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曼妮愣住了。
大概没想到我会直接捅破这层窗户纸——
毕竟这两年,无论她怎么挑衅,我都像个‘沉睡的妻子’,从来没主动接过招。
蒋述年的脸色顷刻冷了。
林曼妮立马慌张解释:“上次太太去公司,我接待的时候没认出来,没想到太太现在还记得……”
瞧瞧,多会说话。
一句话出来,倒变成我小心眼了。
难怪能一直待在蒋述年身边呢。
我看着她,笑而不语。
蒋述年大步走来,牵起我的手。
“老婆,我们回去吧。”
我也懒得再说什么。
回了家,我也没追问,换了衣服就要去卸妆。
蒋述年却堵在衣帽间门口。
“老婆,刚刚的事情我可以解释。”
我淡淡反问:“你不是说了她是你秘书吗?”
夜不归宿的时候,他说在应酬。
手机换密码的时候,他说因为公司机密。
衣领出现口红印的时候,他说团建不小心,闹着玩的。
这些解释都很合理。
我信或不信,有区别吗?
蒋述年被我堵住话头,眉头深深皱起。
忽然,他的目光落在我的手指上:“你的戒指呢?”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去翻我的首饰盒。
里头自然也没有。
两个月前,那枚戒指已经被我丢进云南洱海里。
蒋述年面色沉沉地看着我,又问了一遍:“许真,你的戒指呢?”
我笑了,反问他:“那你的呢?”
他反射性地低头去看自己的右手——
中指上,同样空空如也。
蒋述年脸色空白一瞬。
沉默几秒,他若无其事地开口:“我们去订一对新的。”
“等我有空吧。”
我打了个哈欠,推开他要走,却被他攥住手腕。
他神色发冷:“明早就去。”
我也沉了脸:“不行,我明早有很重要节目。”
他愣了。
大概没想到我会拒绝。
“老婆,你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吗?”
我忍不住笑了:“我在意啊,可以了吗?”
说完,我没理他,径直洗漱睡觉。
没想到第二天一早,蒋述年却强行将我带上了车。
我冷着脸,他却笑得不以为意。
“别这么生气,一个节目而已,大不了我赔你一个。”
互不干涉对方的事业,是我们四年来的共识。
我冷冷讥讽:“不用蒋总如此大费周章,我自认倒霉就是。”
蒋述年“呵”了一声,终于没再说话。
到了珠宝店里,店员热情介绍着各种款式。
蒋述年认真挑选着,又拿来一对给我看。
设计简约,上头的钻石却很大很招摇,流光溢彩,相当漂亮。
我却觉得索然无味。
我不知道蒋述年为什么这么执着于钻戒。
钻石也不过是石头而已,是爱情赋予了它独特的意义。
我和他之间,难道还有爱情吗?
但对上他热切的眼神,我还是回了句:“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