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继子的班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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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您要下来用餐吗?”

“沈**?”

平常这个点,这刚嫁进来的沈**已经在餐桌上吃着早餐了,今天迟迟不下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本着管家的职责,王姨站在沈**的门前,例行敲了敲门。

连敲着几遍,门里都没什么动静,王姨正想先下楼,门却被打开了。

沈梓柚半闭着眼,将门打开,像是没有骨头似的靠在门上,一脸的没睡醒,甚至连睡衣都还没来得及换,一看就是刚从床上起来的。

王姨震惊地站在原地,说不出话。自从沈**住进她们覃家,她还是第一次见她这么不修边幅。

沈梓柚眯着眼,哈欠止不住地打。她昨晚在原来沈梓柚的电脑里找到了对方写的教案,还有准备的各种PPT。

怎么说呢,看上去还行,或许对方的心思本来也不是为了学生准备的,而是为了能监视覃薛文,能当上对方的班主任准备的。这些文件里都透露着一种精致的敷衍,谁知道这些是不是她本人做的。

没有考虑太多,沈梓柚昨晚加工加点地熬夜改这些教案和PPT,效果还是不错的。只是当她困的不行了,抬头一看时间,都已经早上四点了,她这才赶紧爬上床。

这才没睡几个小时,她又被敲门声叫醒了。

王姨仔细观察了番沈梓柚的脸,不像是生病了。眼下的黑眼圈倒是十分明显,怕是昨晚熬夜了吧。

印象里沈**不像是能做出这样事的人,像现在这般毫无形象更是不可能看到的。

王姨收起表情语气平淡,“沈**,您要下去用餐吗?还是需要我给您送到房间?”

沈梓柚微微睁开眼,“等下,我就下去吃。”

“好的。”王姨说完正要离离开,一句“谢谢”在她耳边响起。

王姨抬眼,这次震惊的表情,是收也收不住了。

面前的沈梓柚似是没有察觉,还友好地向对方点了点头,后轻轻关上门。

不敢置信的王姨眨了眨眼,下楼的路上,摸了摸自己脑门,难道是自己发烧出幻觉了?

也不怪王姨这么震惊,沈梓柚从嫁进门,便一直难以相处,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清冷样子。虽说他们的工作就是让主人家过的适心舒服,但起码的尊重和礼貌总是要有的吧。不说主人家覃白崧平时是如何对待他们的,就连薛文少爷这般刺头,也懂得和声和气地与他们讲话。像沈**这般的,他们明面上倒是不说什么,背地里是看不起对方教养的。

今天突然换了一个人似的,也不怪王姨。

沈梓柚换好衣服,就直接下楼了。

这原身的衣橱里全是优雅贵气的小裙子,挑的沈梓柚眼睛都花了,也没看到一件顺眼的。全是裙子,花里胡哨的,看上去穿着就不舒服。

餐桌上,王姨正将覃薛文的热牛奶端上桌,抬眼一看,更是惊吓,她将情绪赶忙收起,放下杯子,便离开了,她得去找张叔说说,这沈**不知道又搞什么幺蛾子。

覃薛文听见脚步声,便知道是他那便宜后妈来了。

他端着牛奶浅抿了一口,一抬头,嘴里的牛奶差点将他呛死。

“咳咳咳,咳咳咳。”覃薛文眼里的震惊的表情是藏也不藏,“咳咳,你是疯了吗?你又在搞什么?”

