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秦朝,差点统一全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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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林海最后一次看到那颗拖着橘色尾焰的流星时,他正蜷缩在临时观测点的折叠椅上,

捧着已经凉透的咖啡。作为天体物理研究生,

这场号称百年一遇的流星雨对他意义重大——至少,导师是这么说的。

“收集完数据就回帐篷休息,别又熬通宵。”导师的声音从对讲机传来,

夹杂着刺耳的电流声。林海含糊地应了一声,目光却无法从望远镜的目镜移开。奇怪的是,

本该划破夜空转瞬即逝的流星,似乎正在——变大?不对,是它在接近。林海猛地抬头,

那团火球已经填满了半个视野。他本能地想跑,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最后一刻,

他脑海中浮现的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未完成的论文,和昨晚视频时母亲担忧的脸。

火焰吞噬了一切。……刺鼻的草药味钻入鼻腔,林海艰难地睁开眼。低矮的木制房梁,

土坯墙壁,摇曳的油灯光线昏暗。他试图起身,却感到浑身剧痛,

每一寸皮肤都像是被灼烧过。“仙人醒了!”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林海转过头,

看到一个身着怪异服饰的男子,头戴高冠,面容清瘦,正跪坐在草席上,

双手合十地朝他行礼。“你...这是哪家医院?”林海声音嘶哑。男子闻言,

脸上露出困惑之色:“仙人所言,小人未能领会。此地乃太医夏无且居所,仙人自天而降,

幸得夏太医妙手,方保无虞。”仙人?从天而降?林海脑中一片混乱。他环顾四周,

注意到房间角落摆放着一些从未见过的青铜器皿,墙壁上挂着动物皮毛,

地面上铺着编织粗糙的草席。这不是医院,甚至不是他认知中的任何场所。

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他看向自己缠满麻布的手臂,上面涂抹着黑色的草药膏。

这不是现代医学的处理方式。“现在是哪一年?”男子恭谨回答:“秦王政二十六年。

”秦王政二十六年?林海的专业是物理,但对历史并不陌生。公元前221年,

秦始皇统一六国,秦王政改称始皇帝,那一年是秦王政二十六年。林海猛地坐起,

伤口撕裂的疼痛让他眼前一黑。“不可能...这不可能...”……三天后,

林海被带进咸阳宫。巍峨的宫殿建筑群完全不同于他想象中的简陋,黑瓦红柱,气势恢宏。

士兵手持长戟,列队而立,眼神锐利如鹰。

空气中弥漫着香料的浓郁气味和某种难以言说的威严。林海被命令换上麻布长袍,

赤足走在冰冷的石板上。

他注意到沿途的士兵和官员都用一种混合了敬畏和怀疑的目光打量他。

“天降之人”的消息已传遍宫廷。大殿之上,一人高坐于九级台阶之上的宝座。

即便相隔甚远,林海也能感受到那种几乎实质化的威压。秦王政时年三十九岁,正值壮年,

眉宇间既有帝王的威严,又有某种难以掩饰的急切与焦躁。“见皇帝而不跪拜?

”一旁的内侍尖声呵斥。林海犹豫了一下,在现代社会养成的平等观念让他抵触下跪,

但生存本能占了上风。他单膝跪下——这是他能做的最大让步。“抬起头来。

”声音低沉而有力,回荡在大殿中。林海抬头,对上秦始皇的目光。

那是一双能洞察人心的眼睛,锐利如剑,仿佛能将他从里到外看透。“汝自天而降,

身着奇装,言语怪异。夏无且言汝身无寸伤之处,却昏迷三日,此非人力可为。

”秦始皇缓缓道,“汝乃仙人,或为妖孽?”林海心跳如鼓。他知道,

接下来的回答将决定他的生死。“我不是仙人,也不是妖孽。”林海用尽可能平缓的语气说,

“我来自...很远的地方,比西域更远,比大海更远。”“何地?”“两千年后。

”大殿一片寂静,随后爆发出压抑的嗤笑声。林海看到周围的官员脸上写满嘲讽与不信。

只有秦始皇没有笑。他微微前倾身体:“证明。”林海深吸一口气。

他身上的现代物品早已不知所踪,手机、手表、甚至衣服都被换下。

但他还有知识——跨越两千年的知识。“皇上是否近日常感胸闷气短,夜间难以安眠?

