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绾宁冷静的向系统确认:“系统,是不是只要我不亲自要林丝丝和江砚之的命,做其他的事你就不会再干涉?”
“宿主的任务早已结束,只要你不主动要男二和女主的生命,往后除非你呼唤,系统不会出来干涉你的行为。”
“我明白了。”得到系统肯定的回答,顾绾宁顿时就心中有数了。
“你帮我查查,现在还有多少积分?”
系统沉寂了一会儿才又重新响起:“宿主这几年的积分都没怎么用,加起来总共有五亿八千万积分。”
听到有这么多积分,顾绾宁心中暗自庆幸。
还好她这些年没有太过恋爱脑,没有为了讨好江砚之,用积分兑出稀奇古怪的玩意儿讨他欢心。
不然如今恐怕连哭都没地儿哭去了。
她问系统:“我要一种无色无味,能让男人慢慢变得力不从心,且在这个时代检查不出来的强效绝嗣药,统子你瞧瞧有没有?”
“宿主,有一种名字叫闭孕素-7的绝孕液符合你要求,不过积分有点儿贵,需要二千万积分一小瓶,确定兑换吗?”
“兑换!”顾绾宁没有丝毫犹豫的回答。
只要能报复渣男贱女,让他们得到报应。
不要说二千万,就是交出所有积分她都愿意。
片刻之后,顾绾宁手心微凉,接着一支小巧的玻璃瓶就出现在她手中。
望着透明瓶子里淡绿色液体,她冷冷的笑了。
江砚之既然你只想要白月光,不想要孩子。
那我便让你求仁得仁,以后就——都别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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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知道自己孩子是被江砚之故意弄掉后,顾绾宁心中就不再悲痛万分了。
毕竟江家人的血这么冷冰薄幸,若是那孩子也沾染上江家的劣根性,那她岂不是要养出一个白眼狼来?
就算孩子没有遗传到江家的卑劣,但有这种眼中只有白月光的薄情父亲,孩子若是来到这个世界,也注定得不到父爱。
与其生下来被冷待,还不如就此离去的好。
这么想来,她竟开始庆幸江砚之的无情,免了自己的后顾之忧。
收起伤心,顾绾宁开始努力调整心态,仔细将养身体。
其他都是虚的,只有身体才是自己的。
她按照坐月子一般,每日换着花样给自己进补,今天喝一盅燕窝冰糖炖乳鸽的糜,明日就吃红枣枸杞炖花胶,后日就是桂圆阿胶炖雪蛤。
侯老夫人赵氏看不过眼,气她自己作死摔掉了孩子,还有脸这般大肆花银子。
几次欲要将顾绾宁叫立规矩,都被江砚之阻止了。
说只有顾绾宁的身体尽快好起来,她才能早日抱上孙子。
赵氏闻言觉得有理,这才没有去找顾绾宁的麻烦。
江砚之劝好母亲,想到上次责骂顾绾宁之后,已经好几日未见她了。
毕竟是自己的发妻。
难得今日有空,干脆去梅香院看看她吧。
想着他原本要去锦绣阁的脚步一顿,当即转了个方向。
江砚之到的时候,顾绾宁正在用膳。
听到丫鬟给他请安的声音,顾绾宁捏住筷子的手指泛白,手背因为用过太力,连皮下的青筋都能瞧得一清二楚。
她垂下头掩去眸中的恨意,再抬头时,脸上已经挂起恰到好处的微笑。
看到背手而来的男人,她放下筷子站起身来行礼:“侯爷你怎么来了?”
“你……你喊我什么?”江砚之眸光一缩,面上露出吃惊。
“当然是喊侯爷呀!”顾绾宁勾起浅浅的笑:“侯爷莫不是糊涂了吧!”
江砚之当然没糊涂,他只是一时被惊住了。
毕竟成婚这么久,以往无论母亲与他怎么教导劝说,顾绾宁始终都坚持喊他砚之。
还总歪理邪说,讲夫妻之间就应该叫名字,这样才显得亲密。
多次劝说无果,他都已经习惯并且放弃劝说,如今她却主动喊侯爷了。
不知怎的,江砚之却感觉非常不习惯。
他也不懂这是为什么。
扯了扯嘴角问:“你平日里不是不爱称呼侯爷的,怎么今日倒是喊起来了?”
顾绾宁微微一笑,看起来温柔又贤惠:
“往日婆母时常训诫,说妾身不懂规矩,总是喊您的名字太不合礼教。”
“之后还妾身不懂事,让侯爷也跟着为难了。”
“这几日妾身仔细想了想,往日的行为确实有些太不合规,所以好好反思了一番。”
“往后妾身定会恪守本分做好侯夫人,不会再让侯爷为难的。”
她娓娓道来,脸上无论微笑还是嘴角都扬得恰到好处,让人挑不出一丝错处。
可江砚之不知怎的,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狐疑的目光扫了她好几眼,却完全看不出哪里不对。
只好开口道:“宁儿能意识到不对自然是极好,不过你就喜欢喊本侯名字,往后便只在外称呼侯爷,私底下还如以往一般唤本侯砚之吧!”
“不可,俗话说人无规矩不成方圆,妾身如今已经想通,怎可因为私下就乱了规矩?”
顾绾宁微微颔首,然后转移话题:“侯爷过来之前可曾用过饭了?”
江砚之见她不肯改称呼,不过还是如以往一般关心自己,心里这才觉着好了些。
微微一笑回答:“未曾!”
说完自顾自坐在顾绾宁身侧,等着她像往常一样边吃饭边与自己说话。
顾绾宁忍着心中的厌恶,冲着门外喊:“墨棋,去添一双碗筷来。”
丫鬟把碗筷拿来,顾绾宁也没有像往日那样,亲自给江砚之打饭舀汤,只是吩咐丫鬟:“伺候侯爷用膳。”
说完自顾自端起面前的汤,慢条斯理喝了起来。
江砚之感觉受了冷遇,心里有些不舒服。
不过想到顾绾宁才没了孩子,心里还有些不痛快,行为上怪异一些也正常。
这么一想,他郁闷的心情这才消了些。
拿起筷子夹了顾绾宁平日里喜欢的菜,放到她碗中:“这是你平日里最喜欢的水晶肉糜酿耦盒,快吃吧。”
顾绾宁看到碗中被男人夹过的菜,恶心的直想吐。
连原先的饭都不想吃了。
她放下碗筷,声音温柔带着几分不易觉察的疏离。
“多谢侯爷,只是我这几日吃不下荤腥,喝点汤就好了。”
说完一旁的汤慢慢地喝起来,见男人又要为自己打汤,她简直厌恶到了极致。
为了不继续恶心自己,干脆站起身笑道:
“侯爷你许久未喝妾身泡的茶了吧?”
“妾身这就去泡你最喜欢的六安茶,你尝尝看妾身的泡茶手艺可有退步?”
说完不待江砚之说话,起身就去了隔壁的茶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