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肉背刺:我亲手养大的狼狗,掏空我500万还想夺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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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的猎物「苏总,这份危机公关预案,您看还有什么问题?」会议室里,

空调的冷风吹得我指尖发凉。我抬起眼,目光越过一排排正襟危坐的“精英”,

落在了角落那个唯一站着的人身上。他叫江驰,二十八岁,实习生。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白衬衫,领口因为反复熨烫而微微卷边。

这身行头在这间人均阿玛尼的会议室里,显得格格不入,

像一株从水泥地里强行钻出来的野草。我没有立刻回答,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万宝龙钢笔冰凉的金属笔身。我在打量他,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

在评估一头闯入自己领地的,年轻、健壮、但尚显稚嫩的猎物。他的眼神很亮,

是一种未经社会毒打的、混合着野心与紧张的光。他紧紧攥着手里的文件,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甚至能看到他喉结轻微地滚动了一下。他紧张。而他的紧张,

让我感到了久违的掌控感。「预案第三页,第四条,舆论引导方向,」我终于开口,

声音不大,却让整个会议室的空气都凝固了,「谁写的?太软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江驰身上,同情、幸灾乐祸、看好戏,不一而足。

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了,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

「我问谁写的。」我打断他,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一个资深经理立刻站起来,

像丢掉一个烫手山芋:「苏总,是江驰写的初稿,我……我还没来得及改。」很好,

完美的职场甩锅。我看着江驰,他把头垂得更低了,像一只被判了死刑的羔羊。

那股初生牛犊的锐气,瞬间被碾得粉碎。我享受这种感觉。把所有桀骜不驯的东西,

都按在地上,让它们学会我的规则。「今晚留下,重写。明天早上八点,放到我桌上。」

我合上文件,起身。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是这场会议唯一的尾音。走出会议室,

我没有回头。但我知道,那道灼热的、混杂着不甘、屈辱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目光,

一直烙在我的背上。很好。猎物开始挣扎了,游戏才刚刚开始。深夜十一点,公司空无一人。

我处理完最后一封邮件,起身去茶水间冲咖啡。经过会议室时,我脚步顿了顿。

门缝里透出一点微光。我鬼使神差地推开门。江驰趴在桌上睡着了。

他面前的笔记本电脑还亮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像一张网。他睡得很沉,

眉心微微蹙着,卸下了白天所有的防备和紧张,露出一张干净得有些过分的脸。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像蝶翼。我走近了,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道,

混着年轻人特有的、带着一点汗味的荷尔蒙气息。这味道,

和这个充斥着金钱与香水味的写字楼,格格不入。却也,异常鲜活。桌上散落着几张草稿纸,

上面是他用笔画的逻辑图,字迹很用力,几乎要划破纸背。

旁边放着一个啃了一半的、冰冷的面包。我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这就是他们口中的“狼狗”?

分明是只还没断奶的、可怜巴巴的小奶狗。我的目光落在他紧锁的眉头上。伸出手,我想。

就一下。我的指尖,几乎要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他猛地睁开了眼。

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像受惊的野兽,充满了警惕。我们对视着,空气仿佛被抽干了。

距离太近了,我能清晰地看到自己在他瞳孔里的倒影,一个穿着精致套装、表情冷漠的女人。

「苏……苏总。」他猛地坐直身体,声音因为刚睡醒而有些沙哑,像被砂纸打磨过。

我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指尖却残留着一丝灼热的幻觉。「预案写完了?」我问,

声音比想象中更平静。「还……还差一点。」他有些手足无措地抓了抓头发,

动作大得差点把桌上的水杯碰倒。我看着他笨拙的样子,心中那点莫名的烦躁忽然就散了。

「我看看。」我没有坐下,只是弯下腰,凑到他的电脑屏幕前。这个姿势,

让我们的距离瞬间拉近。我的头发滑落,一缕发丝擦过他的脸颊。

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瞬间的僵硬,连呼吸都停滞了。温热的、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

喷在我的颈侧,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已经很多年,没有人敢离我这么近了。「这里,」