”林海问道。他记得史料记载,秦始皇晚年身体欠佳,有心脏方面的问题。秦始皇眼神微变,

抬手制止了欲上前呵斥的侍从。“继续。”“皇上是否每日批阅奏章至深夜,竹简需以石计?

是否常感六国虽灭,然天下人心未统,法令难行?”秦始皇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情绪波动。

这些都是他心中最深处的忧虑,从未对外人言说。“汝如何知晓?”“历史...我是说,

后世之书记载了这些。”林海谨慎地选择用词,“在我来的时代,皇上的功绩被记录在册,

被称为千古一帝。”“千古一帝...”秦始皇低声重复这个词,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后世如何评价寡人?”林海犹豫了。他该说出真相吗?焚书坑儒,严刑峻法,

秦二世而亡...“皇上统一文字、度量衡,修筑驰道与长城,功在千秋。

”他选择了部分事实。秦始皇显然对这个回答不满意,但未再追问。

他挥了挥手:“安置于别宫,好生照料。三日后,寡人再召见。

”……林海被安置在一处简朴但整洁的宫室中,

有两名侍从和一名护卫“照料”他的起居——实则是监视。他试图从侍从口中了解更多信息,

但这些人要么一问三不知,要么闭口不言。三天里,林海梳理了自己的处境。他穿越了,

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那颗流星,或者说是某种未知的天文现象,

将他带到了公元前221年的秦国。他必须活下去,然后寻找回去的方法。而要活下去,

他需要获得秦始皇的信任——或者至少是重视。第三天傍晚,一名内侍前来传召。

这次不是在正殿,而是在一处较为私密的偏殿。秦王独自一人,面前摊开一卷巨大的地图,

上面用朱砂标出了秦国的疆域和周边国家。“汝言来自后世,可知天下之大?

”秦始皇没有抬头,手指在地图上滑动,“寡人已灭六国,然北有匈奴,南有百越,

西有羌戎,东有大海。天下之大,远超此图所绘。”林海走近地图。

那是一幅粗糙的古代地图,中原地区尚算准确,但越往边缘越失真。

他认出了黄河、长江的轮廓,但更远的地方则完全是想象和传说的混合。“天下确实很大。

”林海说,“比皇上想象的要大得多。”“告诉寡人。”林海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

他讲述了一个球形的世界,有七大洲四大洋;讲述了罗马帝国正在崛起,

印度孔雀王朝统治南亚,美洲大陆尚与世隔绝。他尽量用古人能理解的语言,避免现代术语。

秦始皇听得极为专注,不时打断询问细节。当林海说到整个世界的大小是秦国的数十倍时,

秦始皇眼中燃烧起前所未有的火焰。“如此广袤天地...”秦始皇喃喃道,

“寡人竟只居一隅。”“陛下已统一六国,功业空前。”林海谨慎地说,

“但若放眼世界...”“放眼世界。”秦始皇重复这四个字,突然转向林海,

“汝可愿助寡人?”林海愣住了。助秦始皇统一世界?这个念头既荒谬又可怕。

但眼前的秦始皇正盯着他,那眼神不容拒绝。“我能做什么?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汝知晓寡人所不知之事,见过寡人未见之世界。”秦始皇站起身,走到窗边,

