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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馥满眼绝望,她看着他,“许淙生,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
“当然是妻子。”男人蹙眉,“可我也必须有个孩子,温温,外婆还在等你,别让她失望。”
温馥抿着唇,浑身都在抖。
许淙生只当她默认,“乖温温,从今晚开始你来伺候莫莉。”
......
当晚,温馥忍着腿伤来病房门外。
她深吸一口气,准备进门。
推开门的刹那,温馥登时愣在原地。
暧昧的**混杂激烈的水声冲进耳廓,许淙生背对她,**上身,粗喘着气,莫莉抱着许淙生,暧昧**。
男人身后,几道鲜红的抓痕昭示着激烈的战况。
看见温馥,莫莉炫耀似的在男人耳边落下一吻,“宝贝,温律来了。”
听见这话,许淙生低吼一声。
莫莉**,她勾着笑,“来吗?温律师。”
温馥这才有所反应,她尖叫一声,慌忙关上门。
温馥脸色煞白,香艳的画面一阵阵冲击脑海。
胃里翻江倒海,温馥冲进厕所,吐到只剩酸水却依旧止不住那股恶心。
她抓起一旁的消毒液,只想将许淙生触碰过的地方洗个干净。
一遍一遍。
直到许淙生冲进门,“够了,温馥!”
“别碰我!”
温馥尖叫着跌倒,蜷缩在湿冷的地板上,浑身发抖。
鼻尖的消毒水味混合空气里弥漫的暧昧气息,令她极度抗拒。
许淙生大步向前,一把抓起她。
温馥用力挣扎,拳打脚踢,“滚开!”
许淙生没了耐心,用力抱紧她,“温温!你清醒一点!”
“许淙生,你放开我,求你......”
温馥脸色惨白,一双眼睛盛满哀求,“别碰我。”
看到这模样,许淙生只觉怒从心起,反手关上厕所的门。
“我不碰你?温馥,你是我的妻子,我凭什么不能碰你!”
温馥看着他,似有所感,拼命挣扎。
这动作更触怒许淙生敏感的神经,他动作粗暴掀开女人单薄的睡衣,强行占有了她。
穿透的瞬间,温馥只觉眼前一片漆黑,剧烈的疼痛让她几乎昏迷。
身后的男人动作却毫不收敛,肆意在她身上释放着怒火,直到温馥承受不住,彻底没了意识。
再醒来,她只觉得浑身剧痛,从未如此无助过。
房门被推开,莫莉扶着肚子进门,“怎么样,淙生还不错吧?”
温馥闭上眼,心如死灰,“滚!”
莫莉挑眉,“温馥,有时候我真不明白,淙生到底看上你哪一点了,铁了心要和我离婚,所以我特意飞来京州,就为了看看这个能征服许淙生的女人,只是......”
她眼底一暗,“温馥,你凭什么能独占淙生?”
“你做离婚律师是因为你妈吧?”她冷笑,“你爸爸酒后打死了你妈妈,你被你外婆养大,那老东西现在痴呆得连你都认不出了,你这样的家庭,配得上淙生吗?”
说着,莫莉拽开温馥身上的平安符,扔出窗外。
温馥陡然一惊,那是母亲留给她最后的东西!
她眼底满是血丝,翻身下床,“给我滚!”
莫莉却向后一倒,顺势推开门,摔倒在地。
“救命啊!”她面带恐惧,“温律师,求你别伤害我的孩子!”
瞬间,一抹刺眼的鲜红染透病服。
莫莉哀求,“救命,救命——”
护士急忙过来,将人架上急救床。
事情发生得太快,温馥再反应过来的时候,面前只有一滩鲜血。
“温馥!”
许淙生带着怒气的声音从尽头传出。
下一秒,掌风袭来将她扇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