我伸手指着屏幕上的一行字,指甲上精致的红色蔻丹,在白色的屏幕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用词太主观,改成‘部分网友质疑’。」「还有这里,风险评估,

把‘可能’改成‘不排除’。」我的声音很低,像在说什么秘密。他没有回答,

只是僵硬地点着头,像个被设定了程序的机器人。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并没有落在屏幕上,

而是落在了我的手上,我的唇上,我微微敞开的领口上。那目光,不再是白天的屈辱和不甘。

是一种更原始、更直接的东西。是欲望。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欲望。讲解完最后一点,

我直起身。「明天早上,我要看到最终版。」我转身,准备离开。「苏总。」他忽然叫住我。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您的胃,还疼吗?」我的心,猛地一跳。下午开会前,

我的胃病犯了,疼得脸色发白。我强撑着,以为没人看见。他看见了。「我办公桌的抽屉里,

有胃药。」我听到自己这么说,声音干涩。身后是长久的沉默。然后,是椅子被推开的声音,

脚步声由远及近。他没有去我的办公室,而是走到了我身后。「苏总,」他的声音很轻,

带着一丝犹豫和少年人特有的固执,「药治标不治本。下次,别喝冰咖啡了。」说完,

他把一个温热的东西,塞进了我的手里。是一个保温杯。我低头,

看着手里这个朴素到有些丑陋的、印着“万事如意”四个大字的保温杯。然后,我笑了。

不是那种在谈判桌上、运筹帷幄的、冰冷的笑。而是一种,

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带着一丝暖意的、真正的笑。我转过身,看着他。「江驰,」我说,

「你明天,不用来了。」他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2破戒他眼里的光,

瞬间就灭了。那是一种从云端坠入深渊的、彻底的绝望。嘴唇微微颤抖着,像是想说什么,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我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底某个角落升起一丝残忍的**。

就好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神,饶有兴致地看着凡人为自己的一句话而悲喜交加。

「去人事部办离职吧。」我补充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为……为什么?

」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破碎,像被车轮碾过的玻璃渣。「我这里,不养闲人,

更不养蠢人。」我转身,走到窗边,俯瞰着脚下这座城市的璀G璨灯海。每一盏灯,

都代表着一个欲望,一个故事。「我……我不蠢!」他跟了过来,站在我身后,

声音里带着被逼到绝境的倔强,「苏总,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能做好!」「机会?」

我轻笑出声,笑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江驰,你连一份预案都写不好,

你凭什么认为自己配得上‘机会’这两个字?」「我能写好!我现在就去改!」他急切地说,

像一个溺水的人,拼命想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不用了。」我转过身,和他四目相对。

我们的距离很近,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干净的、混合着青春与汗水的味道。这味道,

让我想起了很多年前,那个同样穿着白衬衫、在阳光下对我笑的少年。那个,

被我亲手埋葬的过去。一丝烦躁涌上心头。「苏总,」他看着我的眼睛,目光灼灼,

像一团燃烧的火,「我知道,您不是因为预案的事辞退我。」哦?我挑了挑眉,来了兴趣。

「那是因为什么?」「因为我……」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因为我关心您。」空气,再次凝固。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因为紧张和激动而涨红的脸,

看着他那双写满了“我喜欢你”的、清澈见底的眼睛。忽然觉得,很可笑。喜欢?

多么廉价的词。在这个用金钱和权力构筑的、冰冷的商业帝国里,

“喜欢”是最不值钱的、最无用的东西。「江驰,」我后退一步,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

重新找回那种居高临下的、安全的姿态,「你是不是觉得,关心我,就能让我对你另眼相看?

