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捐肾救他妈,他全家住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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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出租屋的床上,许念腰侧的疤痕还在隐隐作痛。三个月前,

她为男友沈渡“意外去世”的母亲,捐了一颗肾。她不后悔。七年的感情,

她愿意为他付出一切,哪怕是身体的一部分。沈渡正坐在床边为她削苹果,眉眼温柔。

他说公司最近资金紧张,只能先委屈她住在这里。等项目回款,就马上带她回家见父母,

给她一个最盛大的婚礼。许念信了。直到她用自己所有的积蓄,为他“亡母”买好墓地,

第一次找到他那“早已拆迁”的老家时,才发现一切都是个笑话。眼前哪是废墟,

分明是戒备森严的高档别墅区。而那个被沈渡哭诉“车祸身亡,连遗体都不完整”的阿姨,

正气色红润地站在别墅门口,警惕地问她:“**,你找谁?”1.“我……我找沈渡。

”许念的声音有些发干,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她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妇人。那张脸,

和沈渡有六七分相像,保养得宜,看起来不过五十出头。这就是沈渡的母亲?

她不是……已经死了吗?“哦,找阿渡啊,”妇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和疏离,“他去公司了,你是他什么人?”“我是他……大学同学。

”许念下意识地撒了个谎,手心已经全是冷汗。她不敢说自己是沈渡的女朋友。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像一张大网,将她密不透风地笼罩起来。“大学同学?

”妇人重复了一遍,脸上的警惕才稍稍褪去,但依旧没什么热情,“那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要不你给他打个电话吧。”说着,她就要关门。“阿姨!”许念急忙上前一步,拦住了门,

“我……我没有他现在的电话,我们很多年没联系了。我就是路过这边,

想起来他家好像住这附近,就过来看看。”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试图编出一个更合理的借口。“哦,这样啊。”妇人的态度依旧冷淡,“那真不巧,

他不在家。你要是没什么事,就先走吧,我这还忙着呢。”“陈妈!谁啊?”就在这时,

一个中气十足的男声从别墅里传来。紧接着,一个和妇人年纪相仿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休闲的居家服,手里还端着一杯茶,看到门口的许念,愣了一下。许念的心,

彻底沉入了谷底。这个男人,她也在沈渡的旧照片里见过。是他的父亲。

他不是也……“一个说是阿渡大学同学的姑娘,也不知道叫什么。”妇人回头对男人说,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爸……叔叔,阿姨,你们好。”许念的嘴唇都在哆嗦,

她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哦,你好你好。”男人比妇人要客气一些,他走过来,

笑着说,“既然是阿渡的同学,就进来坐坐吧。阿渡也真是的,同学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不用了不用了!”许念连忙摆手,她现在只想逃离这个地方,“我就是路过,我还有事,

我先走了!”她几乎是落荒而逃。她不敢回头,她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就会彻底崩溃。

怎么会这样?沈渡的父母,明明都还健在!那他为什么要骗自己?他说他母亲车祸去世,

遗体都不完整,每天晚上都做噩梦,哭着从梦里醒来。他说他父亲承受不住打击,

也跟着去了,让他成了孤儿。他说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让父母看到他成家立业。

他说……他说的一切,难道都是假的吗?许念失魂落魄地走在路上,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她想起三个月前,自己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麻醉前,她还笑着对医生说:“医生,

请你们一定要救活那位母亲,她的孩子还在等她。”现在想来,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她捐出的那颗肾……到底给了谁?一个让她不敢深思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了她的脑子。

她疯了一样地往出租屋跑。那个他们住了三个月的、阴暗潮湿的地下室。沈渡说,

这是为了躲债,为了不连累她。现在看来,或许只是为了方便他……金屋藏娇?不,不对,

是他把她这个傻子,藏在了这个不见天日的地方。回到出租屋,许念反锁上门,

身体靠着门板,无力地滑坐到地上。她浑身都在发抖,牙齿都在打颤。七年。整整七年。

她从大三开始,就跟着沈渡。她看着他从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变成一个成熟稳重的男人。

她陪着他创业,陪着他失败,陪着他东山再起。她放弃了读研的机会,

放弃了父母为她安排好的工作,一头扎进了他的世界里。她以为,

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相爱的人。她以为,他们马上就要修成正果了。

原来……一切都是她以为。许念缓缓地站起身,擦干眼泪。她不能就这么倒下。她要搞清楚,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开始疯狂地翻找沈渡的东西。这个出租屋里,他的东西不多,