背对着林海,“六国虽灭,然六国遗民心怀旧主;法令虽颁,然百姓愚昧难解;边疆虽定,

然外族虎视眈眈。寡人需新法、新器、新思,以固江山,以扩疆土。”他转过身,

目光如炬:“汝即是新思。”……林海获得了有限的自由和一间简陋的工作室。

秦王给了他三个月时间,展示“后世智慧”的实用性。林海第一个想到的是造纸术和印刷术。

竹简笨重,绢帛昂贵,知识传播受限。若能造出廉价的纸和印刷技术,

秦国的政令传播、文化统一将大大加速。问题在于,林海虽然是理科生,

但对造纸的具体工艺只有模糊了解。他记得需要植物纤维——树皮、麻布、渔网之类,

还要经过浸泡、蒸煮、打浆、抄纸、晾干等步骤。经过无数次失败,三个月期限将至时,

第一张粗糙但可书写的纸终于诞生了。同时,林海用黏土**了活字,虽然粗糙,

但已能印刷简单的文字。秦始皇看到成品时,沉默了许久。他亲自用毛笔在纸上写字,

又看着印刷出的《秦律》片段,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此物...”他抚摸着纸张,

“将改变天下。”“纸可载文,印刷可复制,知识将不再为少数人垄断。”林海解释道,

“政令可迅速传达各地,律法可广为人知,

学子不必再抄书数月...”“也可传播六国遗文,煽动叛乱。”秦始皇冷冷地打断他。

林海心中一凛。他确实没考虑到这一点。“那么皇上可设立审查制度,控制印刷内容。

”林海迅速补充,“只印刷秦律、农书、医书及陛下钦定之文。”秦始皇审视着他,良久,

缓缓点头:“善。寡人将设‘纸坊司’与‘印书局’,由汝统领。然每印一书,

必先呈寡人过目。”林海松了口气。他过关了。……造纸成功为林海赢得了更多信任和资源。

秦始皇拨给他一小块试验田和几名农工,让他尝试改进农业技术。林海对农学所知有限,

一些基础知识:轮作制能保持土壤肥力;堆肥可以提高产量;还有曲辕犁比直辕犁效率更高。

最大的问题是时间。作物生长需要周期,他无法立即展示成果。

豆类和谷物轮作;一部分使用动物粪便和植物残渣**的堆肥;他还画出了曲辕犁的设计图,

让工匠打造。最难的是解释这些做法的原理。林海必须用古人能理解的语言,

避免提及微生物、氮循环等现代概念。他借用阴阳五行学说,

将轮作解释为“调和土地阴阳”,将堆肥解释为“集天地精华反哺大地”。六个月后,

试验田的产量比普通田地高出三成。消息传出,朝野震动。秦始皇亲自视察了田地,

看着金黄的粟穗和饱满的豆荚,眼中闪过少有的满意之色。“若推广全国,

可多养活多少百姓?”秦始皇问随行的治粟内史。“若增产三成,

则全国粮产可增百万石以上,可养精兵二十万,或赈济灾民无数。

”秦始皇转向林海:“汝还有何能?”林海知道,这是机会也是考验。他思考片刻,

谨慎地回答:“皇上,农业只是基础。若要强兵富国,

还需改进冶炼、制造兵器、改良交通...”“逐一讲来。

”……林海开始涉足更危险的领域。秦国的青铜武器已经很精良,但比起钢铁仍有差距。

林海不是冶金专家,

但他记得高炉炼铁的基本原理:更高的温度、更好的燃料(焦炭)、鼓风设备。

他设计了一种简易的高炉,使用木炭和人力鼓风,虽然远达不到现代水平,

但已经能生产出质量较好的生铁。更大的突破是炒钢法——将生铁加热熔化并搅拌,

使其脱碳成为钢。第一批钢铁兵器出炉时,负责测试的将领震惊了。钢剑更锋利、更坚韧,

能轻易斩断青铜剑。秦始皇亲自试剑后,当即下令扩建冶铁工坊。接下来是火药。

林海深知这是双刃剑,但秦始皇的野心日益膨胀,北方的匈奴不断侵扰,

南方的百越尚未臣服。火药可以改变战争形态,加速统一进程——无论是对内还是对外。

他小心控制着**比例,只制造了最初级的黑火药。

第一次爆炸试验在一个废弃山谷进行,巨响震天,烟尘滚滚。在场的将领和官员无不色变,

有人甚至跪地叩拜,以为是天神降怒。只有秦始皇面不改色。他走近爆炸产生的坑洞,

抓起一把焦土,眼中闪烁着近乎狂热的光芒。“此物...可开山裂石。”他低声说,

“可破坚城,可退万军。”“也可误伤己方,需谨慎使用。”林海提醒道,

“且此物制法需严格保密,配方若外传,后果不堪设想。

”秦始皇深深看了他一眼:“汝担心寡人滥用此力?”“我担心天下苍生。”林海坦诚道。

这是林海第一次在秦始皇面前表达不同意见。空气骤然凝重,周围的侍卫手按剑柄,

只等秦始皇一声令下。良久,秦始皇缓缓点头:“善。火药之秘,唯寡人与汝知之。

设‘神机营’,直属寡人统领。”……随着林海的“新法”一项项推出,

朝中的反对声也日益高涨。以丞相王绾为首的传统派认为,林海带来的变革动摇国本,

破坏祖制。他们尤其反对纸张和印刷,认为这会让知识“泛滥”,失去神圣性。

更有人暗中散播谣言,称林海是妖人,用邪术迷惑秦王。一次朝会上,双方的矛盾终于爆发。

“皇上,自此人入宫,我大秦朝纲紊乱,工匠不务本业,农人奇技淫巧,长此以往,

国将不国!”一位老臣慷慨陈词,“且此人来历不明,言行怪异,恐非善类!

