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澜从系统空间取出天品聚灵散和圣品护身符，塞进白念手里。
“这是天品聚灵散，每日服一粒，对你化龙境的修炼有大用，这块护身符是圣品的，能替你挡一次圣人境以下的全力攻击，贴身戴着，不准摘。”
白念捧着东西，呆毛“唰”地弹直，红瞳瞪得溜圆。
“天品！圣品！师尊你把这么好的东西给我你还有吗？”
“师尊以前的家底可是很厚的。”
白念没再追问，把护身符挂在脖子上，又将聚灵散小心翼翼收进袖袋，整个人蹦蹦跳跳地搂住江澜的胳膊。
“走走走！师尊我们回主殿去！二师姐她肯定急死了！”
青冥峰主殿区域，是江澜和五个徒弟日常起居之所。
两人刚踏进院门，一道身影已经候在廊下。
青蓝色宫裙，乌发披肩，面容清丽温婉，笑起来脸颊上有浅浅的梨涡。
二弟子，慕容瑾瑜。
她一见江澜，整个人顿住一息，随即快步迎上来，双手拽住江澜另一条胳膊。
“师尊！您终于回来了！瑾瑜等了您好久好久！”
话音未落，她已经贴了上来，脸颊蹭着江澜的臂弯，蹭了一下，又蹭了一下。
江澜一怔。
以前这丫头在自己跟前，那是标准的端庄乖巧，行礼请安，一板一眼，连多说一句废话都要脸红半天。
现在直接贴脸蹭？
白念在旁边扯了扯慕容瑾瑜的袖口，压低了嗓子。
“二师姐，告诉你个事儿，师尊修为没了，被妖族五个大帝联手封的，一丝灵力都用不了了。”
慕容瑾瑜开口：“我从师祖那里已经知道了！”
那双清澈的大眼泛起水光，睫毛颤了几下。
再抬头时，眼眶已经泛红，但她没哭，反而把江澜的胳膊搂得更紧。
“没事的师尊，瑾瑜不嫌弃您。”
她另一只手伸过来，替江澜整了整衣领，指尖在他锁骨附近多停了两息，不紧不慢地抚平一处褶皱。
“师尊你以后没修为了，就让徒儿们照顾你，明早瑾瑜来给您沐浴更衣，梳洗整理，师尊就算没了修为，也要干干净净、漂漂亮亮地出门才行。”
白念呆毛一竖，不乐意了。
“凭什么就你来！我也要给师尊梳头！”
“那就一起。”
慕容瑾瑜笑着捏了捏白念的脸蛋。
江澜看着两个徒弟一左一右挂在自己身上，心头滋味复杂。
以前他是九转大帝，五个徒弟在他跟前毕恭毕敬。
他走到哪里，徒弟们自觉退后三步跟随，那是对绝顶强者的敬畏。
现在修为没了，一个两个倒往身上贴。
动手动脚的，师道威严碎了一地。
“行了行了，明天再说，你俩早点歇着。”
江澜好说歹说，把两人从胳膊上扒拉下来，各自轰回了房间。
次日，晨光洒进青冥峰。
江澜刚伸了个懒腰，房门就被拍得炸响。
“师尊起床啦！”
“师尊开门！水好了！”
他还没应声，门已经被推开，慕容瑾瑜端着铜盆，白念抱着叠好的干净衣袍，两人鱼贯而入。
接下来半个时辰，江澜经历了八百年修仙生涯中最离谱的一次洗漱。
慕容瑾瑜拧了热帕子贴上他的脸，手指隔着帕子在他脸颊上来回揉搓，力道轻得不像仙台三重的修士。
白念蹲在地上给他穿靴子，小脑袋一抬一抬地往他膝盖上蹭，呆毛扫得他腿直痒。
“师尊你腿好长，穿靴子不用评价我的腿。”
慕容瑾瑜在身后给他梳头束冠，十指穿过他的发丝，动作极慢，每一下都贴着头皮。
“瑾瑜，你是在给我梳头还是在挠我？”
“梳头呀师尊，瑾瑜手法不好吗？”
手法好不好另说，你手指在我后颈上来回划拉是几个意思？
