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小便宜租房,半夜怎么响起梳头声!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林夏后来无数个午夜从噩梦中惊醒,浑身被冷汗浸透时,总会死死攥着胸口的衣料,

恨死了2023年深秋那个为了省几百块房租,

不顾一切签下城郊老小区顶楼合租合同的自己。那份贪便宜的侥幸,成了她往后漫长岁月里,

挥之不去的梦魇,哪怕时隔多年,只要听到木梳划过发丝的轻响,她依旧会浑身发冷,

手脚僵硬,仿佛又回到了那间阴暗逼仄、终年飘着霉味与皂角香的老房子里,听着夜半时分,

那一声声挥之不去的梳头声。2023年的深秋,来得比往年更早一些,

江城的风裹着湿冷的雾气,吹在身上刺骨的凉。

林夏刚从南方的小县城来到这座繁华的大都市,手里攥着省吃俭用剩下的三千二百块钱,

拖着一个磨掉漆的旧行李箱,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头,看着高楼大厦里亮起的万家灯火,

心里满是茫然与无措。她大专毕业,没有亮眼的学历,没有过硬的人脉,

只想找一份能养活自己的工作,在这座城市站稳脚跟,可最先要解决的,就是住宿问题。

江城的房租贵得吓人,市中心的单间动辄两三千,远超她的承受能力。她跑了好几天中介,

看了无数间房子,要么租金太高,要么位置太偏,要么环境脏乱差,

直到遇到那个穿着西装、满脸堆笑的中介。中介拿着房源传单,热情地拉着她,

唾沫横飞地介绍:“妹子,我跟你说,这套房子绝对是捡漏价,城郊老旧步梯楼,六楼,

虽然没电梯,但是单独的朝南次卧,采光好,关键是租金便宜,一个月只要五百块,

还包水电物业费,上哪儿找这么划算的房子?”林夏心里一动,五百块,

几乎是她能承受的极限了。她跟着中介往城郊走,越走越偏,周围的高楼渐渐变少,

取而代之的是一栋栋外墙斑驳、布满岁月痕迹的老小区。小区没有大门,

只有一条坑坑洼洼的水泥路,路边堆着废弃的家具和杂物,楼道里的墙皮大片剥落,

露出里面灰暗的水泥,随处可见斑驳的污渍和胡乱张贴的小广告,

空气中永远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合着楼下餐馆飘来的油烟味,让人心里发闷。

房子在六楼,顶楼,没有电梯,林夏拖着沉重的行李箱,一步步爬上去,累得气喘吁吁,

额头布满冷汗。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大半,几盏亮着的也昏昏沉沉,光线微弱,

稍微走快一点,灯光就灭了,陷入一片漆黑,静得能听见自己沉重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每一步踩在楼梯上,都能听见清晰的回响,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冷清。中介打开房门,

