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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消息是她这段时间以来唯一的好消息,像春天一样给内心带来了希望。
第二天,唐锦柠是被客厅的吵闹声吵醒的。
她顶着一身起床气,烦躁地出来。
客厅乱糟糟一片,韩江雪指挥着佣人搬东西,将房子大改造。
秦墨尘就一脸纵容,语气宠溺:“小心点身子,别着急。”
唐锦柠扯了扯嘴角,却笑不出来。
她实在懒得搭理她们,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韩江雪却捕捉到了她,笑嘻嘻地开口:“姐姐你的镯子好漂亮呀!”
她没有张口要,秦墨尘就已经自作主张了。
“锦柠给她。”
这个镯子是秦家的传家宝,当年秦家因她身世刁难,不愿将传家宝给她。
他就挨了家法99鞭,后背血肉模糊才将镯子拿给她,如今却轻飘飘流进了韩江雪的手。
唐锦柠咬了咬牙,以她的脾气就算是把镯子摔碎了都不会轻易给韩江雪。
可她马上就要离开了,没必要在此之间生事。
更何况秦墨尘的心已经偏到大西洋去了,他不会让她好过。
唐锦柠直接将镯子摘了下来,放在桌上。
秦墨尘看着她轻易让出的样子,心里莫名地闪过一丝异样,像是什么东西脱离了掌控。
可那感觉转瞬即逝,他来不及细想,便被韩江雪的撒娇压了下去。
韩江雪也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么轻易地拿到了,眼中不自觉流过愤恨。
唐锦柠将自己锁在屋里整整一天,专心研究她的手稿。
她为了秦墨尘放弃自己的爱好和事业太久,如今要一一拾起。
还好天赋加持下,很快就找回了感觉。
她就是出去将饭菜拿进屋里的功夫,韩江雪便趁机溜进了她的房间。
唐锦柠再回来就看见她打量自己的手稿,不怀好意地拿起来。
她不屑道:“没想到你一个野鸡大学毕业的竟然还会研究这些。”
“想这些废纸就算扔垃圾桶里我都嫌弃,不如我帮你?”
唐锦柠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放下!你想要什么?”
韩江雪挑衅一笑:“我什么都不要,我就想要你不好过。”
“撕拉”地一声,韩江雪将手稿全部撕碎了。
撕完后,似乎还不解气,又一把扔在了唐锦柠脸上。
“怎么样?你也感受到我当初的绝望了吗!”
唐锦柠脑子嗡嗡作响,只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崩塌,她的念想又一次被韩江雪亲手摧毁了!
她呆愣愣地任由纸片划过她的脸颊,鲜血渗出。
她忽然笑了,先是低低的笑,接着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凄厉,笑得弯下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紧接着,她发了疯似的掐住韩江雪的脖子,声嘶力竭地质问:
“为什么,你要把对他的很一次次牵扯到我!”
韩江雪笑得花枝乱颤,可笑容中又夹着些许悲哀。
一股大力将唐锦柠拉开,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秦墨尘厉声呵斥:“你闹够了没!道歉!”
眼泪顺着她红肿的脸颊滑落,滴在地上,悄无声息。
“明明是她毁了我的东西!”
他不听她的解释,冷冷地看着她。
她摇了摇头,神色凄凉:“我不会道歉的。”
然后,她一个人离开了所谓的“家”。
唐锦柠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眼神空洞。
她刚闻到刺鼻的药水,就晕了过去。
再醒来,唐锦柠就被人绑在椅子上,面前有一个摄像头记录着。
她开口,声音却像破风机一样嘶哑:“你想要什么?”
“如果是拿我威胁秦墨尘那就白费力了,如果是韩江雪雇你来的,我给你双倍钱放我走。”
戴着面具的人摇了摇头。
“我是奉命让夫人知道规矩的,什么人该动,什么事该做,还是要知道为好。”
唐锦柠蹙了蹙眉,总感觉这道声音在哪里听见过。
脑子思忖半天,终于想起了绑匪的声音和秦墨尘的助理一模一样!
她没有任何惊讶,平静地接受了这一事实。
只是已经麻木的心,仿佛又被拧压,费劲挤了几滴黑红的污血出来,撕心裂肺地疼。
猝不及防的一鞭子下去,唐锦柠闷哼一声。
第十鞭下去,她咬着下唇,满嘴鲜血。
第二十鞭下去,她的后背已经皮开肉绽。
第五十鞭下去,她的身上没一块好肉。
只要她一晕倒就会被泼醒继续。
直到最后一鞭子落下,她已经没有知觉了。
每一鞭都打碎了两人的感情,直到最后关于秦墨尘的东西再也没办法激起她心中的涟漪了。
昏迷前,她听着助理说:
“既然夫人不愿道歉,就要受些皮肉之苦。”
“夫人,小秦总已经安排好了医生,最近在陪韩**养胎,就不去看了。”
等唐锦柠再醒来,则是在医院了,伤口全部被包扎好了。
同时手机也收到一条短信。
【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走。】
她笑了笑,但嘴角却扯不出弧度。
她干脆连那一行李箱的东西也没拿,直接走上唐家准备好的车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