等两个徒弟折腾完，江澜对着铜镜看了一眼，衣袍整洁，发冠端正，精神抖擞。
不错。
就在这时，脑海中那道熟悉的萝莉音响了。
【叮！日常孝师任务发布！】
【任务等级：高难度！】
【任务内容：今夜子时，前往师尊洛清萱寝宫，亲手为其洗脚，全程不得拒绝师尊提出的任何要求。】
【任务奖励：宝箱×1。】
江澜脸上的笑僵住了。
洗脚，深夜，去她寝宫，不能拒绝她任何要求。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前夜被洛清萱按在床上的画面，脊背一阵发凉。
这哪是洗脚，这分明是肉包子打狗。
但那个宝箱的保底摆在那里，准帝恢复卡、帝品法宝、仙级功法，哪样不馋？
江澜盯着光幕上的奖励描述，喉结滚了一下。
罢了，为了日后在乱世中保命**的本钱，拼了。
大帝九转的肉身，扛得住，应该扛得住吧。
从青冥峰到紫薇峰，以前一个呼吸就到，现在只能靠两条腿。
一路上遇到不少紫薇圣地的弟子。
有人冲他行礼，行完礼就凑到一起交头接耳。
有人远远瞧见他便绕道走，有人站在原地打量他。
紫薇峰主殿，巍峨庄严。
江澜踏入殿门时，洛清萱正端坐在主位之上。
一袭紫裙高束发髻，紫霄玉簪横插其间，几位长老分列两侧，正在禀报宗务。
此刻的洛清萱，清冷、端庄、威严，是紫薇圣地真正的定海神针。
跟前晚那个把他摁在榻上“齁齁齁”的女人，判若两人。
洛清萱余光扫到殿门口的身影，手指微抬。
“今日宗务到此为止，按紫芸师侄是的要求做就行，她如今才是圣主，诸位长老退下。”
几位长老起身行礼，依次离殿，经过江澜身边时，有两位老者朝他颔首致意，有一位别过脸，脚步匆匆。
人走茶凉，古今皆然。
等殿内只剩两人，洛清萱脸上那层清冷外壳碎了。
她整个人从主位弹起来，快步走下台阶，满脸的笑根本压不住。
“小澜儿！你来找为师了？想我了是不是？”
江澜往后退了半步。
“师尊，弟子有个事想跟您说。”
“什么事？说！”
江澜搓了搓手，清了清嗓子。
“昨晚多亏师尊替弟子疗伤照顾，弟子无以为报，所以……”
“所以？”
洛清萱歪着头，秋水美眸亮晶晶的。
“所以弟子想今晚去您寝宫，亲自为师尊洗脚，以表弟子的孝心。”
洛清萱愣了整整三息。
然后她整个人炸了。
“好徒儿！你终于开窍了！终于懂得心疼为师了！”
她一把将江澜揽进怀里，胳膊箍住他的脖子往下压。
丰腴的身段紧紧贴上来，幽香钻进鼻腔，滚烫的体温隔着衣裳烙过来。
江澜的脸被埋进一片柔软里，呼吸都快断了。
“师尊，松手，弟子快窒息了。”
“不松！让为师再抱一会儿！”
好不容易把人从身上掰开，江澜抹了把额头的冷汗。
“那就说好了，今晚子时，弟子准时去。”
洛清萱整了整被弄乱的发髻，当场掐了个法诀，一道灵力传音飞出殿外。
“翠微，去准备最顶级的灵花药液，再取本座珍藏的百年凝脂香膏，今晚用。”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多备一些。”
说完冲江澜甜甜地笑，江澜后背又凉了一截。
洗个脚，用得着百年凝脂香膏？
告辞出了主殿，江澜长长吐了口浊气，今晚的洗脚绝对不只是洗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