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寻子:他们只想要我的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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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亲生父母找到那天,我正在城中村嗦一碗八块钱的牛肉面。他们衣着光鲜,

说我爸是千亿首富,要接我回家。直到我看见了那份骨髓匹配报告,

还有病床上我那所谓的‘弟弟’。他们以为我是乡下来的野狗,为了钱什么都肯做。

他们不知道,我才是这片城中村真正的王。【第1章】我叫江池。他们说我是鲤鱼跃龙门。

可我只想在水底吐泡泡。被亲生父母找到那天,我正在城中村的“强记面馆”里,

吸溜着八块钱一碗的牛肉面,汤上飘着零星的油花和翠绿的葱花。

两个穿着黑色西装、连头发丝都透着昂贵味道的男人,

毕恭毕敬地站在我那张油腻腻的塑料桌旁,叫我“二少爷”。面馆里嗦面的声音,

一瞬间都停了。隔壁桌光膀子大哥的筷子,夹着的卤蛋“啪嗒”一声掉回了碗里,

溅起几滴汤汁。“您父亲,是陆卫国先生。”为首的男人,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扰了什么,

“夫人……非常想念您。”陆卫国。这个名字,我在财经杂志的封面上见过。千亿身家,

白手起家,一个传奇。我没说话,只是把最后一口面吸进嘴里,连带汤汁,发出满足的声响。

然后我抬起头,用油乎乎的嘴问:“所以呢?”男人愣住了,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他想象中的剧本,或许是震惊、狂喜、痛哭流涕。可惜,我一样都没有。

我被接进了一辆车牌号是五个8的黑色轿车。车里有恒温空调,有车载冰箱,

有我叫不出名字的香薰。可我还是觉得,

不如强叔面馆里那混着辣椒油和骨汤的蒸汽闻着舒坦。

车子开进了一片我只在电视上见过的富人区,停在一栋宛如城堡的别墅前。

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冲了出来。她穿着精致的套裙,化着一丝不苟的妆,眼圈却红得厉害。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泪水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小池,

我的孩子……妈妈终于找到你了……”她的手很软,保养得很好,但指尖冰凉。

她的拥抱很用力,香水味很浓,但我闻不到一丝属于母亲的温暖。她叫柳淑雅,

我的亲生母亲。她拉着我,走进了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客厅里,一个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上,

气势沉稳,不怒自威。他就是陆卫国,我的亲生父亲。他只是淡淡地扫了我一眼,

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似乎在嫌弃我身上八块钱牛肉面和城中村混合的味道。

“回来了就好。”他开口,声音没什么温度,“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他们给我安排了三楼最大的一间卧室,带独立的衣帽间和浴室。

衣帽间里挂满了崭新的名牌衣服,标签都没剪。可我还是喜欢我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

晚饭很丰盛,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精致得像艺术品。柳淑雅不停地给我夹菜,

嘘寒问暖,讲述着她这些年如何思念我,如何痛苦。陆卫国偶尔插一两句话,

无非是让我好好学习,以后进公司帮忙。一派父慈子孝,合家团圆的温馨景象。

直到柳淑雅叹了口气,眼泪又下来了。“小池,你还有一个弟弟,叫明轩。

他……他身体不太好。”我心里那根弦,轻轻动了一下。饭后,

他们带我去了二楼的一间卧室。推开门,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房间被改造成了无菌病房,一个脸色苍白、身形消瘦的少年躺在床上,身上连着各种仪器。

他就是陆明轩,我那从未谋面的“弟弟”。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好奇,

只有一丝审视和高高在上的怜悯。“你就是江池?”他开口,

声音虚弱但带着一股天生的优越感。我点了点头。

柳淑雅抹着眼泪说:“明轩他……得了很严重的病,需要……需要骨髓移植。

”陆卫国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沉重:“我们找了你很多年,也是为了给明轩一个希望。

医生说,亲兄弟的匹配率是最高的。”原来如此。我终于明白了。他们找我回来,

不是因为思念,不是因为愧疚。只是因为,

我是一个合格的、能救他们宝贝小儿子的——备用药箱。深夜,我睡不着。偌大的房间,

安静得可怕。我悄悄走出房间,别墅里一片漆黑,只有二楼的走廊亮着一盏昏暗的壁灯。

我凭着记忆,走向书房。陆卫国的书房没有锁。我打开他桌上的笔记本电脑,没有密码。

或许在他眼里,我这个从城中村出来的野孩子,连电脑都不会用。

我很快就找到了我想要的东西。一个加密文件夹,密码是陆明轩的生日。文件夹里,

只有一份文件。《亲子鉴定报告》和《骨髓配型报告》。鉴定报告上,

我跟他们的亲子关系概率是99.99%。配型报告上,我跟陆明轩的骨髓,全相合。

报告的日期,是半年前。也就是说,他们半年前就找到了我,却一直没有出现。

直到陆明軒的病情恶化,他们才像恩赐一样,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关掉电脑,

像幽灵一样回到房间。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我看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灯,笑了。他们以为,

