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明后,我把白切黑男友送进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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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车祸失明的第二个月,我听见男友周泽宇在打电话。“宋微太粘人了,烦死了,

你再替我几天。”电话那头,是他兄弟陆景淮。回到家,那个“人”从背后抱住我,

声音温柔。“宝宝,你去哪了?我好想你。”**在他怀里,笑了。好啊,都陪你们玩。

【第一章】冰冷的触感从指尖传来,是医院走廊尽头的金属扶手。**墙站着,

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也遮住了我那双看不见任何东西的眼睛。车祸后的第二个月,

我还是没能习惯黑暗。但比黑暗更让人心寒的,是刚刚从转角病房里飘出来的,

我男朋友周泽宇的声音。那个我爱了五年,以为会相伴一生的人。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一丝不耐烦和刻意的讨好。“兄弟,再帮我几天,就几天。”“宋微现在跟个鬼一样,

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要人,我快被她逼疯了。”“你知道的,

我公司最近有个大项目……实在抽不开身。”“放心,钱我已经打你卡上了,就当是辛苦费。

”“她眼睛看不见,你俩声音又有点像,她发现不了的。

”我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嗯”声。那个声音,

这几天一直在我耳边说着“宝宝我爱你”的那个声音。是陆景淮。周泽宇最好的兄弟。

我的世界,在那一瞬间,连最后一丝虚假的光都彻底熄灭了。心脏猛地一缩,

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原来,过去这一个星期,每天喂我吃饭,给我读故事,

在我噩梦惊醒时抱着我彻夜不睡的男人,根本不是周泽宇。是个冒牌货。

是个他花钱雇来的替身。而我,像个傻子一样,

还因为他突如其来的“体贴”和“耐心”而感动。我甚至还在心里愧疚,

觉得是我失明后的敏感多疑,才总觉得他哪里不对劲。比如,

他不再用我讨厌的那个牌子的须后水。比如,他能在我开口前就递上我爱喝的温水,

而不是永远只会说“多喝热水”的周泽宇。再比如,他抱我的时候,心跳声沉稳有力,

不像周泽宇,总是浮躁地乱跳。我嘲讽地扯了扯嘴角,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原来不是我的错觉。是换了个人。我真是个天大的笑话。我没有冲进去质问,也没有哭闹。

我只是安静地转身,凭借记忆,一步一步,走出了这家我再也不想踏足的医院。

周泽宇骗我说,我的主治医生出国交流了,给我换了一个新的。现在想来,

大概也是为了方便陆景淮进出,方便他们演戏吧。回到我们“爱”的那个家。

我摸索着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等待。等待我的“男朋友”回家。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脚步声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谨慎,停在了我的面前。

一股熟悉的、这几天让我安心的雪松香味将我包裹。“宝宝,你去哪里了?”陆景淮的声音,

伪装成周泽宇的语调,从我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担忧和焦急。“我到处找你,

快担心死了。”他从背后轻轻抱住我,下巴搁在我的肩窝。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

带来一阵战栗。如果是昨天,我大概会安心地靠在他怀里,享受这份失而复得的温暖。

但现在,我只觉得无比恶心。他的每一个字,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嘲笑我的愚蠢。

我没有动,也没有说话。沉默在空气中蔓延。他似乎有些慌了,抱得更紧了一些。“微微?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他的手覆上我的额头,试探着温度。我终于有了反应。

我转过头,“看”向他的方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往常一样,带着一丝依赖和委屈。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我的眼眶适时地泛红,虽然我知道他看不见我的表情,但我知道,

他能感受到我身体的颤抖。“我今天去医院,听护士说,陈医生根本没有出国。

”我感觉到他身体瞬间的僵硬。来了,**来了。我倒要看看,他要怎么应对。

“你为什么要骗我?”我继续追问,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你是不是……是不是也嫌我烦了?

