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无情宗师尊后我死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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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修真界都知道,太虚宗第一剑修顾衍之修无情道,六情断绝,生人勿近。

合欢宗弟子们打赌谁能拿下他。

我做了一场赢面很大的局——看他为我失控、入魔、道心崩塌,像条疯狗一样满天下找我。

可顾衍之不知道的是,我来合欢宗第一天,就修了无情剑法。他更不知道,这场爱恋,

从一开始就是假的。而我学的最好的一门课,叫做——怎么假装真心。

第一章三百年的打赌“谁敢去碰太虚宗那位?”三月三,百花宴,合欢宗大殿里红绡垂幔,

弟子们三五成群地围坐在灵泉池边,面前摆着酒樽灵果,满室都是胭脂和花露的香气。

说话的叫苏婵,是宗门里公认的“实践分”第一名,手里转着一枚酒樽,

笑得漫不经心:“我赌他撑不过三个月。”“三个月?你也太小看无情道了。

”对面的白若兰嗤了一声,把头发撩到肩后,“那位太虚宗剑尊,修无情道八百年,

号称修真界第一高岭之花,多少大能想破他道心都没成。我看你这三个月连他衣角都碰不到。

”苏婵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合欢术十五篇,春山诀我练到第七重,还拿不下他?

”“你拿不下。”白若兰干脆利落地说。大殿里的氛围开始热闹起来,

众弟子七嘴八舌地议论纷纷,有人搬出了太虚宗顾衍之的名号,

说此人五百年前就是化神巅峰,一把问天剑横扫修真界,生平从不与女修多言,

连宗门大比都懒得露面,常年闭关苦修。更有人说他道心坚如磐石,

曾有不死魔教派出百名魅姬想乱他心智,结果全被他冻成了冰雕丢下山门。总而言之,

这是个不可能被拿下的人。“那我来。”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压过了所有人的议论。

大殿里倏地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声音的来处。说话的人斜靠在殿柱上,

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腰间流苏,浑身上下写满了“懒散”二字。

容貌极其明艳,肤白如雪,眉目间天然带着一种慵懒的媚意,像是慵懒的猫。她叫云念初。

合欢宗宗主嫡传弟子,入门三百年,修为在同辈里不算最高,

实践课倒是不及格过几次——倒不是因为她勾引不到人,而是她总喜欢半途而废。“你来?

”苏婵上下打量她,笑了,“云师妹,你在宗门待了三百年,

实践课挂过多少回你自己心里没数?”云念初懒洋洋地直起身,拍了拍裙摆,朝苏婵走过去,

唇角翘起的弧度恰到好处:“苏师姐,实践课不及格不代表我能力不行,只代表我懒得做。

”她走到苏婵面前,微微俯下身,一双桃花眼笑盈盈地看着她,

语气轻得像羽毛拂过脸颊:“要不,苏师姐跟我打个赌?”苏婵被她看得莫名有些不自在,

下意识往后靠了靠:“赌什么?”“半年之内,我让顾衍之爱上我,心甘情愿与我结为道侣。

”云念初说这话时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晚吃什么,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然后,

我再甩了他。”大殿里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白若兰第一个反应过来:“你疯了?

那是太虚宗剑尊,化神巅峰的大能!你敢戏弄他,他一根手指就能把你碾成灰。

”“那就不是苏师姐操心的事了。”云念初仍然笑眯眯的,回头看了一眼在场的所有弟子,

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在座的各位做个见证。如果我输了,灵泉峰上那块地皮,归苏师姐。

”灵泉峰是合欢宗最好的闭关之地,灵气浓郁,一年到头只有宗门长老才有资格使用。

苏婵的眼皮跳了跳,脱口而出:“就这么定了。”白若兰皱了皱眉,

看向云念初的眼神多了几分复杂。她总觉得哪里不对。云念初却已经转过身,朝殿外走去,

流苏随着她的脚步轻轻晃动,声音轻飘飘地落回来:“师姐,六百年紫灵芝,

你提前备好就行。”满堂哗然。顾衍之此人,云念初当然不陌生。三年前,

她随宗主去太虚宗赴论道大会,远远地见过他一次。那人一身白衣坐在主位之上,

周身灵压沉静如水,面容冷淡得像万年寒冰雕出来的,五官每一笔都恰到好处,

偏偏组合在一起就成了生人勿近的禁地。当时云念初就在心里想——这人的无情道,

修得真不错。可惜,她修的是更高级的东西。云念初回到自己的住处,关上门,

脸上的笑意立刻收敛了,那双桃花眼里所有妩媚的笑意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露出底下冰冷清醒的目光。她盘膝坐好,从识海中抽出一卷泛着金光的功法,

