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牌了,我是千亿财阀的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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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家宴上,岳父的皮鞋狠狠踹在我的腿弯。“废物东西,今天这字你签也得签,

不签也得签!”妻子林初夏坐在主位,抿着红酒,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三年当牛做马,

换来他们迎娶白月光进门的逼宫戏码。我擦掉嘴角的血丝,缓缓站直身体。

包厢大门轰然碎裂,两排黑衣保镖鱼贯而入。跨国集团总裁双膝砸地,

双手高举千亿资产**书:“沈董,三年历练期满,请您归位!

”【第1章】“啪——”清脆的耳光声在君悦大酒店的顶级包厢里炸响。

我的脸颊猛地偏向一边,口腔内壁磕在牙齿上,铁锈味瞬间在舌尖弥漫开来。“沈瑜,

你聋了吗?我让你跪下给子轩敬酒!”岳母赵翠兰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

她那双画着劣质眼线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手指上的翡翠戒指在水晶吊灯下闪着绿光。那戒指,

还是我上个月去原石市场,凭着从小耳濡目染的眼力,花了两百块淘来边角料,

找人打磨好送给她的。她当时嫌弃得要命,现在却戴着它来扇我的脸。我咽下嘴里的血水,

视线越过赵翠兰扭曲的脸,落在了主桌中央。我的妻子,林初夏。

她穿着一身高定修身晚礼服,酒红色的裙摆垂在脚踝。手里摇晃着高脚杯,

暗红色的液体在玻璃杯壁上挂出粘稠的痕迹。从始至终,她的视线都停留在杯子里,

仿佛我这个结婚三年的丈夫,连一滴红酒都不如。而在她身旁,

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顾子轩。顾家大少爷,林初夏大学时期的白月光,

也是今天这场“家宴”真正的主角。“妈,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顾子轩站起身,

假模假式地拍了拍赵翠兰的后背,嘴角却勾起一抹掩饰不住的讥讽,

“沈瑜毕竟在林家白吃白喝了三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杯酒,他不敬就不敬吧,

我顾子轩还不至于跟一个吃软饭的计较。”“子轩哥,你就是太善良了!

”小姨子林晓秋翻了个白眼,双手抱胸,高跟鞋不耐烦地在地毯上碾压,

“要不是你今天刚谈下寰宇集团的合作意向,我们林家哪有资格坐进这君悦酒店的顶级包厢?

这废物入赘三年,连君悦的大门往哪开都不知道吧?”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君悦酒店?

这破地方也是寰宇集团旗下的产业,我十八岁的时候就在这儿的总统套房里打主机游戏了。

】见我沉默,岳父林建国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骨瓷碗碟叮当直响。“沈瑜!

你还有脸笑?”林建国大步走到我面前,抬起穿着鳄鱼皮鞋的脚,狠狠踹在我的腿弯上。

膝盖一软,我单膝砸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当初老爷子瞎了眼,

非要初夏嫁给你这个来路不明的孤儿!这三年,你除了洗衣做饭,还会干什么?

初夏的公司遇到资金危机,你拿得出一分钱吗?要不是子轩出手相助,林家早就破产了!

”林建国从西装内兜里掏出一份文件,直接砸在我的脸上。锋利的纸张边缘划过我的额头,

留下一道细小的血痕。“离婚协议书,赶紧签字!明天一早和初夏去民政局把手续办了。

子轩已经答应给林家注资五千万,你别在这里挡了初夏的道!”纸张散落一地。我低着头,

看着那白纸黑字上的“净身出户”四个大字,只觉得荒谬到了极点。三年前,我爷爷,

也就是寰宇集团的创始人,为了磨炼我的心性,将我丢出家门,封锁了我所有的身份和资金,

定下了一个“三年隐忍”的历练任务。我流落街头,是林初夏的爷爷给了我一口饭吃,

并在临终前力排众议,将林初夏托付给我。这三年,我包揽了林家所有的家务。

林初夏胃不好,我每天早上五点起床熬粥;林建国喜欢古董,

我利用以前学到的知识帮他捡漏;赵翠兰爱慕虚荣,我把打零工赚来的钱全给她买了包。

我以为,人心都是肉长的。可现在看来,狗喂三天记三年,人养三年不如狗。“初夏。

”我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那个依旧在晃动红酒杯的女人,“这也是你的意思吗?

