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扣我六千八,就想让我滚?亿万合同让你哥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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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底查账。属于我的绩效少了六千八。我盯着数字看了三秒。果断拉开抽屉掏出离职单。

拿着信封大步走出办公室。女董事长刚好挡在走廊正中。她掩着红唇,笑得张扬挑衅。

“降你薪水是公司的战略,你莫多心。”“我亲哥哥要上位,总得给他挪个肥差。

”“你个打工的,别不知好歹。”她觉得拿捏了我的命脉。我面无表情看着她。当着她面,

撕碎了手里那份千万级的续约合同。“不好意思,我已辞职。”“巨额违约金,

留给你哥慢慢赔吧。”01背叛的薪水月底。又到了公司查账的日子。我叫苏苒,

是盛华集团市场部的总监。鼠标在电脑屏幕上轻轻滑动。一行行冰冷的数字,从眼前流过。

我熟练地打开了薪酬核算系统。属于我的绩效那一栏,一个刺眼的数字跳了出来。

少了六千八。不多不少,整整六千八。我盯着那个数字。眼睛没有眨。三秒。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是瞬间涌起的冰冷。我没有愤怒,也没有质问。只是平静地关掉了页面。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我拉开右手边的抽屉。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份崭新的离职申请单。

我拿了出来。拿起桌上的派克钢笔,拧开笔帽。在签名栏,我写下了“苏苒”两个字。

笔锋锐利,没有丝毫犹豫。将申请单对折,塞进一个牛皮纸信封。我站起身。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办公室里很安静。

所有人都埋头在自己的工作里。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异常。我拿着信封,大步走出办公室。

目标明确,董事长办公室。刚走到走廊拐角。一道身影挡在了正中。是盛华集团的女董事长,

许曼。她今天穿了一身鲜红的职业套裙,衬得她皮肤雪白。烈焰红唇,妆容精致。

她掩着红唇,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那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张扬与挑衅。“苏总监,

这么行色匆匆,是要去哪儿啊?”她的声音带着慵懒的调子。我停下脚步,

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许董。”我淡淡地打了声招呼。她笑得更开了。

像一只刚刚偷到腥的猫。她缓缓朝我走近一步,压低了声音,但那份得意却丝毫未减。

“降你薪水是公司的战略,你莫多心。”她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亲哥哥要上位,总得给他挪个肥差。”“市场部总监这个位置,油水足,他很满意。

”她欣赏着我脸上的反应。或者说,期待着看到我脸上出现她想要的反应。比如愤怒,

比如不甘,比如屈辱。但我脸上什么都没有。一片平静。她似乎有些不满,继续加码。

“你个打工的,别不知好歹。”“盛华给了你平台,你才有今天。”“少几千块钱,

忍一忍就过去了。”“为了这点小事丢了饭碗,不值当,你说对吧?

”她觉得拿捏了我的命脉。在这个行业里,盛华是龙头。离开盛华,我似乎就一文不值。

她笃定我不敢反抗。我静静地看着她,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我的沉默,

似乎被她当成了默认。她脸上的笑意更浓,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这就对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等我哥坐稳了位置,我会……”她的话还没说完。

我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了另一份文件。那是一份刚刚谈下来的,价值千万级的续约合同。

客户是业内最难啃的硬骨头。我花了一个月的时间,不眠不休,才最终拿下。

许曼的眼睛亮了。这份合同的利润,足以让她在董事会上大出风头。

“苏总监果然是我的得力干将,我就知道你……”“刺啦——”一声清脆的纸张撕裂声,

打断了她的话。我当着她的面。将手里这份千万级的合同,从中间撕开。然后,再对折。

再撕开。动作不快,但很稳。每一次撕裂的声音,都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许曼的脸上。

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红唇微张,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你……你疯了?!

