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说,我是退婚流里的恶毒女配,怕我将来被龙傲天打脸灭族,
特意将我培养成了“朝阳区大妈”。我日复一日地戴着红袖章巡视山头,
苦练八卦阵和广场舞步,就等男主上门。终于,落魄的男主带着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
甩出休书让我滚出宗门。伪善的族长逼我交出未婚妻的信物,好让男主和圣女双宿双飞。
没脑子的各路大能纷纷站队,指责我不识好歹,阻碍了天命之子的修行。
我反手掏出红袖章戴上,腰间挂着大喇叭,一记广场舞大妈的无影手连环扇出。
“退你二大爷的婚,敢在老干部的辖区里搞封建迷信!”“老身今天就教教你们,
什么叫扫黑除恶,什么叫群众的力量!”1林凡捂着肿胀的脸颊,瞪大眼睛看着我。
“赵清歌,你敢打我?我可是天命之子!”我打开腰间的大喇叭,把音量调到最大。
“天命之子?你有暂住证吗?你在本辖区有固定工作吗?”“成天游手好闲,
带着个不明身份的女人招摇过市,我看你就是个街溜子!”苏婉儿咬着下唇,眼眶微红,
楚楚可怜地靠在林凡怀里。“赵姐姐,你不要怪凡哥哥,都是婉儿的错,婉儿不该爱上他。
”“你要打就打我吧,千万别伤了凡哥哥的自尊。”我看着她这副绿茶样,冷笑一声。
“打你?打你我还嫌脏了我的手!”“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人家插足别人婚姻,
破坏家庭和谐。”“你哪个单位的?你父母知道你在外面干这种事吗?
”族长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怒喝出声。“赵清歌,你放肆!这里是议事大厅,容不得你撒野!
”我转头看向族长,毫不退让。“议事大厅?这明明是违章建筑!
”“消防通道被你们堵得死死的,灭火器早过期了,连个安全出口标志都没有。
”“信不信我一个电话打给城管,明天就给你们强拆了!”大厅里的长老们面面相觑,
显然没听懂我在说什么。但他们能感觉到我身上的气势变了。
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赵清歌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战斗力爆表的居委会大妈。
林凡咬牙切齿地指着我。“赵清歌,你少在这里胡言乱语!”“今天这婚,我退定了!
这玉佩我还给你,从此我们恩断义绝!”他把一块破玉佩扔在地上。我走过去,捡起玉佩,
仔细端详。“这玉佩是你家祖传的吧?成色这么差,一看就是地摊货。
”“你拿着个假冒伪劣产品来骗婚,涉嫌诈骗知道吗?”林凡气急败坏。“你胡说!
这是我林家至宝!”我懒得理他,直接把大喇叭举到嘴边。“各位街坊邻居,都来看看啊!
”“林凡涉嫌诈骗,拿假玉佩骗婚,现在还想赖账!”“大家都来评评理啊!
”我的声音通过大喇叭传遍了整个宗门。没过多久,
一群大妈大爷拿着扫把、簸箕、擀面杖冲了进来。
他们都是我平时在广场舞队伍里发展的骨干。“谁敢欺负我们清歌丫头?
”“林凡这小子一看就不是好人,整天贼眉鼠眼的。”“就是,还带个狐狸精回来,
伤风败俗!”林凡和苏婉儿被大妈大爷们团团包围,吓得连连后退。族长见状,
气得浑身发抖。“反了!反了!你们这些刁民,想造反吗?”我走到族长面前,
指着他的鼻子。“刁民?我们是纳税人!是宗门的基石!”“你一个当领导的,
不为群众办实事,成天偏袒这种社会闲散人员。”“我看你这族长也当到头了!
”“明天我就联合全宗门发起罢免程序,让你提前退休!”族长被我怼得哑口无言,
一**跌坐在椅子上。林凡眼看形势不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赵清歌,你逼我的!
”他猛地爆发出强大的气势,一股黑气从他身上涌出。“老爷爷,助我一臂之力!
”我看着他身上冒出的黑烟,熟练地从兜里掏出一把口罩。“大家快戴上口罩,
这小子放毒气了,小心PM2.5超标!”2林凡身上黑气翻滚,
一个虚幻的老者身影在他背后浮现。老者白须飘飘,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无知小辈,
竟敢欺辱吾之传人!”老者的声音如同洪钟,震得大厅嗡嗡作响。
大妈大爷们被这气势吓了一跳,纷纷后退。林凡得意地狂笑。“赵清歌,这是我师尊,
上古大能药老!”“你现在跪下求饶,我还能留你全尸!”我看着那个半透明的老头,
眉头一皱。“上古大能?连个实体都没有,这不就是个孤魂野鬼吗?”“光天化日之下,
装神弄鬼,宣扬封建迷信!”我举起大喇叭,按下了一个红色的按钮。
这是我特意改装的“广场舞震天响”模式。一首震耳欲聋的《大悲咒》DJ版瞬间响彻全场。
“南无喝啰怛那哆啰夜耶……”强烈的音波冲击着老者的残魂。老者的身影开始剧烈闪烁,
就像信号不良的电视机。“这……这是什么魔音?竟能伤吾神魂!”老者捂着耳朵,
痛苦地哀嚎。林凡大惊失色。“师尊!您怎么了?”我关掉音乐,换成喊话模式。
“大家注意了!这是一个典型的电信诈骗团伙!”“这老头就是幕后主使,
专门通过精神控制,洗脑无知青年!”“林凡已经被他彻底洗脑了,现在成了他的下线!