封面上一行字——《太初无情道·伪》。这卷功法是她入门第一天,宗主亲手传给她的。

合欢宗明面上是双修宗门,底下却养着一支暗部,专门修炼这门功法,

所有修习者必须在合欢术上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同时在内心深处修习无情道。

要爱得比谁都真,断得比谁都干脆。宗门的原话是:你们是最好的刀,也是最毒的饵。

这三百年,她接过无数次任务,每一次都能完美抽身。合欢宗暗部第一百零七号弟子,

代号“戏梦”,任务完成率百分之百,从不失手。苏婵和白若兰那一屋子人,

不过是宗主安排好的引子。顾衍之这个人,宗门盯了很久了。修无情道的剑修,

道心越是坚固,崩毁之时引发的灵脉动荡就越剧烈。而太虚宗和合欢宗之间,

隔着一片魔域和五座灵山,中间的利益纠葛,足以让合欢宗暗部盯上一个目标八百年不松口。

云念初的任务,从一开始就不是苏婵那帮人以为的打赌。她的任务,是毁掉顾衍之的道心。

第二章猎手与猎物云念初花了整整一个月研究顾衍之。

她翻遍了她能找到的所有资料——顾衍之的生平履历、修为轨迹、人际关系、癖好习惯,

事无巨细。这是她三百年来每次任务前的习惯:不急着出手,先搞清楚对面是个什么样的人。

顾衍之,太虚宗太上长老座下首席大弟子,天灵根,十六岁筑基,九十八岁结丹,

三百岁元婴,六百岁化神,如今修为已至化神巅峰,距离大乘只差临门一脚。

修习无情道八百年,道心之坚固,整个修真界都找不出第二个。这种人,

最难对付的地方不是他的修为,而是他的道心。对一个修无情道的人来说,

情爱是他最大的破绽,同时也是他最深的铠甲。他会本能地排斥一切可能动摇道心的东西,

你越靠近他,他越抗拒。所以云念初不打算“靠近”。她打算让他自己走过来。天道秘境,

每百年开启一次,灵宝遍地,机缘无数,修真界各大宗门都会派出弟子前往。

顾衍之不爱凑热闹,往年天道秘境他都不去,

但今年不一样——秘境深处生出一株万年九转回魂草,太虚宗恰好有一位长老要突破瓶颈,

急需此物。情报上说,顾衍之会去。所以云念初也会去。天道秘境的入口在一座荒山之中,

各大宗门弟子陆续赶来,一时间仙舟云集,灵光乱闪。云念初选了一身素色衣裳,

长发半束半散,没有描眉画目,只用了最简单的水粉,看起来像个普通的散修。混在人群里,

毫不起眼。她在等。等顾衍之来的时候,她必须“恰好在场”。不能是刻意制造的偶遇,

那样太假了。她需要的是一个理由——一个足够自然、足够合理的理由,

让顾衍之不得不注意到她。秘境开启的第三天,机会来了。秘境中有一片毒瘴林,瘴气弥漫,

修为不够的人走进去就会中毒。云念初提前吞了解药,独自走进毒瘴林深处,

在一个相对隐蔽的位置躺下,气息收敛到最低,嘴唇微微泛紫,面色苍白。戏要做**。

她等的时间不长。顾衍之从秘境另一头赶来,是为了避开人群独行。他选择这条毒瘴林穿行,

是因为这里的毒瘴对他修为不构成威胁,而其他人不敢来。他踏进毒瘴林的时候,灵识一探,

就发现了不远处躺着一个气息微弱的人。顾衍之的脚步停了片刻。修无情道的人,

不会多管闲事。他本该直接离开,一个散修的生死与他无关。

但他注意到那个人的气息太微弱了,微弱到再不管,就真的会死。他握了握剑柄,

最终还是转了方向。拨开毒雾,他看见地上躺着一个人。素衣半散,面色苍白,唇色发紫,

双目紧闭,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顾衍之微微皱眉,蹲下身,伸出手探向她的脉搏。

指腹触到腕间皮肤的那一瞬,他指尖微微一顿。极寒体质,天生火灵根被寒气封堵,

遇毒瘴会加速寒气入体。如果不及时救治,确实会死。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解毒丹,

捏开她的嘴,将丹药喂了进去。然后输了一道灵气到她体内,替她疏通经脉。

云念初醒来的那一瞬间,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张脸。白衣,黑发,眉目冷峻,眼神淡漠,

一双眼睛像是千年寒潭里的冰水,清而冷,没有丝毫波澜。五官棱角分明,鼻梁高挺,

薄唇微抿,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长剑,冷冽,锋利,不容亲近。

云念初的心跳确实快了一瞬。不是因为动心——是因为好看。作为合欢宗的弟子,

她见过无数美男子,但顾衍之这样的,是独一份的好看。

不是那种温润如玉、风流倜傥的好看,而是冷到极致之后,

反而生出一种让人忍不住想靠近的吸引力。就像深渊,你知道危险,但还是想往下跳。

她把这些念头压下去,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茫然和惊惶,声音沙哑:“你……你是谁?