”她失声尖叫。我将手里的碎纸屑,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然后,

我举起了手里那个装着离职信的信封。在她惊愕的目光中,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

但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安静的走廊。“不好意思,许董。”“我已辞职。”说完,

我晃了晃空空如也的双手。“至于这份合同的巨额违约金。

”“就留给你那个即将上位的亲哥哥,慢慢赔吧。”02釜底抽薪许曼的脸色,

瞬间从错愕变成了铁青。她大概从未想过。一个在她眼里可以随意拿捏的打工仔,

敢用这种方式反抗。“苏苒!你敢!”她的声音尖利,失去了平日里的优雅。

走廊两边的办公室里,已经有脑袋探了出来。一道道好奇和震惊的目光,聚焦在我们身上。

我没有理会她的咆哮。也没有理会那些旁观者。我只是转身。朝着电梯口的方向走去。

每一步,都走得异常坚定。身后,是许曼气急败坏的吼声。“你给我站住!

你以为你撕了合同就没事了吗?”“违约的是你!我要告你!

让你在这个行业里彻底混不下去!”我脚步未停。甚至连头都懒得回。电梯门开了。

我走了进去。看着许曼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在电梯门合上的缝隙中,越来越小。

直到彻底消失。电-梯平稳下行。密闭的空间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看着光可鉴人的电梯壁上,映出的那张脸。冷静,决绝。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为了盛华,

我付出了五年。从一个普通职员,做到市场总监。我为公司拿下一个又一个大单。我以为,

我的价值无可替代。现在看来,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在资本和裙带关系面前。

所有的努力和功劳,都一文不值。既然如此,那就一拍两散。“叮。”电梯到达一楼。

我走出盛华集团的大门。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我抬手挡了一下。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

自由,且新鲜。口袋里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拿出来一看。是公司人事总监的电话。

我按了静音,随手揣回兜里。没走几步,电话又响了。这次,是我的直属副总。

我再次按了静音。世界清净了。我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上了一个地址。

那是本市最有名的一家律师事务所。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马路上。我的手机第三次响起。

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苏苒!你这个**!你现在在哪儿?

”电话那头,是一个嚣张跋扈的男人声音。粗俗,且愚蠢。我甚至不用猜,就知道他是谁。

许曼那个即将上位的亲哥哥,许浩。“有事?”我的声音很冷。“有事?我告诉你,

你惹上大事了!”许浩在电话那头咆哮。“你知道那份合同有多重要吗?

你知道违约金是多少吗?”“我命令你,现在!立刻!滚回公司!去给客户下跪道歉!

”“否则,我让你在A市待不下去!”我听着他的叫嚣,觉得有些好笑。“你是以什么身份,

在命令我?”“我……”许浩噎了一下。随即更加愤怒。“我是许曼的哥哥!

是盛华未来的市场总监!”“这个身份,够不够?”“不够。”我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你……”“许先生,在你坐上那个位置之前,你什么都不是。”“另外,温馨提示一下。

”“那份合同的违约金,三千万。”“违约方,是盛-华集团。”“需要去下跪道歉的人,

是你,不是我。”说完,不等他反应,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并将这个号码,拉入了黑名单。

世界,再次恢复了清静。出租车停在了律所楼下。我付了钱,推门下车。我的专属律师,

李诚,已经在门口等我。他是我大学同学,也是业内顶尖的商业律师。“这么急找我,

出什么事了?”李诚递给我一瓶水。“我辞职了。”我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哦?

”李诚挑了挑眉,显然有些意外。“并且,撕了一份三千万的合同。

”“噗——”李诚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水,差点喷出来。“你认真的?”他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震惊。我点点头。将刚才发生的事情,简单扼要地复述了一遍。李诚听完,

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若有所思。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苏苒,

你这次……干得漂亮。”“不过,许曼不是个善茬,她一定会想办法把责任推到你身上。

”“我知道。”我看着他。“所以,我来找你。”李诚笑了。镜片后的眼睛里,

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像一头嗅到血腥味的鲨鱼。“走吧,去我办公室。”“让我看看,

你当初让我帮你签的那份劳动合同里,到底藏了什么‘惊喜’。”“我敢保证。

”我跟着他走进律所的大门。“那份惊喜,一定会让许曼……终身难忘。

”03致命条款李诚的办公室在顶楼。视野开阔,采光极好。巨大的落地窗外,

是A市最繁华的CBD景象。他从保险柜里,取出一份密封的文件袋。“就是这份吧?