把我从泥潭里拉出来,给我锦衣玉食,我就会感恩戴德,献出我的一切,包括我的骨髓。

他们把我当成了一条可以随意丢弃,又可以随时捡回来的野狗。他们不知道。

在城中村那片泥潭里,我不是任人宰割的鱼。我,是制定规则的,鳄鱼。

【第2章】第二天一早,柳淑雅给了我一张银行卡。“小池,这里面有些零花钱,你先用着,

不够再跟妈妈说。”她笑得温柔慈爱,仿佛昨天那个精于算计的女人只是我的错觉。

我接过卡,说了声“谢谢妈”。她眼圈一热,差点又掉下泪来,“哎,好孩子,真是好孩子。

”我低着头,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笑。陆卫国也给了我指示,

让我今天去陆氏集团旗下的一个商场,挑几身体面的衣服,下午有个小型的家庭聚会,

他要正式把我介绍给亲戚们。司机把我送到市中心最奢华的商场。我拿着那张卡,

走进一家看起来就很贵的男装店。导购**看我的眼神,带着职业性的微笑,

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我故意挑了一件看起来最花哨的衬衫,问:“这个多少钱?

”“先生,这件是我们品牌当季的**款,八万八。”我把卡递过去,“刷卡。

”导购的笑容真诚了许多,但POS机上显示的“余额不足”,让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我“啊”了一声,表现出恰到好处的窘迫和慌乱,

“怎么会……我妈说里面有钱的……”周围几道目光投了过来,带着看好戏的意味。

我涨红了脸,像是受到了天大的侮辱,把卡往口袋里一揣,低着头跑出了店。我知道,

不出十分钟,我“亲妈”给的卡里只有不到一万块钱,让我当众出丑的事情,

就会传回柳淑雅的耳朵里。这是他们对我的第一次测试。测试我的底线,测试我的反应,

想看看我这只“野狗”的牙齿,到底利不利。我没有让他们失望。

我表现得就像一个自尊心极强又脆弱不堪的穷小子。下午的家庭聚会,

设在陆家别墅的后花园。来的都是陆家的旁系亲属。陆卫国把我介绍给他们时,

我换上了一套他们提前准备好的西装,虽然合身,

但面料和剪裁都远不如陆明轩衣柜里的任何一件。亲戚们的脸上都挂着客套的笑容,

但眼神里的打量和轻视,根本藏不住。“哎呀,这就是卫国失散多年的儿子啊?

看着……倒是挺精神的。”一个胖胖的女人说道,她是陆卫国的堂姐。

“在外面吃了那么多苦,肯定不容易。以后要多听你爸妈的话,好好孝顺他们。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拍了拍我的肩膀,他是我的二叔。他们一口一个“吃苦”,

一句一句“孝顺”,像是在提醒我,我如今拥有的一切,都是陆家的恩赐,我应该懂得感恩。

陆明轩也坐着轮椅被推了出来。他换了一身白色的休闲服,虽然面色苍白,

但依旧是人群的焦点。所有人都围着他,嘘寒问暖,仿佛他才是今天的主角。而我,

像个局外人。“哥,”陆明轩朝我举了举杯子里的果汁,笑得纯良无害,“欢迎回家。

听说你上午去商场了?怎么没买东西就回来了?是不是不喜欢?没关系,

我的衣帽间里有很多新衣服,你随便挑。”他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上午在商场发生的事,他果然知道了。他这是在炫耀,也是在施舍。他在告诉所有人,

我江池,连件像样的衣服都买不起,只能穿他剩下的。我看着他,也笑了笑,端起一杯果汁,

“没事,我不挑。有得穿就不错了。”我表现得卑微、顺从,甚至带着一丝讨好。

这让他们很满意。一条听话的狗,总比一条会咬人的狼,要让人放心。聚会进行到一半,

一个年轻男人走了过来,他是我的堂哥,陆伟。他递给我一支烟,“抽吗?”我摇了摇头,

“不会。”他嗤笑一声,自己点上,吐出一口烟圈,“江池是吧?我劝你一句,

别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陆家的一切,以后都是明轩的。你安安分分地待着,

好吃好喝少不了你的。要是动了歪心思……”他没说下去,但眼神里的威胁已经很明显。

我看着他,心里觉得好笑。这些人,真的以为我稀罕陆家这点东西?

