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楔子相府认亲宴上,冒牌千金苏怜月当众摔碎我生母的遗物玉簪,
爹娘却骂我心胸狭隘、不配为相府嫡女。可他们不知道,我才是当年被调包的真嫡女苏清鸢,
手里握着当年调包的全部证据,更有镇国大将军做我后盾。今日,
我便要让这冒牌货和偏心爹娘,付出百倍代价!第一章认亲受辱,泥沼藏锋大靖永安三年,
暮春时节,京城丞相府张灯结彩,红绸挂满亭台楼阁,
连府门前的石狮子都系上了喜庆的绸缎,一派阖家团圆的盛景。
今日是相府寻回失散十五年嫡女的大日子,京中达官显贵、世家宗亲悉数到场,
正厅内摆满了珍馐美味,鎏金烛台燃着上好的安神香,烟气袅袅,
衬得整个厅堂愈发华贵庄严。宾客们交头接耳,都在议论这位流落在外十五年的真嫡女,
有人好奇她的模样,有人惋惜她自幼受苦,也有人等着看相府两位千金相处的笑话,毕竟,
鸠占鹊巢十五年的假千金,早已是相府上下捧在手心的宝贝。苏清鸢站在正厅偏门的阴影里,
身上穿着一身洗得发白、打了好几块补丁的粗布衣裙,与这满室的金碧辉煌格格不入。
她的头发简单用一根木簪束起,指尖粗糙,掌心带着常年劳作磨出的薄茧,
那是十五年乡野苦难留下的印记。她抬眼望向正厅中央,
目光落在那个身着云锦罗裙、头戴珠翠钗环的少女身上,眼底一片冰冷。那少女便是苏怜月,
市井屠户之女,却占了她的身份,做了十五年相府嫡女,享尽了世间荣华富贵。
此刻的苏怜月,正依偎在丞相苏宏远和夫人柳氏身边,眉眼弯弯,笑靥如花,
接受着宾客们的夸赞,一举一动都带着精心教养的大家闺秀风范,任谁看了,
都觉得她才是这相府名正言顺的千金。苏清鸢的指尖,紧紧攥着一支羊脂玉簪,簪身温润,
雕着精致的兰草纹样,这是她生母柳氏当年的陪嫁,也是她在京郊破庙长大时,唯一的念想,
是当年奶娘偷偷塞给襁褓中的她,唯一能证明她身份的物件。十五年前,她刚出生不过三日,
便被奶娘偷偷调包,抱出相府,扔在了京郊寒风刺骨的破庙里。若不是路过的老乞丐心善,
将她捡回去,靠着百家粥、野菜根养活,她早已冻饿而死。十五年间,
她住的是漏风漏雨的破庙,吃的是填不饱肚子的粗劣食物,
小小年纪便要上山砍柴、下河洗衣,受尽了乡邻的白眼和欺凌,而本该属于她的人生,
却被苏怜月牢牢占据。如今,相府终于寻到了她的踪迹,将她接回府中,本以为是苦尽甘来,
能享受到骨肉亲情,可现实却给了她当头一棒。苏宏远,她的亲生父亲,当朝丞相,
权倾朝野,此刻正端坐在主位上,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苏怜月身上,看向她时,
只有满满的嫌弃和不耐,仿佛她是什么污秽不堪的东西,玷污了相府的门楣。柳氏,
她的亲生母亲,相府主母,温柔贤淑的表象下,藏着的却是对养女的极致偏爱。
她紧紧拉着苏怜月的手,柔声细语地叮嘱着,眼神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转头看向苏清鸢时,却满是鄙夷,觉得她粗鄙不堪,上不得台面。“诸位宾朋,
今日小女清鸢归家,实属我相府幸事,多谢各位赏脸前来道贺。”苏宏远站起身,
对着满堂宾客拱手,语气平淡,毫无半分寻回亲女的喜悦,“清鸢自幼流落在外,不懂规矩,
往后还望各位多多包涵。”话音落下,宾客们的目光齐刷刷投向苏清鸢,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就是相府流落在外的嫡女?看着倒是瘦弱,就是这穿着,也太寒酸了些。
”“毕竟是在乡野长大的,哪能跟怜月**比,怜月**可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标准的大家闺秀。”“听说丞相和夫人一直疼怜月**,这下真千金回来了,
怕是府里要不安生了。”那些目光,有好奇,有嘲讽,有鄙夷,唯独没有半分同情。
苏清鸢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却始终挺直脊背,没有半分怯懦。她知道,在这相府,