”他将文件袋递给我。我接过来,撕开封条。从里面抽出一份厚厚的劳动合同。

这是我三年前升任市场总监时,与盛华集团重新签订的合同。当时,许曼为了留住我,

开出了极高的薪酬和待遇。而我,则在这份看似优渥的合同里,加入了一个小小的“私货”。

这个“私货”,由李诚亲手设计。隐蔽,且致命。我将合同翻到其中一页,

指着上面的一条条款。“就是这里。”李诚凑过来,仔细地阅读着。

那是一条关于“核心知识产权与个人绑定”的补充协议。协议内容很复杂,

绕过了许多法律陷阱。但核心意思很简单。我,苏苒,在职期间,

所有以我个人名义和影响力拓展的客户资源、以及主导谈判并最终签订的核心商业合同,

其后续的维护与执行权,与我的个人职位强绑定。换言之。只要我还是盛华的市场总监,

这些资源就属于公司。一旦我离职。这些客户资源和合同的后续所有权,

将自动与我个人延续。盛华集团,将无权再进行任何接触和干预。除非,

他们愿意支付一笔高昂到离谱的“资源买断费”。而那份被我撕掉的合同,

恰恰就是这份协议生效以来,金额最大、利润最高、也是影响力最深远的一份。

李诚逐字逐句地看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釜底抽薪,够狠。”他合上合同,看着我。

“许曼当初竟然会签这种合同?”“她没仔细看。”我淡淡地说。

“当时她正忙着跟另一个股东争权,急需我拿下几个大单来巩固她的地位。”“这份合同,

她只看了薪酬和年限,就直接签了字。”“她太自负了,以为我永远不可能离开盛华。

”李诚摇了摇头,发出一声感叹。“自负,是会付出代价的。”他拿起手机,

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帮我准备一份律师函,收件人,盛华集团董事长许曼。”“内容,

就告知对方,我的当事人苏苒女士,已于今日正式离职。

”“并根据劳动合同补充协议第7条第3款,

要求盛华集团立刻停止与‘科创未来’项目的所有后续接洽。”“否则,

我们将保留追究其侵犯商业秘密与不正当竞争的法律权利。”“另外……”李-诚顿了顿,

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寒光。“再帮我查一下,盛华集团最近的股权结构和资金流向,

