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五年勾得禁欲太子爷深吻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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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保镖听令上前,硬生生将棺材上的简兮拉了下来。

“不要啊!死者为大,你们怎么能掀人家的棺材板子呢,这是会遭报应的啊!”

她四肢乱舞,可根本无法和身高体壮的职业保镖对抗。

裴方驰冷笑一声,“报应?”

泛着冷光的镜片下,眼眸半垂,浓厚的睫毛遮住了微红的眼尾。

“好啊。”他低声喃喃。

完全没料到会发生这一幕的江弥白,按住了怦怦直跳的心口。

只一秒,想出了对策。

“简兮,你告诉他,我没穿衣服。”

下一秒,尖锐的声音从监控里传出。

“住手!!!她没穿衣服!!”

裴方驰身子一僵,猛地抬起了手。

保镖的动作停住,连退几步退到了一旁。

掀开一条缝隙的棺材盖子“砰”的一声合上。

灵堂里,是死一般的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裴方驰悬在空中的手臂微微颤了颤,几个跨步走到简兮面前,抓住了她的领子。

“什么叫做没穿衣服!她果然不是猝死的,有人欺负她了?是不是?”

一连几个问题,一声比一声冷。

最后几个字,咬牙切齿,却轻若寒蝉。

冷的让人心惊。

江弥白只是想制止他开棺,怎么也没想到裴方驰会问出这些话。

好半晌,都没想到该怎么回答。

她不知道,简兮更不知道了。

可偏偏耳机里迟迟没有声音传来。

圆圆的小脸皱成了一个包子,咂磨着这一连串追问。

莫名的,品出了一丝关切的意味。

她咬了咬唇,硬着头皮辩解。

“没有!弥姐说了,她要穿最喜欢的那件衣服接受祭拜。我刚给她脱了衣服要换,你们就来了。”

她说完,一脸讪笑的戳了戳裴方驰暗金色的袖口。

“先放开我,好吗?她最爱漂亮了,绝对受不了没穿衣服被人看到的。”

裴方驰冷着脸松开了手,转过身。

“十分钟。”

保镖松开了手,简兮双脚落地,长舒一口气。

她小跑至裴方驰面前,双手交叠在一起,搓了搓。

一脸讪笑。

“能不能去外面啊,毕竟,男女有别。”

裴方驰偏头看了一眼花丛中的棺材,闭了闭眼,往外走去。

一众保镖连忙跟上。

灵堂,终于安静了下来。

简兮飞奔至棺材后,蹲了下来,一双眼睛盯着门口,捂住了嘴。

“弥姐!怎么办?”

江弥白调整了监控,确认了人全都出去后,捏着手机,飞速往楼下跑去。

“把棺材板子打开,我躺进去。”

简兮一脸苦相,喉咙溢出一声类似打鸣的声音。

“你疯啦!万一被看出来怎么办?”

江弥白嘴角微扬。

进圈子里这些年,毫无背景的她不肯屈服于那些不可言说的规矩,只能流转在多个剧组,出演一些反派女三女四。或是一两个镜头的花魁,早死的白月光之类的角色。

其他的戏,她可能没什么把握。

但演死人,她可是每部戏都得来一次。

经验丰富的很。

她赤着脚,身影如一道红色的残影,从楼梯上飞身而下。

在简兮还没反应过来之际,撑着棺材边缘,跳跃起身,躺进了早就铺好一层厚厚被褥的棺材里。

她歪着头,眨了眨右眼。

“见机行事。”

简兮撑着棺材边缘,伸长了脖子。

“喂!你好歹告诉我他到底是谁吧?”

江弥白双腿翘在棺材边缘,晃了晃。

“前男友。”又补充,“被我渣了的前男友。”

简兮瞪大了眼。

不怪她惊讶,她跟在江弥白身边这些年,别说男友了,连暧昧对象都没见一个。

好似嫁给了钱一般。

每天一睁开眼,脑中就只有两个字。

搞钱。

不管多少戏份的角色,只要有钱,没有什么接受不了的剧情,她就接。

不怕苦不怕累,堪称劳模也不为过。

这样的死亡日程下,竟然偷偷谈了个能带保镖的高富帅?

最重要的是,她竟然不知道。

“你,你不会是,谈了什么变态吧?死了他还要来掀你的棺材板子!”

江弥白心里也没底,“Maybe~”

此刻,心痒的无比的简兮恨不得躺进棺材里,把事情问清楚。

可此情此情景,还有一群人在外面等着。

她将江弥白那不安分的腿推了进去,“我年底可是要和我男朋友结婚的,要是他们动手,我可不会管你!”

江弥白笑了笑,没有说话。

灵堂空旷无比,两人说话的声音虽然小,可这里装修简单,并没有什么隔音的作用。

窸窸窣窣的声音透过门缝传出,不太清晰,却足够阴森。

门口几个五大三粗的保镖面面相觑,搓了搓胳膊。

裴方驰的视线锁定在桌案上的遗照上,双眸暗的如漆黑死海的漩涡。

让人望而生畏。

隔间单薄的门从里面拉开。

简兮探出脑袋,左右看了看。

走出后,双手交叉放在腹部,笑的职业。

“那什么,我换好了。”

裴方驰眼眸垂下,站了一会儿,转过身,疾步往里走去。

衣角翻飞,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之际。

门,关上了。

简兮抬腿往外里走,跟着裴方驰过来的助理唐珏,一步向前堵住了她的去路。

“抱歉,简女士,你不能进去。”

简兮尴尬的挤出一个笑。

虽然活人可以演死人,可是没办法演死人的温度吧?

她倒退着往外走,撞在了保镖坚硬的胸膛上。

“抱歉,你也不能走。”

她垮起小脸,悲苦至极。

灵堂里,裴方驰一步一步的往里走。

皮鞋底板敲击在冰冷的地板砖上,每一步,都像是一声沉闷的鼓点。

“咚”“咚”“咚”

江弥白双手合十放在腹部,指尖顺着他脚步的节奏轻轻敲击。

这样的场景,放在电影里,多少该是恐怖级别S+的吧?

想到这里,她嘴角微弯。

脚步声越靠越近,她敛了神色,手指也停止了动作。

裴方驰在棺材旁站定,视线落在一身红裙的人身上。

那一瞬间,心脏,似乎停止了跳动。

她就那样躺在里面,穿着一如初见的衣衫。

黑发如瀑,如远山的眉,小巧的鼻,樱桃小嘴,加之白皙的肌肤,让她如江南小镇的朦胧烟雨。

可那双漂亮的杏仁眼,却紧闭着。

裴方驰单手撑着棺木边缘,微微俯下身子。

指尖悬停在她白如纸的脸颊上,微颤着。

迟迟没有落下。

他重重的吸了口气,再出口的声音,哑的如砂纸磨过。

“江弥白,你当年为了钱骗我的时候,有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报应吗?”

音落,微红的眼尾不知何时滑过一滴晶莹的泪珠。

顺着脸颊,快速坠落。

悄无声息的滴在了她潋滟的红唇上。

落入唇缝。

烫的灼人。

江弥白呼吸一滞。

差点没忍住睁开眼。

裴方驰,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