去。指腹擦过她肩头的皮肤,带着薄茧的粗糙触感,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然后他抬手,指尖抵住她的下巴,轻轻往上抬。
她被迫仰起脸,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床睡得还习惯?”他问,声音低沉磁性。
段星霓紧张地咽了下口水,点头,又摇头。
点头是因为这张床是真的好睡。开玩笑,价值五百万的床能不舒服吗?摇头是因为觉得太过直接,有种鸠占鹊巢的心虚。
靳柏舟看着她的反应,嘴角动了一下,弧度很小,几乎看不出来。
“明天有安排吗?”
“没有,刚杀青,想休息几天。”段星霓摇头,又补了一句,“不过下周三有个盛典要出席。”
“嗯。”
她刚想问他问这个做什么。
下一秒,男人冰凉的唇就覆了上来。
段星霓大脑空白了整整两秒。
什么情况?
一回来就要?
果然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
不过她倒也不封建。跟靳柏舟不是第一次了,结婚快三年,虽然见面没几次,但该做的事一样没少。反正都结婚了,而且靳柏舟那张脸、那副身材,她怎么都不亏。
但这次不太一样。
这次他一进门就亲,连句“好久不见”都没说。
段星霓还在走神,男人的吻忽然加重了。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咬了一下,在她吃痛张嘴的瞬间,舌尖探了进去。
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脑,手指**她的发间,把她整个人往前带。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床垫上,整个人倾压下来,像一头终于逮到猎物的猛兽。
段星霓被他吻得喘不上气,伸手推他的胸口。
掌心下面是他胸膛的温度,隔着衬衣布料,能感觉到紧绷而滚烫的肌肉。
靳柏舟松开她的唇。
她刚吸了一口气,他忽然一把将她从床上提了起来。
身体腾空的瞬间,段星霓本能地用双腿环住他精瘦的腰身,双手死死攀住他的肩膀。
男人双手托着她的臀,稳稳当当地抱着她往浴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