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是去流放,可我是去进货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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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萧景铎眼底的杀意瞬间化为实质。

他的右手直接锁住了我的咽喉。

“你是谁派来的?”

他的手指不断收紧。

“知道江南盐街的事,你今天休想活着走出这扇门。”

我被掐得喘不过气,指了指他那条右腿。

“侯爷......装残废就算了,用猪血道具能不能新鲜点?”

“都发臭了。”

萧景铎的手指猛地一顿,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房梁上的海东青直接炸了毛。

“嘎!她怎么知道是猪血!难道她是属狗的?”

我翻了个白眼,趁着萧景铎愣神的功夫,用力掰开他的手,大口喘着粗气。

“咳咳......不仅知道是猪血,我还知道你是奉旨查私盐案。”

我揉着脖子,直视他的眼睛。

“沈家把你当弃子,我把你当财神。你演你的苦肉计,我配合你演戏。”

“事成之后,江南那三条盐街,归我。”

萧景铎盯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一丝破绽。

良久,他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好一个沈家大**。够贪,也够胆。”

他松开手,重新躺回那堆干草上,恢复了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

“成交。不过,流放岭南的路可不好走,希望你能活到拿地契的那一天。”

“这就不用侯爷操心了。”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靠着墙根闭上了眼睛。

翌日清晨,天还没亮,我们就被人粗暴地从柴房里拖了出来。

城门外,流放的队伍已经集结完毕。

押解我们的官差头领叫赵虎,满脸横肉,腰间挂着一把明晃晃的钢刀。

“都给老子快点!磨磨蹭蹭的,想吃鞭子是不是!”

萧景铎被扔在一辆破旧的囚车里,双腿依旧保持着扭曲的姿势。

我戴着木枷,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囚车旁边。

刚出城门,一阵娇柔做作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哎呀,姐姐,你走慢些,妹妹来送送你。”

沈宛若在几个丫鬟的簇拥下,款款走来。

沈伯庸和王氏跟在她身后,眼神躲闪,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

“姐姐,岭南路远,妹妹特意让厨房做了你最爱吃的点心。”

沈宛若走到我面前,打开食盒。

食盒里躺着几个发霉长毛的冷馒头。

周围的流放犯人纷纷捂住鼻子。

“姐姐别嫌弃,这可是妹妹的一片心意。”

沈宛若笑得极其恶毒,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

“沈青檀,你真以为拿了地契就能翻身?”

“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别想活着走到岭南。”

她直起身,从袖子里摸出一锭沉甸甸的银子,塞进赵虎手里。

“赵差爷,我姐姐脾气倔,路上还请您多照顾照顾。”

赵虎掂了掂银子,露出一口黄牙。

“沈**放心,规矩我懂。到了我手里,保管把她收拾得服服帖帖。”

路边的一棵歪了的脖子树上,几只麻雀叽叽喳喳地叫了起来。

“黑脸胖子昨晚在酒馆吹牛,说要在十里亭的黑店把这女的卖给山匪当压寨夫人!”

我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冷意。

十里亭的黑店是吧?

赵虎把银子揣进怀里,转头阴恻恻地盯着我。

“来人!这女人看着就不老实,把那副五十斤的铁枷锁给她换上!”

“我倒要看看,她的骨头有多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