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了渣男后,我被钓鱼佬教授宠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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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了三年的竹马出轨,我蹲草丛录证据,一脚踹飞帐篷,群发分手通知,沉竿扔鞋,

当场社死。发帖求助被「深海猎人」抓包:“我就在你身后。”“你扔的**竿,

是我发售的。”转头在学校撞见正主——四大最年轻合伙人,我的客座教授,陆则。

渣男伪造账套想毁我?他一句话帮我洗清冤屈。绿茶造谣**潜规则?他直接锤死造谣者。

所有人都以为我抱上了大腿。只有他知道——从那个野湖的夜晚,

看着我头也不回转身离开时,这个钓了十几年鱼的老手,就心甘情愿咬了我的钩。

第1章抓奸炸场,怒沉渣男宝贝竿我蹲在城郊野湖的灌木丛里,

胳膊腿上被叮得没一处好肉,痒得想把自己皮扒了。就在我第一百零八次挠胳膊的时候,

终于听清了帐篷里的声音。谈了三年的竹马男友周屿,早上出门时还抱着我说夜钓全是男的,

让我别跟着遭罪。此刻他正半跪着,给校花苏棠解缠在腿上的鱼线,指尖快贴到人家大腿根,

声音柔得能掐出水:“别怕,马上就好,不疼。”苏棠软在他怀里,

娇滴滴地拖长调子:“屿哥,你女朋友知道了不会生气吧?”周屿嗤笑一声,

语气里的轻蔑像针一样扎进我耳朵里:“她?没心没肺的糙丫头,离了我活不了。

我在这陪你钓一宿,她屁都不敢放。

”三年来我省吃俭用给他买装备、陪他熬夜、替他写作业的画面瞬间翻涌上来,

血一下子冲上头顶。我死死咬着嘴唇,把手机举得更稳——录音不能断,这是唯一的证据。

蚊子咬了也不能挠,一挠就有声音。一脚踹出去,帐篷门连带帘子直接被我踹飞,

尼龙布撕裂的哗啦声,吓得里面两人一哆嗦。我没废话,点开早就编辑好的分手通知,

附带刚录的音频,一键群发进所有共同群聊——班级群、亲友群、钓鱼社团群,当场社死。

然后我拎起他攒三个月生活费买的宝贝鱼竿,抡圆了胳膊甩进湖里,

巨大的水花溅了两人满身满脸。周屿疯了似的蹦起来:“林盏你疯了?!”我没理他,

弯腰捡起苏棠三千八的高跟鞋,一只接一只扔进湖里,对着脸白如纸的两人笑:“凑一对,

省得在湖里孤单。下次偷人记得藏好,别脏了钓鱼人的窝子。”我转身就走,

把身后的嘶吼和哭腔全甩进了夜风里。回宿舍洗完澡,我越想越解气,

登录本地最大的钓鱼论坛发帖:《把渣男的**鱼竿和绿茶的高跟鞋一起沉湖,犯法吗?