越详细越好。”挂了电话,李诚看向我。“第一步,已经走出去了。”“接下来,

就等许曼出招了。”我点点头。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

“苏总监,我是‘科创未来’的张总。”“刚刚接到盛华集团的电话,说您已经离职,

后续项目由一位姓许的总监负责。”“我很震惊,我们之间的合作,

是基于对您个人能力的绝对信任。”“如果负责人不是您,那我们的合作,

可能需要重新评估。”看着这条短信。我笑了。鱼儿,上钩了。我将短信内容给李诚看。

李诚也笑了。“看来,不用我们出手,已经有人替我们给许曼上压力了。”“这个张总,

是业内的老狐狸,精明得很。”“他只认人,不认公司。”我说。“现在,

球踢到了许曼那边。”李诚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她有两个选择。”“第一,

放弃这份合同,承担三千万的违约金,以及项目流产在业内造成的恶劣影响。”“第二,

低头求你回去。”“你觉得,她会选哪个?”我看着窗外的高楼林立。许曼的盛华集团大楼,

就在不远处。“她哪个都不会选。”我的声音很轻,但很笃定。“以她的性格,

她会选择第三条路。”“威胁,抹黑,不择手段地,想把我彻底毁掉。”李诚转过身,

表情严肃起来。“那我们就陪她玩到底。”“叮咚。”手机又响了一声。这次,是一封邮件。

发件人,盛华集团法务部。

标题是:《关于苏苒女士严重违纪并造成公司重大损失的辞退及追偿通知》。

邮件内容措辞严厉。将我撕毁合同的行为,定义为恶意损害公司利益。不仅单方面辞退我,

还要我赔偿那三千万的违约金,以及一系列所谓的“名誉损失费”。总金额,高达五千万。

好一招恶人先告状。“来了。”李诚看着邮件,冷笑一声。“比我想的,还要快,还要蠢。

”他看向我。“准备好了吗?”“我的复仇,才刚刚开始。”我的眼神,比窗外的钢铁森林,

更加冰冷。04舆论反击我看着邮件里那串刺眼的五千万。嘴角扬起一抹冷意。许曼。

你果然还是这么愚蠢,且傲慢。李诚将那封邮件,不紧不慢地转发到自己的工作邮箱备份。

他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像是一场大战前,必要的舒展。“好了,

鱼儿已经死死咬住了钩。”“现在,是时候收线了。”他的语气里,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一份颠倒黑白的辞退通知,就想把脏水全都泼到你身上?”“她这不是在反击,

她这是在给我们递刀子。”我看向他,眼神锐利。“你打算怎么做?

”李诚走到他的红木办公桌前,打开了电脑。屏幕上,是一个分类详细的联系人列表。

每一个名字背后,都代表着一股在A市举足轻重的力量。“走法律程序,太慢了。

”李诚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股运筹帷幄的自信。“而且,

法律只能让你拿回你应得的经济赔偿。”“我要的,不止是这些。”我的声音里,没有温度。

我要的,是让许曼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是让她亲眼看着,她引以为傲的一切,

是如何在我手中,一点点分崩离析。李诚笑了。那笑容,像极了准备捕食的猎豹。

“正合我意。”“对付许曼这种极度自负的商人,法律是最后的武器,但舆论,

才是最快的战场。”“在法庭宣判之前,我要先让她在舆论的战场上,输得一败涂地,

体无完肤。”他一边说,一边戴上了蓝牙耳机。然后,拨通了第一个电话。“喂,王主编吗?

我是李诚。”电话那头,是A市最权威的财经报纸《财经前线》的总编。“李大律师,

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老王,我这儿有个独家猛料,关于盛华集团的,你感不感兴趣?

”李诚的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子弹。“董事长为给亲哥铺路,

恶意克扣功勋总监薪水,逼其离职。”“功勋总监愤而撕毁千万级续约合同。”“事后,

董事长不仅不反思,反而倒打一耙,向离职总监索赔五千万……”他三言两语,

就将一个充满戏剧冲突和商业爆点的故事,清晰地勾勒了出来。电话那头的王主编,

呼吸瞬间变得急促。作为一个新闻人,他嗅到了流量和热度的味道。“李律师,

这消息……保真吗?”“所有证据,包括那份藏着猫腻的劳动合同,我的当事人,

随时可以配合你进行深度采访。”“好!”王主编的声音里透着果断。“这个独家,我要了!

半小时后,你让你的当事人等我电话!”挂断电话。李诚没有停歇。他立刻拨通了第二个,

第三个……有的是业内知名的商业评论员。有的是粉丝千万的社交媒体大V。半小时内。

李诚打了整整六个电话。他用专业、精准的语言,织起了一张无形,却足以致命的舆论大网。

而这张网的中心猎物,就是盛华集团,和它高高在上的董事长,许曼。“好了。

”李诚取下耳机,端起桌上的咖啡,悠闲地喝了一口。“接下来,我们只需要泡上一壶好茶。

”“然后,静静地欣赏,一场盛大的烟火。”事情的发酵速度,远比我们预想的要快,

要猛烈。下午四点整。距离我踏出盛华大门,仅仅过去了四个小时。

《财经前线》的官方网站,头版头条,挂上了一篇触目惊心的深度报道。标题极具冲击力。

《盛华集团地震!为扶“皇亲国戚”上位,董事长逼走肱股功臣,千万订单一夜泡汤!

》文章里,虽然隐去了我的全名,只以“市场总监苏某”代替。但却将事情的来龙去脉,

包括许曼那些傲慢无礼的原话,都原封不动地呈现了出来。报道的配图,

是一张盛华集团已经开始跳水的股票K线图。那条绿色的抛物线,显得格外刺眼。

一石激起千层浪。这篇文章,就像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引爆了整个A市的商业圈。

各大商业论坛、股票社区、社交媒体,开始对这篇报道进行病毒式的传播和讨论。“**?