他们把我当成一个潜在的威胁,一个来抢家产的入侵者。却从没想过,我想要的,

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多得多。我想要的,是让他们也尝尝,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滋味。

【第3章】我知道,光是忍耐和伪装是不够的。我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让他们放松警惕,

甚至开始信任我的机会。机会很快就来了。陆明轩有一个所谓的“慈善基金”,

专门资助贫困地区的艺术生。这是他引以为傲的履历,也是陆家用来装点门面的金字招牌。

周末,柳淑雅带着我,去参加了这个基金会举办的一场小型画展。画展上展出的,

都是受资助学生的作品。陆明轩作为基金会的创办人,虽然不能亲临,

但也录制了一段VCR在现场播放。视频里的他,温文尔雅,心怀天下。柳淑雅看着视频,

眼眶又红了,“我们明轩,就是太善良了。”我站在一幅画前,画的是一片星空,笔触稚嫩,

但充满了想象力。画的右下角,有一个签名:林晚。我拿出手机,给城南的发小,

外号“耗子”的,发了条信息。【帮我查个人,林晚,应该是北城美术学院的学生,

受陆氏‘启明星’慈善基金资助。】耗子秒回:【收到,池哥。

】在城南那片鱼龙混杂的地方,信息,就是最值钱的商品。而我,是城南最大的信息贩子。

耗子的效率很高,半小时后,资料就发到了我的手机上。林晚,女,19岁,

北城美院油画系大二学生,来自偏远山区,专业成绩优异。一年前,

她获得了“启明星”基金会二十万元的资助。但资料里有一条很有趣的信息。林晚的父亲,

一年前因为工伤瘫痪在床,急需一大笔手术费。而林晚拿到资助后,

并没有把钱第一时间用在父亲的治疗上,反而买了一辆二手车,还搬出了学校宿舍,

在校外租了一套高档公寓。这不合常理。一个来自贫困山区的孝顺女儿,在父亲重病时,

会选择先改善自己的生活?我放大了一张林晚的生活照。照片里,她穿着名牌,

背着奢侈品包包,和一个中年男人举止亲密。那个男人,我认识。孙志勇,

启明星基金会的理事长,也是陆卫国的心腹之一。事情,开始变得有意思了。

我继续在画展上闲逛,装作对艺术很感兴趣的样子。柳淑雅见我看得认真,很欣慰,“小池,

你喜欢画画吗?回头让你弟弟教你。”我“不经意”地走到了孙志勇面前。

他正和一位穿着晚礼服的女士相谈甚欢。“孙理事长,”我怯生生地开口,“您好,

我是江池。”孙志勇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热情的笑容,“原来是二少爷,久仰久仰。

”“我……我就是想问问,”我指着林晚那幅画,一脸天真地问,“这位同学好有才华,

她的画真好看。基金会资助了她,她家里一定很高兴吧?听说她爸爸生病了,现在好些了吗?

”我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几个人听见。孙志勇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他没想到,

我这个刚从乡下来的土包子,居然会知道林晚家里的事。

“这个……我们基金会主要负责的是学生的学业,家庭情况,我们不太干涉。

”他含糊地说道。“哦,这样啊。”我挠了挠头,一副“原来如此”的傻样,

“我还以为资助就是帮人帮到底呢。那她爸爸的手术费,岂不是还没着落?真是太可怜了。

”我看到,旁边那位晚礼服女士的眼神,闪过一丝异样。她是一家知名艺术杂志的主编,

今晚也是被邀请的嘉宾。一个优秀的记者,嗅觉总是最灵敏的。

我“不小心”撞到了她的胳膊,把她手里的香槟撞洒了一点。“对不起对不起!