”林初夏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她抬起眼眸,那双曾经让我觉得清澈见底的眼睛里,

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厌烦。“沈瑜,大家成年人了,体面一点。”她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像是在谈论一件即将丢弃的垃圾,“这三年,我们之间只有婚姻之名,没有夫妻之实。

我感激你在爷爷走后陪着我,但感情不是施舍。子轩回来了,他能给我想要的未来,而你,

给不了。”“想要的未来?”我冷笑出声,指着顾子轩,

“就凭他那个靠着给寰宇集团当下级外包商苟延残喘的顾家?”此话一出,包厢里瞬间死寂。

紧接着,爆发出刺耳的哄堂大笑。“哈哈哈哈!哎哟我的妈呀,

这废物是不是脑子受**疯了?”赵翠兰捂着肚子,指着我笑得前仰后合,

“寰宇集团是什么存在?那是全球首屈一指的超级财阀!子轩哥能拿到他们的外包合同,

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你一个连工作都没有的窝囊废,也配提寰宇集团?

”顾子轩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像在看一只臭虫。“沈瑜,

人穷不可怕,可怕的是穷还喜欢装。你大概连寰宇集团的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吧?

不怕告诉你,今天签下合同的,是寰宇集团大中华区执行总裁的助理。虽然只是助理,

但也足够捏死你一万次了。”他走到林初夏身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

啪地一声打开。一枚鸽子蛋大小的钻戒在灯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初夏,

等明天你办完手续,我们就订婚。这枚粉钻,是我托人在南非拍卖行拍下的,价值一千万。

只有这样的钻石,才配得上你。”林初夏看着那枚钻戒,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

眼底闪过一丝狂热的贪婪。我瞥了一眼那枚钻戒,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切工粗糙,

火彩浑浊,边缘还有明显的荧光反应。这特么分明是一块经过高温高压处理的莫桑石,

顶天了值两千块。顾子轩这孙子,**都不舍得下本钱。】“签了吧,沈瑜。

”林初夏接过顾子轩手里的笔,递到我面前,“别逼我动用律师,

到时候你连最后一点尊严都保不住。”我看着递到面前的笔,没有接。

手腕上的廉价电子表发出“滴”的一声轻响。晚上八点整。三年的历练期,就在这一秒,

彻底结束。我深吸一口气,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膝盖的酸痛感还在,但我的脊背挺得笔直。

“你还敢站起来?给我跪下!”林建国见状,勃然大怒,再次抬起脚踹过来。这一次,

我没有躲。我猛地探出手,一把抓住他的脚踝,用力往上一掀。“哎哟!

”林建国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砸在椅子上,连带着掀翻了半桌的碗碟。

汤汁溅了他一身。“你敢打我爸?保安!快叫保安把这个疯子抓起来!

”林晓秋尖叫着往后退。林初夏也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沈瑜!你疯了吗?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我说过,这字我不签。因为,你们不配。”话音刚落。

“砰——”一声巨响,包厢那扇由实木雕刻、重达两百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

木屑横飞,巨大的冲击力让整个包厢的墙壁都震颤了一下。

两排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魁梧保镖,如同黑色潮水般涌入包厢。他们步伐整齐划一,

皮鞋踏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瞬间将整个包厢围得水泄不通。

冰冷的杀气让包厢里的温度骤降。赵翠兰的尖叫声卡在喉咙里,林建国也忘了哀嚎,

顾子轩更是吓得连连后退,一**坐在了椅子上。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

一个穿着银灰色高定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快步穿过保镖的通道,

走到我面前。他看都没看林家人一眼,直接双膝一弯,重重地跪在我的面前。随后,

他双手高举过头顶,将一份烫金封面的厚重文件递到我眼前。男人的声音洪亮如钟,

在大厅里回荡:“寰宇集团全球执行总裁赵泰,携集团千亿资产**书,恭迎沈董历练期满,

正式归位!”【第2章】全场死寂。针落可闻。

包厢里只剩下倒吸凉气的声音和粗重的呼吸声。林建国半躺在椅子上,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灯泡;赵翠兰手里的名牌包掉在地上,

