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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歉,又是道歉。
沈星云声嘶力竭,“我没做错任何事,为什么要道歉,我可以报警,配合警方调查,四年前顶替学籍的,到底是我,还是另有其人。”
“够了!”
不等白柔柔开口,傅司朗便为她冲锋陷阵。
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音量低声威胁。
“你非要闹得所有人都不愉快吗?”
沈星云心中苦涩,傅司朗偏向白柔柔,即便她说的再多,傅司朗也不愿意听。
挣脱开他的手,“滚,你让我觉得恶心。”
“恶心?”傅司朗冷笑一声,“柔柔,你人性实验是不是还缺一个志愿者?不然就让沈星云当体验者,就当她向你道歉了。”
白柔柔嘴角浮现幸灾乐祸的笑,意味深长地看向沈星云。
“那就辛苦沈**了。”
“我没答应。”
沈星云转身就想离开。
傅司朗打了个响指,几个高大保镖堵住沈星云的去路,大手死死摁着她的肩膀,沈星云挣脱不开半分。
“放手!”
沈星云发丝凌乱,下一刻,口袋一空。
傅司朗抽走她手机,懒散打开锁屏,当着她的面格式化手机。
“不要!”
沈星云脑子一片空白,这里面还有傅家谋害沈家证据!
傅司朗看着她崩溃的模样,心情不错地开口。
“星云,你不会以为我真的不知道你都做了什么吧,王教授都告诉我了。”
王教授?
她方才拜访的法律教授,信誓旦旦保证会给父母讨回公道。
在京都,傅家只手遮天。
原来傅司朗自始至终都知道她的动作,却像野兽戏弄猎物一样,看着她走向注定被拆吃入腹的结局。
她的怔楞取悦了傅司朗,“你像柔柔一样乖一点多好,老实当傅太太,忘了那些前尘往事,我会给你该有的体面。”
他抬手,重重推了一把沈星云肩膀。
她踉跄后退,跌入一件玻璃房中。
无数人围在玻璃房周围,不知道谁先开始,捡起一块石头向沈星云扔过来。
这像是一个开始信号,接着无数石头从四面八方投射过来,重重砸在沈星云身上,疼得她眼前一黑,快要晕厥过去。
血液流入眼眶,周围一切都染上一层血红色。
她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在尖锐到极致的疼痛中,他看见傅司朗单手捂住白柔柔的眼睛。
“你性格单纯胆小,别脏了你的眼睛。”
白柔柔乖顺靠在傅司朗怀中,挑衅地看向沈星云。
这场凌虐的狂欢持续了好几个小时,直到天色渐暗,整个学校都陷入了一片黑暗。
沈星云像从血水里捞出来的一般,摇摇晃晃站起身。
失血过多让她眼前一黑,死死咬唇,才维持住清醒。
她捡起地上石头,一下又一下砸向玻璃房。
石头硌的掌心生疼,沈星云却不敢停下。
玻璃房所有出口都被人密封,空气越发稀薄。
咔嚓——
终于,玻璃碎裂,锋利玻璃划破沈星云脖颈,手臂,伤痕深可见骨。
她满手是血握住手机,艰难拨出一个电话。
是傅司朗的死对头。
“秦少,帮我。”
很快,黑暗中一辆劳斯莱斯划破黑暗,精准停在沈星云身前。
高大俊朗男人下车,将人打横抱起。
温热体温顺着相贴皮肤,传递到沈星云身上。
她模糊睁眼,只看见男人锋利下颌线。
“去医院。”
男人声音低沉好听,下一刻,沈星云陷入一片黑暗。
再次清醒时,沈星云是被疼醒的。
一个人死死握住她手腕,力道大的几乎要将她拖拽下病床。
沈星云睁开眼,就对上一双布满红血丝的双眼。
傅司朗咬牙,一字一顿,“沈星云,长本事了,学会越轨了,那个野男人是谁!”
傅司朗自己光明正大越轨,但却不容沈星云被别的男人染指。
沈星云是他的!
是他的私有物!
“什么野男人?”一道低沉好听声音从门口传来,下一刻,傅司朗手腕一疼。
高大男人护在沈星云面前,挑起好看眉眼,一字一顿。
“请傅少自重,别对我未婚妻动手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