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命砂锅粥:重生后我送渣男全家血债血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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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因为想叫一份砂锅粥外卖被软饭男老公活活打死,重生后,我抓奸婆婆,

狠斗渣男小三,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我叫柳瑾颜。再次睁眼,胸腔里那颗心正狂跳不止,

撞得肋骨生疼。鼻尖萦绕着一股劣质的廉价香水味,

混合着厨房糊掉的油烟气——这是我和苏宏那个“家”的专属味道。我猛地坐起身,

目光如刀般锐利。眼前是昏暗的出租屋,墙上的日历被红笔圈着一个日期,4月2日。

这个日期,像一道淬毒的闪电,劈进了我的记忆深处。上一世的我,晚上饿得胃里反酸,

又不想做饭,便想点一碗热气腾腾的砂锅粥。刚拿起手机,苏宏就大发雷霆,

指责我不懂持家。我辩解了两句,昨天刚发工资,今天就想吃个宵夜而已。

谁知那个平日里看似温顺、实则内心狂躁症的软饭男,瞬间红了眼,像一头失控的野兽,

死死扼住了我的喉咙。他边掐着我的脖子,边嘶吼着质问:“你个败家玩意,是不是嫌我穷?

是不是想走?”而我,就在那窒息的剧痛中,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生命流逝,最后映入眼帘的,

是他转身去接起外遇电话时,那副谄媚又丑恶的模样还有婆婆幸灾乐祸的可恶嘴脸。

出轨、软饭、家暴、杀人。四条重罪,足以将他挫骨扬灰。这一世,我回来了,我要亲手,

送他下地狱。“砰”的一声,厨房门被撞开。苏宏穿着一身皱巴巴的白衬衫,领口敞着,

脸上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实则眼神阴鸷。他手里正转着一个空酒瓶,语气阴阳怪气:“哟,

醒了?又在玩手机看谁呢?柳瑾颜,我告诉你,别以为我没发现,

你这个月上交的工资少了一千。”“闭嘴,我的工资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下意识握紧了手里的菜刀,冰凉的刀柄贴着掌心,反倒让我越发清醒,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穿透骨髓的寒意。苏宏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上一世的这个时候,我因为拿了一千工资给大学舍友包红包被苏宏发现了,战战兢兢地哄他,

怕他心情不好又犯病,连饭都不敢做,甚至把自己仅剩的零花钱都掏出来给他,

才勉强平息他的怒火。可就算我那般卑微,也没能躲过当晚的杀身之祸。“你敢说我?

”苏宏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狂躁的前兆已经显露,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直跳,“柳瑾颜,

我看你是皮痒了!赶紧做饭,我饿了!”他将空酒瓶往桌上重重一摔,玻璃碎片四溅,

有几片甚至溅到了我的脚边,划出细微的红痕,**辣地疼。我走到他面前,

目光平静地掠过他油腻的衣领,那上面还沾着一抹刺眼的玫红口红印,绝不是我的色号,

也掠过他那只因为长期打游戏、指节泛白变形的手,最后落在他那张自以为英俊,

实则满是刻薄与自私的脸上。“饿了?”我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

没有半分往日的怯懦,“自己做。”苏宏彻底懵了,眼睛瞪得滚圆,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般,

愣了足足两三秒,随即暴跳如雷,伸手就要指着我的鼻子骂,唾沫星子横飞:“你说什么?

你是我老婆,你不做饭给谁做?柳瑾颜,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嫁给我了,

你的钱就是我的钱,你的人也是我的,让你做个饭还敢推三阻四!”他的话像一把钝刀,

一遍遍割着前世的伤疤,可我此刻只觉得可笑,心底的恨意翻涌,却被我死死压着,

眼神冷得像冰。身份?我在他眼里,从来都不是妻子,只是个免费保姆,

是供他吃软饭的提款机,是他情绪上来就能随意施暴的出气筒,最后,成了他手下的亡魂。

而曾经的我,竟还对他掏心掏肺,满心都是年少时的那份温情。上一世,

我与苏宏是同一家公司的同事,他比我年长几岁,踏入职场的时间也早了整整三年。

我是父母早年离异的独生女,从小缺疼少爱,格外渴望一份温暖,而他,

恰好成了那束照进我灰暗时光的光。初入公司时,我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职场小白,

