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大佬逼我勾引他的死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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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她反应,脚下的升降台再一次缓缓下沉。

那刺眼的灯光渐渐远离了她,也将台下那些戴着面具的人隔绝在了视线里,隔绝在上层的拍卖场中。

但她,又重新坠了入黑暗。

这一次不是停留在原地不动,而是直线缓慢地移动起来。

她感觉自己现在像是一件货物,一块猪肉。

就这么静静地被轨道无声传送,朝着一个刚好能容纳巨蛋的狭窄出口移去。

刚到出口,两个高大魁梧的黑影便立刻上前。

他们穿着背心,身形健壮,肌肉贲张,麻木的脸上面无表情,仿佛早已习惯这种流程。

两人一左一右扶住巨蛋,小心将整颗蛋抬到一辆带滚轮的金属托架上。

固定稳妥后,才推着她往前走去。

酒店走廊铺着长长的毛绒红毯,色泽暗红,仿佛是新鲜的血液染成,宛如一条蜿蜒的血河。

现在的场面对她来说,就像运送过年的年猪,送到屠宰厂,接受最终的宣判。

长长的走廊寂静无声,只有滚轮碾过地面的轻响。

每一声都像碾在她狂跳的心脏上,疼痛又窒息。

她只希望推得慢一点。

再慢一点……

几分钟后,推车停在一扇重重的门前,门上亮着冷光金属牌。

888贵宾VIP房。

其中一个肌肉男上前轻轻敲了敲房门,语气十分恭敬。

“贵宾您好,您的货送到了。”

几秒后,门“咔哒”一声从里面打开,出来了一个身材高挑的男人。

他一身宽松的白色衬衫,肩背显现出似有似无的肌肉线条。

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银色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沉静锐利。

他气质斯文,眉眼英俊,明明嘴角带笑,却让人感觉不到任何温度。

男人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巨蛋,抬手做了个“进”的手势。

两个肌肉男立刻会意,将载着巨蛋的托架推进房间。

随后两人齐齐躬身弯腰,一言不发地退了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咔哒———”

落锁的声音格外清晰,整个房间里,只有她跟那个戴眼镜的男人。

温初柔感受到男人的视线在自己身上,她不敢抬头,甚至故意把头埋得低低的,尽量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脸。

这个人不是刚刚买下他的那个男人,为什么把她送到这里?

难道说......

是把她买来送给眼前这人?

也好,至少这个男人看起来,没那个戴面具的那么可怕,身上还有人味儿。

不等她反应。

眼前的男人已经缓缓走到巨蛋旁,他从托架旁边拿起一把钥匙,打开了锁孔。

男人伸手轻轻掀开一条缝隙:“可以出来了。”

温初柔感受到一阵空调的凉意袭来,猛地哆嗦一下,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缓缓抬头看向男人,他眼里此刻又多了一丝别人没有的温热,这转变实在让她琢磨不透。

温初柔还是缩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

陌生的环境,是最容易让人加深恐惧的地方。加上她目前的处境,度过的每一秒都足以令人提心吊胆。

温初柔没有选择立刻出去,而是缩着脑袋,怯怯地扫了一眼室内环境,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危险的东西。

或者什么不可描述的......

毕竟这帮人,没有几个心理不变态的。

房间很大很整洁,室内装修都很高档,精致。

跟豪门电视剧里一样,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两面都是宽阔的落地窗,窗外都是璀璨的夜景,绚烂夺目。

可她的人生,却已经倾向凋零。

温初柔缩在架子上,手脚都麻得发僵,整个人像受惊的小猫,连大气都不敢出。

看着她这畏畏缩缩的模样,男人脸上掠过一丝无奈。

他见过太多被吓破胆的宠物,她们会跪下来求饶,会站起来逃跑,会哭得撕心裂肺。

可像她这样只知道发抖,却不吵不闹的,反倒让他束手无策。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我带你离开酒店。”他放轻了声音,像诱哄躲在床底的小猫一样。

离开酒店,去哪儿?

跟他回家吗?

算了......

不管怎么样,先离开这里再说。

这种令人窒息的环境,她一刻都不想再待了。

温初柔扶着冰凉的亚克力内壁往外一推,外壳掉落在地。

她动作僵硬地从架子上爬下来。

在那种狭小的空间里蜷缩太久,腿都麻得快要失去知觉了。

她光着脚踩在大理石地板上,此刻脚下的冰凉刺骨,让她不由得缩了缩脚趾。

温初柔双腿都在发软,每动一下都在颤抖,只能勉强用手撑着推车稳住重心。

眼前的男人没有在意她此刻的状态,抬手推了推眼镜:“我叫纳林,以后都可以这么叫我。”

以后?

以后就跟着他了吗?

温初柔将爬到大腿根的短裙往下扯了扯,细声回应:“好……”

“走吧。”

男人率先开门出去,温初柔在原地缓了两秒,也立刻跟上了。

她发现原本门口没有人的,可此时却多了两个身材高大带着黑色墨镜,皮肤黝黑的男人。

大概率是保镖。

两个保镖见他们离开,也默默跟在身后。

温初柔不禁深吸一口气,感觉整个人被泼了一盆冷水。

看来半路没办法逃跑了......

她被带到酒店的地下车库,一辆漆黑的迈巴赫停在最中央,车子上已经有司机在等候。

纳林帮她打开了后座车门,等她坐进去后才绕进副驾。

那两个保镖开着另一辆车在后面紧紧跟着。

车子一路驶离繁华市区,朝着空旷安静的郊区而去。

纳林时不时从后视镜观察她的状态,却一句话也没说,车里安静得连呼吸都听得格外清楚。

窗外的灯光越来越稀少,越来越暗。

道路也越来越安静......

这让温初柔越来越慌,坐立不安,甚至有点尿急。

她以前听说过,很多被卖掉的女孩,最后都会被歹人逼着怀孕生孩子。

生很多孩子。

最后还会被当成垃圾一样处理掉,扔到红灯区,终身沦为一个欲望的交易品。

她不要怀孕。

不要生孩子。

她才十八岁。

怎么办,怎么办......

少女越想越绝望,越想越无力,恐惧如同潮水,近乎要将她淹没。

温初柔低垂着脑袋,绝望的泪水默默砸在大腿冰凉的皮肤上。

她手指紧紧攥住裙边,手心里冒着冷汗,裙子布料浸湿了一小块。

温初柔心跳乱得毫无章法,恐惧到连呼吸都极其困难。

她受不了这种漫长又磨人的等待,这会让她忍不住胡思乱想。

还没等真正的结局下来,自己心态就先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