只有一个行李箱和一台旧的笔记本电脑。行李箱里,都是一些换洗的衣物,没什么特别的。

许念打开了那台笔记本电脑。这是沈渡大学时用的,后来换了新的,这台就一直闲置在这里。

电脑开机很慢,发出“嗡嗡”的响声。许念的心,也跟着这声音,提到了嗓子眼。终于,

电脑进入了桌面。桌面很干净,只有一个回收站的图标。许念点开“我的电脑”,

开始一个一个地翻查硬盘。大部分都是一些学习资料和老电影。就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

她在D盘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加密的文件夹。文件夹的名字,很简单,

只有两个字母——XN。许念。是她名字的缩写。许念的手,开始颤抖。她深吸一口气,

点开了文件夹。一个输入密码的对话框,弹了出来。密码会是什么?

许念试着输入了自己的生日。0712。“咔哒”一声。文件夹,被打开了。2.文件夹里,

东西不多。只有一张照片,和一份PDF格式的医疗报告。许念的手指悬在鼠标上,

迟迟不敢点下去。她有预感,点开之后,她的人生,将彻底被打败。最终,她还是颤抖着,

点开了那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陌生的女孩。女孩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脸色有些苍白,但依旧笑得很甜美。她的身边,坐着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正温柔地看着她,眼神里是化不开的宠溺和心疼。那个男人,是沈渡。

照片的右下角,有拍摄日期。是四个月前。也就是她进行肾脏捐献手术的前一个月。

许念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她颤抖着,关掉照片,点开了那份医疗报告。

PDF文件缓缓加载。当看清文件抬头那几个大字时,许念的瞳孔,骤然紧缩!

【肾脏移植手术知情同意书】她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她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僵在原地,动弹不得。她缓缓地,一行一行地往下看。捐献者信息:姓名:许念。性别:女。

年龄:26岁。血型:O型RH阴性。接受者信息:姓名:林微。性别:女。年龄:24岁。

血型:O型RH阴性。诊断:尿毒症终末期。……许念的眼前,开始发黑。

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尝到了一股血腥味,才勉强让自己保持清醒。林微。原来,

那个女孩叫林微。原来,她捐出的肾,不是给了什么素不相识的母亲,

而是给了沈渡的……另一个女人。她继续往下看。同意书的最后一页,是家属签字栏。

那龙飞凤舞的笔迹,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沈渡。签署日期,就在她手术的前一天。轰!

许念的脑子,彻底炸了。所有的碎片,在这一刻,都拼凑成了一个完整而残酷的真相。

哪有什么意外去世的母亲。哪有什么创业失败的困窘。哪有什么同舟共济的爱情。从头到尾,

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一场用她七年的爱和信任,用她一颗健康的肾,

去为另一个女人续命的……惊天骗局!“呕——”许念再也忍不住,冲到卫生间,

趴在马桶上,撕心裂肺地干呕起来。她想把这七年的青春,这七年的付出,

这七年喂了狗的真心,全都吐出来!可是,她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胆汁,

灼烧着她的喉咙。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惨白、形容憔ें的自己,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这就是她爱了七年的结果?这就是她放弃一切,换来的下场?她成了别人爱情的垫脚石,

成了一个行走的“器官捐献库”!何其可笑!何其可悲!许念笑了,笑着笑着,

眼泪就流了下来。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无声地流泪,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悲伤,

剧烈地颤抖着。不知过了多久,她缓缓地抬起头,擦干了脸上的泪水。镜子里,她的眼神,

已经变了。不再是之前的温柔和依赖,而是淬了冰的刀子,带着彻骨的寒意和……恨意。

沈渡,林微。你们不是喜欢演戏吗?好啊。那我就陪你们,好好地演下去。我倒要看看,

这场戏的结局,谁会更惨一点!许念回到电脑前,冷静地将文件夹里的所有内容,

都复制到了自己的手机里。然后,她清理了电脑的所有浏览记录,将一切恢复原样。

做完这一切,她躺回床上,盖上被子,闭上了眼睛。她要休息,要养好身体。因为,

一场硬仗,还在等着她。晚上七点,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沈渡回来了。

他手里提着许念最爱吃的那家店的生煎包。“念念,醒了吗?看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了。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如果是在今天之前,许念听到这个声音,一定会觉得很幸福。

