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大佬逼我勾引他的死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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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温初柔是被一阵浅浅的敲门声吵醒的。

她睡眠很浅,晚上断断续续地醒过来又睡下去,整个人精神状态也不太好。

此刻听到敲门声,她也是一瞬间惊醒了过来。

温初柔刚掀开被子,还没来得及下床,门把手就被人拧开了。

她抬头一看,是昨天给她洗澡的那两个女仆。

她们手里一人端着一个托盘。

一个盘子里是食物,一个盘子里是一件黑色的衣服。

她们端着盘子推门而入,又反手把门带上。

一个将衣服放在床头柜上,一个将食物放在了书桌上。

她们面无表情,只是垂着眼,全程没有看温初柔,仿佛她这个人不存在一样。

温初柔的视线一直跟着她们,看着她们手上的动作,脑袋还有点懵。

两个女仆放下东西就朝着门口方向走去。

温初柔以为她俩会就这么出去,谁知两人居然在门边停住了脚步。

然后,她们一起转身背对着门站定,双手交叠于腹前,一动不动。

她们的行为举止,像两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冰冷。

无情。

温初柔很不习惯这种没有隐私的感觉,像是随时随地被人监视。

可现在今时不同往日,她只是一个阶下囚,不习惯又能怎样。

温初柔挪动着**下床,拿起手边床头柜上的衣服展开看了一眼。

这是一条纯黑色长裙。

灯笼长袖,大方领设计,腰部曲线向内收,裙摆呈大大的伞裙状。

摸着很柔软,像纯棉材质。

虽然款式简单了点,但版型还是很不错的。

这种裙子在外面,怎么也得好几百。

盘子里还有一双黑色的敞口系带布鞋,看着有点像村里八十老奶穿的款式,很土,很过时。

丑是丑了点,但总比没鞋子穿好。

不管怎么说,终于不用穿身上这件难以入目的睡裙了。

她迅速将裙子换上,裙长刚好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脆弱又美好。

她穿好鞋子,带子在脚踝处系好。

鞋子莫名很合脚,鞋底也不算厚,就只适合在室内走动。

值得庆幸的是,鞋底舒适度蛮高的,比她千八百买的鞋子都好穿。

看来鞋也不可貌相。

她走进卫生间,下意识就抬手扎头发。

可当手指摸过空荡荡的手腕才发现,自己经常戴在右手的黑色皮筋也不见了。

也是,她身上已经没有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了。

包括现在的自己。

温初柔看着镜子里憔悴那张的脸,缓缓放下了抓着头发的手。

一身黑色的衣服,配上胡乱披散的头发,还有一张没有血色的脸,发白的嘴唇。

不像一个活人了。

像一个刚死去的女鬼。

她本来想开口跟女仆要一根皮筋的,但是她没有勇气提要求。

毕竟她的情况,比寄人篱下更糟糕。

洗漱完,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深吸一口气,鼓励般地对着自己扯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转身走了出去。

两个女仆还是站在原来的位置,没有动过。

她没管女仆,绕到另一侧的书桌前坐下。

盘子里的是一碗肉丝白菜粥,旁边摆着一个木勺,粥还冒着氤氲的热气。

细碎的菜叶裹在粥里,淡淡的肉香扑鼻而来。

别的什么都没有。

她端起粥就开始大口喝着,已经顾不得吃相了。

昨天她就很饿了,再加上昨晚哭了很久,消耗了太多身体能量。

一碗粥下肚,她觉得身体恢复了一些体能,有那么点力气了。

温初柔刚放下碗的瞬间,站在门前的两个女仆动了。

她们踱着小步走了过来,一人端起一个盘子,一声不吭地离开了房间,带上了门。

房间终于只剩她一个人了。

温初柔静**在桌子旁边,望着门板出神。

她觉得很奇怪,昨晚为什么要给她穿那样的衣服?

她以为是要跟那个男人睡,结果昨晚什么人也没见到。

或许......是那个男人对她的身体不感兴趣吗?

那最好不过了。

可仔细想来,她除了这具年轻的身体,没有任何价值。

如果那个男人不图她的身体,那把她买回来干什么?

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温初柔猜不透那个神秘的男人。

她只知道,那个男人很可怕。

她忽然想到昨天达娅说的,自己可以在一楼二楼活动。

或许自己可以主动出去走走看看,说不定能找到逃出去的办法。

想到这里,她心里又燃起一阵希望的小火苗,于是立刻从床上坐起来,朝着门口走去。

她看着眼前这个古铜色的花纹把手,缓缓抬手,将手搭在上面。

触感冰凉,光滑。

她深吸一口气,转动把手,一把拉开门。

就在门被打开的刹那,一张苍白的脸忽然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她眼前,离得极近,完全挡住了她的视线。

眼前的人面无表情,黑洞洞眼睛死死锁着她,仿佛要看穿她的灵魂。

温初柔被吓得立刻松了开门把手,脚下连忙倒退两步,心脏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几乎要跑出来。

她这才看清楚眼前的人。

是达娅。

她身后还跟着一个女仆。

两人就这么笔直地站在门外,目光冷硬地看着她,像要把她盯穿。

“温**,你要去哪里?”达娅冷冷地问。

温初柔被她大早上吓得不轻,说话都有点磕磕绊绊:“我……我只是想在别墅里转转。”

“在别墅内活动,必须有人跟着。”

“你一个人,不能踏出房门半步。”达娅的语气不容置疑。

温初柔的心猛地一沉。

原来在别墅里走动,都要被死死监控着。

“那我要出门,该怎么说?”

“送饭时告知女仆即可,会有人在门外等你。”

她心里燃起的火苗彻底灭了,灭得一干二净。

就这样,她还怎么跑?

“我知道了。”她声音都变低了。

就她这点小心思,根本逃不过达娅的眼睛,但达娅不打算拆穿她。

因为别墅里的活人,没有得到先生的允许,不可能出得去。

包括她。

温初柔正要关上门回去待着,达娅却没打算放她回房间,淡淡开口:“现在,跟我去琴房。”

温初柔的手顿在半空,表情有些错愕:“去琴房做什么?”

“去了就知道。”

话音刚落,达娅就转身带路。

温初柔别无选择,只能跟着达娅走。

那个年轻女仆,也紧紧跟在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