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我立后?我远走极北,新帝穿着喜服追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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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次日,是萧珏玉大婚的日子。

整个京城十里红妆,张灯结彩,举国同庆。

未央宫前,百官朝拜,山呼万岁。

萧珏玉与穿着凤冠霞帔的虞婉儿并肩站在白玉阶上。

这是他人生中最得意的一天。

江山在握,美人在怀。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目光却频频越过百官,看向武将队列的末尾。

那里空空荡荡。

沈宁没有来。

萧珏玉的眉头不自觉地拧了起来,心里莫名涌起一阵烦躁。

他以为沈宁今天一定会来。

哪怕是站在最不起眼的角落,红着眼睛看着他,他也觉得那是理所当然的。

毕竟这十年,她从来没有离开过他的视线。

“还在闹脾气吗?”萧珏玉在心里冷哼,“真是被朕惯坏了。等今夜过去,明日再挑几件西域进贡的奇珍异宝赏她,总能哄好的。”

而此时的城外北大营,我站在空荡荡的营帐里,将脸上戴了十年的玄铁面具摘下,随手扔进了废纸篓里。

换上一身利落的月白色常服,我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

我从柜子里抱出一个落满灰尘的木匣子。

里面装的,是这十年来萧珏玉写给我的信。

有他当太子时被幽禁,写给我的求救**;

有他出征在外,写给我的“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还有他登基前夜,亲手为我画的一幅丹青,画上的女子凤冠霞帔,题词是“阿宁,等我”。

我看着这些曾经被我视若珍宝的东西,只觉得讽刺。

我拿起那幅画,连同那些信件,毫不留恋地一张张扔进火盆里。

火瞬间将它们吞噬,化作一堆灰烬。

就像我那十年错付的青春,烧得干干净净,连一点残渣都没剩下。

“统领,马匹干粮都备好了。”老兵在帐外低声禀报。

“走吧。”

我没有回头再看一眼这座困了我十年的京城,翻身上马,朝着极北的方向疾驰而去。

深夜,皇宫,洞房花烛夜,虞婉儿娇羞地坐在喜床上,等待帝王的临幸。

萧珏玉喝了不少酒,推开殿门走进来。

他看着床上的美人,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我那张苍白倔强的脸。

他忽然觉得有些心慌,一种从未有过的、仿佛要永远失去什么的感觉死死攥住了他的心脏。

就在他准备挑开红盖头时,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心腹大太监连滚带爬地扑在门外,声音里带着哭腔:

“陛下!出事了!”

“沈统领......沈统领没有回府!”

“北大营来报,沈统领带着亲信,连夜拔营,已经出了北城门,去极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