对着密密麻麻的报表手足无措,对接客户时紧张得语无伦次,

连打印机卡纸都能急得红了眼眶。是苏宏,总是不动声色地走到我身边,

轻轻敲敲我的办公桌,语气温和又耐心:“别慌,我教你。”他会手把手教我做报表,

帮我应对难缠的客户,加班时给我带热饭,下雨时撑着伞送我到地铁站,那些细碎的温柔,

一点点攻陷了我的心防。我以为自己遇到了良人,义无反顾地和他相恋,

最后满心欢喜地嫁给他。父母离异时给我购置了一套精装小户型,那是我唯一的底气,

苏宏说自己没能力在本市买房,我二话不说让他搬进来,以为从此能拥有平淡温馨的小家。

可婚后的日子,彻底撕碎了所有幻想。结婚没多久,公司裁员,苏宏赫然在列,

他拿着补偿金,哭着跟我说想做生意,想给我更好的生活,我被爱情冲昏了头,满心信任,

不顾风险,把房子拿去抵押,凑了一大笔钱给他。我日夜上班赚钱,省吃俭用,

支撑着家里的开销,等着他创业成功,可他却整日游手好闲,要么在家打游戏,

要么出去跟狐朋狗友鬼混,没多久就告诉我钱被人骗光了。我急得团团转,拉着他要去报警,

要去找骗子理论,却被他狠狠一把推开,眼神里满是我从未见过的凶狠:“报什么警!

这事传出去我脸往哪搁?反正钱没了,你再多赚点不就行了!”从那以后,

我们搬到了狭**仄的出租屋,他彻底摆烂,心安理得地吃我的软饭,花我的工资,

脾气也变得越来越暴躁,稍有不顺心就对我大吼大叫,后来更是发展成动手。我哭过闹过,

想过离婚,却被他威胁恐吓,拿捏着我的软肋,直到最后,因为一碗砂锅粥,

他亲手掐断了我的生机,甚至在我死后,还想着霸占我仅剩的财产。

过往的温柔与如今的狰狞反复交织,我握着菜刀的手更紧了,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将苏宏冻结。

“我的身份?”我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彻骨的嘲讽,“我是你老婆呀,老公。

”苏宏没听出我的讽刺,志得意满地扬了扬下巴,一副总算把我镇住的模样:“你知道就好,

赶紧做饭去,别在这磨磨蹭蹭惹我心烦。”他说着,还不耐烦地朝我挥了挥手,

眼神里的轻视毫不掩饰,仿佛笃定我还会像从前一样,被他几句话就拿捏住。

我看着他这副蠢相,心底的冷笑几乎要溢出来。真是可怜。到现在还以为,

我还是那个被他几句甜言蜜语哄得团团转、被打了也只会忍气吞声的柳瑾颜。

握着菜刀的手微微收紧,冰凉的金属触感,时刻提醒着我前世濒死的窒息感,

和他领口那抹不属于我的口红印。苏宏接了个电话,喜笑颜开的跟电话里的人调情,

把我当成空气。挂了电话便起身对着镜子打扮,恶狠狠的对我说:“我有事要出去,

你记得做饭给妈吃。”说完,就头也不回的出门了。我放下菜刀,赶忙走到卧室,

拿出我刚刚购买没多久的微型摄像头,将摄像头安装在每一间屋子内。前世,他家暴我后,

为了取证我买了这些微型摄像头,谁知,我还没安装,就被苏宏打死了。

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他动我一根手指头,我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自己赚的钱,凭什么给别人花。

过了一会儿,门锁一阵乱响,婆婆跳完广场舞回来,一进门就看到我坐在沙发玩手机,

再一看桌上碎玻璃碴子,知道苏宏又发火了,当即叉着腰就对着我劈头盖脸骂了起来。

“柳瑾颜你个丧门星!一回来就看你甩脸子,家里被你闹得鸡飞狗跳!

我儿子辛辛苦苦在外头奔波,你在家连口热饭都不做,娶你回来是当祖宗供着的?

”我还没回话,她目光扫到我手机上的外卖界面,眼皮一跳,骂声更尖:“反了你了!

不是让你做饭,你还想叫外卖么?我就知道你这女人心狠,有钱不拿回家,尽想着自己享乐,

平日里看着温顺,骨子里全是歹毒心思!”“我告诉你,我们苏家娶你进来,

不是让你摆架子的!你的工资不交给我儿子养家,还敢藏私,外面是不是有人了?

我看你就是欠收拾!还吃外卖?你吃一口粮食都是对粮食的浪费。”她一边骂,

一边就要上前拉扯我的胳膊,那架势,是想像从前一样,

一巴掌先扇醒我这个“不听话”的儿媳。我眼底冷光一闪,抓着手机起身,我声音不高,

却字字清晰,带着能冻死人的寒意,一字一顿地砸在她脸上:“再动一下,我就不客气了。

”婆婆被我这骤然变冷的语气唬得一愣,伸到半空的手僵在原地,

显然没料到一向逆来顺受的我,居然敢这么跟她说话。她先是惊愕,

随即被冒犯的怒火直冲头顶,叉着腰跳得更高了,

尖嗓子几乎要掀翻出租屋的天花板:“反了天了!柳瑾颜你真是反了天了!