盛华的董事长许曼,脑子被门夹了?”“为了一个废物哥哥,逼走能签三千万合同的功臣?

这是什么神仙操作?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早就听说盛华集团内部管理混乱,

裙带关系横行,今天总算是见到活的了。”“太心疼那个苏总监了,为公司卖命五年,

最后落得这么个下场,还被索赔五千万,简直是当代农夫与蛇。”“楼上的别心疼了,

你以为这种级别的牛人会愁下家?我敢打赌,现在至少有十个猎头在疯狂找她的联系方式!

”“盛华的股民们,你们还好吗?我已经挂跌停价跑路了,再见!”舆论,彻底失控。

盛华集团的股价,在收盘前的最后半小时,毫无悬念地封死在了跌停板上。单日市值,

蒸发超过十亿。这区区五千万的索赔,在蒸发的市值面前,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我平静地看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心中,一片冰冷。这一切,都只是开始。许曼,

你加诸在我身上的,我会让你百倍偿还。叮铃铃——李诚的手机再次响起。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盛华集团的法务总监。李诚的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笑容,

他按下了免提键。电话刚一接通,那头就传来了一个气急败坏的咆哮声。“李诚!

你们这是商业诽谤!是恶意中伤!你们给我等着,我们法务部马上就给你们发律师函!

”李诚靠在椅背上,语气轻描淡写。“陈总监,稍安勿躁。”“请问,

我们报道里的哪一句话,不是事实?”“是许董没有为了她哥哥,克扣我当事人的薪水?

”“还是她没有当众说出‘你个打工的,别不知好歹’这种话?”“又或者,

那份三千万的合同,不是因为你们的愚蠢决策而泡汤的?”一连串的反问,如同一记记耳光,

抽得电话那头哑口无言。因为李诚说的,句句属实,字字诛心。

“至于你们那封五千万的追偿函……”李诚轻笑一声,笑声里充满了不屑与锋利。“我想,

比起这个,许董现在应该更关心一下。”“明天开盘后,盛华的股价,

还会再蒸发掉几个五千万吧?”05最后的疯狂电话那头,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随即,

是电话被狠狠挂断的忙音。李诚放下手机,脸上没有丝毫得意。他看向我,眼神平静。

“这只是开胃菜。”“许曼的报复,很快就会来。”“而且,会比我们想象的,更没有底线。

”我点点头。“我等着。”对于许曼的品性,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她是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为了达到目的,她可以不择手段。更何况,

这次我让她在整个A市的商圈面前,丢尽了脸面。以她的性格,绝不可能善罢甘休。

果不其然。不到十分钟。李诚的手机,再次疯狂地响了起来。这次,是一个加密的私人号码。

李诚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预料之中的冷笑。“说曹操,曹操到。”他按下了接听键,

并且再次打开了免提。电话里,传来了一个女人压抑着怒火,

却依旧努力维持着高傲姿态的声音。是许曼。“李诚,是你吧?”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许董,下午好。”李诚的语气,依旧是那副不紧不慢的专业腔调。“好?我一点都不好!

”许曼终于撕下了伪装,声音尖利起来。“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想毁了盛华吗?

”李诚轻笑一声。“许董言重了。”“我们只是想拿回属于我当事人的公道。

”“是你在毁了盛华,而不是我们。”“公道?”许曼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一个打工的,跟我谈公道?”“苏苒,你也在听着吧?”她忽然将矛头转向我。

“我告诉你,苏苒,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找个律师,在网上发几篇破文章,

就能扳倒我?”“我告诉你,你太天真了!”“我在这个圈子里混了二十年,

我的人脉和资源,是你这种底层爬上来的打工妹,一辈子都无法想象的!”她的声音里,

充满了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和毫不掩饰的威胁。“我可以让你在A市,

找不到任何一份像样的工作。”“我可以让你所有的履历,都变成一纸笑话。

”“我甚至可以让你……”她顿了顿,声音变得阴狠。“让你那些不为人知的过去,

全都公之于众。”“让你身败名裂,让你在A市,再也抬不起头来!”**裸的威胁。

毫无底线的恫吓。我静静地听着,眼神里没有波澜。因为我知道,

当一个人开始用这种方式威胁你的时候。恰恰说明,她已经无计可施,黔驴技穷了。

我的沉默,在许曼看来,是恐惧,是退缩。她似乎找回了一点自信,语气也缓和了一些。

“苏苒,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立刻,让你的人把网上的那些东西都删了。”“然后,