”我连忙道歉,手忙脚乱地帮她擦拭。没人注意到,一张小小的内存卡,从我的指尖,

滑进了她放在桌上的手包里。内存卡里,是林晚和孙志勇的亲密照,

以及林晚账户上那二十万资金的详细流水。我只是个乡下来的孩子,什么都不懂。

我只是不小心,把一个秘密,递到了一把最锋利的刀面前。接下来,就看这把刀,

愿不愿意捅破那层华丽的窗户纸了。【第44章】画展结束后的第三天,风暴来临。

一篇名为《天才少女的星空,与理事长的香槟》的深度报道,在网络上被引爆。

报道以那位艺术杂志主编的个人公众号为起点,迅速被各大媒体转载。文章写得极其巧妙,

没有直接点名道姓,但所有的细节,都指向了陆氏的“启明星”基金会。天才少女林晚,

被塑造成一个为了给父亲治病,不得不接受“潜规则”的悲情角色。

而基金会的“某位高层”,则成了利用权势,玩弄少女梦想的恶魔。报道里,

还附上了几张打了码的亲密照片,以及一张银行流水截图。二十万的“资助款”,

在到账的第二天,就转入了北城最大的一家二手车行。舆论瞬间炸开了锅。

陆氏集团和“启明星”基金会被推上了风口浪尖。陆卫国的电话,几乎被打爆。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电视里财经新闻的主持人,

用严肃的口吻播报着陆氏集团股价今日开盘即大跌的消息。陆卫国铁青着脸,

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手机一直举在耳边,不断地发出指令。“公关部干什么吃的!

马上发声明!”“查!给我查!是谁在背后搞鬼!”“把那个孙志勇给我叫过来!

”柳淑雅坐在一旁,急得直掉眼泪,“怎么会这样……我们明轩的基金会,

怎么会出这种事……”我低下头,默默地削着一个苹果,

表现出一个被吓坏了的少年应有的样子。孙志勇很快就被带到了别墅。他一脸死灰,

浑身都在发抖。“董事长,我……我冤枉啊!”他一见到陆卫国,就扑通一声跪下了。

“冤枉?”陆卫国一脚踹在他心口,“照片都登出来了,你跟我说冤枉?”“是她勾引我的!

是那个小**勾引我的!”孙志勇语无伦次地狡辩着。“那笔钱呢?二十万!

你当我是傻子吗?”陆卫国气得额头青筋暴起。就在这时,陆明轩的房门被推开。

他坐着轮椅,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眼神里是滔天的怒火。“爸,”他看着孙志勇,

声音因为虚弱而有些沙哑,但恨意却清晰无比,“把他交给我处理。”陆卫国看了他一眼,

点了点头。两个保镖立刻上前,把像一滩烂泥的孙志勇拖了出去。客厅里恢复了安静。

陆明轩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哥,这件事,你怎么看?”他冷冷地问。我抬起头,

眼神里带着一丝茫然和害怕,“我……我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孙理事长看起来不像坏人啊。

”“不像坏人?”陆明轩冷笑一声,“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个基金会,

是我一点一点做起来的,现在,全被他给毁了!”他剧烈地咳嗽起来,柳淑雅赶紧上前,

又是拍背又是递水。“明轩,你别激动,身体要紧。”“妈,我能不激动吗?

”陆明轩指着电视,“现在全天下的人,都在看我们陆家的笑话!”他的目光再次转向我,

像淬了毒的刀子。“江池,画展那天,你是不是跟孙志勇说过话?”我的心,猛地一沉。

但我脸上依旧是不知所措的表情,“是……是啊。我就是问了问那个叫林晚的同学的情况,

我看她画得好,就多嘴问了一句……”“多嘴?”陆明轩的音调陡然拔高,

“就是你这句多嘴,引起了记者的注意!你是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我立刻站起来,

激动地辩解,眼眶都红了,“我……我不知道会这样!

我只是觉得她可怜……我真的不知道……”我的演技,完美无瑕。一个善良、天真,

但因为无知而闯下大祸的乡下少年形象,被我刻画得入木三分。“够了!

”陆卫国厉声喝止了陆明轩,“他刚回来,什么都不懂,你冲他发什么火!

”他虽然是在训斥陆明轩,但看向我的眼神,却充满了怀疑和审视。陆明轩被噎了一下,

不再说话,只是用阴鸷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柳淑雅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都别吵了。

这件事跟小池没关系,他也是好心。都怪那个孙志勇,狼心狗肺!”她嘴上这么说,

却下意识地把我往外推了一步,站到了陆明轩身边。亲疏远近,一目了然。这场风波,

最终以孙志勇被开除,并“主动”承担所有责任而告终。陆氏集团发布声明,

宣称对基金会监管不力,向公众道歉,并承诺会彻查到底。表面上看,事情平息了。

但他们不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我成功地在他们完美的世界里,撕开了一道小小的口子。

而信任的崩塌,往往就是从第一道裂缝开始的。他们开始怀疑我,提防我,

认为我是个“扫把星”。这正是我想要的。

因为只有在他们把我当成一个无能的、只会带来麻烦的废人时,我接下来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