沈梓柚嫌弃地后退了半步眉头皱起,将自己的盘子移到旁边一个位置。躲避着对方的咳嗽,抽了张纸巾丢在了覃薛文的面前。

“你嫌弃我?”覃薛文双眼5.0的视力,将对方后退的动作看的是清清楚楚。

“都是细菌和口水。”沈梓柚小声地说着,撇着眉又将早餐又往旁边挪了个位置。

嫌弃的意思不用言表。

“我!”覃薛文无语凝噎,想反驳的话是说也说不出来。

他放下杯子,拿起叉子重重地插在鸡蛋上,也不说话,只是斜眼一直盯着对方看。

覃薛文偷偷地瞥去目光,望向沈梓柚。

对方今天不仅没化妆,就连衣服也是穿的休闲装,还换上了裤子,一头秀发,也只是随意拿黑色橡皮筋扎了起来。就连说的话也奇奇怪怪的,他覃薛文从未见过对方对他的嫌弃,那是连装也不装。

从前的对方,只要从房间出来,便是化好了精致的妆容,衣服也都是华丽的裙子,不用看就知道有多精贵。见到他也是一副好妈妈的作态,也不知道恶心谁。

今天真是稀奇。

覃薛文又偷偷瞄了一眼,正好看见沈梓柚盯着自己。

慌乱间,手上的叉子掉在盘子上,发出一声响。

他面子挂不住地,撅起头正面对上对方的视线先发制人,“看什么看?”

沈梓柚收回目光,不同对方计较,就一个“中二小屁孩”,她有什么好计较的,还是个父亲常年出差不在身边,母亲又不知所终,在家也只能和不怀好意“继母”一块的可怜小孩。

不像她,虽然是个孤儿,但在孤儿院里,不仅有院长奶奶的关心,还有在那工作的其他叔叔阿姨。她在那一直长到成年,没有少过任何关爱。

虽然有时也羡慕别人的父母,但在她的成长过程中,周边的伙伴和大人没有少得到过任何一点爱。

沈梓柚咽下嘴里的吐司,“看你的黄毛太明显了,怕开学连校门都进不去。”

“切,那你可小瞧本少爷了,操场器材室有我专门的通道,区区一个学校,我还能进不去?”覃薛文嚣张地晃着脑袋,开始褪色的黄毛像杂草一般摆动,要不是脸长得可以,那丢进发廊都分清谁是托尼老师。

这样子沈梓柚都不敢直视,不过...她听到了什么?操场器材室有一条小道?这小子是不是忘了自己即将上任他的班主任啊。

“是嘛?”进不进去是不清楚了,抓不抓得到那是靠她沈梓柚的本领了。

“那当然。”覃薛文得意地很,他初中就在这个学校,三年来没一次被抓到的。

沈梓柚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轻轻摇了摇头,就傻成这样,也能当反派?真不知道作者怎么想的。

望着沈梓柚离去前的眼神,覃薛文还有些不明所以,这看傻子的眼神,对方是在看他吗??

前来收拾桌子的王姨,整理着台面。

“王姨,我的头发...很蠢吗?”覃薛文不自信地问出声。

“什么?”王姨没听真切。

“我是说,我的头发,看起来...很丑吗?”

“哪有,少爷这头发多有精气神啊,那放在人群中我第一眼就能找到少爷,多独一无二啊。”

精气神=十分丑

独一无二=丑的异于常人

“就是。”他覃薛文的自信又回来了,他就说嘛,是那个女人不懂欣赏。

没看到王姨丝毫不带感情表述的脸,覃薛文一口灌完牛奶就回房去了,望着少爷心大地摇晃着身体往外走。王姨短叹一声,就这样他家少爷怎么斗得过这沈**啊。

沈梓柚回到房间,满意地看了眼自己改过的教案。想起衣橱里的衣服,没一件是她乐意穿的,到时候去学校可怎么是好。

她翻着原身的手机,幸好还有线上支付,当真是穿越人士的救命稻草。

沈梓柚用面部识别进入了软件,眼见着银行卡里的余额,那多出的几个0,让她直接弹坐起,“**。”

也不怪她没见识,但是足有七位数的余额,她是真没见过,也是真的馋。

这还等什么?沈梓柚翻身起来,准备出去花钱去。

她现在都这么有钱了,不管这是她那名义上老公给的,还是原身父母给的,现在都由她接手了。

沈梓柚脑子里满是自己七位数的存款余额,风风火火地换上鞋就往外冲。

王姨从厨房出来,只看到一片残影,这沈**是要去哪...?