就能让你一步登天?」他的脸色,又白了一分。「我不是……」

「收起你那点不切实际的幻想。」我打断他,语气冰冷得像手术刀,「我苏晚,

不需要任何人的关心。尤其是,一个实习生的、廉价的关心。」我转身,拿起我的手包。

「记住,明天去人事部。我的助理团队,不需要一个连自己位置都摆不正的人。」说完,

我头也不回地走出办公室。高跟鞋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敲击出冷酷决绝的节拍。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

就像我处理过的无数个不合格的方案、无数个不合格的下属一样,被**净利落地,

清除出我的世界。直到第二天早上。我提前半小时到了公司。我的办公桌上,

整整齐齐地放着一份打印好的预案,和一个……保温饭盒。我拿起预案。一夜之间,

它脱胎换骨。逻辑清晰,用词精准,风险评估和舆论引导方案,都做得无可挑剔。

甚至比我手下那几个资深经理,做得还要出色。在预案的最后一页,附着一张便利贴。

上面是江驰的字,龙飞凤舞,力透纸背。「苏总,我知道我还不够好,但我会拼命变好。

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的目光,从那张便利贴上移开,落在了旁边的保温饭盒上。

打开它。一股温热的、带着小米和南瓜香气的味道,扑面而来。

是一碗熬得恰到好处的小米南瓜粥。旁边还有一个小碟子,

装着几样精致的、一看就是手工做的开胃小菜。我的胃,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

我盯着那碗粥,看了很久很久。然后,我拿起勺子,舀了一口,送进嘴里。温热,香甜,

软糯。一股暖流,从胃里,一直流到心里。我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吃过这样一顿,

带着“人情味”的早餐了。我的早餐,通常是助理送来的、搭配精准的营养餐,

或者一杯冰美式。它们能提供能量,却提供不了任何温度。而这碗粥,有温度。我一口一口,

慢慢地,把一整碗粥都吃完了。连同那些小菜,也吃得干干净净。放下勺子,

我拿起内线电话。「让江驰来我办公室。」三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江驰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身衣服,虽然依旧廉价,但看得出是精心搭配过的。头发也认真打理过,

整个人显得干净清爽。只是那双浓重的黑眼圈,暴露了他一夜未眠的事实。

他站在我办公桌前,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像一个等待宣判的囚犯。「苏总。」我没有看他,

只是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件。「预案,我看过了。」我说。他的身体,绷得更紧了。

「勉强及格。」我听到他,轻轻地,松了一口气。「粥,我也喝了。」我抬起头,看着他,

「味道不错。」他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一种,像是孩子得到了糖果般的、纯粹的喜悦。

那笑容,干净,灿烂,晃得我眼睛有点疼。「苏总您喜欢就好!我……我妈教我做的,

她说这个养胃。」他有些语无伦次。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自己之前那些冰冷的、刻薄的话,

像一个个笑话。「从今天起,」我说,「你调到我的助理团队来。」他愣住了,

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苏……苏总,您说……」「我说,」**在椅背上,双手交叉,

摆出我一贯的、掌控一切的姿态,「从今天起,你,江驰,是我苏晚的特别助理。」

「工作内容,除了你分内的事,」我顿了顿,看着他瞬间亮起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还包括,每天早上八点,给我准备一碗,一模一样的小米南瓜粥。」「能做到吗?」

他用力地点头,像小鸡啄米。「能!能做到!」看着他那副欣喜若狂的样子,我忽然觉得,

自己做了一个,非常非常有趣的决定。我破戒了。

打破了我自己定下的、不与下属产生任何私人交集的铁律。就像一个常年吃素的人,

忽然尝到了一点荤腥。明知危险,却又,该死的,令人上瘾。

3他的味道成为我的特别助理后,江驰的生活被压缩成了两点一线:公司,

和我那间位于市中心、可以俯瞰整个江景的公寓。他搬出了那个潮湿拥挤的合租房,

住进了我公寓的客房。美其名曰:“方便苏总随时差遣。”这是我提的。

我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老板对员工的口吻,通知他这个决定。我告诉他,这是为了工作效率。

我需要一个二十四小时待命的助理。他没有丝毫犹豫,当天下午就拖着一个破旧的行李箱,

出现在了我家门口。像一只被主人召唤的、忠心耿耿的大狗。他的到来,像一颗石子,

投进了我死水一潭的生活。我的公寓,和我的人一样,精准、冷漠、一丝不苟。

黑白灰的极简设计,所有物品都摆放在它们应该在的位置,精确到厘米。

空气里永远是同一种高级定制的冷杉木香薰的味道。而江驰,是唯一的变数。

他会把他的运动鞋,随意地甩在玄关;他会在我那张价值六位数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

