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进婚房后，沈柠收拾东西翻出了自己五年前的手机。

通讯录里第一个名字，还是陆屿。

沈柠翻着那些旧短信，手指停在他的名字上，顿了一瞬，按下了拨号键。

几秒钟后，手机里传出陆屿五年前青涩的嗓音。

“阿柠？”

沈柠看着婚房，满心幸福。

“陆屿，明天我们就要结婚了，我们的婚房可是按照我们曾经在出租屋里规划的样子装修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平静的声音传来。

“既然我们五年后要结婚，有些事我还是要告诉你。”

“今天我跟你妹妹在一起了，你说你妹妹一个人在外面打拼不容易，让我多照顾她。”

“我照顾了。”

“照顾到床上了。”

沈柠的手指僵在手机壳上。

那个男人问道：“你明天……还愿意嫁给我吗？”

……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婚房里安静得只剩下沈柠的呼吸声。

她低头看着那部旧手机，五年前的陆屿，在电话里对她坦白了这件事。

而今天的陆屿，一个字都没跟她提过。

另一部手机亮了起来，是陆屿发来的微信。

【等我明天娶你，晚安，老婆。】

发送时间，和旧手机那通电话只隔了两分钟。

五年前的他在电话里坦白刚和她妹妹上了床，五年后他说晚安老婆。

沈柠看着微信消息，只觉得每个字都在扎眼。

她没回消息，直接拨了陆屿的视频电话。

无人接听。

沈柠又拨了妹妹沈书瑶的号码，同样是无人接听。

她拿起车钥匙出了门。

车开出地库的时候，她的手还在抖。

沈柠开车去了陆屿的公寓。

一路上她的脑子里只有那句话——照顾到床上了。

她站在公寓门口，刚准备用备用钥匙开门，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开门的人，竟然是沈书瑶。

对方身上穿着那件沈柠花了两个月定制的婚纱，领口的碎钻还在灯光下泛着刺目的光。

沈书瑶攥着裙摆，浑身僵住：“姐……”

闻声，一身西装的陆屿走了出来。

在看见沈柠的那一秒，他脸色一下子变了。

“你怎么来了？”

沈柠看着眼前的他们——

一个西装，一个婚纱，站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像一对真正的新人。

她指甲掐进掌心，掐得生疼。

“我不来，怎么看得到你和我说完晚安后，在和我的亲妹妹在做什么？”

陆屿眼神闪烁，开口解释。

“阿柠，你胡说什么，书瑶是你妹妹，她只是来给你拿婚纱的。”

沈书瑶眼眶一红，声音细弱又委屈。

“姐姐，我拿婚纱时，就没忍住想试试看，你不要生气……”

沈柠看了她一眼：“你想试婚纱，为什么不跟我说？”

“从小到大，你要什么我没有给你？现在连我的婚纱你都要了。”

沈书瑶被沈柠堵得说不出话，眼眶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