在这些权贵面前,软弱只会换来更多的欺辱。苏怜月察觉到众人的目光,
怯生生地从柳氏怀里探出头,看向苏清鸢,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恶毒和嫉妒,
随即又换上一副柔弱无害的模样,缓步走到苏清鸢面前,柔声开口:“姐姐,你终于回来了,
我等了你好久呢。往后我们姐妹一起侍奉爹娘,好不好?”说着,
她故作亲昵地伸手去拉苏清鸢的胳膊,实则故意用手肘狠狠撞向苏清鸢攥着玉簪的手。
苏清鸢猝不及防,掌心一松,那支陪伴了她十五年的羊脂玉簪,瞬间脱手而出,
重重摔在光洁的青石板地面上,“啪”的一声脆响,玉簪瞬间裂成两半,碎片散落一地,
再也无法复原。这一声脆响,如同惊雷,炸响在整个正厅,满堂宾客瞬间安静下来,
目光都落在了碎裂的玉簪和苏清鸢身上。苏怜月当即脸色一白,眼眶瞬间通红,
泪水簌簌落下,转身扑进柳氏怀里,委屈地哭喊起来:“娘,女儿不是故意的,
女儿只是想跟姐姐亲近,姐姐怎么能推我,还故意摔碎自己的簪子,
污蔑女儿啊……女儿知道,姐姐是嫌弃我占了她的位置,心里恨我,
可女儿真的没有恶意……”她哭得梨花带雨,身子瑟瑟发抖,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柳氏见状,心疼得无以复加,当即勃然大怒,猛地推开苏怜月,
快步走到苏清鸢面前,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正厅里格外刺耳,苏清鸢被打得偏过头,
脸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辣的痛感蔓延开来,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丝。“孽障!
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孽障!”柳氏指着苏清鸢的鼻子,厉声怒骂,声音尖锐刻薄,
全然没有了平日里的端庄,“刚回府就敢撒野闹事,月儿好心待你,你竟如此歹毒,
不仅推搡她,还摔碎簪子栽赃陷害!一支玉簪而已,不过是件死物,摔了便摔了,
你竟敢伤我的月儿,我看你是乡野长大,心都野了,半点没有相府嫡女的气度!
”苏宏远也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震得跳了起来,他怒声呵斥道:“够了!
苏清鸢,给月儿道歉!立刻给我跪下,向月儿赔罪!你自幼在乡野长大,不懂规矩也就罢了,
如今回了相府,还如此蛮横无理,若是再不认错,就立刻滚出相府,
我苏宏远没有你这样粗鄙无礼的女儿!”满堂宾客看着这一幕,纷纷摇头,
看向苏清鸢的眼神更加鄙夷,都觉得她是嫉妒苏怜月得宠,故意闹事,
是个心胸狭隘、上不得台面的粗鄙丫头。“真是白长了这么大,一点规矩都不懂,
还敢跟怜月**计较。”“丞相和夫人也是心软,换做别家,
早就把这不懂事的丫头赶出去了。”“可怜怜月**,刚被亲姐姐欺负,还要受这委屈。
”议论声传入耳中,苏清鸢缓缓转过头,抬手轻轻擦去嘴角的血丝,
目光平静地看向眼前偏心到骨子里的爹娘,看向那个哭哭啼啼、惺惺作态的苏怜月,
眼底没有泪水,只有一片冰封的寒意。她的亲生父母,在她受尽十五年苦难归来后,
不问青红皂白,便偏袒养女,动手打她,逼她道歉,甚至要将她赶出家门。
而那个占了她身份、毁了她唯一念想的冒牌货,却在一旁装可怜,博同情,
享受着本该属于她的一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掐出深深的血痕,痛感让她更加清醒。
她没有哭,也没有闹,更没有按照他们的要求道歉。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薄唇轻启,
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我没错,这歉,我不道。”“你!