抱着抱枕看球赛,大呼小叫;他会在我那间可以用作手术室的厨房里,叮叮当当地,

制造出各种充满烟火气的饭菜。他把我那座冰冷的、像样板间一样的房子,变成了一个,

有点像“家”的地方。一开始,我很不适应。我会皱着眉头,跟在他身后,把他乱放的东西,

一一归位。我会冷着脸,提醒他,那张沙发上禁止出现任何食物和饮料。我会板着脸,

批评他做的菜,太油,太咸,不健康。他总是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小声地说:“对不起,苏总,我下次注意。”但他从来不改。第二天,依旧如此。我渐渐地,

也就不再说了。我发现,我开始习惯,甚至……有点享受这种失控。习惯每天早上,

在小米粥的香气中醒来。习惯深夜回家时,有一盏灯为我亮着,有一个人,端着一碗热汤,

对我说:“苏总,辛苦了。”习惯了,他身上那股干净的、带着阳光和洗衣粉味道的气息,

一点点地,侵占了我公寓里每一个角落,也侵占了,我那颗早已冰封的心。那天晚上,

我应酬回来,喝了很多酒。胃里像有一团火在烧。我踢掉高跟鞋,把自己摔进沙发里,

连灯都懒得开。黑暗中,我摸出手机,凭着记忆,拨出了那个号码。「江驰,」

我的声音沙哑,带着酒后的慵懒,「给我弄点吃的,我饿了。」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就在我以为他睡着了,准备挂断的时候,他开口了。「苏总,」他的声音很近,

近得仿佛就在我耳边,「您回头。」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头。客厅的落地灯,

“啪”地一声,亮了。柔和的、温暖的光,驱散了满室的黑暗和冰冷。江驰就站在灯下。

他穿着一身简单的灰色居家服,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是一碗冒着热气的,

清汤小馄饨。他一步步向我走来,身影在光影里被拉得修长。「知道您今晚有应酬,

怕您又喝酒伤胃,就给您准备了点。」他在我面前的茶几上,放下托盘,然后半蹲下来,

仰着头看我。他的眼睛,在暖色的灯光下,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曜石,亮得惊人。「苏总,

还难受吗?」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写满了担忧和关切的脸。酒精,让我的理智变得迟钝,

却让我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我熟悉的,干净的味道。

我能看到他眼底,那个小小的、狼狈的、卸下了所有伪装的我。我能感觉到,我的心,

在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江驰,」我听到自己说,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过来。」

他愣了一下,随即听话地,向我挪了挪。我伸出手,抚上他的脸。他的皮肤,很烫。

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我指尖发颤。「你,」我凑近他,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

用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魅惑的声音,问道,「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他的身体,

瞬间僵硬。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我……」「一个实习生,住进女上司的家里,

每天为她洗手作羹汤,二十四小时待命,」我用指尖,轻轻地,划过他的喉结,

感受着那里的脉搏,在我手下,疯狂地跳动,「你觉得,这正常吗?」「你想要什么,江驰?

」「是钱?是职位?还是……」我顿了顿,目光,落在了他的唇上。那是一双,很好看的唇。

形状饱满,颜色很淡,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青涩。我想尝尝,是什么味道。这个念头,

像一颗疯长的种子,瞬间占据了我所有的思绪。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用那双,

燃烧着火焰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然后,他动了。他伸出手,一把扣住我的后脑勺,然后,

狠狠地,吻了上来。那是一个,毫无技巧可言的、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吻。

像一头饿了很久的野兽,终于尝到了血腥。他用牙齿,啃咬着我的嘴唇,舌头,霸道地,

撬开我的牙关,攻城略地。他的味道,瞬间充满了我的口腔,我的鼻腔,我的整个世界。

是干净的洗衣粉味,是清爽的薄荷味,是带着一丝咸味的,汗水的味道。是青春的,

是野性的,是让我陌生的,却又让我疯狂沉沦的味道。我没有反抗。我甚至伸出手,

环住了他的脖子,开始生涩地,回应他。酒精,理智,规则,禁忌……所有的一切,

都在这个吻里,土崩瓦解。我只知道,我破戒了。彻彻底底地。今晚,我是他的猎物。

或者说,我们,是彼此的猎物。44.我的作品第二天早上,我是在一阵剧痛中醒来的。

宿醉的头痛,和身体被过度使用的酸痛,交织在一起,像一场凌迟。我睁开眼,刺眼的阳光,

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毫不留情地洒在我身上。我下意识地抬手去挡,却看到了自己手腕上,