”顾衍之收回手,站起身来,语气没有任何起伏:“路过。”说完,他转身就走。

云念初躺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在心里记下第一条信息:顾衍之,不是见死不救的人,

但对救命之恩毫无期待回报。这种人最难攻略。不是因为他不通人情,

而是因为他把你当成了一个与他无关的人。你对他好,他不会有压力;你对他不好,

他也不会在意。他的一切情绪都被无情道斩断了,你想让他为你动心,

就像想让一块石头开花。云念初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唇角弯了弯。没关系,

她有三百年的时间,来研究怎么让石头开花。第三章慢慢靠近毒瘴林之后,

云念初没有急着接近顾衍之。她做的事情很简单:在他必经的路上出现,但永远装作偶遇。

秘境西北角有一座灵气浓郁的灵泉池,顾衍之在那里修炼了三日,

云念初就在不远处找一个地方修炼,从不主动靠近,也从不主动搭话。顾衍之修炼,

她就修炼。顾衍之赶路,她就跟在后面,保持一段不长不短的距离。前两次,

顾衍之没有在意。第三次,他开始注意到她了。不是因为她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恰恰相反,

是因为她什么都没做。她不靠近,不说话,不求助,甚至不多看他一眼,

就像一个恰好在同一条路上的陌生人。这反而让他放松了警惕。修真界里的女修,

十个里有八个对他有企图,那些眼神、那些动作,他一眼就能看穿。但这个人的眼神不一样,

太干净了,干净到让他觉得——她可能真的只是路过。第四天,灵泉池边,顾衍之修炼完毕,

难得睁开眼看了一眼不远处那个人。她正坐在一块青石上,手里拿着一把匕首在削灵木,

似乎在做什么小玩意儿。素色的衣摆垂落在溪水里,被水流轻轻荡着,长发散在肩后,

眉眼低垂,神情专注。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她身上,斑驳的光影在她脸上晃动,

像是碎金洒了一身。顾衍之收回目光,心想:这人倒是不怕死,一个人在秘境里独行,

也不找个同伴。他没有多想,转身离开。云念初在他转身的瞬间抬眼看了一眼,

然后低头继续削手里的灵木。她削的是一个木剑的模型,削得很粗糙,歪歪扭扭的,

像一个初学者做的手工。她在心里想:第一次接触,不咸不淡,但至少他没有排斥。

这就是一个好的开始。接下来的一个月,云念初的战术就是“无处不在但毫不起眼”。

秘境里的灵兽洞府前,她恰好在;千年灵药的生长地附近,

她恰好路过;就连顾衍之临时休息的岩洞,她都能恰好找到隔壁的岩洞。她的存在感很低,

低到顾衍之有时候会忘记她还在附近,但偶尔抬头的时候,

总能看见那个素色的身影在不远处安静地坐着。他开始习惯了。

这是云念初的第一步——让对方习惯自己的存在。一个月后,秘境的最后一天,

云念初终于做了第一次“主动”。秘境深处有一棵万年古木,树下长着一株千年灵参。

顾衍之找到了灵参,正要采摘的时候,一条七阶灵蟒从树根处窜了出来。七阶灵蟒,

相当于元婴修士,顾衍之对付它不难,但也不是一剑能解决的事。

云念初在他与灵蟒缠斗的时候,“恰巧”从旁边的灌木丛中跑出来,脸色煞白,

像是被灵蟒吓到了。她跌跌撞撞地跑向顾衍之的方向,却没有靠近他,

而是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蹲了下来,浑身发抖。灵蟒的尾巴横扫过来,顾衍之侧身避开,

余光瞥见那个人就在尾巴的扫射范围内。他微微皱眉,剑锋一转,一剑将灵蟒的头斩了下来。

灵蟒倒地,顾衍之收回剑,回头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人。她的脸色确实很白,

眼睛里有惊恐,但没有哭。顾衍之沉默片刻,开口:“你怎么还在秘境里?

