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挂了电话,看向许晴,“抱歉,又让你见笑了。”
许晴有些同情看向他,“我以前只是听说催婚很恐怖,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傅斯年脸上挂着无奈的笑,“老人家年纪大了,天天盯着我的人生大事。”
“要不是亲耳听到,我都不敢相信。”
女人表情生动,声音温软,傅斯年喉结忍不住轻滚两圈。
从莫斯科回来,许晴收到1万4的酬劳。
看着银行卡的余额,脸上的笑都止不住。
她太开心了,大四的学费不用愁了。
她非常感谢傅斯年,不仅带她赚钱,还让她长了见识。
她心里暗暗发誓,等以后赚了钱,一定要请他吃饭,好好感谢他。
接下来一周,她每天都去**,赚了1200块,心里别提多高兴。
这天,为了庆祝,她打算去学校后门奢侈一把,吃一顿烧烤。
谁知在路上遇上了苏德,苏韵亲哥的儿子。
苏德长得高瘦,脸色有点病态的白,整个人透着一股阴森森的病态。
他就是个十足的混混,小时候就经常欺负她,还时不时说些下流的话,很恶心。
自从苏韵去世后,苏德已经消失2年了,这会不懂发什么疯,直接找到学校来。
“哟,有钱吃烧烤了,看来你的日子过得挺滋润。”
“关你屁事!”
“你吃我们苏家的,用我们苏家的,我姨死的时候,肯定把手里的钱给你了,你把钱给我。”
“家里的钱都给我妈治病了,哪有什么钱。”
苏德笑得阴恻恻,“没钱,那你吃烧烤的钱哪里来?”
“那是我辛苦挣的,你少在这里胡搅蛮缠。”
苏德朝着许晴走去,许晴连忙后退几步,“我告诉你,你别乱来。这里可不是苏家村,你要是敢乱来,我报警让警察抓你。”
“抓我?我跟你是一家人,以后你是将会是我老婆,警察才不会抓我。”
“做你老婆,你做梦!”
“许晴,你以为我姨为什么没有把你的名字改姓苏吗?那是因为,当初收养你就是为了给我当老婆的。
你最好乖乖听话,跟我回苏家村结婚,你要是不听话,这书你是读不成了。”
许晴一听,火气直冲天灵盖,“你少胡扯,你要是敢动我,我马上报警。”
“有本事你报啊,我有的是时间,等开学了,我就天天到学校闹,我看你怎么上学。”
苏德眼里露出阴狠的光,一步步逼近,把许晴死**到路边树干旁。
昏黄路灯打在他惨白的脸上,透着令人发寒的恶意。
他抬手一把攥住许晴纤细的手腕,力道粗暴蛮横,指节死死扣进皮肉。
刺骨的疼顺着骨头蔓延上来,许晴下意识挣扎,可男女力量悬殊,她根本挣脱不开。
“别碰我!”她声音发颤,眼底瞬间蒙上一层水雾。
苏德低低冷笑,语气污秽不堪:“装什么清高?从小到大你就是苏家买来给我的人。苏韵死了,没人护你,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凑近她耳边,一字一句阴冷刻薄,直白道出卑劣的算计。
他早已摸清许晴孤身无依、最看重学业,便专挑她的软肋狠狠拿捏。
“我给你三天时间。”
苏德眼神浑浊又猥琐,肆无忌惮打量着她,
“要么乖乖听话跟我走,要么我就把你名声彻底搞臭。我去宿舍堵你、去教学楼闹,到处说你私生活混乱,我倒要看看,学校留不留你。”
许晴脸色惨白,浑身冰冷,指尖控制不住地发抖。
她清楚苏德是不折不扣的无赖,蛮横又偏执,根本不懂分寸。
他烂命一条,毫不在意后果,可她不能赌。
“你太过分了……”她哽咽出声,泪水不受控制滑落。
苏德嫌她碍事,猛地用力甩开她。
许晴重心不稳,狼狈跌在冰冷地面,手肘狠狠擦过粗糙路面,**辣的刺痛瞬间炸开。
“我说到做到。”苏德居高临下睨着她,眼神没有一丝温度。
“别想着找人帮忙,更别想着报警。苏家村的人都站我这边,你一个无依无靠的可怜虫,拿什么跟我斗?”
说完,他轻蔑地嗤笑一声,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晚风燥热,却吹得许晴浑身发抖。
她蜷缩在路边,看着手腕清晰的红痕、手肘破皮的伤口,委屈与绝望彻底淹没了她。
喧闹的烧烤摊人声遥远,周遭的热闹仿佛与她隔绝。
无助感层层包裹住她。
她已经很努力了,为什么上天要这般对她。
夜色深沉,许晴埋起脸,压抑地、无声地哭了出来。
前路漆黑,身后豺狼紧追,她孤身一人,无处可逃。
傅斯年正在公司加班,陆铭敲门进来汇报。
“傅总,有件急事。”
傅斯年眼皮都没抬,“何事?”
“许**被人欺负了。”
傅斯年手一顿,钢笔在纸上浸出一小团浓黑墨渍,墨色缓缓晕开,如同他骤然纷乱的心绪。
这段时间他刻意没去找许晴,就是不想吓到她。
没想到才不到一周时间,她就被欺负了。
“什么情况?”
陆铭看到傅斯年脸色不太好,连忙道:
“许**养母苏韵有个兄长名叫苏旬,苏旬的儿子苏德,是远近出了名的混混,游手好闲、不学无术,品性低劣且蛮横无赖。
10分钟前,苏德找了许**,逼她回苏家村跟他结婚。”
傅斯年指尖骤然收紧,骨节泛白,手背上青筋突兀绷起,冷白皮肤下青脉纵横交错。
他脸色发沉,周身气压低得吓人,隐忍的怒意沉沉积压在眼底。
“她怎么样了?”
“许**蹲在路边哭了许久。”
傅斯年想到上次许晴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心里骤然升起一股烦躁。
他起身,“去京北大学。”
“好。”
许晴回到宿舍,整个人浑浑噩噩,不在状态。
忽然,她手机响起,是傅斯年的电话。
她缓了情绪,接通电话,“您好,傅先生。”
傅斯年语气温和,“我刚好在京北附近办事,有空出来一趟吗,有件事想当面跟你聊。”
许晴觉得自己状态不好,不适合见人,但傅斯年已经在学校门口了,她不出去也不好,“好的,您稍等片刻,我现在出去。”
“好,我在学校后门等你。”
挂了电话,许晴立即整理情绪,下了楼。
到了学校后面,远远就看到陆铭站在车旁。
她连忙小跑过去,礼貌打招呼,“陆特助。”
“傅总在车上,请。”
许晴上了车,“傅先生,您找我。”
傅斯年语气真诚,“许**,接下来我的话可能会有些唐突,我想问你,你能跟我结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