是一套三室一厅的老户型,客厅狭**仄,采光极差,即便白天也显得阴暗,

里面堆满了落满灰尘的旧沙发、破桌子、纸箱等杂物,显然很久没有人打扫,

灰尘厚得能踩出脚印。三间卧室分布在客厅两侧,一间朝南,两间朝北,

中介指着那间朝南的次卧说:“这就是给你留的房间,另外两间也住了人,

一间是朝九晚五的上班族男生,性格安静,不吵人;另一间是个女生,常年出差在外,

很少回来,你们几乎碰不到,互不打扰,放心住。”林夏走进次卧,房间不大,

摆着一张单人床、一个破旧的衣柜和一张书桌,家具都带着岁月的陈旧感,

但收拾得还算干净,窗户朝南,确实有阳光照进来,对于囊中羞涩的她来说,

已经算是绝佳的住处。她当时急着落脚,被低廉的租金冲昏了头脑,

压根没注意到中介临走时,眼神里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闪躲与慌乱,更没留意,

整栋楼里几乎没什么住户,楼道里安静得诡异,连邻居的说话声、脚步声都听不到,

像一座被人遗忘的空楼。房东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面色黝黑,眼神浑浊,

全程没说几句话,收押金和第一个月房租时,只是反复盯着林夏,

用低沉沙哑的声音叮嘱了一句,语气格外严肃:“晚上十二点之后,不管你听到任何声音,

看到任何东西,都别出自己的房门,更别去客厅的阳台,切记,一定要记住,别好奇,

别乱闯。”林夏只当是老小区治安不好,房东怕租客晚上出门遇到危险,随口应了下来,

压根没把这话放在心上,更没深究房东语气里的凝重与忌惮。她当天就拖着行李箱搬了进来,

简单收拾了一下房间,铺好床单被罩,看着狭小却属于自己的小空间,心里还暗暗庆幸,

觉得自己捡了大便宜,却不知,她踏入的,是一座困住亡魂、藏着无尽冤屈的凶宅,

一场围绕着她的恐怖经历,正悄然拉开序幕。刚搬进去的前三天,一切都看似正常,

平静得没有任何波澜。隔壁朝北的卧室,住着那个中介口中的上班族男生,名叫张远,

二十七八岁,在一家设计公司做平面设计,性格内向腼腆,不爱说话,每天早出晚归,

早上七点多就出门,晚上九十点才回来,碰面时只是微微点头,打一声简单的招呼,

从不闲聊,也从不主动过问彼此的私事,正好符合林夏想要的“互不打扰”的合租状态。

另一间朝北的卧室,房门始终紧闭着,挂着一层灰色的旧布帘,布帘上落着薄薄的灰尘,

看起来很久没有掀开过。正如中介所说,房间的主人常年出差,林夏住了三天,

从没见过有人进出,也没听到过里面传来任何动静,安静得像是一间空屋。唯一奇怪的是,

房间门口的地上,摆着一双粉色的棉拖鞋,鞋面干净崭新,没有一丝灰尘和磨损,

像是主人每天都在擦拭,随时都会回来穿上,可偏偏,从来没人见过主人的身影。

林夏找工作的过程并不顺利,她学历普通,没有工作经验,跑了一场又一场招聘会,

投了无数份简历,大多石沉大海,偶尔有面试邀请,也大多以失败告终。每天早出晚归,

顶着秋风和冷雨奔波,累得筋疲力尽,回到出租屋,倒头就能睡着,起初的夜里,

睡得格外安稳,没有任何异样。只是从第四天开始,一股淡淡的、奇怪的香味,

开始在客厅和走廊里弥漫开来,时隐时现,挥之不去。那香味不是市面上流行的香水味,

也不是洗衣液、香皂的清香,而是一种很陈旧的皂角香,带着老物件独有的沉闷,

还混着一丝若有若无、极其细微的头发腥味,不仔细闻根本察觉不到,可一旦闻到,

就会觉得心里发闷,浑身不自在。林夏起初以为是自己身上沾了外面的味道,

或是房间太久没通风导致的,她买了空气清新剂,把房间里里外外喷了一遍,

又打开窗户通风,可那股味道依旧存在,时不时飘进她的房间,萦绕在鼻尖。

她忍不住在厨房碰到张远时,问起这件事:“你有没有闻到,客厅里总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像是旧肥皂的味道?”张远正在接水,听到这话,手里的水杯顿了一下,头埋得更低,

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发白,眼神躲闪,不敢看林夏的眼睛,声音含糊地敷衍:“有吗?

我没太注意,可能是隔壁那个出差女生,留在房间里的香包吧,老房子味道杂,

别管它就好了。”林夏看着张远反常的神色,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她心里暗自嘀咕,那个女生既然常年出差,房间里的香包味道怎么能持续这么久?

而且那双摆在门口的粉色棉拖鞋,摆了快半个月,依旧一尘不染,像是每天都有人精心擦拭,

这根本不符合常理,一个常年不在家的人,怎么会把鞋子打理得这么干净?

她压下心里的疑惑,没有再多问,毕竟刚搬进来,和室友不熟,不想过多打探别人的私事,

可那份不安,像一颗种子,悄悄在心底埋下,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慢慢生根发芽。

真正的恐怖,是从林夏搬进来的第十天夜里,彻底爆发的。那天她又一次面试失败,

从公司出来,天色已经漆黑,秋风裹着冷雨打在身上,冻得她浑身发抖。

心里满是失落与挫败,拿着皱巴巴的简历,走在空旷的街头,看着身边匆匆而过的行人,

觉得自己格格不入,像一座孤岛,在这座繁华的城市里,找不到归属感。回到出租屋,

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她简单洗漱了一下,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心里乱糟糟的,

想着面试的失败,想着未来的迷茫,想着手里所剩无几的积蓄,翻来覆去,辗转难眠。

时间一点点过去,楼道里的声控灯彻底熄灭,整栋楼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静得能听到窗外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能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大概到了凌晨十二点半,夜深人静,万籁俱寂,