你亲自出面,发一个道歉声明,就说之前的一切都是误会。”“至于你工作的事情,

我可以既往不咎,让你回来继续当你的总监。”“当然,薪水还是要降的,我哥哥的位置,

不能动。”“怎么样?我这个条件,够仁慈了吧?”她居高临下地,抛出了她的“橄榄枝”。

仿佛是在对我进行一种天大的恩赐。我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笑。这声笑,很轻。

却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许曼那可笑的自信。“你笑什么?!”她的声音再次尖锐起来。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对李诚说了一句话。“李诚,看来许董还是没有搞清楚,她现在面临的,

到底是什么。”李诚心领神会。他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清了清嗓子。“许董,

比起关心我当事人的私生活和过去。”他的声音,透过听筒,清晰地传到许曼的耳朵里。

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您或许更应该关心一下……”“上个月,

从盛华市场部的项目预算里,凭空消失的那笔五百万‘推广费’。”电话那头,许曼的呼吸,

猛地一滞。李诚没有停。他就像一个最优秀的外科医生,用最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

一层层地,剖开那血淋淋的真相。“那笔钱,按照账目显示,

是支付给了一家名为‘飞驰传媒’的广告公司。”“但是,据我们查证,这家‘飞驰传媒’,

是一家彻头彻尾的皮包公司。”“公司唯一的股东和法人代表,名叫许浩。

”“而这笔五"百万的资金,在到账后的第二天,就通过**,

被分批转入了许浩先生在海外的一个私人账户里。”“许董……”李诚的声音,

变得冰冷而锐利。“我需要提醒您一下吗?”“这种行为,在法律上,叫做‘职务侵占’。

”“涉案金额,五百万,属于数额巨大。”“按照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

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你……你们……”电话那头,许曼的声音,

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恐慌。不再是愤怒,也不是威胁。而是发自内心的,颤抖。

“你们怎么会知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李诚的声音,如同最终的审判。

“许董,现在,我们再来谈谈条件吧。”“第一,立刻在《财经前线》的头版,

以及盛华集团的官方网站上,刊登对苏苒女士的公开道歉信,澄清所有事实。”“第二,

按照劳动合同,支付苏苒女士离职前的所有薪酬、绩效,以及N+1的经济补偿金,

一分都不能少。”“第三……”李诚顿了顿,缓缓吐出了最致命的一句话。“你,

和你的好哥哥许浩,立刻从盛华集团,引咎辞职。”“否则,这份完整的证据链,半小时后,

就会出现在盛华集团全体董事,以及……市经侦大队的办公桌上。

”06尘埃落定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连电流的滋滋声,

都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重磅炸弹,给彻底吞噬了。我能清晰地想象出。

许曼此刻那张因为震惊、恐惧而彻底扭曲的脸。她引以为傲的身份。她赖以生存的资本。

她高高在上的姿态。在李诚抛出的这份铁证面前。被砸得粉碎。片甲不留。过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已经吓得晕了过去。听筒里,才传来微弱的,带着剧烈颤抖的气音。

“不……”“不可能……”“你们在诈我……”她的声音,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与狠戾。

只剩下色厉内荏的,最后的挣扎。李诚嘴角扬起一抹冷意。他没有丝毫的同情。

只是用一种陈述事实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补上了最后一刀。“许董。

”“我们不仅有银行的流水。”“还有你哥哥许浩,亲自去那家**接头的监控录像。

”“哦,对了。”“还有你亲自审批那笔五百万预算的,有你亲笔签名的文件影印件。

”“证据链,完整,闭环,无懈可击。”“你觉得,这些东西,够不够把你们兄妹俩,

一起送进去?”“在里面,好好地,待上个五年?”“不!!”一声凄厉的尖叫,

从电话那头爆发出来。那声音,充满了绝望和崩溃。

再也没有了半分盛华集团女董事长的体面。“苏苒!苏苒!算我求你!你放过我!