那圈暧昧的、青紫色的指痕。昨晚的记忆,像潮水般,汹涌而来。那个疯狂的、失控的吻。

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那个把我按在沙发上、地毯上、落地窗前,一遍遍索取,

一遍遍在我耳边,用沙哑的声音叫着“苏晚”的……男孩。不,不是男孩了。是男人。

一个食髓知味、精力旺盛的、年轻的男人。我转过头,身边已经空了。空气中,

还残留着昨夜情欲的味道,混合着他身上那股独特的、干净的气息。床头柜上,

放着一杯温水,和两片阿司匹林。旁边,还有一张便利贴。「苏总,我去买菜了。

早餐给您做了海鲜粥,记得趁热喝。」字迹,依旧是那熟悉的、龙飞凤舞的笔迹。落款,

没有。称呼,依旧是“苏总”。我看着那张便利贴,忽然觉得有些好笑。我们之间,

明明已经发生了最亲密的关系,他却依旧固执地,守着那道名为“上下级”的防线。或者说,

他是在提醒我,也在提醒他自己。我们之间,只是一场意外。一场,

由酒精催化的、各取所需的、成年人的游戏。我坐起身,拿起那杯水,把药片吞了下去。

然后,我掀开被子,赤着脚,走下床。浴室的镜子里,映出了一个陌生的我。脖子上,

锁骨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的、暧昧的痕迹。像一幅被肆意涂抹过的、后现代主义的画。

我伸出手,轻轻地,触摸着那些痕迹。没有羞耻,没有愤怒。只有一种,

近乎变态的、平静的**。我,苏晚,三十八岁,站在金字塔顶端的、杀伐果断的公关女王。

我的人生,就像一场精密的计算,每一步,都走得精准,稳妥,不容有失。而江驰,

是唯一的意外。他像一头蛮不讲理的野兽,闯进了我固若金汤的城堡,

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撕开了我所有的伪装,让我看到了,

那个被我压抑了太久的、充满了欲望和渴望的、真实的自己。我喜欢这种感觉。这种,

失控的、放纵的、堕落的感觉。我洗了个澡,换上一身丝质的睡袍,走到餐厅。餐桌上,

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海鲜粥。虾仁,干贝,鲍鱼片,用料十足。旁边,

依旧是那几样精致的开胃小菜。我坐下来,一口一口,慢慢地,品尝着我的早餐。味道,

很好。比昨晚的小米粥,更鲜美,更浓郁。就像我和江驰的关系。从清淡的、暧昧的,

一夜之间,变得,浓烈,炙热,充满了……侵略性。吃完早餐,我接到了猎头的电话。

是我之前委托他,帮忙挖角对家公司的一个技术总监。「苏总,好消息,」猎头在电话那头,

语气兴奋,「您要的人,我帮您搞定了!」「哦?」我擦了擦嘴角,语气平淡,「条件。」

「年薪三百万,加期权。另外,他要求带一个团队过来。」「他的团队里,都有谁?」

「都是他以前的心腹,技术都很过硬。不过……」猎头顿了顿,「有一个人,比较特殊。」

「说。」「是他表弟,刚毕业没多久,没什么经验,据说是硬塞进来的。他点名,

也要把这个表弟带过来。」我笑了。「没问题,」我说,「照单全收。」「好的,苏总!

