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芙脸色一僵,强撑着笑走开了。她以为能瞒天过海,却不知道自己已经把脖子套进了绞索。
当铺掌柜借钱给她时,还额外送了她一包上好的香料。说那香能让人迷情,
最适合新婚之夜固宠。白芙当晚就迫不及待地在楚翊房里点燃了。后半夜,
白芙的院子里突然传出一声惨叫。我披上衣服走到长廊,正好看见大夫提着药箱匆匆赶进去。
贴身丫鬟跑回来向我回话,声音压得很低。“王妃,打听清楚了。侧妃用了那迷情香,
王爷本来都歇下了,突然腹痛如绞,从床上滚了下来。”我看着夜色,指甲轻轻掐住手心。
大夫进去没多久就被楚翊骂了出来,连药方都没敢留。白芙被楚翊一巴掌扇在地上,
哭得撕心裂肺。“表哥,我真的不知道那香有问题,我只是想早点为你生个孩子啊!
”楚翊披着单衣站在门口,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他一脚踹翻了香炉。“贱妇!
你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毁我根基!”我在暗处收到了裴凛递来的一张纸条。
裴凛是王府的侍卫统领,平时像个隐形人。纸条上只有八个字:“脉如死水,先天有亏。
”前世我一直以为是自己喝了绝子药才生不出孩子。现在看来,
楚翊在新婚夜那么急着让白芙顶替我生育,根本不是为了所谓的真爱。
他是在掩盖自己不行的事实。一个绝嗣的皇子,早就失去了争夺皇位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