”我将一个失明后极度没有安全感、敏感多疑的女友形象,扮演得淋漓尽致。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坦白了。他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将我转过来,面对着他。

他的手指温柔地擦去我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也更加温柔。“傻瓜,

我怎么会嫌你烦。”“换医生,是因为我托了关系,找到了眼科最权威的张教授,

下周就能会诊。我想给你一个惊喜,才没告诉你。”“对不起,是我不好,不该瞒着你,

让你胡思乱想了。”这个解释,天衣无缝。既打消了我的疑虑,

又再次塑造了他深情款款的形象。多么完美的男人啊。可惜,是个假的。**在他怀里,

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脸上露出了一个他看不见的,冰冷的笑容。周泽宇,陆景淮。

你们不是喜欢演戏吗?好啊。我陪你们玩。就是不知道,当大幕落下的时候,

你们付不付得起这个票价。【第二章】游戏,正式开始。既然他是替身,

那我就得“配合”他演好这场戏。第二天一早,我在熟悉的雪松味道中醒来。

陆景淮已经做好了早餐,是我喜欢的皮蛋瘦肉粥,

里面还细心地放了我爱吃的香菇和一点点姜末。周泽宇从来记不住这些。

他只会给我买楼下便利店的三明治,十年如一日。“宝宝,起床了,今天给你熬了粥。

”陆景淮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我摸索着坐起来,故意带着刚睡醒的鼻音,

软软地问:“是周泽宇,我最爱的那个周泽宇吗?”这句玩笑话,我以前也经常对周泽宇说。

他通常会不耐烦地回我一句:“除了我还有谁?”我很好奇,陆景淮会怎么回答。

空气安静了几秒。他走过来,将温热的毛巾递到我手里,声音里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缱绻。

“是,是你一个人的周泽宇。”他的指尖不经意地划过我的手背,带着一丝滚烫的温度。

我心中冷笑。演得还真像那么回事。吃早餐的时候,我故意提起往事。“老公,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约会去的那家餐厅吗?我好想再吃一次他们家的提拉米苏。

”这是一个陷阱。我们第一次约会,去的是一家路边的大排档,根本没有什么提拉米苏。

这是我和周泽宇之间的一个小秘密,我曾无数次拿这件事取笑他当年的窘迫。我倒要看看,

陆景淮这个冒牌货,要怎么接招。他喂粥的动作顿了一下。我能“看”到他此刻脸上的慌乱。

大概是在疯狂地给周泽宇发消息求助吧。我也不催,只是小口小口地喝着粥,

耐心地等待着他的答案。过了大概一分钟,他才重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宠溺的笑意。