您真是爽快!」挂了电话,我端起咖啡,走到落地窗前。窗外,阳光正好。我看着玻璃上,

自己那个模糊的、带着一丝笑意的倒影。一个计划,在我脑海中,渐渐成形。

江驰回来的时候,我正坐在沙发上,处理工作。他提着大包小包的食材,

额头上渗着一层薄汗,像一个,为家庭操劳的、贤惠的……小媳妇。「苏总,您醒了。」

他看到我,眼睛一亮,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嗯。」我放下笔记本电脑,

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他听话地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我能闻到他身上,

带着阳光和青草味道的气息。「江驰,」我看着他,「想不想,转正?」他愣住了。随即,

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想!当然想!」「光想,可不行。」我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地,

划过他的下颌线,「你得,拿出点诚意来。」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苏总,您说,

要我做什么都行!」「很好。」我满意地笑了。我从茶几上,拿起一份文件,递给他。

「这是对家公司,新成立的一个AI项目。我要你,在一个月之内,

拿到他们所有的核心技术资料和研发团队名单。」他接过文件,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

「苏总,这……这是商业间谍,是犯法的!」「犯法?」我轻笑出声,

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江-驰-,」我一字一顿地叫着他的名字,「在这个世界上,

只有两种东西:成功的筹码,和失败的代价。没有所谓的,‘法’。」「你,」

我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我的眼睛,「想做筹码,还是想做代价?」他沉默了。

眼中的光,在挣扎,在熄灭。我知道,这对他来说,太残忍了。他就像一张白纸,而我,

正在用最黑的墨水,在上面,肆意地,涂抹。「做完这件事,」我放缓了语气,

像一个循循善诱的魔鬼,「我不仅让你转正,还会成立一个新的项目组,由你来带队。年薪,

七位数,起。」我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簇名为“野心”的火苗,被我一点点,点燃。

「你不是想变好吗?」我说,「我给你这个机会。」「我给你钱,给你权,给你,

你想要的一切。」「我把你,打造成,我最完美的作品。」良久。他闭上眼,再睁开时,

眼中所有的挣扎和犹豫,都消失了。取而代DE的,是一种,

被野心和欲望淬炼过的、冰冷的、坚硬的光。「好,」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做。

」我笑了。我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在他的唇上,印下了一个,带着赞许和奖励意味的吻。

「乖。」从今天起,你不再是那个穿着白衬衫的、干净的少年了。你是我,苏晚,

亲手雕琢的,一件独一无二的,艺术品。一件,沾满了欲望、野心、和罪恶的,完美的作品。

5.五百万的价码江驰的执行力,超出了我的想象。或者说,

一个被欲望和野心点燃的男人,其爆发出的能量,是惊人的。他开始疯狂地加班,

研究对家公司的组织架构,分析那个技术总监的履历、社交圈、甚至兴趣爱好。

他像一头盯上猎物的狼,用尽一切手段,去接近,去渗透。我看着他,

从一个青涩的、连话都说不明白的实习生,迅速地,蜕变成一个,

懂得伪装、懂得利用、懂得权衡利弊的,合格的职场人。我给了他钱。

我给了他一张没有上限的黑卡,让他去置办行头,出入那些他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高级会所。

我看着他,脱下那件洗得发白的白衬衫,换上剪裁合体的、上万块的定制西装。我看着他,

学会了品红酒,打高尔夫,学会了,用优雅的姿态,和那些油腻的中年男人,称兄道弟。

他变得,越来越像我身边,那些围绕着我的,形形**的男人。油滑,世故,眼神里,

写满了算计。唯一不变的,是他在我面前,依旧是那副,忠犬的模样。

他会把在外面受的所有气,所有的虚与委蛇,都化作,在床上,对我更疯狂的索取。

他会把我按在床上,用一种近乎野蛮的方式,占有我,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

我是属于他的。才能,找到一点,他快要失去的,自己。我从不拒绝。我甚至,享受这种,

带着毁灭性的**。我们像两只互相取暖、又互相撕咬的野兽,在钢筋水泥的丛林里,

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着彼此的存在。一个月后。江驰成功了。

他不仅拿到了那个技术总监所有的资料,甚至,还和他,成了“朋友”。在一个周末的晚上,

他把那个技术总监,带到了我的公寓。美其名曰,带朋友来家里坐坐。我扮演着一个,

温柔贤惠的、不问世事的女主人的角色。我为他们准备了精致的晚餐,

开了我珍藏多年的红酒。酒过三巡。那个姓李的技术总监,已经喝得满脸通红,

开始和我称兄道弟。「弟妹,」他拍着江驰的肩膀,大着舌头说,「你可真是,

找了个好男人啊!」「你不知道,你家江驰,有多优秀!」我微笑着,给他添上酒:「哦?