”林海站在殿中,感到无数目光刺在身上。他知道,今天必须为自己辩护。“敢问大人,

何为国本?”林海转身面对那位老臣,“民以食为天,农产增加三成,百姓能吃饱,

这不是固本吗?兵以器为胆,钢铁兵器更利更坚,将士能退敌,这不是强兵吗?政以通为要,

纸张印刷传递政令,法令能速达,这不是安国吗?”他停顿一下,

继续道:“至于奇技淫巧...敢问大人,车辇比步行可是奇技?文字比结绳可是淫巧?

凡事有利有弊,关键在于如何使用。皇上圣明,自有裁断。”秦始皇高坐于上,

面无表情地听着。待林海说完,他才缓缓开口:“林海之法,初看似异,实则固本。

粮食增产,兵器改良,政令通达,皆利国利民。然诸卿所虑亦有理,变革过速,恐生乱象。

”他看向林海:“三月后,寡人将巡狩北疆,视察边防,安抚新地。林海随行,

实地验证汝法之效。若有功,继续推行;若有失,再议不迟。”这是一次延期判决,

也是考验。林海明白,北方之行将决定他的命运。……公元前219年春,秦王巡狩北疆,

林海随行。这是林海第一次离开咸阳,见识真正的秦帝国。驰道宽阔平整,驿站井然有序,

但沿途所见百姓大多面黄肌瘦,眼中缺乏生气。新统一的六国故地,秦法的严酷已开始显现。

更让林海震撼的是北方的边防。长城尚未连接成完整的体系,多是各国旧城墙的修补和延伸。

戍边的士兵衣衫单薄,在春寒中瑟瑟发抖,而他们面对的,是日益嚣张的匈奴骑兵。

“匈奴人骑术精良,来去如风,我军多以步卒为主,难以追击。”蒙恬将军向秦王汇报,

“且其善射,往往在弓箭射程外骚扰,待我军疲惫,则一举突袭。

”秦始皇皱眉:“寡人拨付的钢铁兵器,尚未装备北军?”“首批三千件上月才运抵,

正在分配训练。”蒙恬答道,“然数量有限,难改大局。”当晚军议,

林海提出了一个想法:“可否组建一支骑兵部队,配备钢制马具和兵器,专门对抗匈奴?

”“骑兵耗费巨大,一马之费可养十卒。”有将领反对,“且中原之人不善骑射。

”“可在边境招募胡人,或训练降卒。”林海说,“至于耗费...若以骑兵换防,

减少步卒数量,长远或可节省。”“荒谬!胡人岂可信?降卒岂能靠?”争论不休时,

探马急报:匈奴万骑南下,已突破两道防线,直扑巡狩队伍所在的云中郡。

营帐内气氛骤然紧张。秦始皇却异常冷静:“蒙恬,现有兵力几何?”“精兵八千,

步卒两万,然匈奴皆为骑兵,机动占优。”“林海,汝之火药,可用于战阵否?