一道极其细微、却格外清晰的声音,突然从客厅的方向,缓缓传了过来。不是脚步声,

不是说话声,也不是桌椅挪动的声音,而是梳子梳头发的声音。

“唰……唰……唰……”很慢,很轻,节奏均匀,一下接着一下,

像是有人拿着一把老旧的木梳,在慢慢梳理一头长长的黑发,动作轻柔,

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那声音不大,却穿透了紧闭的房门,清晰地钻进林夏的耳朵里,

在这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让人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林夏的身体瞬间僵住,

一动不动,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丝声响,紧紧攥着被子,手心瞬间冒出冷汗,后背也变得冰凉。

她清楚地记得,张远每天晚上回来后,都会早早关灯睡觉,此刻他的房间里没有任何动静,

显然已经熟睡。而另一间房间的女生,常年出差,根本不可能回来,

那这半夜在客厅梳头发的,到底是谁?难道是中介撒谎了?那个女生其实根本没出差,

只是晚上回来得晚?可如果是人,为什么要在半夜十二点多,独自在漆黑的客厅里梳头发,

连灯都不开?那梳头声没有停下,一直持续着,“唰……唰……唰……”,声音越来越清晰,

不再是最初的细微,仿佛就在客厅的正中央,离她的房门越来越近。伴随着梳头声,

还有一声极轻、极柔的女声叹息,幽幽的,带着无尽的哀怨与委屈,像一根细针,

轻轻扎在心上,听得人心里发慌,浑身发冷。林夏吓得浑身发抖,牙齿忍不住打颤,

想起房东临走时反复叮嘱的那句话,“晚上十二点之后,不管听到任何声音,都别出房门”,

她终于明白,房东的话根本不是担心治安,而是这房子,真的有问题。她不敢开门,

不敢好奇,只能蒙着被子,把头紧紧缩在里面,捂住耳朵,可那梳头声和叹息声,

像是有穿透力一般,依旧源源不断地钻进她的耳朵里,挥之不去。她睁着眼睛,

在黑暗中死死盯着房门,一夜未眠,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窗外的天色渐渐亮起来,

那诡异的声音,才彻底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第二天早上,林夏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

脸色惨白,眼神涣散,浑身疲惫地走出房间,刚到厨房,就碰到了同样脸色难看的张远。

张远的眼底布满血丝,眼下的乌青格外明显,脸色比纸还要白,精神状态比林夏还要差,

显然也是一夜未睡。林夏看着他,心里的恐惧再也压不住,声音颤抖着,

压低声音问:“你昨晚……有没有听到客厅里的声音?是梳子梳头发的声音,

还有女人叹气的声音。”“哐当”一声,张远手里的玻璃水杯瞬间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水洒了一地,浸湿了脚下的地板。他猛地抬头看向林夏,眼神里满是恐惧、慌乱,

还有一丝绝望,嘴唇哆嗦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也听到了?

”林夏看着他的反应,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也消失了,手脚瞬间冰凉,浑身发冷,她用力点头,

声音带着哭腔:“我听到了,从十二点半开始,一直到天亮才停,到底是谁啊?

是不是隔壁那个女生回来了?她为什么要半夜在客厅梳头发,不开灯,也不进房间?

”张远脸色惨白,左右环顾了一圈,确认客厅里没人,楼道里也没有动静,

才快步走到林夏身边,拉着她走到阳台的角落,远离房门,声音压得极低,

带着浓浓的后怕与恐惧,一字一句地说:“根本没有什么常年出差的女生,那间房间,

已经空了快一年了,从来没人住过。”林夏当场愣住,像被雷劈中一般,呆在原地,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摇着头,喃喃自语:“不可能,中介明明说有人住,

门口还摆着粉色的棉拖鞋,怎么会是空屋……”“那双拖鞋,是房东故意摆在那儿的,

就是为了骗你们这些新来的租客。”张远的声音抖得更厉害,眼神里满是恐惧,

“我在这里住了半年,从搬进来的第一天起,就从没见过那个女生,

也没见过有人进出那间房间。刚搬来的时候,我也和你一样,半夜听到了梳头声,

一开始以为是邻居,后来胆子大,壮着胆子开门看过,客厅里漆黑一片,什么都没有,

可那声音,天天都有,雷打不动,十二点半准时响起。”“我实在受不了,

就去楼下问了住在这儿十几年的老邻居,才知道这套房子,一年前出过大事,

那间朝北的卧室,死过人,还是横死,死状特别惨。”林夏的心脏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浑身冰冷,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她颤声问道,

声音带着止不住的哭腔:“死……死的是什么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跟我们差不多大,也是从外地来江城打工的,性格内向,

不爱说话,留着一头及腰的长黑发,长得很漂亮。”张远咽了口唾沫,回忆着邻居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