”大妈大爷们一听“诈骗”,顿时群情激愤。“原来是骗子!打死他!
”“我老伴的养老钱就是被骗子骗光的,我跟你们拼了!”大妈们挥舞着扫把和擀面杖,
朝着林凡和老者冲了过去。老者本就只剩一缕残魂,被大妈们的阳刚之气一冲,
更是虚弱不堪。“竖子误我!这群凡夫俗子怎会如此生猛!”老者惨叫一声,化作一缕青烟,
钻回了林凡的戒指里。林凡失去了靠山,被大妈们按在地上疯狂摩擦。苏婉儿吓得花容失色,
想跑却被几个大妈揪住了头发。“小狐狸精,还想跑?”“走,跟我去居委会登记去!
”族长和长老们看着这混乱的场面,完全傻眼了。他们平时高高在上,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我走到族长面前,敲了敲桌子。“族长,情况你也看到了。”“林凡勾结诈骗团伙,
严重危害宗门治安。”“我建议立刻将他扭送执法堂,没收作案工具,劳动改造!
”族长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这……这不太好吧?林凡毕竟是天才……”我冷笑一声。
“天才?我看是犯罪天才吧!”“你要是敢包庇他,
我就把你们的贪污受贿记录全发到宗门公告栏上!”族长脸色大变。“你……你怎么知道?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你们那点破事,居委会早就摸清了。
”族长彻底软了,无力地挥了挥手。“来人,
把林凡和苏婉儿押下去……”林凡被两个大汉架起来,满脸不甘。“赵清歌!三十年河东,
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我翻了个白眼。“还三十年?
你先把这十五天的治安拘留熬过去再说吧!”看着林凡和苏婉儿被押走,我长舒了一口气。
第一回合,居委会大妈完胜。但这只是开始。按照退婚流的套路,
林凡肯定会在牢里遇到机缘,然后出来报复我。我必须提前做好准备。
我转身看向大妈大爷们。“各位街坊,今天大家都辛苦了。”“为了表彰大家的英勇表现,
今晚广场舞加练一个小时!”大妈大爷们欢呼雀跃。我看着他们充满活力的样子,
心中暗暗发誓。有这些群众基础在,管他什么龙傲天,都得给我乖乖盘着!
3林凡被关进了执法堂的地牢。族长和几位长老却暗中串通,想要夺取我手中的信物。
那信物是一把破扇子,据说是开启某个上古秘境的钥匙。我早就知道他们的阴谋。这天晚上,
我故意走到宗门后山的一处偏僻角落。这里是族长他们提前布置好的陷阱。我刚走进去,
周围就升起了一道光幕,将我困在其中。族长和三长老从暗处走了出来。“赵清歌,
交出信物,我饶你不死!”族长面目狰狞,再也没有了白天的伪善。我看着他们,
眼眶瞬间红了,身体微微发抖。“族长,您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为宗门尽心尽力,
每天巡逻打扫,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我声音哽咽,充满了失望和悲伤。族长冷笑。
“修仙界弱肉强食,怪只怪你挡了林凡的路。”“林凡是天命之子,
只有他才能带领宗门走向辉煌。”我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天命之子?
他就是个骗子!”“你们宁愿相信一个骗子,也不相信我这个一心为公的居委会主任?
”三长老不耐烦地拔出长剑。“少废话!不交出信物,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看着他们步步紧逼,我心中的悲伤瞬间化为绝望。我闭上眼睛,
仿佛已经接受了命运的安排。但就在他们以为我放弃抵抗的时候,我猛地睁开眼睛。
眼中的绝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愤怒和嘲讽。“死期?我看是你们的死期!
”我从兜里掏出一个口哨,用力吹响。尖锐的哨声划破夜空。不到十秒钟,
周围的树林里亮起了无数个手电筒的光芒。“谁敢动我们居委会主任!”“扫黄打非办在此,
通通抱头蹲下!”上百个戴着红袖章的大妈大爷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
将族长和三长老团团包围。族长傻眼了。“你们……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我冷笑一声,
指着周围的陷阱。“你们以为这里很隐蔽?”“这里是宗门的卫生死角,
我每天都要带人来清理垃圾!”“你们在这里乱搭乱建,布置这种危险设施,
严重违反了宗门消防安全管理条例!”我拿出一个小本本,开始记账。“违章建筑,
罚款五千。”“破坏绿化,罚款三千。”“企图袭击居委会干部,罪加一等,直接拘留!