”她开始语无伦次。“是我错了!是我有眼无珠!”“我不该降你的薪水!

我不该让我哥去顶你的位置!”“钱!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一千万!两千万!

只要你把这些东西毁掉!”“我们私了!好不好?”她开始用钱来收买我。

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也是她最擅长的解决问题的方式。可惜。她面对的,是我。

我看着李诚,缓缓地摇了摇头。李诚心领神会。他的声音,再次变得如同机械般精准而冰冷。

“许董,看来你还是没听懂我的话。”“我再说最后一遍。”“我的三个条件,是通知,

不是商量。”“你现在,只剩下二十五分钟的时间,来做选择。”“要么,

答应我的所有条件,体面地滚出盛华。”“要么,就等着和你的好哥哥,

一起去牢里‘兄妹情深’。”“嘀——”说完,李诚没有再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直接,

挂断了电话。整个办公室,瞬间恢复了宁静。李诚摘下耳机,靠在椅背上,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询问。“你确定?不接受她的钱?

”“那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我端起面前已经有些凉了的茶,轻轻抿了一口。茶水微苦。

却让我的头脑,更加清醒。“李诚,你觉得,我缺钱吗?”我反问他。李诚笑了。

“当然不缺。”“以你的能力,离开盛华,想挖你的公司能从这里排到黄浦江。

”“开出的价码,只会比许曼给的更高。”“那你觉得,我是一个会为了钱,

而放弃原则的人吗?”我继续问。李诚摇了摇头,笑容里多了几分欣赏。“如果会,

你就不是苏苒了。”“这就对了。”我放下茶杯,目光望向窗外。

盛华集团那栋高耸入云的大楼,在夕阳的余晖下,仿佛镀上了一层虚假的金边。

“我从一开始,要的就不是钱。”“我要的,是公道。”“是让她为她的傲慢、愚蠢和恶毒,

付出应有的代价。”“是让她明白一个道理。”“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人和事,

都可以用钱来衡量和摆平的。”“有些人,你惹不起。”“有些底线,你碰不得。

”李诚没有说话。他只是安静地看着我,眼神里,是作为一个老同学,

对我最深的理解和支持。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办公室里,只有墙上那座复古挂钟,

在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在为许曼的职业生涯,敲响倒计时的丧钟。

二十分钟。十五分钟。十分钟。我的手机,和李诚的手机,都没有再响起。仿佛许曼这个人,

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李诚看了一眼手表。“还剩最后五分钟。”他的表情,依旧平静。

“看来,她还是心存侥幸,想跟我们赌一把。”“她赌我们不敢把事情闹大。

”“因为彻底搞垮盛华,对我们也没有好处。”我摇了摇头。“不。”“她不是在赌。

”“她只是在用这最后的时间,去尝试所有能救她的办法。”“比如,找关系,托人情。

”“可惜,她找错方向了。”“在绝对的铁证面前,在职务侵占这种刑事重罪面前。

”“没有人,敢保她。”“也没有人,能保她。”话音刚落。李诚的手机,屏幕亮了。

不是电话。是一条短信。来自他的助理。李诚点开短信,只看了一眼,就笑了。

他将手机屏幕,转向我。上面只有短短的一行字。“《财经前线》官网,盛华集团的道歉信,

已经挂上头条了。”我看着那行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心中,也没有任何波澜。

因为这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尘埃。终于落定。“叮咚。”几乎是同一时间。我的手机,