“傻瓜,那家店三年前就倒闭了。”“不过你放心,

我特意跟他们家老板学了提拉米苏的做法,晚上就做给你吃,好不好?”这个答案,一百分。

既完美地避开了我设下的陷-阱,又不动声色地展现了他的“用心”和“深情”。看来,

周泽宇为了让他演好这场戏,没少给他提供“剧本”。“好啊。”我甜甜地笑着,

把最后一口粥咽下,“那你晚上可不能骗我哦。”“不骗你。”他轻声说,

拿纸巾擦了擦我的嘴角,“永远不骗你。”呵。永远。真是个讽刺的词。下午,

我借口想听音乐,让他把周泽宇的旧笔记本电脑拿出来。那台电脑里,

存着我们大学时期所有的照片和视频,也存着我们共同创业初期所有的商业计划和客户资料。

周泽宇是个念旧又懒惰的人,所有东西都堆在里面,从来不整理。我知道,

陆景淮一定会想办法打开它,以便更完美地模仿周泽-宇。而我,就在等他打开。

我在电脑的启动程序里,早就埋下了一个小小的木马程序。

是我大学时一个计算机系的学长教我的。只要电脑联网,

它就会无声无息地将电脑里所有的操作记录、键盘输入、甚至摄像头拍到的画面,

全部发送到我的邮箱。我看不见,但我有眼睛。我的眼睛,就是我的闺蜜,秦筝。

我假装疲惫,躺在沙发上睡觉。耳朵却像雷达一样,捕捉着书房里传来的一切声响。

我听见他轻手轻脚地走进书房,关上门。我听见电脑开机的声音。我听见他低声咒骂了一句,

大概是周泽宇那个“123456”的密码终于被他试出来了。然后,

是一阵长久的、密集的键盘敲击声。我躺在黑暗里,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陆景淮,

我的好“男友”。慢慢看,慢慢学。把我这五年来的所有喜怒哀乐,都刻进你的脑子里。

然后,再亲眼看着我是如何将这一切,都变成刺向你和周泽宇的利刃。

【第三章】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变成了一个“作天作地”的小公主。

我不再是那个懂事体贴,怕给周泽宇添麻烦的宋微。我开始变本加厉地“考验”陆景淮。

半夜三点,我把他从睡梦中推醒,哭着说梦到了车祸的场景,害怕。他便一言不发地起床,

抱着我在房间里慢慢踱步,轻轻哼着我小时候我妈妈最爱唱的那首摇篮曲,

直到我重新“睡去”。其实我一直醒着,我能感受到他僵硬的手臂和沉重的呼吸。周泽宇,

连哄我两句都会不耐烦。我嫌家里的饭菜不好吃,吵着要吃城南那家要排队三小时的私房菜。

他便真的穿上外套,在寒风里站了三个小时,回来的时候,手里提着的食盒还是温的,

头发上却落满了雪花。他进门的第一句话是:“宝宝,菜买回来了,还是热的,快趁热吃。

”我摸到他冰冷的手,假装心疼地给他暖着,嘴里却说着最残忍的话。“老公,你真好,

我爱死你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在我说完这句话后,他身体的瞬间僵硬,

和那陡然加速的心跳。陆景淮,你是在内疚,还是在动心?

我故意打碎了周泽宇最宝贝的那套**版手办。那是我和周泽宇冷战时,他宁愿抱着手办睡,

也不愿意哄我的心肝宝贝。我听着碎片落地的清脆声响,心里一阵快意。我坐在碎片中间,

抱着膝盖,装出惊慌失措的样子。“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陆景淮从厨房冲出来,看到一地狼藉,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小心翼翼地把我从碎片中抱出来,仔细检查我有没有受伤。“人没事就好,一堆塑料而已,

碎了就碎了。”他轻描淡写地说着,仿佛那不是价值六位数的收藏品。然后,他拿出吸尘器,

一点一点地,将那些周泽宇的“心肝宝贝”全部吸进了垃圾袋。整个过程,

他甚至没有看过我一眼,仿佛怕我内疚。我坐在沙发上,“听”着吸尘器嗡嗡作响,

心里却是一片冰冷的平静。陆景淮,你比周泽宇,更像一个完美的爱人。温柔,体贴,

有耐心,把我捧在手心。可惜啊,这一切都是偷来的。你越是这样,我越是兴奋。

我越是期待,当周泽宇回来,看到他面目全非的家,和他被你“照顾”得容光焕发的我,

会是怎样的表情。我也期待,当你发现,你所有的深情和付出,

都只是我复仇计划里的一环时,你会是怎样的表情。这天下午,秦筝来了。

她是我最好的闺蜜,也是我现在的“眼睛”。她一进门,就给了陆景淮一个下马威。

“周泽宇,你还知道回来?微微出事这两个月,你人呢?”秦筝的演技比我浮夸多了,

但效果很好。陆景淮被她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尴尬地站在一边。

我拉了拉秦筝的衣袖,小声说:“筝筝,你别怪他,他工作忙。”“忙?

忙着跟哪个小狐狸精鬼混吗?”秦筝不依不饶。我感觉到陆景淮的呼吸一窒。“筝筝!

”我加重了语气,像是在维护他。秦筝这才作罢,哼了一声,扶我进房间。一关上门,

秦筝立刻收起了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她压低声音,把一个微型耳机塞进我手里。

“这是最新的,骨传导,塞耳朵里外面看不出来。另一头在我这,有事随时叫我。

”“电脑里的东西我看了,我的天,周泽宇那个渣男,简直不是人!

