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偷光锦鲤钱,日子比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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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现在安静多了。”

宋瑜背着手,进屋,关上院门,绕到众人身前。

“从左向右依次报数。”

“一,二,三……”

“宋建业,给我搬个板凳出来。

张小草,去厨房给我炒两菜,我要吃鸡蛋。”

坐在凳子上,宋瑜才撑着脸思索怎么收拾这几个人。

宋建业在家时候不多,今天似乎还帮她说了话。

“你,回去睡觉去。”

宋建业踢着正步走了。

其他人嘛……

宋珍宝,装模作样,每次说两句原主就被罚。

“去那边做下蹲。”

胡爱花,断公道法官之一,**偏心宋珍宝,对原主非打即骂,逼着原主小小一个就睡柴房。

“胡爱花,打自己嘴巴子五百个。”

宋志成,装眼瞎的死老头,虽然没打骂原主确是实实在在享受了原主的付出。

宋瑜想了一下,决定让他睁眼到天明,反正他留着眼睛也没用。

“大伯和大伯娘,绕着院子一直跑吧。”

至于宋建成这个大哥,宋瑜捞起袖子,活动手臂。

那一巴掌,她要亲自还。

院子里四面八方传来的声音诡异却又和谐,宋瑜打累了,揉了揉手臂端起碗吃饭。

看见宋建成她就倒胃口,“宋建成,你去茅坑蹲着,张小草,你监督他。”

两人往院子后边走。

宋瑜吃饱了把碗一撂,一觉睡到大天亮。

听话符还有一个妙处就是,效果一过,中了符的人会忘记发生了什么。

估摸着时间要结束了,宋瑜捂住耳朵。

下一秒。

“啊!”

“啊——”

“啊~”

声音接二连三响起,她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来。

“系统调个监控我看看。”

“yue~建成,你咋在粪坑里站起,快上来啊!”

张小草见自家大儿子站在屎尿堆里,眼前一黑,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宋建成的脸比粪坑还臭,身上不仅汤汤水水的,还有白色小虫在拱。

“呕~”

他撑住坑边想爬上来,可昨天站了一晚上,一个不小心又跌回去。

“呕唔呸呸呸!”

张小草想帮忙实在下不去手,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最后拿了根扁担捞人。

“建成,抓住妈拉你上来。”

她没放准好几下打在宋建成身上,站了一晚上腿又酸又麻,一个不小心被拉倒在地,刚出来的宋建成㕛掉下去了。

宋珍宝和胡爱花摊在院子里,好半晌才找回手脚的控制。

“娘嘞,老子的手杆脚杆好痛!”

胡爱花骂骂咧咧,宋珍宝撑着站起来,痛得眼泪直流。

宋老头的眼皮子打架,怎么也睁不开,干脆啥也不管进屋睡觉。

宋建业一觉醒来傻眼了,根本帮不过来。

宋大木和陈香兰跑了一晚上,直接跪倒在地,大口大口喘气。

一股强烈的粪臭味袭来,两人边喘边呕。

宋大林出去借钱,一晚没回,因此逃过一劫。

“你们昨晚干啥了?”

他一问,其他人齐齐摇头,都不知道。

宋大林面色古怪,家里该不会撞鬼了吧,他提了几颗鸡蛋火速出门,找村子神婆要了符灰兑给宋家人喝。

“三丫,煮饭。”

宋大林吼了一嗓子,思考着要不要去祖坟看看。

虽然不能搞封建迷信,但这事也太日怪,除了撞鬼压根找不到其他原因。

甚至他去问了周围邻居,都说一点动静没听到。

苍天啊,到底是哪个老祖宗不高兴,你托梦来说好不好,莫折腾您老的孝子贤孙了嘞。

宋家人都在休息,宋瑜美美给自己煮了两个鸡蛋,然后给宋家人煮的饭里掺了三瓜瓢水。

“三姐,你昨晚怎么回来的?”

宋建业坐在灶前,他依稀记得昨天一家人都在等宋瑜回来,然后……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宋瑜摊手,“我不知道,我回来的时候你们都睡了。”

她眼神真挚,不像骗人。

他这个三姐最是老实懦弱,不敢骗人,宋建业把心里疑惑压下去。

宋瑜吃饱了出去溜达,宋建业找到还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宋长安。

“小安,昨晚上你听到啥动静没?”

宋长安看他一眼,翻身继续睡,“滚开,别吵我,叫我妈打你!”

宋建业只好作罢。

杨柳坝,知青点。

“谁偷了老子的摇裤!”

昨天的任务之后,宋瑜对摇裤这两个字稍微有点敏感。

她抬眼望去,知青点,一个身材高挑的男知青,正站在院子里骂人。

“哪个悖时砍脑壳的狗东西,不要让老子晓得是你偷的,不然把你龟儿脑壳拧下来当球踢!”

声音洪亮,吸引了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咋,李知青,你摇裤遭偷了嗦?啥子样子的,说出来我帮你留意留意。”

人是挺热心的,可话一出口,李知青脸色更差了。

这要他咋说?

他憋红了一张脸,气死了气死了!

众人看完也就散了,没放在心上。

李鸿比较怀疑知青点的女知青,但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放个屁都有人知道,不可能有女知青这么大胆。

当然,也不排除她藏在外边,可能是村里其他爱慕自己的姑娘偷的。

李鸿发誓,一定要把这个人揪出来。

有没有可能是男人偷的?

这个想法在他脑海一闪而过,立马被否决。

一股恶寒从脚底板漫上来,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哪有男的偷男人摇裤的?

他那裆那么大,咋也不可能是女人穿的,眼睛再瞎也不能偷错。

宋瑜倒是若有所思,嫌弃地搓搓手。

偷摇裤事件也是在村里一炮而红,硬生生压下了宋家换亲的事。

宋家人沉寂几天,又活泛起来。

“奶,徐家又来催债了。”

宋建业关上门,叹了口气。

家里乱成这样,他怎么能安心去上学。

胡爱花躺在床上恶毒咒骂徐家人,宋老头捂着耳朵呼呼大睡。

宋珍宝见她奶都憔悴了,一夜间白头发多了不少,心里不免有些怨怼。

催催催,徐家也和她们家一样撞鬼就好了!

她甚至恶毒地希望徐海斌明天就走,这样蒋婶子好歹能收敛些。

还有宋瑜!

宋珍宝嘟着嘴,整个人气鼓鼓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宋瑜又不经意走过小院附近,脑子里盘算自己的行动有没有疏漏的地方。

就在这时,院门忽然被人推开。

“妈,我有紧急任务,宋家的钱要不到就等我回来再说。”

徐海斌匆忙收拾行李走人,蒋翠英也顾不上生气,帮着收拾东西。

每回儿子一走,她这个心就被绳子栓起来吊在房梁上,一时半会也顾不上宋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