”林海心脏狂跳:“可,但需特定条件,且从未实战...”“今日便是实战。

”秦始皇起身,“传令:设伏于黑风谷,以火药惊敌马,步卒围之,骑兵侧击。

林海督造火药布置。”军令如山倒。林海被带到一处山谷,指导士兵埋设火药包。

他双手颤抖,这不是试验,是真的战争,真的会死人。“先生不必自责。

”一个年轻的声音响起。林海抬头,看到一名约莫二十岁的将领,面容刚毅,眼神清澈,

“保家卫国,将士本分。且匈奴屡犯边境,劫掠百姓,死不足惜。

”“你是...”“末将李信。”年轻人行礼,“奉王命护卫先生。”夜幕降临时,

匈奴骑兵如约而至。他们显然得到了秦王在此的情报,想要一举擒王,震动天下。

当先头部队进入山谷,林海点燃了引线。巨响震天,火光冲霄。战马受惊,四处狂奔,

匈奴阵型大乱。埋伏的秦军趁机杀出,箭如雨下。紧接着,

刚刚组建的千骑钢铁骑兵从侧翼冲锋,钢剑在月光下寒光闪闪。战斗持续了半夜。

当黎明来临时,山谷中尸横遍野,大部分是匈奴人。秦军大获全胜,俘获战马数千,

兵器无数。秦始皇亲自检视战场,在爆炸造成的焦黑大坑前停留良久。

“此物...确可改变战争。”他低声说,然后转向浑身血污、面色苍白的林海,

“然寡人见汝面有不忍之色。”林海的确在颤抖。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看到战争的残酷,

看到生命如此轻易地消逝。“他们也是人...”林海喃喃道。“是敌。

”秦始皇的声音冰冷,“对敌仁慈,即对己残忍。今日若败,死的是我大秦将士,

受辱的是寡人,遭殃的是边境百姓。汝可明白?”林海沉默。他明白秦始皇的逻辑,

但无法完全接受。这是战国时代,不是21世纪,这里的规则是弱肉强食,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寡人非嗜杀之人。”秦始皇语气稍缓,“然欲止杀,必先能杀。

欲求和平,必先备战。天下未定,仁义有时需让位于生存。

”他拍了拍林海的肩:“今日之功,寡人记下了。回咸阳后,封汝为客卿,参议国政。

”……林海被封为客卿的消息在朝中引发轩然**。客卿虽非实职,但地位尊崇,

可参与朝会议政。一个来历不明、毫无根基的“天降之人”获此殊荣,令许多老臣不满。

反对最激烈的是公子扶苏的老师、儒家博士淳于越。在一次关于分封制与郡县制的辩论中,

他直接将矛头指向林海:“皇上,周行分封,享国八百年;秦行郡县,然六国遗民未附,

天下未安。今又有妖人惑主,行奇技淫巧,坏礼制法度,长此以往,恐蹈商鞅覆辙!

”商鞅变法强秦,最终却被车裂。淳于越的暗示再明显不过。

林海不得不反击:“淳于博士言重了。分封或郡县,当以利国利民为本。周行分封,

然春秋战国五百年战乱,百姓苦不堪言。郡县制或有不完善处,然可加强中央,统一政令,

避免诸侯割据。”“至于奇技淫巧...敢问博士,纸张可让更多寒门学子读书识字,

可是坏事?农技改良可让百姓吃饱穿暖,可是坏事?兵器改良可让将士少流血牺牲,

可是坏事?”淳于越冷笑:“巧言令色!汝之法表面利国,实则动摇根本。百姓识字,

则难愚;农产过剩,则生惰;兵器过利,则好战。圣人之治,在于使民无知无欲,安居乐业,

而非如今日之躁动不安!”“无知无欲?”林海也激动起来,“那是愚民!百姓非牲畜,

而是活生生的人!他们有权利知道律法,有权利吃饱饭,有权利活得更好!”“大胆!

”淳于越怒斥,“汝竟敢妄议圣人之道!”眼看争论愈演愈烈,秦始皇终于开口:“够了。

”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殿瞬间安静。“分封郡县之争,寡人已有定论:行郡县,不复议。