但现在,她只觉得恶心,深入骨髓的恶心。她缓缓地睁开眼,装作刚睡醒的样子,

声音沙哑地问:“你回来啦?”“嗯,回来了。”沈渡走到床边,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今天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吗?”许念强忍着把他推开的冲动,摇了摇头,“好多了。

”“那就好。”沈渡笑着,把生煎包递到她面前,“快趁热吃,你都一天没怎么吃东西了。

”许念看着他那张关切的脸,心中冷笑。真是个好演员。奥斯卡都欠他一座小金人。

她坐起身,接过生煎包,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对了,”她像是想起了什么,

状似无意地问道,“沈渡,你那个项目,什么时候能回款啊?我们总不能一直住在这里吧?

”沈渡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快了快了,就在这几天了。念念,你再忍耐一下,等拿到钱,

我马上就带你去买大房子,买钻戒,把你风风光光地娶回家!”他一边说,

一边握住许念的手,信誓旦旦。许念低下头,掩去眼底的嘲讽。“嗯,我相信你。”“念念,

你真好。”沈渡感动地将她拥入怀中。许念靠在他的肩膀上,闻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

心中却是一片冰凉。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沈渡,你还记得吗?你以前说过,

你母亲最喜欢水仙花。”沈渡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但他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叹了口气,

说:“是啊,她最喜欢了。可惜……我再也没机会送给她了。”“没关系,”许念的声音,

温柔得像水,“等清明节,我陪你一起去墓地看她,我们带上一大束她最喜欢的水仙花。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沈渡抱着她的手臂,收紧了。“念念……”他的声音,

带上了一丝不易察察的紧张,“还是……还是别去了吧。我怕……我怕看到那个地方,

会忍不住……”“就是要去。”许念打断他,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沈渡,人不能一直活在过去。你要走出来,这样阿姨在天之灵,才能安息。”她的眼神,

清澈而坚定,看不出任何破绽。沈渡看着她,最终,还是败下阵来。他点了点头,声音艰涩。

“好,都听你的。”3.接下来的几天,许念表现得和往常一样。温柔,体贴,

对他言听计从。这让沈渡彻底放下了心。他以为,许念这个傻女人,

已经被他牢牢地掌控在手心里了。他甚至开始筹划,等林微的身体再好一些,就找个借口,

彻底甩掉许念。他不知道,他所有的表演,在许念眼里,都像是一个跳梁小丑。

许念一边和他虚与委蛇,一边在暗中进行着自己的计划。她先是去了医院,以捐献者的身份,

要求调取自己的手术记录和受赠者的相关信息。医院一开始以保护病人隐私为由拒绝了她。

许念直接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录音里,是她和沈渡的对话。“沈渡,

你确定那个接受我肾脏的人,是你口中那位伟大的母亲吗?”“念念,你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你信不过我?”“我只是想确认一下,毕竟那是我身体的一部分。”“当然是!

我怎么可能拿这种事骗你!”……录音放完,许念看着脸色铁青的医生,

冷冷地说:“我怀疑,我遭到了器官捐献诈骗。如果医院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想,

我们很快就会在法庭上见面。”医生被她眼里的狠厉吓到了,不敢再隐瞒,将林微的病历,

原原本本地交给了她。病历上,清楚地记录着林微的病情,以及她作为林氏集团千金的身份。

原来,他傍上的是这么大一个靠山。难怪,他舍得用自己七年的感情,来做这个赌注。

许念拿着病历,又去了林氏集团。她没有进去,只是在公司对面的咖啡馆里,

坐了一整个下午。下午五点,她终于等到了那个,让她恨之入骨的女人。

林微从一辆宾利车上下来,穿着一身香奈儿的最新款套装,挎着爱马仕的包,

身边还跟着两个保镖。她看起来,气色很好,完全不像一个刚刚做完大型手术的病人。

许念看着她,握着咖啡杯的手,指节泛白。就是这个女人,心安理得地用着她的肾,

享受着本该属于她的人生。她拿出手机,打开相机,拉近焦距。“咔嚓”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