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所有人看来都是离谱到家了的事儿,严重一点的亲猪笼也是有的,好在到底是探花郎,心中自有仁义在,只是休了对方。
顾舒娴显然也想到了对方的事迹”,准确来说京中应该鲜少人不知。
和上辈子一样。
不过这种“丑事”在抄家灭族面前也就不算什么了,真不知道是该说对方幸运还是不幸了。
要是没有流放这档子事,生活在京都,光是别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一个好好的姑娘了。
然,根据上辈子传回来的消息,对方在流放的路途中下场好像也没多好就是了。反正最终肯定是没能到达流放地的。
知道归知道,她也没有插手别人命运的打算,上辈子的经历让她学会不少事,事不关己那就高高挂起。
闲事莫管,也不要涉足他人因果。
前些天母亲还在家说,因为陈玥然做出这等伤风败俗的事让姨母非常生气,她也就顺势听了这么一耳朵。
重来一次,这些事在她心中早就掀不起什么波澜了。
如今来看,事情都在按部就班按照上一辈子的轨迹发生,这让顾舒娴心里多少有点安心。
还好自己重生回来的时间不算太晚,要真现在这个点重生回来,那就无济于事了。
是的,她是在三天前重生回来的,虽然时间紧急,但该做的安排她也已经做了基本安排。
这辈子有她在,她就会护好家中亲人安全抵达目的地,定能避免上辈子家人几乎折损在路上的惨剧。
要知道,上辈子,她顾家人,活着到达目的地的竟就只剩下她大哥一个,即便重活一世,她仍然记得自己得知消息时那痛彻心扉的感觉,该死的齐王,明明说好了会派人照看她的家人,竟就是这么照看的。
直到临死前她才知道,原来顾家人的惨剧,竟都有顾舒婷和齐王的手笔。
上辈子,白芷和顾舒婷母女因为被父亲罚去寺庙清修躲过一劫,正好得了齐王的庇护,这辈子她可不会让这对母女有这份好运。
这对母女简直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她们顾家哪里对不起这对母女了,在此之前她更是拿顾舒婷当亲妹妹,换来的却是更深的背刺。
要说她最恨的人,莫过于这对母女了,接下来就是齐王。
上辈子欠她的,这辈子该加倍奉还了。
……
“你们两个离我们远点,真是晦气,简直晦气死了,你没嫁进来的时候好好的,偏偏你刚嫁到我们侯府,就发生了这样的事,陈玥然,你就是个扫把星,你说你怎么还有脸站这里的,我要是你,早一头撞死算了。
哦,我差点忘了,你那脸皮可是堪比城墙厚的,大庭广众之下都能和外男做出那等子腌臜事,被人抓个正着不但不死了一了百了,还有脸嫁入我们侯府,真是个好不要脸的**……”
刘喜梅也就是大房庶出江祁东的妻子,同时江祁东也算侯府的庶长子,仅仅是占了一个‘长’字,那就和底下一众庶子地位不可同日而语。
也因此,刘喜梅除了对上大房嫡出的会谦让一二外,对其他庶出和他们庶出妻子那是一贯的嚣张跋扈。
其他人到底还好,对上陈玥然和江祁树这对算是众人皆知的“黑料夫妻”也没多少嘲讽的欲望,实在是抄家流放事关自个的身家性命更需要应对。
当然不会所有人都这么想,尽管这种时候了,仍然有人不忘去奚落别人。
同为嫁到侯府的媳妇子,面对抄家流放,这会谁不害怕,可面对谋逆这么大的罪名,众人连反抗的力气没有,极度的恐惧没法发泄,这不,陈玥然成了现成的出气筒。
王珍珍自然也不例外,有了刘喜梅的先头话,直接就接了下去:“就是可惜了好好的沈探花了,好端端的凭白被戴了绿帽子,男人脸面算是丢完了,你说这要上哪说理去。”
要说这王珍珍算起来也是和陈玥然还是妯娌,同为二房庶出江祁山的媳妇。
陈玥然没嫁进来前,她属于是在嫁进来媳妇中地位最低的存在,这不,见刘喜梅对上陈玥然,往常奉承惯了对方,下意识就把枪口对准了‘更弱’的陈玥然。
陈玥然捏了捏手中拳头,正好吃饱了有力气,拳头直接对准刘喜梅那张讨人厌的脸就是结结实实一拳。
“砰!砰!”
“砰!砰!”
连续两声拳拳到肉的声音,原来在陈玥然对准刘喜梅的时候,江祁树同样把拳头对准了另一个出言不逊之人王珍珍。
“啊啊……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王珍珍不敢置信,有朝一日自己竟然被小叔子打了。
“小**,敢对我动手。”
刘喜梅更不可置信,这些庶子媳妇那个不在她面前做小伏低,今儿个她只不过多说了两句,就被人打到了脸上,鼻子传来的强烈酸疼感容不得她忽视,一时间疼的发不出来声音。
“锵!”是兵器出鞘的声音。
无需言语制止,场面瞬间偃旗息鼓。
刘喜梅敢怒不敢言,只得讪讪放下扬起准备还击的手,她确实不敢这时候惹怒这些兵士。
陈玥然呼出一口气:“……”爽了。
从今往后大家都是流放犯了,谁还让着谁啊。
谁让她是拥有了空间的女人,这要是没有金手指,她铁定不敢这么不管不顾,如今有了保障,她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呢,爽了再说。
相比于此,江祁树就有嘴多了,动手之余还不忘动嘴:
“怎么?我们的事你们比我们当事人还清楚,老子还怀疑是你们两个联合那个沈探花给我们夫妻下药呢,至于你们的目的嘛!当然就是毁了我,生怕我活着抢你们的家产,压过你们的男人一头……
还有那个所谓探花郎,明明就是早就和柳尚书家的嫡女柳清秋看对了眼,一个月前,老子亲眼看到他们在西湖船上又亲又啃抱在一起。
也就你们这帮子是非不分的蠢货被人家骗的团团转,那天的事应该是个人都能看出来我们是被人陷害了。
明摆着沈楦阳那个忘恩负义的探花郎攀上了高枝,嫌弃家里妻子碍眼了,想休妻又不想背坏名声,那怎么办呢?索性就用下三滥的招数把责任都推到自己无辜的妻子身上呗。
看看,人家这一招用的多好,大家可多学学哈,真不愧是探花郎,看看人家这才华,这计谋,用的多好。
也就我这蠢脑子,时间过了这么久,才后知后觉发觉了不对劲,跟人家眼睛一眨脑袋一转就八百个心眼的探花郎是比不了的。
今天看来这世上的蠢货还是挺多的嘛!真不怪人家能考上探花郎,人耍你们就跟溜狗似的,我这个蠢货都看不下去了呢……”
众人:“……”骂谁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