”“他不仅在外面有人了,还把你俩联名账户里的钱,一笔一笔往外转!

这几年你们公司挣的钱,快被他掏空一半了!”“还有那个陆景淮,

他居然在查你车祸的资料,还查了你大学时期的所有事情,他想干嘛?变态啊!

”我捏紧了手里的耳机,心里早有预料。周泽宇的自私,我领教了五年。只是没想到,

他能**到这个地步。至于陆景淮……查我车祸的资料?他一个替身,关心这个做什么?

除非……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一闪而过,快到我抓不住。我深吸一口气,

对秦筝说:“筝筝,帮我做几件事。”“第一,查清楚周泽宇转走的那些钱的去向,

以及他那个新欢的底细。”“第二,帮我联系张教授,我要用最快的速度恢复治疗,

我要亲眼看着他们下地狱。”“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

“帮我查查,我那场车祸,到底是不是意外。”【第四章】周泽宇的电话,

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打来的。讽刺的是,我看不见阳光。电话里,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施舍感。“微微,最近怎么样?

……那小子照顾得还好吗?”他用了“那小子”这个词,仿佛陆景淮只是他雇来的一个保姆。

我正被陆景淮喂着一颗剥好的葡萄,甜腻的汁水在口腔里蔓延。我故意用含糊不清的声音,

甜得发腻地回答:“老公,你终于打电话来啦,人家好想你哦。”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身边的陆景淮,喂葡萄的动作停滞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酸味,比我嘴里的葡萄还酸。很好。

电话那头的周泽宇显然被我的热情噎了一下。他干咳了两声,继续他的“表演”。“咳咳,

想我就好。我这边项目一结束,马上就回去陪你。”“微微,你要乖乖的,好好养病,

知道吗?”他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君王,在巡视自己的领地。却不知道,他的领地,

早就被他亲手送给了别人。“知道啦。”我继续用那种黏糊糊的声音说,

“老公你也要注意身体哦,不要太累了。”挂断电话前,我扔下了一颗重磅炸弹。“老公,

我爱你。”我说完,立刻挂断了电话,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感受到身旁那道灼热的视线,几乎要把我烫伤。我假装一无所知,

摸索着去够桌上的水杯。手,却被另一只温热的大手抓住。他的手心很烫,带着薄薄的茧,

不像周泽宇那样细皮嫩肉。“微微。”陆景淮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真的很爱他吗?

”他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没有用“我”,而是用了“他”。他出戏了。我心里冷笑一声,

脸上却露出茫然的表情。“你在说什么呀?我当然爱他了,他是我老公啊。

”我用力地强调着“老公”两个字,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捅进他的心脏。

“难道……你不爱我了吗?”我反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即将破碎的恐慌。他沉默了。

那只握着我的手,却越收越紧。我感觉我的手骨都快要被他捏碎了。

就在我以为他要摊牌的时候,他却突然松开了手。他俯下身,将头埋在我的颈窝,

像一只受伤的大型犬。“我爱你。”他说。“我比他更爱你。”声音低沉,压抑,

带着绝望的挣扎。我的心,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还想笑。爱?一个冒牌货,

一个背叛兄弟的骗子,也配谈爱?你的爱,真是廉价。但我没有推开他。我甚至伸出手,

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抚摸着他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宠物。“我知道。”我用最温柔,

也最残忍的声音说。“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所以,今晚别走了,好不好?

