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旬老太是修仙大佬,回乡卖灵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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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婆婆想让泠安然再在自家住几天,对上大伙的热情和泠安然的高兴,不好多说,便默认了。

花婆婆:“那行,小许啊,辛苦你跑一趟,到我家拿几块腊肉香肠,地里摘些菜上来,多弄些,她这吃喝不方便,山里温度也低,放得住。”说着把家里的钥匙拿给他。

其他大爷大娘也纷纷掏钥匙,说要拿些什么。

他们腿脚不利索,跑不动了。

许颂歌一一记下来,勤快的去跑腿。

老头老太太们也没闲着,洗洗刷刷的准备起来。

这里没有自来水,但有水井,就在院子里。

许颂歌让人淘洗过,还给安了水泵,直接抽水到楼上厨房的水缸里,很是方便。

其实还有山泉水,以前家里用的都是山泉水。

引泉水的装置坏了,泉眼在哪旁人也不知道。

一顿午饭没有大鱼大肉,但老人们合力做出来的,都吃得很开心。

许颂歌也很高兴,在这里没有大城市的繁华和纸醉金迷,更没有复杂的人心,他真的很喜欢,也很享受。

下午三点多,老人们担心家里的牲口,山里天黑得也早,怕下山的路不好走,纷纷告辞离开。

花婆婆担心泠安然,想留下来陪她。

泠安然婉拒了,她家里还有牲口要照料,定然也是牵挂的,笑着将她和其他人一起送走。

等人离开,竹林瞬间安静,好似风都轻了下来,生怕打扰到这片林子好不容易等回来的主人。

泠安然站在平台的桅杆旁,视线越过竹林朝远处看去。

远处是层层山峰,火烧云映照下,山林通红一片,煞是好看。

郑广源考上大学后,跟爹娘提亲说要娶她,照顾她一辈子。

她对这个一起长大护着她的哥哥没什么排斥,答应了。

爹娘也没什么意见,他们收养郑广源,就是担心唯一的闺女嫁出去受欺负,所以亲自给她养个童养夫。

只是她学习不好,只读了高中就没读了。

在文化水平上和郑广源差距太大,父母担心她吃亏,想多给她攒些体己钱当底气。

这片山便是他们行动的目标。

他们将山利用起来,种果树,养鸡鸭,规划了很多。

那时候郑广源还劝着她一起出去,说是到外面见世面,陪着他读书,培养感情,各种好话说了一箩筐。

她放不下家里和一心为她谋划的爹娘,拒绝了。

反正她还小,没到结婚的时候,可以再等两年。

哪知,果树刚种下,爹娘意外离世,种树养鸡鸭的事情无疾而终,她也被郑广源带了出去。

出去后不到一周,郑广源就往家领了一个半岁的孩子,说是收养的,为的是替逝去的岳父岳母积福。

她信了,并且对那个孩子格外上心。

她一个娇养长大的姑娘,从小就是被照顾的那个,突然间要去照顾旁人,做得手忙脚乱。

那个孩子格外难带,总是哭闹,要抱要哄,离不开手,她连一个囫囵觉都睡不了。

每次孩子哭,郑广源就会骂她不用心,骂她笨,骂她蠢。

她想着父母,想着他也是为了自己父母,都忍了下来。

那时候住的是租的小单间,破旧的老小区,什么都不方便。

郑广源不常回家,他还在上学,要住校。

他叮嘱她不要随便出门,不准她和旁人来往交流,说外面坏人多,容易被人骗。

也不允许出去找工作,说会心疼她。

更不准说孩子是她的养子,外人问起,就说是帮人照顾,意思就是保姆,理由是她还未生养,让旁人知道了,对她名声有碍。

也没有给她钱,甚至还要花她的钱,理由是他还在读书没有钱。

她带着孩子单独住,花用都是父母替她积攒下来的。

她傻啊,畜生说什么她信什么,一点没怀疑,还毫无怨言。

磕磕绊绊养着孩子,付诸了全部心血和金钱,养出来的是个白眼狼。

小时候故意弄脏衣服让她洗,往她床上撒尿,给她碗里放虫,再大一点,偷她钱,在郑广源面前抹黑她,说她打他骂他,惹得郑广源对她怒骂,甚至动手打她。

再后来,那个白眼狼哄着她出门去死。

那时候她听着他虚假的好听的话,竟然还对小畜生有期待,他说带她去玩,她信了,就这么高高兴兴的出门,然后被悄无声息的弄进了山……

原先以为是自己不会养孩子,后来知道他是郑广源那个畜生和**生的,便懂了,他天生就是个坏种,教不好的。

当初郑广源劝着她出去,不是想带着她培养感情,而是那个**要生了,需要免费的保姆。

泠安然恨啊,不断收紧拳头,掌心的竹杆应声碎裂,竹刺扎进掌心,疼感将她从恨意里拉回。

等着吧,等着吧。

“噗……”憋在心口的一口污血被吐了出来,好受了许多。

山里的空气确实好很多,灵气含量至少是山下的十倍有余。

泠安然擦了擦嘴角乌黑的血迹,在平台上盘腿坐下,运转功法。

破晓,红日就挂在竹屋前,好似伸手就能碰触到。

泠安然猛吸一口气,天地切换那一瞬,东方升起的那缕紫气被她吸入身体,瞬间跟吃了十全大补丸似得,神清气爽。

睁开眼,灵气在身体里游走,昨晚竟是将身体修复好了大半,和正常老人相差无几,再活十年不是问题。

身体轻松了不少,腿脚也更有劲。

拿着碗去竹林里收集竹叶上的露水,这些露水沾染了她修炼时汇聚的灵气,勉强算得上灵液。

给自己熬了一碗红薯粥,吃完身心都格外舒坦。

准备出门逛逛时,花婆婆竟然一个人来了,手里拎了个篮子,大黄在她腿边转悠。

泠安然吓了一跳:“花姐姐,你怎么来了,这里山高路陡,一大早的,你要吓死我啊。”

花婆婆不在意的摆摆手:“我还没废物到这种地步,放心吧,没事。

我担心你第一晚住得不好,就上来看看,我还给你带了个好东西呢。”

泠安然心底滚烫,笑道:“我好得很,你以后可别这么吓人了。

带了什么好东西?”

花婆婆嗔了泠安然一眼,又神秘兮兮的掀开篮子上的布,露出下面一只黑黄的小奶狗。

小家伙对上泠安然的视线不喊不叫也不害怕,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打量她,还无意识的晃着尾巴。

花婆婆笑道:“铁柱家的狗下的崽子,一个多月了,可以吃饭了,我想着你一个人住山上孤单,就给你要了一只作伴。

我跟你说,狗养好了可比人贴心,就我家大黄,不嫌弃我穷,不嫌弃我丑,也不嫌弃我老了腿脚不好走不动道,别人喂它再好的东西,它也只跟我亲,到哪都跟着我,给我叼凳子,暖脚背,不知道多贴心。”

泠安然看了眼一来就到处划地盘的大黄狗笑,是啊,很多时候狗比人有良心。

在郑家,她被迫和狗待在一起,那条狗不嫌弃她,也不欺负她,还会叼自己的鸡腿给她吃,可披着人皮的畜生不允许,还打了狗。

说那家子是畜生,倒是侮辱了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