”苏宏远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说不出话来。柳氏更是怒不可遏,还要再动手,
却被身边的管家劝住。苏清鸢不再看他们,目光扫过满地的玉簪碎片,
心中的恨意和决心愈发坚定。她忍了。不是怕了这相府的权势,
也不是怕了这对偏心的父母和恶毒的冒牌货,而是她知道,小不忍则乱大谋。
如今她刚回相府,无依无靠,贸然反击,只会落得更惨的下场。
她手里握着当年奶娘留下的亲笔书信,那是证明调包一案的铁证,
更有镇国大将军萧彻这个后盾在。萧彻与她幼时曾有过一面之缘,当年她在破庙生病,
是路过的萧彻出手相救,两人定下过约定,萧彻承诺,待她长大,必护她周全。时机未到,
她暂且隐忍。今日所受的屈辱,所挨的耳光,所碎的玉簪,他日,她必定要让苏怜月,
让这对偏心的父母,千倍百倍地偿还回来!她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要让这对眼瞎心盲的父母,为自己的偏心付出惨痛代价,要让鸠占鹊巢的苏怜月,
从云端跌入泥沼,永世不得翻身!认亲宴不欢而散,
苏清鸢被柳氏随意安排在了相府最偏僻、最破旧的柴房旁的小屋里。那屋子阴暗潮湿,
墙面斑驳,窗户漏风,里面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一张缺了腿的桌子,
连一床完整的被褥都没有,与苏怜月住的雕梁画栋、陈设奢华的汀兰院,简直是天壤之别。
而从这日起,苏清鸢在相府的日子,彻底坠入了炼狱。
苏怜月表面上依旧装作柔弱善良的妹妹,背地里却处处针对、刁难她。
她派人抢走了苏清鸢仅有的几件粗布衣服,克扣她的份例,
每日送来的饭菜都是馊掉的残羹冷炙,甚至连一口干净的水都不肯给她。
柳氏对苏清鸢厌恶至极,对苏怜月的所作所为视而不见,反而处处纵容。
苏怜月故意在柳氏面前搬弄是非,编造谎言,
说苏清鸢背地里辱骂爹娘、打骂下人、偷拿府中财物,柳氏次次都深信不疑,
动辄对苏清鸢打骂责罚,罚她跪祠堂、干重活,不给饭吃。府中的下人见风使舵,
看着丞相和夫人都不喜这位真嫡女,反而宠爱假千金,也纷纷跟着欺负苏清鸢。
让她做府里最粗重的活,劈柴、挑水、洗衣、打扫茅厕,稍有不慎,便是一顿打骂,
全然不把她当做相府嫡女看待。苏宏远对这一切视若无睹,他的心里眼里,
只有苏怜月这个养女,觉得苏清鸢粗鄙不堪,丢了相府的脸面,
甚至从未踏足过她住的小屋一步。更让人心寒的是,苏宏远为了笼络朝堂上的富商势力,
为苏怜月的未来铺路,竟私自做主,
要将苏清鸢嫁给城西一位年过半百、妻妾成群的盐商做填房。那盐商性情残暴,
前两任妻子都被他折磨致死,嫁给这样的人,无疑是推入火坑。这日,
苏宏远将苏清鸢叫到书房,书房内陈设考究,檀香袅袅,可他看向苏清鸢的眼神,
却没有半分父女温情,只有冰冷的算计。“苏清鸢,我已为你定下一门亲事,城西张盐商,
家境殷实,你嫁过去做填房,虽不是正妻,却也能衣食无忧,这是你天大的福气。
”苏宏远端着茶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语气淡漠,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苏清鸢站在书房中央,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裙,脊背依旧挺直,她抬眼看向自己的亲生父亲,
缓缓笑了,那笑容里满是讽刺和悲凉:“福气?
