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白月光落我胎让你绝嗣合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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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自己乖孙被不省心的顾氏作没了,越氏就恨不得让儿子休了这个女人。

相比起让她讨厌的顾氏,赵氏宁愿儿子娶了林丝丝。

至少林丝丝懂事又听话,加上儿子也喜欢她。

不像顾氏那个废物,成亲三年都抓不住男人的心,如今连孩子都保不住。

想到孙子赵氏的心就更堵了。

林丝丝见赵氏骂顾绾宁,心里高兴到飞起。

嘴上却茶言茶语的挑拨离间:“老夫人,也许顾姐姐只是贪玩,想要出去外面走一走,不是有心摔掉孩子的,您就别怪她啦!”

“不怪她怪谁?”赵氏闻言更火了,眼神喷火的瞪着顾绾宁:“怀孕了不好好在屋里养胎,偏要出去外面走,把好好的孩子作没了。”

“也就是我儿心善,若换了其他人家,像这样不省心的货色早就休弃出门了。”

江砚之见顾绾宁垂着眼睫,一副暗自神伤的表情。

不由想起刚得知有身孕时,顾绾宁喜极而泣的模样。

那时的他也同样高兴,曾经还在心中期盼着孩子的到来。

只是丝丝实在太可怜,他真不忍心眼睁睁看着她受**,最后香消玉殒。

看了看顾绾宁恢复平坦的腹部,他想这个孩子没了便没了吧,反正往后他们还会有很多孩子的。

见母亲还在一直刁难顾绾,他难得出声解围:“母亲,此事都已经过去了,何必再提起。”

抿了抿唇,他也神色认真的望着赵氏:“我与宁儿结发夫妻,是不会休妻的,这事母亲以后不要再提了。”

顾绾宁听到结发夫妻四个字,心中冷笑不已,眼里闪过不屑。

她现在可不想做江渣男的结发妻,只想替孩子报仇,将侯府的一切都握在自己手里。

不想让屋里人看到自己眼中的恨意,顾绾宁垂下眼睫,继续扮作伤心状。

刚刚赵氏也只是当着林丝丝的面,试探一下儿子的态度。

见他坚定表示不休妻,自然也就不再提。

坐在旁边的林丝丝眼神一暗,脸色当即有些不好了。

她没想自己努力这么久,江砚之竟然当着大家的面,直接表示不休妻。

那她要怎么办?

她在顾府已经住了半年多,现在外面已经有风言风语了。

若是再不能嫁给江砚之,这永宁侯府她恐怕就要待不下去了。

想到这儿,林丝丝半垂着脸露出黯然的神色。

赵氏离得近,见林丝丝听完儿子的话伤心不已。

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用眼神示意自己会帮她。

目的达成,林丝丝内心欣喜不已,脸上露出感激的神情。

赵氏转头扫了眼垂着头伤心的顾绾宁,最后看向儿子道:“既然不休妻那便再娶一房,将丝丝娶作平妻,也好早日为侯府开枝散叶。”

“母亲!”

“婆母不可!”

赵氏的话刚落下,江砚之的惊讶,与顾绾宁的拒绝同时出声。

她没有问儿子,只是伸手指着顾绾宁的鼻子骂:

“顾氏,你嫁入侯府三年一直无所出,如今好不容易怀上孩子却被你作没了,你还有何脸阻止砚之娶妻?”

越想越气,她重重拍了下桌面,冰冷的眼神射向顾绾宁:“你这个毒妇,你难道想让我儿府绝后吗?”

“儿媳并无此意!”顾绾宁低眉顺眼的道。

里却回了句;你儿子已经绝后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赵氏听不见顾绾宁的心里话,此时不依不饶骂:“你不是无意,你是有意!”

转头看向江砚之时,赵氏立马就换了副表情劝说:“砚之,丝丝命苦,夫君宠妾灭妻还休了她,娘家又回不去。

虽然我们侯府给了她暂居之地,可时间久了难免落人口舌,影响到她的清誉。”

“依娘看,你不如将她娶做平妻,这样丝丝往后也能名正言顺的有了立足之处。”

“多谢老夫人这么为丝丝着想。”

林丝丝感动得眼泪直流,抓着赵氏的手声音哽咽道:“老夫人,丝丝能受侯府庇佑这么长时间,已经很满足了。

砚之与顾姐姐感情甚笃,丝丝不愿让他为难。”

擦了擦眼泪,她露出一抹故作坚强的笑:“实不相瞒,丝丝这些日子一直留意容身的庙宇,往后就算青灯古佛,也不敢望老夫人与砚之的大恩。”

她这一招以退为进,立刻引得母子二人怜惜不已。

江砚之立即阻止:“胡闹,那庙里清苦无比,你一介弱女子,怎可去与青灯古佛陪伴一生呢?”

赵氏也满脸心疼:“丝丝听话,别再打听什么庙宇了,这永宁侯府往后就是你的家。”

“只要砚之愿意娶你,谁也别想阻止。”

这次江砚之没有再说拒绝的话,显然已经默认了母亲的提议。

他满怀愧疚的看向顾绾宁:“宁儿,母亲说的不无道理,丝丝一介弱质女流,我实在不忍心看她去破庙受苦,不如就让她进了侯府问,给她一个容身之地吧。”

顾绾宁嘴角浮起一抹讽刺,这个江渣男还真是虚伪透顶。

明明心里想娶林丝丝都想疯了,面上却故作为难的样子,真是让人看得恶心。

顾绾宁知道自己阻止不了,也懒得阻止。

不过他想让林丝丝进门可以,做平妻却是万万不行。

这侯府的侯夫人,只能是她顾绾宁!

“侯爷,婆母你们误会我了。”

她抬起头,语气温和的解释:“我不是阻止侯爷娶林娘子,而是为了咱们侯府的未来着想啊!”

她望着两母子提醒道:“侯爷婆母,林娘子可是被裴国公世子休弃的人。”

“那又如何?”

江砚之拧起眉头,有些不高兴道:“我朝并没有和离之妇不可再嫁之说。”

顾绾宁瞟了眼被情爱冲昏头脑的男人,心里鄙夷脸上是一副为他着想的模样。

“侯爷说的对,我朝确实没有和离之妇不可再嫁之说。

可坏就坏在裴国公府势力太大,裴世子作为天之骄子性子自然会烈些。

听说他曾放言,哪怕他不要的东西别人也休想染指。

你若大张旗鼓娶他的前夫人做平妻,这在裴世子看来岂不就是在挑衅他,在打他的脸吗?”

“到时他与裴家震怒起来,咱们侯府会有什么样的下场,想必不用我讲,你们都知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