”秦始皇扫视群臣,“至于林卿之法...北疆一战,火药退敌万骑;纸张印刷,

政令通达提速;农技改良,粮产增加三成。此皆实绩,非空谈可比。”他停顿一下,

语气转冷:“然淳于博士所言亦需警惕。变革过快,确易生乱。故此后新法推行,

当循序渐进,先试点,后推广。有再议林卿为妖人者,以诽谤论处。”这是一次平衡的裁决。

林海保住了地位,但变革速度将受到限制;传统派未被完全打压,但不能再公开攻击林海。

退朝后,李斯悄悄找到林海:“林兄今日太过锋芒毕露。淳于越虽迁腐,

然在儒生中威望甚高,门生故吏遍布朝野。”林海苦笑:“我知道,但有些话不得不说。

”“慎言。”李斯低声道,“陛下虽信你,然帝王之心,深不可测。今日你力主百姓权利,

已触忌讳。”林海心中一惊。他确实忽略了这一点——在专制帝王面前谈民权,无异于玩火。

“谢李兄提醒。”……获封客卿后,林海有了更多接触秦始皇的机会。他渐渐发现,

这位千古一帝并非史书记载中那般完全残暴。他有宏图大志,勤政到近乎自虐的程度,

每天批阅奏章到深夜;他记忆力惊人,对帝国各处情况了如指掌;他求贤若渴,

只要真有才能,不论出身皆可任用。

但他也有致命的缺陷:多疑、急躁、对死亡有近乎病态的恐惧。统一六国后,

他越来越沉迷于长生不老之术,各地方士纷纷献上丹药仙方。一次私下召见,

秦始皇问林海:“后世之人,可知长生之法?”林海心中叹息。

他知道秦始皇最终死于丹药中毒,但直接告诉秦始皇丹药有毒,恐怕会被视为诅咒君王。

“后世无人长生。”林海选择如实回答,“但有医术可延长寿命,防治疾病。”“哦?细说。

”林海讲述了基本的卫生知识:煮沸饮水可防病,隔离病患防传染,定期沐浴保持清洁。

他甚至提到了基础的外科知识,如消毒和缝合。秦始皇听得专注:“这些...不难。

可推广全国。”“还有一事。”林海犹豫了一下,“丹药多含铅汞等有毒之物,长期服用,

反损寿命。”秦始皇眼神一凛:“汝言方士欺寡人?”“非全部,然多数如此。

”林海硬着头皮说,“皇上可命太医检验丹药成分,以辨真伪。

”秦始皇沉默良久:“此事寡人会查。若属实...”他没有说完,但眼中闪过杀意。

那次谈话后不久,秦始皇下令彻查方士,处死数名欺君者,并颁布了“禁丹令”,

禁止炼制和服用含铅汞的丹药。同时,林海建议的卫生措施开始在宫中试行。渐渐地,

林海开始为秦始皇绘制更宏伟的蓝图。他改进了地图,

加入了已知的世界轮廓;提出了基础教育体系设想,

高效的官僚考核制度;甚至开始规划连接全国的道路网——这比历史上的驰道系统更加完善。

最野心勃勃的,是一份“百年强国策”:第一十年,巩固统一,推广新农法,

提高粮食产量;第二十年,发展工商,改善民生,普及基础教育;第三十年,改革军制,

训练新军,巩固边防;第四十年,开拓西域,打通商路;第五十年及以后,逐步向外扩张,

但以商贸和文化影响为主,军事为辅...秦始皇看着这份规划,

眼中光芒闪烁:“百年...寡人恐无百年之寿。”“皇上可开基业,后世继之。”林海说,

“真正的伟业,非一代人可成。周八百年,非一代之功;秦若欲传万世,亦需代代努力。

”这是林海第一次直言秦始皇的寿命问题。他紧张地等待反应。出乎意料,秦始皇没有发怒,

反而笑了——这是林海第一次看到他真正的笑容。“善。寡人开基,后世继业。

”他重复这句话,若有所思,“林海,若寡人封汝为国师,总领新政,汝可愿意?

”林海愣住了。国师?这是前所未有的高位,权力几乎仅次于丞相。“臣...才疏学浅,

恐难当大任。”“寡人说汝能,汝便能。”秦始皇语气不容置疑,“然此位权重,必招嫉恨。

汝需有心理准备。”……林海的崛起太快,触动了太多人的利益。

动摇旧制;儒生不满他贬低礼教;方士余党恨他断了财路;甚至一些改革派也嫉妒他的地位。

危险悄然逼近。一个雨夜,林海从宫中返回住处。马车行至半途,突然一支弩箭穿透车厢,

擦着他的耳边飞过。紧接着,数名黑衣人从暗处杀出,与护卫战作一团。林海蜷缩在车厢内,

听着外面的厮杀声,心中冰凉。他不是没想过会遭遇危险,但当死亡真的来临时,

恐惧还是压倒了一切。就在一名刺客突破防线,挥剑刺向车厢时,一队骑兵及时赶到。

为首者正是李信,他挺枪刺死刺客,救下林海。“先生受惊了。”李信下马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