”他的语气不冷不热,像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云念初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

声音有点抖:“我……我迷路了。跟师兄走散了。

”这是她给自己设计的人设——一个跟着师兄来秘境历练的小散修,修为低,胆子小,

资质一般,但本性不坏。顾衍之没有深究,只是说:“秘境还有两个时辰关闭,

自己找路出去。”说完,他转身走了。云念初看着他的背影,唇边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很快又压了下去。他走了,但他没有让她“赶紧走”,也没有说“我不管你”。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潜意识里觉得,她在秘境里不会有危险。不是因为不关心,

而是因为他觉得秘境里已经没有太大危险了,她自己能应付。

这种判断本身就说明了一件事——他无意中把她划到了“需要我关注的人”之外,

但又没有完全划出去。这是一条很细很细的线,但云念初抓住了。

第四章暗处的手秘境关闭之后,各大宗门弟子陆续回归。云念初没有急着去找顾衍之,

而是回到合欢宗,向宗主复命。“天道秘境之行,前期接触已完成。”云念初跪在宗主面前,

语气平静,“目标对我没有警惕,已建立初步的‘无害’印象。”宗主坐在上首,

面目模糊在光影之中,声音慵懒而危险:“做得不错。接下来呢?”“下一步,

制造第二次偶遇。”云念初说,“太虚宗附近的坊市,三个月后有拍卖会,

届时顾衍之的师弟会邀请他同往。我可以在拍卖会上以‘偶然’的方式再次出现,

借机加深印象。”“然后?”“然后,等。”宗主挑眉:“等什么?”“等他主动来找我。

”云念初说,桃花眼里带着一丝笃定,“顾衍之这种人的弱点在于,

他对‘不图他什么’的人没有防备。我要让他先把我当成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再慢慢把我变成他‘习惯存在’的人。习惯了,就会在意。在意了,就会失控。

”宗主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不愧是暗部出来的。那就依你的计划行事。记住,

此人的无情道修到化神巅峰,稍有不慎就会被识破。”云念初叩首:“弟子明白。

”三个月后,太虚宗坊市。拍卖会设在一座三层阁楼里,修真界各方势力齐聚。

云念初果然在这里“偶遇”了顾衍之。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身边跟着一个穿蓝衣的青年修士,

容貌俊朗,说话带笑,一看就是个话多的。云念初事先做过功课,知道这人叫谢无涯,

顾衍之的师弟,太虚宗内门长老的亲传弟子,性格开朗,和顾衍之截然不同。

她站在二楼的长廊上,假装在看楼下的拍卖品。谢无涯先注意到她,

推了推身旁的顾衍之:“师兄你看,那不是上次你提过的那个小散修吗?就天道秘境里那个。

”顾衍之的目光顺着谢无涯的手指看过去,看见了那个素色的身影。他微微皱眉。他提过她?

不对,他没有提过,是谢无涯自己脑补的。但他确实记住了她。顾衍之收回目光,

没有说什么。但谢无涯已经热情地凑上去了:“这位道友,我们又见面了!

上次多谢你师兄救命之恩啊!”云念初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有些腼腆的微笑:“不敢当,是我要谢前辈救命之恩才是。

”“前辈”两个字,她咬得很轻,带着一种刻意拉开距离的感觉。

顾衍之听到“前辈”两个字,眉头微微一松。他不在乎称呼,

但“前辈”这种拉开距离的称呼,恰恰是他最喜欢的。这意味着对方没有攀附的意思。

谢无涯热情地说了一会儿,忽然提议:“对了,拍卖会结束后,太虚宗有论道会,

道友要是有兴趣,可以来听听。”云念初看了一眼顾衍之,见他没什么反应,

便摇了摇头:“多谢好意,但我修为低微,还是不去打扰了。”说完,她微微欠身,

转身走了。谢无涯看着她的背影,啧啧两声:“这小姑娘挺有分寸的,不像那些死缠烂打的。

”顾衍之没有说话,目光跟着那个素色的身影穿过人群,直到她消失在转角处。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看。也许只是觉得——这个人确实不太一样。云念初走出坊市,

进了暗巷,脚步一顿,脸上的腼腆笑意彻底褪去,换上了属于“戏梦”的冰冷面容。

她在巷口站了三秒,确认没有人跟踪之后,才继续往前走。身后,一个黑衣人从暗处走出来,

跟在她身后。“夫人。”黑衣人开口,声音低沉。云念初没有回头:“都安排好了?

”“顾衍之身边的小弟子,已经替换成我们的人。”黑衣人低声说,

“接下来无论他在宗门内外做什么,行踪都会第一时间传回。”“好。”云念初顿了顿,

“那个谢无涯呢?”“谢无涯此人性格直率,暂时没有利用价值。”黑衣人说,

“但他在顾衍之心中分量不轻,必要时可以作为突破口。”云念初轻轻“嗯”了一声,

抬起头,月色下桃花眼中映出一片冰冷的光。她从来不是什么小散修。

她是合欢宗暗部精心培养的刀,三百年前就磨好了刃,等的就是顾衍之。

第五章酒局与陷阱第一次正式邀约,是在论道会之后的第七天。

谢无涯请了一帮散修去太虚宗山下的酒楼喝酒,美其名曰“交流道法”,其实就是喝酒吹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