也收到了一条银行的转账短信。上面的数字,不多不少。正是我被克扣的薪水,

这个月的绩效,以及按照最高标准赔付的,N+1的离职补偿金。紧接着。

第三个消息也来了。是李诚的助理,直接打来的电话。“李律,

盛华集团刚刚发布了内部邮件。”“董事长许曼,以及市场总监(暂代)许浩,

因‘个人原因’,引咎辞职。”“即刻生效。”三大条件。在最后时限的三分钟前。全部,

兑现。许曼。终究还是选择了,保全她自己。而不是,保全她那可笑的自尊。

07王者归来李诚的办公室里,恢复了宁静。窗外的夕阳,已经沉入地平线。

A市的CBD,开始亮起璀璨的灯火。像一片流光溢彩的钢铁森林。李诚站起身,

走到酒柜前,取出一瓶珍藏多年的红酒。他倒了两杯。将其中一杯,递到我的面前。

“祝贺你。”他的声音里,带着由衷的笑意。“战争,结束了。”我接过酒杯,却没有喝。

我只是轻轻摇晃着杯中那深红色的液体。看着它在灯光下,泛起迷人的光泽。“不。

”我抬起眼,看向他。“战争结束了。”“但一场新的牌局,才刚刚开始。”李诚微微一怔。

随即,他明白了我的意思,笑得更加开怀。“没错,牌局才刚刚开始。”“而且这一次,

发牌的人,是你。”我的私人手机,在这时突兀地响了起来。打破了办公室的宁静。

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归属地,是本市。我随手按下了静音。

可那边似乎很执着。第一个电话刚被挂断,第二个电话立刻就打了进来。紧接着,是第三个,

第四个……仿佛我不接,就会一直响下去。李诚挑了挑眉。“看来,你的身价,

已经传出去了。”“猎头?”我问。“除了他们,

还有谁会有这么灵敏的嗅觉和这么执着的精神?”李诚抿了一口红酒。“我猜,

现在你的名字,已经躺在A市所有顶尖公司CEO的办公桌上了。”“盛华集团的市场总监,

单枪匹马,一天之内,掀翻了董事长。”“这份战绩,足以让任何人为你疯狂。”我笑了笑,

不置可否。将手机调成了彻底的飞行模式。我不想被这些无关紧要的人,

打扰我品尝胜利果实的雅兴。然而。我刚刚将手机放下。李诚的办公电话,又响了。

他的助理,将电话接了进来。“李律师,是‘科创未来’的张总,他说有急事,

一定要和苏苒女士通话。”听到“张总”这个名字。我的眼神,微微一动。李诚看了我一眼,

按下了免提键。“张总,你好,我是李诚。”“李律师!你好你好!”电话那头,

传来张总那熟悉而爽朗的声音。只是这一次,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急切。

“苏总监……哦不,苏**在你旁边吗?”“我在,张总。”我开口道。“哎呀!苏**!

总算联系上你了!”张总的语气,明显松了一大口气。“今天下午的新闻,我全都看了!

”“我只能说,干得漂亮!”“许曼那个女人,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自以为是,眼高于顶!

盛华有她,早晚要完蛋!”他先是毫不吝啬地表达了一番对我的赞赏和对许曼的鄙夷。然后,

紧接着便切入正题。“苏**,我就不跟你绕圈子了。”“我们‘科创未来’的那份合同,

你撕了,我一点都不怪你!”“说实话,我从一开始,看中的就是你苏苒这个人和你的团队,

跟盛华集团一毛钱关系都没有。”“现在你出来了,那对我们来说,更是天大的好事!

”他的语速很快,透着一股生意人的精明和果决。“我今天打电话,就是想给你交个底。

”“那份合同,所有条款不变,利润点我甚至可以再给你加两个点!”“只要你愿意接,

我张某人,立刻就能跟你签!”“你是想自己成立公司,还是想挂靠在其他平台,都无所谓!

我只认你苏苒这个人!”这番话,掷地有声。这已经不是一份简单的商业合同了。

这更像是一份投资。一份对-我个人能力的,最高级别的风险投资。

李诚向我投来一个询问的眼神。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以这份三千万的合同为基石,

我完全可以自立门户。从此,天高任鸟飞。我沉吟了片刻。正准备开口。李诚的助理,

又敲门走了进来。她的表情,带着古怪。“李律师,苏**……”“外面……楼下,

盛华集团的董事,王董,亲自来了。”“他说,他代表盛-华集团董事会,想和苏**,

当面谈一谈。”王董?王德海。盛华集团的元老级董事,持股比例仅次于许家。也是当初,

最反对许曼接任董事长的老古董。他来干什么?我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种可能。

是来求和?还是来**?李诚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的眉头微微皱起。“让他上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