”三长老气急败坏,挥剑就要砍人。“一群蝼蚁,找死!”我大手一挥。“大妈们,结阵!
”几十个大妈迅速散开,按照八卦方位站好。她们手里拿着广场舞的扇子,动作整齐划一。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音乐,
大妈们手中的扇子挥舞出一道道强劲的罡风。三长老的剑气直接被罡风绞碎。
他整个人被扇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狂吐鲜血。族长吓得腿都软了。
“这……这是什么阵法?”我走过去,一脚踩在他的胸口。“这叫‘最炫民族风’八卦阵!
”“专门专治你们这些不服管教的刺头!”我把他们俩用绳子捆起来,挂上了“乱搭乱建,
破坏环境”的牌子。“明天早上,拉去广场游街示众!”大妈们欢呼雀跃,
押着两人浩浩荡荡地回去了。我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跟我斗?
你们对群众的力量一无所知。4族长和长老被游街后,彻底失去了威信。
林凡在牢里不知怎么联系上了苏婉儿,两人竟然越狱了。
据说他们逃去了十万大山里的“血月秘境”,去寻找上古传承。我一听,这还得了?
秘境里的东西,那都是国家财产,怎么能让个人私吞?我立刻召集大妈团。“同志们!
现在有不法分子潜逃到了血月秘境,企图盗取国家文物!”“我们居委会决不能坐视不管!
”“大家带上干粮和水壶,我们去秘境团建!”大妈们一听要去旅游,全都兴奋得不行。
一个个穿红着绿,戴着遮阳帽,背着大双肩包,浩浩荡荡地出发了。血月秘境里危机四伏,
妖兽横行。但我们大妈团有独特的生存技巧。遇到低级妖兽,大妈们直接上去拔毛抽筋,
说要带回去炖汤。遇到毒草毒花,大妈们眼睛放光,全给连根拔起。“哎呀,这草长得真好,
带回去泡酒治风湿肯定管用!”我们一路走一路薅,简直寸草不生。终于,
在秘境的中心地带,我们追上了林凡和苏婉儿。林凡此时正满身是血,
刚刚拼死斩杀了一头守护神兽。他激动地走向祭坛中央的一个宝箱。“婉儿,
有了这上古传承,我一定能杀回去,把赵清歌碎尸万段!”苏婉儿在一旁娇滴滴地附和。
“凡哥哥最棒了,婉儿永远支持你。”就在林凡的手快要碰到宝箱的时候,我按响了大喇叭。
“前面的同志,请停止你的盗窃行为!”林凡吓了一跳,转头看到我们,脸都绿了。
“赵清歌!你怎么阴魂不散!”我走上前,一把推开他。“什么叫阴魂不散?
我们是来保护文物的!”我转头招呼大妈们。“大家快来看,这有个古董箱子,
千万别破坏现场!”大妈们蜂拥而上,把宝箱围了个水泄不通。“哎哟,这箱子雕花真好看。
”“这可是老物件了,得上交国家吧?”几个大妈拿出手机,
拉起一条横幅:“夕阳红旅行团血月秘境一日游”。然后围着宝箱开始合影留念。
林凡气得快吐血了。“滚开!那是我的机缘!”他拔出剑就要硬抢。我直接掏出红袖章。
“干什么?想抢劫啊?”“大家看好了,这小子有暴力倾向,准备正当防卫!
”大妈们立刻举起手里的擀面杖和折叠板凳。苏婉儿见状,赶紧跑出来装柔弱。“赵姐姐,
你为什么要这样逼我们?”“凡哥哥只是想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他?
”她穿着一身轻纱,在风中瑟瑟发抖,看起来楚楚可怜。我还没说话,李大妈先看不下去了。
“哎哟喂,这闺女怎么穿这么少?”“这秘境里阴风阵阵的,**秋裤怎么行!
老了要得老寒腿的!”王大妈立刻从包里掏出一件大红色的花棉袄。“来来来,赶紧穿上,
别冻感冒了传染给别人。”几个大妈一拥而上,
硬生生把那件土得掉渣的花棉袄套在了苏婉儿身上。还给她系了个死结。
苏婉儿原本仙气飘飘的形象瞬间崩塌,变成了一个村姑。她崩溃地尖叫。“放开我!
我不要穿这个!”林凡看着被裹成粽子的苏婉儿,气得浑身发抖。“赵清歌,我跟你们拼了!
”他举剑朝我刺来。我冷哼一声,从包里掏出一把防狼喷雾,对着他的脸就是一顿狂喷。
“防狼喷雾,专治各种不服!”林凡捂着眼睛在地上痛苦地打滚。
我趁机把宝箱收进了储物袋。“这东西暂由居委会代为保管,等查明归属再做处理。
”“收队!”大妈们心满意足地背着大包小包,唱着“一条大河波浪宽”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