是吗?他平时在我面前,可笨手笨脚的。」「那是在你面前!」李总监哈哈大笑,「在外面,

他可是八面玲珑!我们圈子里,谁不夸他,年轻有为,前途无量!」「对了,」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递给江驰,「小驰,这是你要的东西,哥哥我,

可是冒着风险,给你弄出来的。你可得,好好对你嫂子。」江驰接过U盘,手,微微地,

抖了一下。我看着那个U盘,黑色的,小小的,像一个潘多拉的魔盒。我知道,里面,

装着我想要的一切。也装着,江驰的,投名状。他用他的良知,和我的钱,换来了这张,

进入名利场的,入场券。送走李总监后。江驰一个人,站在玄关,沉默了很久。我走过去,

从他身后,环住他的腰。「做得很好。」我把脸,贴在他宽阔的、温暖的背上。他的身体,

很僵硬。「苏晚,」他忽然开口,叫了我的名字,而不是“苏总”。「嗯?」「我们,

会一直这样下去吗?」「哪样?」「就像现在这样。」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

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疲惫和迷茫。我没有回答。我只是,收紧了手臂,把他抱得更紧。

然后,我拉着他,走进了卧室。我用最热烈、最疯狂的方式,回应了他的问题。我让他知道,

只要他听话,只要他能给我,我想要的东西。我就会给他,他想要的一切。包括,我的人,

我的身体。第二天,我召集了公司所有高层,开了一场紧急会议。在会上,我宣布,

成立一个新的AI项目组。项目负责人,是江驰。我还宣布,公司将为此项目,注资,

五百万。当我说出这个决定时,整个会议室,一片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

站在我身边的,江驰身上。嫉妒,不解,质疑,鄙夷……江驰迎着那些目光,挺直了脊背。

他穿着我为他挑选的、价值不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

带着得体的、自信的微笑。他已经,完全褪去了,当初那个实习生的青涩和局促。他看起来,

像一个,天生的领导者。一个,由我亲手塑造的,成功的男人。我看着他,心中,充满了,

一个艺术家,对自己完美作品的,那种,病态的、满足的,自豪感。会议结束后。

江驰跟着我,回到了办公室。他关上门,反锁。然后,他走到我面前,一把将我抱起,

放在了我的办公桌上。「苏总,」他扯开领带,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

「五百万,就想买我?」「嗯?」我挑眉,看着他眼中,那簇熟悉的、危险的火焰。「不够。

」他咬着我的耳朵,一字一句地说道。「远远不够。」然后,他用行动,告诉了我,

他真正的价码。他想要的,从来,都不只是钱。他想要的,是连我,一起吞下。

6.看不见的白月光江驰成了江总。这称呼的转变,快得让公司里所有人都猝不及防。

他像一匹黑马,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姿态,闯入了公司的权力中心。非议和流言,像苍蝇一样,

嗡嗡作响。有人说,他是我养的小白脸。有人说,他用不正当的手段,爬上了我的床。

更有人,翻出了他贫寒的家世,和他那份只有高中毕业的、单薄的简历,当作笑料,

在茶水间里,肆意地传播。对于这些,我从不理会。我苏晚的人生,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

江驰,也表现出了,超乎他年龄的冷静和隐忍。他把我教给他的所有技能,都用在了工作上。

他用最短的时间,组建起了自己的团队,用一个个漂亮的成果,堵住了那些悠悠之口。

他变得,越来越忙。我们见面的时间,从每天,变成每周,甚至,更久。他搬出了我的公寓,

住进了公司附近的高级酒店。他说,这是为了避嫌。他说,他不想让别人,看轻我。他说,

等他,真正站稳了脚跟,他会给我,一个交代。我看着他,一本正经地,

说着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他眼中的真诚和野心,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致命的诱惑。