浑然不觉;林晓秋的眼珠子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赵泰,像是见了鬼。

林初夏的身体剧烈颤抖着,红酒杯从她手中滑落。“啪啦”一声脆响,玻璃碎裂,

红酒溅在她的裙摆上,像一朵朵绽放的血迹。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赵泰,

伸手接过了那份烫金文件。翻开第一页,上面赫然印着我的名字,

以及一长串让人头晕目眩的资产清单。【三年了,老头子终于肯放权了。这**的感觉,

确实比给林建国洗**爽多了。】“起来吧。”我淡淡开口。“谢沈董!

”赵泰恭敬地磕了一个头,这才站起身,退到我侧后方半步的位置,身姿笔挺,

如同最忠诚的猎犬。直到这一刻,林家人才如梦初醒。

“你……你是寰宇集团的……”林初夏上前一步,高跟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的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就在这时,顾子轩猛地一拍桌子,

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他指着我和赵泰,放肆地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哈哈哈哈!

沈瑜,你特么真是个人才啊!为了不离婚,连这种馊主意都想得出来?

”顾子轩走到赵泰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满脸讥讽:“哟,这西装租的挺贵吧?

一天得几百块?还有这群群演,一人一天五十包盒饭?沈瑜,你这三年攒的私房钱,

全砸在这场戏上了吧?”他转头看向林家人,大声说道:“叔叔阿姨,初夏,

你们别被这废物骗了!寰宇集团的执行总裁那是何等人物?那是能在华尔街呼风唤雨的大佬!

怎么可能给一个吃软饭的下跪?这绝对是沈瑜在网上雇的演员!”林建国和赵翠兰对视一眼,

原本惊恐的眼神瞬间变成了愤怒。“好啊你个白眼狼!”赵翠兰气急败坏地冲过来,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不仅没本事,还学会骗人了!

你以为找几个群演就能吓唬住我们?我告诉你,今天这婚你离也得离,不离也得离!

”林晓秋也跟着附和:“就是!差点被你唬住了。子轩哥可是见过大世面的,

一眼就看穿了你的把戏。赶紧带着你这些破演员滚出去,别在这丢人现眼!

”林初夏长舒了一口气,眼底的惊疑重新被厌恶取代。她冷冷地看着我:“沈瑜,

你太让我失望了。为了保住这段婚姻,你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得出来。你知不知道,

冒充寰宇集团的高管,是会坐牢的?”我看着这群跳梁小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人类的愚蠢果然是没有底线的。当真相超出他们的认知范围时,

他们会本能地用自己狭隘的逻辑去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赵泰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上前一步,眼神如刀般扫过顾子轩。“顾子轩,顾氏建材总经理。

你们公司上个月刚通过寰宇集团旗下天鼎地产的初审,

拿到了一份价值三千万的外包合同意向书,对吗?”顾子轩愣了一下,随即挺起胸膛,

傲然道:“没错!算你这个群演做足了功课。既然知道本少爷和寰宇集团有合作,

还不赶紧滚?再敢冒充寰宇的高管,信不信我一个电话打给天鼎地产的王总,

让你们在江城混不下去!”赵泰没有理会他的叫嚣,直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按下了免提。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赵总!您有什么指示?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极其谄媚的声音,正是顾子轩口中的“王总”。“通知法务部,

立刻终止与顾氏建材的一切合作意向。同时,在全行业封杀顾氏建材,

任何与顾氏有业务往来的公司,寰宇集团一律拉黑。”赵泰的声音冷酷得没有一丝温度。

电话那头倒吸了一口凉气,连连应声:“是!是!我马上办!

绝对让顾氏建材在江城彻底消失!”电话挂断。包厢里再次陷入死寂。顾子轩的脸色变了变,

但很快又强装镇定地冷笑起来:“演!接着演!拿个破手机随便打个电话就想封杀我?

