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他那永远温婉大方、最重体面的妻子——傅秋雅。
若不是亲眼所见,他绝不敢相信她还有这副模样。
傅秋雅被几个闻讯赶来的朋友强行拉开。
温砚礼下了车,跟在他们身后。
“秋雅,安霖舟不过是在会所走廊上被人搭讪,你就发这么大火?至于吗!”
“是啊,上次温哥在慈善晚宴上被人刁难,你查到是王家的私生子,最后不也就让对方下跪道个歉了事吗?当时可没见你这么失态。”
“而且你这副鬼样子回家,吓到梦梦怎么办?姐夫要是问起来......”
“不会的。”
傅秋雅打断,声音里带着维护:
“梦梦是我和霖舟的亲生女儿,他要是知道妈妈是为了爸爸才受伤的,一定会很高兴。”
旁边有人附和:
“梦梦长大了,眉眼是越来越像安霖舟了。”
温砚礼整个人僵在原地,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冻结。
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可傅秋雅接下来的话,彻底将他推入深渊。
“当年是我情难自已,才和霖舟有了梦梦,他不求名分,主动提出隐藏孩子的身世,把我们的孩子给温砚礼抚养,我对霖舟......终究是有愧的。”
她顿了顿,声音低沉:
“现在,我只能尽我所能,弥补他们父女。”
原来是这样!
温砚礼不知不觉湿了眼眶,原来他视若珍宝的女儿,竟是妻子和别的男人的孩子!
七年前,温砚礼曾生过一场重病,手术急需输血,但血库告急。
当时还是他下属的安霖舟站了出来,为他献了血。
为了感谢安霖舟的救命之恩,温砚礼给了他一大笔钱,甚至将他视为知己好友。
傅秋雅为了感谢他,也常常在工作中提携照顾他。
温砚礼从未想过,这份“感谢”会变成床第之间的纠缠,甚至偷龙转凤!
更可笑的是,他竟毫无察觉,一直对安霖舟推心置腹,将傅秋雅当作完美妻子。
傅秋雅的朋友又忍不住问道:
“那姐夫那边,万一哪天知道了......”
傅秋雅勾唇,语气带着一贯的笃定:
“我会一如既往地爱砚礼,不会让他有丝毫怀疑。”
“你们都管好自己的嘴,别再提孩子的事。”
说罢,她拿出手机,熟练地找到温砚礼的微信,语气瞬间变得温柔缱绻:
“砚礼,我突然有个紧急项目要出差,得过几天才能回来。想你,等我。”
不远处,温砚礼听着这熟悉的情话,只觉得浑身恶寒,心口狠狠一窒。
以往每次收到她的消息,他都会心生甜蜜。
可此时,他抬眸看着不远处那个刚刚为别的男人打完架、衣衫不整的傅秋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