要赔钱吗?》五秒后,ID「深海猎人」秒回:“不犯法,但血亏。

那根竿挂咸鱼至少回血八成,你扔的不是鱼竿,是白花花的银子。PS:蚊子包别挠,

清凉油涂厚点,别问我怎么知道的。”我鼻子一酸,十几年的竹马,三年的男友,

还不如一个陌生人贴心。

他下一条消息直接让我指尖发麻:“我刚才就在你身后五米的芦苇丛里。

”我手里的清凉油“啪”地砸在地上。我气得手抖,

噼里啪啦打字:“你看见了也不出来帮忙?!”他的回复不紧不慢:“别误会。

我当时以为是同行在蹲黑鱼窝子——这片湖是我管的,偷鱼苗的见多了。

你蹲了四十分钟纹丝不动,比我见过的老手都稳。直到你踹门那脚,我才反应过来是抓奸。

”“那你怎么不早点出来?”“我为什么要出来?我又不认识你。再说了,

你踹门的时候挺飒的,不像需要帮忙的样子。”我被他噎得说不出话,

他又发来一条:“对了,你扔的那根竿,是我半年前刚发售的联名**款,全球只有12根。

他应该买的是高仿的。”我盯着屏幕,脑子彻底宕机。合着我分手发疯的全过程,

不仅被人看光了,还把人家牌子的盗版鱼钩给丢了。更可气的是,这人全程围观,

还觉得我“不需要帮忙”。第2章帖子爆火,渣男挖下致命大坑帖子一夜爆火,

直接冲上了热推第一,评论区全是叫好的:“姐们太勇了!”“沉得好!”“渣男配烂竿,

锁死湖里!”与此同时,周屿的电话微信轰炸了一整晚。我点开他的好友申请,

验证消息写着:“林盏,现在给我道歉,帮我捞鱼竿,我就帮你在老师面前解释。

不然你就等着身败名裂。”我盯着屏幕,注意到一个细节——他以前叫我“盏盏”,

现在连名带姓叫“林盏”。呵,十几年感情,连称呼都变了。我点了拒绝。

然后扒拉着记账软件,三年恋爱,我给他花了三万七,他给我买的最贵的礼物,

是九十九块钱的口红。会计系女生第一条铁律:沉没成本及时止损,烂摊子及时清盘。

我直接拉黑删除一条龙,连他爸妈的微信都一并清理干净。刚弄完,「深海猎人」发来私信,

说周屿的狐朋狗友在评论区带节奏,骂我不给男人留面子,他已经帮我清了。

他贴出怼人的截图,字字扎心:“他给别的女生解大腿根的鱼线的时候,怎么不想想面子?

连自己女朋友都不管,连鱼竿都守不住,还想搞暧昧?杂鱼都嫌他的饵臭。”不到十分钟,

带节奏的账号全删评跑了。他跟我解释,那天在芦苇丛是测养殖用水的水质,

然后补了一句:“你定力不错,比我养的那只甲鱼还稳。”我:???你养甲鱼?“嗯。

改天带你看。它叫翠花,全国甲鱼锦标赛三连冠,能趴水里八小时不动弹。

”我:“……甲鱼还有锦标赛?”“当然。你这么能蹲,改天来给它当教练。

”我以为他在开玩笑,翻了个白眼没接话。突然宿管阿姨砸门,

说楼下有个男生疯了似的喊我名字,砸单元门。我趴窗户一看,周屿站在楼下,

仰着头喊:“林盏!那根竿是你陪我挑的!你忘了?你说那根竿配我!你把它扔了,

咱俩就真完了!”我冷笑:“咱俩早就完了,周屿。从你给苏棠解鱼线那一刻就完了。

”他愣住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我缩回头,一个电话打给宿管阿姨:“阿姨,

3栋楼下有人砸门耍流氓!”三分钟后,阿姨的河东狮吼响彻小区,

周屿被拎着领子直接赶走了。「深海猎人」发来消息:“做得对。

对付渣男跟对付杂鱼一个道理——别跟它耗,直接断饵换窝。”我盯着这句话,愣了几秒。

三年了,我一直在错的地方死等,等来的全是垃圾。我翻开落灰的CPA教材,

准备先把落下的专业课补回来。刚看了两页,辅导员的电话打了过来,

声音严肃得让我心里一沉:“林盏,你昨晚在群里发的那个音频,

周屿妈妈截图转发到年级家长群了,说你‘恶意诽谤她儿子、破坏学校风气’。

现在好几个家长打电话来投诉,要求学校严肃处理你。”我攥紧手机,没说话。说实话,

我一点都不意外。在一起三年,

她从来没给过我好脸色——嫌我家境普通、嫌我不会来事儿、嫌学会计没出息。

每次吃饭都阴阳怪气:“屿屿以后是要干大事的,你别拖他后腿。”周屿从来不敢顶嘴,

只会说“我妈就那样”。现在好了,连装都不用装了。辅导员叹了口气:“还有,

你和周屿组队的财务实训课账套涉嫌造假,虚增利润两百万。李老师已经上报教务处了,

这门课你俩直接挂科,再加全院通报批评。”我手里的笔“啪”地掉在桌上。

辅导员下一句话,直接把我打进了冰窖:“账套所有的制单、复核、最终提交,

全是用你的账号操作的。教务处已经初步定性,责任全在你。林盏,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挂科记录印在成绩单上,秋招哪家事务所敢要你?

”第3章线下碰面,钓鱼佬竟是我教授我脑子嗡的一声,浑身的血瞬间凉了。

这门课是必修,6个学分。挂科记录印在成绩单上,秋招直接完蛋。当初周屿哄我当组长,

说他挂科多,组长写我的名字能给老师留好印象。我答应了。分工时他装可怜,

说只敢做简单的费用分录,核心模块全推给我。那段时间我天天陪他夜钓熬不动夜,

就把账号借给他,让他先照着模板录凭证,等我回头核对。

结果他用我的账号篡改了整套账的核心数据,

还删光了自己账号的操作记录——只留下我账号里一整套造假的“罪证”。实训系统的账号,

就是会计的电子签章。谁登录操作的,责任就是谁的。周屿这是拿着我的会计生涯,

给我挖了个活埋的坑。微信弹出周屿的好友申请:“林盏,最后给你次机会。道歉,捞竿,

账套的事我扛。不然成绩单上挂科记录,你自己看着办。”我直接点了拒绝。第二天一早,

我抱着电脑去找李老师。刚走到校门口,就看见公告栏前围了一群人。

上面贴着A4纸:《会计系林盏勾引别人男友,群发不雅音频,建议开除!