你以为你是谁啊?你要真是赵总,我今天就把这桌子吃了!”话音刚落,

顾子轩口袋里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煞白。“喂,

爸……”电话那头传来顾子轩父亲气急败坏的咆哮声,

声音大到连站在三米外的我都能听得清清楚楚。“逆子!你到底在外面得罪了什么大人物?!

天鼎地产的王总刚刚亲自打电话来,不仅取消了合作,还要全行业封杀我们!

银行刚刚也打来电话,要求我们提前还贷!公司资金链断了!我们顾家要破产了!你个畜生,

你到底干了什么!”顾子轩的手剧烈颤抖着,手机“吧嗒”一声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

他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眼神空洞,

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不可能……怎么会这样……”林家人彻底傻眼了。

林建国双腿打颤,扶着桌子才勉强站稳。赵翠兰吓得捂住嘴,一句话也不敢说。

林初夏死死盯着我,眼底终于涌现出无法掩饰的恐惧和震惊。

“沈瑜……你……你真的是……”我没有理会她,将那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随手扔在桌上。

“初夏,三年的夫妻情分,到此为止。从今往后,林家的死活,与我无关。

”我转身向门外走去。“等一下!”林初夏猛地冲上来,一把抓住我的衣袖。她的眼眶红了,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悔意,“沈瑜,我错了!我不知道你……我们不离婚好不好?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我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她。

那张曾经让我倾心照顾了三年的脸,此刻只让我觉得无比恶心。我猛地一挥手,力道极大。

“啊!”林初夏发出一声惊呼,被我直接甩倒在地。膝盖磕在地板上,

红酒沾满了她的双手和礼服,狼狈不堪。“别碰我,嫌脏。”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冰寒刺骨。“当初你们踩我入泥,今日,我让你们永世抬不起头。”说完,

我大步迈出包厢。两排保镖迅速跟上,

将林家人绝望的呼喊和顾子轩崩溃的哭声彻底隔绝在身后。走出君悦酒店的大门,夜风吹过,

带来一丝凉意。赵泰拉开加长版劳斯莱斯的车门,恭敬地弯下腰:“沈董,我们去哪?

”我坐进后排宽大舒适的真皮座椅,扯掉脖子上的廉价领带,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回总部。”我看着窗外倒退的霓虹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3章】劳斯莱斯幻影平稳地行驶在江城的跨江大桥上。

车厢内安静得能听见车载香氛挥发的细微声响。**在椅背上,闭着眼睛,

感受着久违的奢华与宁静。【三年了,每天闻着赵翠兰劣质香水的味道,

我的嗅觉都快退化了。现在这沉香的味道,才勉强配得上我千亿继承人的肺。

】副驾驶上的赵泰转过头,恭敬地递上一份平板电脑。“沈董,

这是顾氏建材和林家产业的详细资料。顾家目前的资金链已经全面断裂,

最多撑不过三天就会面临破产清算。至于林家……”赵泰顿了顿,

“林初夏的公司本来就负债累累,全靠顾子轩承诺的五千万吊着一口气。现在顾家自身难保,

林家的破产也只是时间问题。”我接过平板,指尖在屏幕上随意划动,

看着那些可怜的财务报表。“太快了。”我将平板扔回给赵泰,睁开眼睛,

眼底闪过一丝戏谑,“如果一棍子打死,那多没意思。我要让他们在绝望中看到希望,

然后再亲手把希望捏碎。那样的表情,才足够精彩。”“您的意思是?”“给顾家留一条缝。

”我敲了敲车窗边缘,“让天鼎地产的王总放出风去,

就说封杀顾家是高层某个领导的个人行为,只要顾家能找到更高级别的人说情,

这事还有转机。”赵泰眼睛一亮,

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图:“您是想让他们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最后撞到您手里?

”“聪明。”我冷笑一声,“另外,林初夏不是一直想攀上寰宇集团的高枝吗?