正从楼梯上下来的覃薛文看着门被关上,不解地问向王姨,“她这是要去哪啊?”

“不清楚,沈**没说。”

覃薛文盯着门,脑瓜子想了想,转而往楼上走去。他脚步轻轻,往自己房间的反方向走去。二楼的另外一边,从前是一间客房,现在嘛。他悄悄拧开房门的把手,门没锁。

他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进去了。

房间里一股淡淡的香味,明显是女士的房间。

覃薛文没往卧室的隔间走,而是朝着工作桌子走去。他将屏幕打开,对方甚至都没设置密码,这倒是方便了他。

沈梓柚的教案文档没有关闭,因此只要打开显示屏,就能看见她昨晚肝好的教案。

“写的这么认真,不会是抄的吧...”覃薛文用鼠标滚动着PPT,满脸不可置信。

是不是抄的,看一下浏览记录不就好了。

这么想着,他顺手按了关闭的叉叉按钮。

关完他才想起。这文件,不知道有没有保存。

覃薛文顿时石化在原地,他虽然不喜欢沈梓柚,但也没想过要删掉对方的劳动成果啊,只是一个不小心...

完了,他握着鼠标的手,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你在干什么?”

覃薛文心里暗叫不好,冷汗不停地流,颤颤巍巍的伸手关了屏幕,慢慢探出脑袋,“没...没干什么...”

沈梓柚靠在门框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覃薛文。

“就是...就是我房间的电脑坏了...所以,来看看你的坏没坏,不是,看你的能不能用。”覃薛文结巴道。

“是嘛,坏的这么突然?正好就在我不在的时候你的电脑就坏了?”覃薛文什么心思她还能不知道,肯定是来搞破坏的就对了。

“这,这我哪知道,就是碰巧...”覃薛文眼睛都不敢向前看,心虚的很。他还没想好措辞,该怎么跟这女人说他不是故意的删了她的PPT。

沈梓柚站直身子,从橱柜里拿了件外套,她不过是看外面太阳有点晒回来拿防晒衣,没想看见这一幕,“我要出去逛街了,你...?”言下之意是让他识相地赶紧离开。

也不知道是愧疚,还是出于监视对方是如何花他爸钱的目的,覃薛文赶忙也应道,“我也去。”

“你...跟我去?”沈梓柚还以为听错了,这小子整什么呢。

“我...我去帮你拎东西,怎么了?就你那手不能提的样子,能拿多少东西。”覃薛文率先从沈梓柚的房间里走出来,走在楼梯上,就大喊,“王姨,我们要出去一趟。”

“好的。”

王姨打了个内线,挂下电话,便看见他家少爷乖乖跟在沈**身后。

“薛文少爷...沈**...你们这是...?”王姨不解,王姨疑惑。

“我去逛街买些衣服,他偏要跟去。”沈梓柚解释着,语气里藏不住的嫌弃,哪有逛街带弟弟一起的。

对的,沈梓柚压根就没把覃薛文当“儿子”,对方的年纪就跟她在孤儿院时的弟弟一般大,她还如此年轻貌美,做不成别人的妈。

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

“这...”很难评。王姨望向自家少爷,对方仿佛没察觉嫌弃之意,反而...还有点兴奋...?

“走吧走吧,刘叔肯定在外面等了。”覃薛文压根没听俩人的对话,他打开门,还催着沈梓柚。

沈梓柚:我跟你关系很好嘛??

等俩人坐上车,刘叔向着后视镜多瞄了几眼,他还是第一次送两位祖宗一起出门。

“少爷,沈**,二位要去哪里?”

“去...”沈梓柚还没来得及说。

覃薛文便插嘴道,“去时代广场。”

行吧,反正她也不知道去哪。

路上俩人相对无言,沈梓柚是在看着窗外的风景,而覃薛文则是在想着要怎么开口把他不小心删除了的文件这事,跟沈梓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