父亲将亲生女儿嫁给一个年过半百、残暴成性的商人做填房,却把养女捧在手心,
给她谋划锦绣前程,这便是您给我的福气?”“放肆!”苏宏远猛地将茶杯摔在地上,
碎片四溅,“你不过是个乡野长大的粗鄙丫头,能嫁入张家,已是高攀!月儿才貌双全,
才配得上名门望族,才是我相府真正的嫡女,你,不配拥有好的姻缘,
更不配占着嫡女的位置!”“不配?”苏清鸢眼神一厉,声音陡然变冷,“这嫡女的位置,
本就是我的,是苏怜月鸠占鹊巢,抢了我的人生,父亲眼瞎心盲,是非不分,
迟早会为今日的偏心,付出惨痛的代价!”“反了你了!”苏宏远大怒,抬手就要打她,
苏清鸢却冷冷地看着他,目光坚定,没有半分闪躲。苏宏远看着她眼底的锋芒,竟一时愣住,
手悬在半空,终究没有落下。他冷哼一声,甩袖道:“此事就这么定了,
三日后张家便会来下聘,你若是敢抗婚,我便打断你的腿,将你绑着送过去!
”苏清鸢没有再说话,转身走出书房,背影挺直,没有半分屈服。走出书房,阳光洒在身上,
却暖不透她心底的寒意。她抬头望向汀兰院的方向,苏怜月正站在窗前,看着她,
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苏清鸢攥紧拳头,
心中的怒火和恨意熊熊燃烧。十五年的苦难,认亲后的屈辱,父母的偏心,冒牌货的刁难,
还有这逼入火坑的婚事,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在心底积攒,化作最锋利的刃。她等的时机,
快要到了。萧彻,那个承诺会护她周全的镇国大将军,也该来了。2圣旨赐婚,
初露锋芒苏宏远要将苏清鸢嫁给盐商做填房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相府。下人们议论纷纷,
都觉得这位真嫡女命苦,刚回府就要被推入火坑,苏怜月更是暗自欣喜,
觉得苏清鸢一旦嫁走,便再也没人能威胁到她的地位,她依旧是相府独一无二的嫡女,
依旧能享受所有的荣华富贵。柳氏得知此事,非但没有半分心疼,反而觉得十分满意,
觉得苏清鸢嫁走,便能眼不见心不烦,再也没人跟苏怜月争宠,当即命人准备聘礼相关事宜,
恨不得立刻将苏清鸢赶出相府。苏清鸢对此毫不在意,她依旧每日待在自己的小屋里,
看似逆来顺受,实则一直在等待时机。她将奶娘留下的亲笔书信藏在贴身的衣袋里,
时刻带在身边,同时回忆着当年与萧彻的约定,心中笃定,萧彻绝不会让她落入这般境地。
果然,三日之期刚到,张家还未来得及下聘,相府门外便传来了太监高亢的传旨声,
还有仪仗队整齐的脚步声,声势浩大,惊动了整个相府。“圣旨到——丞相苏宏远,
夫人柳氏,接旨——”苏宏远和柳氏正坐在厅堂里,商量着苏清鸢的婚事,听到传旨声,
皆是一愣,连忙整理衣衫,带着苏怜月和府中众人,匆匆赶到府门前,跪地接旨。
苏清鸢也被下人带到府门前,她依旧穿着粗布衣裙,站在人群后方,平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传旨太监身着绯色官服,手持明黄圣旨,面容威严,身后跟着一众侍卫,气势凛然。
他站在相府门前,目光扫过跪地的众人,清了清嗓子,展开圣旨,
高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镇国大将军萧彻,年少从军,战功赫赫,镇守北疆,
抵御外敌,保我大靖江山安定,百姓安康,忠勇无双,功勋卓著,朕心甚慰。
今闻丞相府寻回嫡女苏清鸢,温婉贤淑,品貌端庄,朕亲做媒妁,
将苏清鸢赐婚于镇国大将军萧彻,择吉日完婚,钦此。”圣旨宣读完毕,传旨太监收起圣旨,
高声道:“苏丞相,接旨吧。”可整个相府门前,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愣在原地,满脸震惊,
难以置信。苏宏远跪在地上,身子僵硬,脸色惨白如纸,眼神呆滞,
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他怎么也不敢相信,皇帝竟然会下旨,
将苏清鸢这个他弃如敝履的亲生女儿,赐婚给镇国大将军萧彻!柳氏更是浑身发抖,
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眼底满是惊恐和不甘。苏怜月原本还一脸得意,
等着看苏清鸢被嫁给盐商的笑话,听到圣旨内容,瞬间脸色惨白,浑身瘫软,
差点跌坐在地上,她猛地抬起头,眼神癫狂,失声尖叫:“不可能!这不可能!