明天让投资部的人去林家公司转转,给他们一点‘暗示’。”“明白,沈董。我这就去安排。

”与此同时,君悦酒店的包厢内,一片愁云惨雾。顾子轩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

双手死死抓着头发。林建国和赵翠兰像两只斗败的公鸡,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林初夏坐在椅子上,呆呆地看着地上那份被我扔掉的离婚协议书,眼泪无声地滑落。

“初夏姐,你别哭了。”林晓秋壮着胆子凑过去,小声嘀咕,“那个沈瑜肯定是个骗子!

你想啊,他要是真有那么牛逼,干嘛要在我们家受三年气?这不符合逻辑啊!”听到这话,

顾子轩猛地抬起头,原本死灰般的眼睛里突然爆发出一种病态的光芒。“对!晓秋说得对!

”顾子轩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沈瑜绝对是个骗子!

刚才那个电话肯定是他们提前录好的音!我爸说公司被封杀,

肯定是因为我得罪了天鼎地产的王总,跟沈瑜那个废物有什么关系!

”林建国也仿佛活了过来,一拍大腿:“没错!

寰宇集团的太子爷怎么可能跑到我们家来当上门女婿?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子轩,

你赶紧想想办法,联系一下王总,看看能不能补救!”顾子轩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掏出备用手机,颤抖着拨通了一个号码。几分钟后,他挂断电话,

脸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打听到了!我托内部人打听到了!”顾子轩激动得手舞足蹈,

“封杀我们顾家的,确实是天鼎地产的一个副总,因为我之前在酒局上没给他敬酒,

他怀恨在心!跟沈瑜那个群演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包厢里的气氛瞬间逆转。

赵翠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拍着胸口骂道:“吓死老娘了!我就说嘛,

那个废物怎么可能翻身!初夏,你刚才就不该求他!这种垃圾,离了就离了!

”林初夏咬着嘴唇,眼神复杂。虽然她理智上也觉得沈瑜不可能是寰宇集团的董事长,

但刚才沈瑜甩开她手时的那种冰冷和压迫感,却让她心底隐隐有些不安。“子轩,

那现在怎么办?你们公司的危机怎么解除?”林初夏问道。顾子轩冷笑一声,

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西装,恢复了往日的傲慢。“放心吧初夏,我刚才打听过了,

寰宇集团的神秘董事长今天正式接管大中华区业务,明天会在寰宇大厦举办一场内部见面会。

只要我能混进去,直接越过天鼎地产,跟寰宇的高层搭上线,这点危机算什么?

”他走到林初夏面前,深情款款地握住她的手。“初夏,等我度过这次危机,

我们就立刻订婚!至于沈瑜那个废物,等我腾出手来,我非弄死他不可!

”【第4章】第二天上午,寰宇大厦。这座高达九十九层的地标性建筑,

如同利剑般直插云霄,象征着寰宇集团在江城乃至全国商界不可撼动的霸主地位。

我穿着一身休闲装,戴着一顶鸭舌帽,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走进了一楼大堂。

【穿正装太勒得慌了,反正在自己的地盘,怎么舒服怎么来。再说了,穿得太好,

怎么给那些喜欢以貌取人的傻叉发挥的空间呢?】大堂里人头攒动,

今天是我正式接管大中华区业务的日子,

各路分公司的老总、合作商都削尖了脑袋想来露个脸。我避开人群,

准备直接乘坐专属电梯去顶层办公室。“哟,这不是我们林家的前任赘婿吗?

”一道尖锐刺耳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我停下脚步,转过头。

只见林晓秋挽着顾子轩的胳膊,趾高气昂地走了过来。林初夏跟在他们身后,

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脸色有些憔悴。顾子轩今天特意做了一个大背头,

穿着一身骚包的白色西装,手里还拿着一份厚厚的企划书。“沈瑜,你还真敢来这儿啊?

”顾子轩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着我的休闲装,鼻孔朝天,“怎么?昨天**装砸了,

今天跑到寰宇大厦来应聘保洁了?”林晓秋捂着嘴咯咯直笑:“子轩哥,你别逗了。

寰宇集团的保洁要求可高了,最起码也得是本科毕业。他一个连大学都没上过的孤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