我信了。我像一个,陷入热恋的、愚蠢的女人,相信了他所有的,谎言。我继续,

为他提供资源,为他铺平道路。我把他,介绍给我的客户,我的人脉,我的圈子。我带着他,

出入各种,顶级的商业晚宴。在那些,觥筹交错、衣香鬓影的场合。我挽着他的手臂,

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接受着,所有人,探究的目光。他是我,苏晚的男人。这是我,

无声的,宣告。他很配合。在人前,他扮演着一个,对我温柔体贴、言听计计从的,

完美情人。他会为我挡酒,为我剥虾,会在我感到疲惫时,不动声色地,用手,在背后,

支撑住我的腰。他做得,天衣无缝。好几次,我看着镜子里,

那个笑得一脸幸福、小鸟依人的自己,都感到,一阵阵的,恍惚。仿佛,我真的,只是一个,

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普通女人。而不是,那个,在背后,为他,遮风挡雨、披荆斩棘的,

公关女王。我们像一对,配合默契的,商业伙伴。用爱情,做伪装,在名利场上,攻城略地。

直到,那天晚上。是我的生日。我推掉了所有的应酬,一个人,在家里,准备了烛光晚餐。

我穿上了,他送我的,第一件礼物。一条,红色的,真丝长裙。他说,我穿红色,很好看。

像一朵,带刺的,玫瑰。我等了他,很久。从晚上七点,等到深夜十二点。桌上的菜,

已经凉透了。蜡烛,也燃尽了。他,没有来。电话,也打不通。我坐在冰冷的餐桌旁,

看着窗外,城市的夜景,一点点,从繁华,走向,沉寂。我的心,也跟着,一点点,

沉了下去。我不是一个,会胡思乱想的女人。多年的职业训练,让我习惯了,

用最理性的方式,去分析问题。他可能,在开一个,很重要的会。他可能,手机没电了。

他可能,被什么事情,绊住了。我为他,找了一千个,一万个,理由。却抵不过,

第二天早上,我助理发给我的一张照片。照片里。江驰,和另一个女孩,站在一起。那是在,

机场。女孩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长发及腰,笑得,一脸灿烂。她手里,捧着一大束,

向日葵。而江驰,就站在她身边,低着头,看着她。那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

温柔和宠溺。像是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

狠狠地,攥住了。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我放大了照片。看清了,那个女孩的脸。很年轻,

很干净,很漂亮。那张脸,和我的,有,七分像。不。不对。应该说,我的脸,和她的,有,

七分像。只是,她比我,更年轻,更纯粹。她的脸上,没有,被岁月和心机,侵蚀过的,

痕G迹。她像一张,未经人事的,白纸。而我,是一张,写满了,算计和欲望的,废稿。

我的助理,在照片下面,附了一行小字。「苏总,这个女孩叫林潇潇,是江总的同乡,

也是他……高中时期的,初恋女友。她刚从国外留学回来。」初恋女友。白月光。原来,

是这样。我看着照片上,江驰看着那个女孩的眼神。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他看我的眼神,

总是,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为什么,他总是在,情到浓时,闭着眼睛,

叫我的名字。原来,他看的,不是我。他是在,透过我,看另一个人。原来,他叫的,

也不是我。他是在,透过我的名字,呼唤,另一个,灵魂。我,苏晚。一个,完美的,替身。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拿起手机,拨通了江驰的电话。这一次,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苏晚?」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宿醉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

慌乱。「江总,」我用最平静、最专业的口吻,说道,「昨晚的缺席,我需要一个,

合理的解释。」「我……我昨晚,喝多了,手机也静音了。」他解释道,声音,有些,

底气不足。「是吗?」我轻笑一声,「是陪客户喝的,还是陪,你的林潇潇,喝的?」

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沉默。「苏晚,你听我解释……」「不用解释了,江驰。」

我打断他,「今晚七点,来我办公室,我们,好好谈谈。」「谈谈,你的价码。」「也谈谈,

我的,损失。」挂了电话,我走进衣帽间。我脱下了那条,红色的,真丝长裙。换上了,

我最常穿的,那套,黑色的,职业套装。我看着镜子里,那个,面无表情、眼神冰冷的自己。

很好。女王,回来了。游戏,该结束了。或者说,真正的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