我才是相府嫡女,要嫁也是我嫁给萧将军,怎么会是她!一定是弄错了,圣旨一定是写错了!
”萧彻,大靖最年轻的镇国大将军,少年成名,手握重兵,战功彪炳,容貌俊美,
是整个京城无数贵女梦寐以求的良人,是高高在上的战神。苏怜月从小便爱慕萧彻,
日夜都想着能嫁给她,成为人人艳羡的将军夫人,为此,她精心学习琴棋书画,打理仪态,
就是为了能配得上萧彻。她做梦都想得到这门赐婚,可如今,这泼天的福气,
竟然落在了苏清鸢这个乡野粗鄙的丫头身上,这让她如何接受!苏宏远终于回过神,
浑身冷汗涔涔,他颤巍巍地抬起头,看向传旨太监,声音颤抖:“公公,
这……这圣旨是不是有误?小女苏怜月,才是我相府嫡女,
苏清鸢她……她只是流落在外的女儿,怎敢高攀萧大将军?”传旨太监闻言,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轻蔑地扫过苏宏远和柳氏,还有瘫软在地的苏怜月,
语气冰冷:“苏丞相,圣旨乃是陛下亲笔所书,岂会有误?镇国大将军萧彻,亲自入宫面圣,
恳请陛下赐婚,指名道姓,要娶的便是相府真嫡女苏清鸢,绝非他人!陛下金口玉言,
圣旨已下,岂是你能质疑的?”这话如同惊雷,再次炸响在众人耳边,
彻底坐实了圣旨的真实性,也狠狠打了苏宏远、柳氏和苏怜月的脸。原来,这门婚事,
不是皇帝随意指婚,而是萧彻亲自求娶,求娶的是苏清鸢,
是这个被他们嫌弃、欺辱、要推入火坑的真嫡女!满堂宾客闻讯赶来,看到这一幕,
纷纷哗然,看向苏宏远一家的眼神,充满了嘲讽和鄙夷,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敬畏。
“原来丞相和夫人如此偏心,对真嫡女弃如敝履,却把假千金捧上天,如今真是打脸了。
”“萧大将军亲自求娶,可见苏清鸢**绝非寻常之人,丞相一家真是有眼无珠。
”“之前还欺负苏**,要把她嫁给盐商,如今萧将军成了她的靠山,
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嚣张。”议论声传入耳中,苏宏远和柳氏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羞愧难当,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们一直嫌弃苏清鸢粗鄙,觉得她配不上名门望族,可如今,
大靖最尊贵的战神将军,却亲自求娶她,这对他们来说,是莫大的讽刺。
苏清鸢缓缓从人群后方走出,步伐从容,身姿挺拔,虽依旧穿着粗布衣裙,
却自带一股凛然气场。她走到传旨太监面前,屈膝行礼,声音平静清亮:“臣女苏清鸢,
接旨,谢陛下隆恩,谢萧将军厚爱。”她伸手接过明黄圣旨,指尖轻抚过圣旨上的字迹,
眼底终于闪过一丝释然。萧彻,终究没有负她。传旨太监看着苏清鸢,眼神多了几分恭敬,
笑道:“苏**,萧将军对你一片真心,日后便是将军夫人,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可喜可贺。
”苏清鸢微微颔首,没有多言,转头看向依旧跪在地上、脸色惨白的苏宏远和柳氏,
语气淡漠,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爹娘,圣旨已下,我是陛下亲赐的将军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