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你不可——”她仗着年纪大,蛮不讲理地就往我跟前扑,

满是褶皱的手直直朝我脸上扇来。前世这一巴掌结结实实落在我脸上,**辣地疼,

我只能捂着脸忍气吞声,转身去厨房做饭。但现在,我不会再忍。我侧身轻巧一躲,

她扑了个空,重心不稳,踉跄着差点摔倒。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狼狈的模样,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教训我?”我缓缓点开手机录音,

又抬眼扫了一眼墙角刚装好的摄像头,声音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凉,

“您儿子在外边跟女人调情,领口沾着别的女人口红,回家摔瓶子骂我,您不问青红皂白,

上来就打我、骂我。”“这日子,我不过了。”婆婆一听“不过了”三个字,脸色瞬间变了。

她知道苏宏现在没工作、没收入,全靠我养着,要是我真走了,他们母子俩喝西北风去?

她顿时又气又急,指着我哆嗦道:“你、你敢提离婚?我告诉你,你休想!

你的房子、你的钱,都是我们苏家的!你敢走一个试试!”我冷笑一声,

把手机屏幕往她眼前一递,外卖页面清清楚楚。“我的钱,我爱怎么花怎么花。饭,

我不会做,家务,我不会再白干。从今天起,谁也别想再把我当佣人、当提款机。

”“您要是饿了,自己做。要么,就跟您儿子一起,滚出我的生活。

”婆婆被我堵得一句话说不出来,气得浑身发抖,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就要撒泼哭闹。

我懒得看她表演,重新坐回沙发,指尖划过手机屏幕,

淡定下单了那碗上一世要了我命的砂锅粥。热气腾腾的粥很快就会送到。而苏宏欠我的,

婆婆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全都讨回来。婆婆见我油盐不进,索性往地上一坐,

拍着大腿撒泼哭喊,声音尖利得刺破出租屋的狭小空间:“来人啊!儿媳妇不孝啊!

欺负婆婆啊!娶个媳妇回来供着,连口饭都不做,还要赶老人出门啊!”她哭得撕心裂肺,

却半点眼泪都没挤出来,一双眼睛还滴溜溜地往我这边瞟,妄图用邻里的议论逼我服软。

换做上一世,我早慌了神,又怕丢人又怕被指责,只能乖乖妥协做饭,可现在,

我只觉得无比讽刺。我慢悠悠地起身,走到门口,一把拉开出租屋的门,

楼道里的声控灯瞬间被婆婆的哭喊点亮,隔壁几家的门都隐隐有了动静。“妈,您要是想喊,

就敞开了喊。”我倚在门框上,语气淡漠,眼神却冷得像冰,“正好让邻居们都听听,

您儿子好吃懒做吃软饭,在外边沾花惹草,回家对我摔东西发脾气,

您不分青红皂白就打骂儿媳,咱们把事都摆到明面上,看看谁理亏。”婆婆的哭喊戛然而止,

脸上的撒泼表情僵住,愣愣地看着我。她没想到,我居然连脸面都不顾了,

甚至敢把家里的丑事往外说。隔壁的邻居已经探出头来看热闹,婆婆脸皮薄,瞬间涨红了脸,

慌忙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狠狠瞪我一眼,不敢再哭嚎,只能憋着一肚子气,

恶狠狠地嘟囔:“算你狠!”我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目光,眼底的淡漠丝毫未减。脸面?

在被他们母子逼死的那一刻,我早就没什么可顾及的了,如今我要的,从来不是息事宁人,

而是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没过多久,门铃响起,是我点的砂锅粥到了。

滚烫的砂锅装在保温袋里,打开的瞬间,浓郁的米香混着瘦肉的鲜香散开,

驱散了屋里劣质香水和油烟的恶心味道。我端着粥坐在餐桌旁,慢慢舀起一勺送进嘴里,

温热的粥滑进胃里,熨帖了连日的紧绷,也让我更加清醒。上一世,就是这碗粥,

成了我丧命的导火索,这一世,我偏吃得心安理得,津津有味。婆婆坐在一旁,

看着我吃得香甜,气得脸色铁青,却不敢再上前找茬,只能狠狠啐了一口,

躲进卧室里打电话,不用想也知道,她肯定是在跟苏宏告状,添油加醋地说我的不是。

我全然不在意,吃完粥,我也不收拾碗筷,开始仔细检查每一个角落的微型摄像头,

确认全部调试正常,手机上能清晰收到实时画面和录音,才放下心来。然后走进我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