我一个人……害怕。”我感觉到他埋在我颈窝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他抬起头,

在黑暗中,我仿佛能看到他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里面燃着我看不懂的火焰。“好。

”他只说了一个字。却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那一晚,他真的没有走。

他就睡在我旁边的地铺上,像一个最忠诚的骑士,守护着他的公主。

我能听到他刻意放缓的呼吸声,和那一声声压抑的叹息。我躺在床上,睁着空洞的眼睛,

看着天花板。陆景淮,你以为你是在守护我吗?不,你是在守护你那个可悲又可笑的梦。

而我,就是那个亲手敲碎你梦的人。夜深人静。我戴上秦筝给我的骨传导耳机。“筝筝,

是我。”“查得怎么样了?”秦筝的声音很快传来,带着一丝兴奋和愤怒。“微微,

你绝对想不到!”“周泽宇那个新欢,叫林菲菲,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就是他们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周泽宇给她买房买车,你俩联名账户里的钱,

至少有三百万进了她的口袋!”“还有,我找人调了你出车祸那天路口的监控,

肇事的是一辆**,一路闯红灯,就是冲着你来的!这绝对不是意外!”“最关键的是,

我查到林菲菲的银行流水,就在你出车祸的前三天,有一笔五十万的巨款打进了她的账户。

而打款人……”秦筝顿了顿,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是谁?”我追问,

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是陆景淮。”轰的一声。我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陆景淮?是陆景淮给了林菲菲钱?为什么?他们……一个荒唐又可怕的真相,

像一张巨大的网,将我紧紧包裹。车祸,不是意外。林菲菲,是执行者。周泽宇,是受益者,

他可以摆脱我这个“累赘”。而陆景淮……那个每天温柔地叫我“宝宝”,

那个说“比他更爱你”的男人,他才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他不是替身。他是导演。这场戏,

从头到尾,都是他精心策划的。他策划了一场车祸,让我失明,让我变得脆弱,

变得只能依赖他。然后,他再以“救世主”的姿态出现,取代周泽宇,将我占为己有。

我浑身冰冷,如坠冰窟。我一直以为,我才是那个掌控全局的猎人。原来,我只是他看中的,

一只被折断了翅膀,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我侧过头,“看”向地铺上那个安静的睡姿。

黑暗中,我仿佛能看到他脸上那张温柔深情的面具。面具之下,

是怎样一颗扭曲、偏执、疯狂的心?陆景淮。你想要的,是我的爱,还是我的全部?你放心。

我都会给你。用你最意想不到的方式。【第五章】真相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将我伪装的平静彻底割裂。但我没有哭,也没有闹。眼泪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

我要的,是让他们用血和泪来偿还。从那天起,我对陆景淮的态度,

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我不再试探,不再“作”。我变得无比依赖他,无比“深爱”他。

他给我读财经新闻,我便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分析股市行情,然后用崇拜的语气说:“老公,

你懂的好多啊,比周泽宇厉害多了。”我故意说错名字,然后在他身体僵硬的瞬间,

又惊慌失措地捂住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看着他从僵硬到失落,

再到强颜欢笑地安慰我说“没关系”,我的心里就升起一股变态的**。

他为我做了一桌子菜,我尝了一口,便放下筷子,说没有胃口。在他担忧地追问下,

我才委屈地说:“我想吃你做的提拉米苏了,你上次答应我的。”他愣了一下,

随即眼底迸发出狂喜的光。他以为,我在用这种方式,允许他取代周泽宇。他立刻扔下饭碗,

冲进厨房,像个第一次得到糖果的孩子。那天晚上,他笨拙地,按照网上的教程,

给我做了一个歪歪扭扭,甜到发齁的提拉米苏。我却吃得津津有味,一口一口,

仿佛在品尝世界上最美味的珍馐。我一边吃,一边“看”着他,用最甜的声音说:“真好吃,

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提拉米苏。”他笑了,像个傻子。眼里的光,亮得惊人。陆景淮,

你沉沦得越深,最后就会摔得越惨。在我的“深情”攻势下,陆景淮彻底疯了。

他不再满足于只做周泽宇的替身。他开始不动声色地,清除这个家里所有属于周泽宇的痕迹。

周泽宇喜欢的球队的海报,被他以“影响宝宝休息”为由,扔了。周泽宇买的游戏机,

被他以“辐射太大”为由,收了起来。甚至连周泽宇的衣服,都被他打包,捐给了山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