》配图是我的一张生活照。周围人指指点点,有人拿手机拍我。一转头,

周屿和苏棠就站在人群外。苏棠挽着他,笑得得意。周屿眼神阴狠:“林盏,我给过你机会。

现在全校都知道你是什么人了。”苏棠娇滴滴地接话:“屿哥,你看她,

刚分手就急着找野男人,真不要脸。”话音刚落,

苏棠把手里的冰奶茶泼在我刚换的白裙子上。冰碴子顺着领口滑进去,凉得我一哆嗦。

周屿嘴唇动了动,最终别过脸去,拉着苏棠就要跑。周围安静了,所有人都在看我的笑话。

我窘迫得指尖发麻,刚要开口——一件黑色冲锋衣披在我身上,雪松味裹了过来。我抬头,

撞进一双桃花眼里。一米八八,宽肩窄腰,腕上的表在阳光下闪了一下。他低头看我,

声音低沉:“林盏?”我愣住了:“你谁啊?”他没回答我的问题,

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给我:“刚才离得远,跑过来来不及。先录证据,再算账。

”我接过纸巾,愣了一下——这人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监控探头吗?

他转身看向周屿和苏棠,语气平淡:“我是这门课的终审监考官。刚才的视频,

需要我发给教务处吗?”他掏出手机,屏幕上正是泼奶茶的全程录像。周屿脸白了,

拉着苏棠就跑。我低头擦裙子上的奶茶渍,手还在抖。他站在旁边,没帮忙,也没催我。

“谢……谢谢。你到底是?”他把手机递过来——电子证件。陆则。四大合伙人,

A大客座教授。我脑子嗡的一声。合着我抓奸、沉竿、发帖的全过程,

全被这位祖师爷看光了?“我……我有课,”我转身就跑,“教授再见!

”他一把抓住我书包带子,把我拽回来,低头看着我,

桃花眼里带着似似笑非笑的笑意:“跑什么?账套的事不解决了?翠花教练?”我当场石化。

他松开手,把冲锋衣递给我:“先上车。”第4章账套破局,

是授课老师的师父他开车带我去了城郊的生态养殖基地——就是上次我抓奸的那个野湖附近。

基地里一排排养殖池,干净整齐。他全程走在我外侧,替我挡着脚下的水管和台阶。

我偷瞄他的侧脸——和论坛里那个毒舌的“深海猎人”判若两人,

安静的时候像一把收鞘的刀。走到一个独立的玻璃池前,他突然停下来,

指着池里一只脸盆大的甲鱼说:“看,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只。

”我愣住了:“你不是说你家养的?”“这就是我家养的,”他面不改色,

“这片基地是我名下的。它是镇店之宝,全国甲鱼锦标赛三连冠,能趴水里八小时不动弹,

定力比你当初蹲灌木丛还强。平时住VIP池,有专人看护。

”我:“……甲鱼还有VIP池?”他低头看我,桃花眼里全是笑意:“不然呢?

总不能让它跟我住大平层吧?对了,它还有个外号,叫‘恋爱脑终结者’,

专吃挖野菜的恋爱脑。”我没忍住,笑得蹲在地上起不来。他伸手把我拉起来,

拍了拍我裙子上的灰,语气一本正经:“别笑,说真的,你当初那四十分钟,

要是用来蹲黑鱼,绝对能钓上米级的。可惜了,蹲了个渣男杂鱼。

”我翻了个白眼:“要你管。”“行,”他双手插兜,语气随意,“我不管。

反正蹲灌木丛喂蚊子的是你,又不是我。”“你——”他已经走出好几步了,

我只好咬着牙跟上去。走到没人的角落,他收起玩笑的表情,语气认真起来:“账套的事,

说说看。”我把事情说了,越说越委屈:“他用我的账号改了数据,删了缓存。

唯一能当证据的就是服务器日志——但我没权限调。”他挑眉:“不错,核心点抓得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