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一章:乌拉街赵家,神鬼退避!午夜,吉林乌拉街,松花江畔的老胡同里阴风阵阵。
赵砚辞刚把祖传的萨满铜镜擦干净,手机就炸了。发小大强带着哭腔嘶吼:“砚辞!救命!
我家撞邪了!东西乱飞,灯自己闪,我感觉有东西掐我脖子!”赵砚辞抓起罗盘就冲了出去。
他是吉林乌拉街**赵氏家族(依尔根觉罗氏)**的唯一传人。这赵家,
可是“七关八赵”里的顶流,世代出萨满、阴阳先生,三百年来镇着松花江两岸的邪祟,
规矩大得吓人。一进大强家,寒气刺骨。罗盘指针疯转,赵砚辞眼神一冷,指尖掐诀,
目光锁定阳台角落:“区区水鬼,也敢在赵家地盘撒野?”话音未落,窗帘狂舞,黑影窜出!
大强吓得瘫软在地。赵砚辞冷笑,摸出三枚铜钱随手一抛,卦象立显:“坎为水,变水泽节,
破!”他跨步上前,咬破指尖,血珠点向黑影,低喝一声:“赵家萨满在此,散!
”黑影发出尖啸,瞬间消散,屋里灯亮了,风停了,连空气都暖了起来。
大强目瞪口呆:“砚辞,你、你也太牛了!这就是赵家的本事?”赵砚辞收起铜钱,
眉头却骤然紧锁。这水鬼身上,缠着一丝极淡的、属于长白山黄仙的气息,更诡异的是,
那气息里,还带着他爷爷赵玄风当年镇压邪祟时独有的萨满腰铃震动频率。他刚要细想,
手机又响了,陌生号码,声音沙哑冰冷:“赵先生,你爷爷当年欠的债,该还了。
乌拉街的老坟,要开了。”赵砚辞眼神一厉,攥紧罗盘——赵家的百年秘辛,要藏不住了!
没问题!我按照番茄爆款风格(节奏快、爽点密集、悬念足、情绪起伏大)的标准,
为你扩写第二章,字数控制在3000字左右,包含悬疑惊悚、萨满秘史、搞笑配角,
并把第一章的钩子继续深挖。2第二章黄仙讨封遇铁憨憨,
百年秘辛惊松花江窗外的夜风卷着松花江特有的湿润腥气,拍在玻璃上发出簌簌的声响。
大强瘫在沙发上,后背的冷汗把T恤浸出了一大片深色的印子,喉咙还在无意识地上下滚动,
显然刚才那一幕留下了太深的心理阴影。“砚、砚辞……那东西真的没了吗?
”大强声音发虚,眼睛时不时瞟向客厅角落,生怕那个黑影再窜出来。赵砚辞蹲下身,
指尖捻起一缕刚才落在地毯上的、带着几分枯黄的细软毛发,放在鼻尖轻嗅。
一股淡淡的、混合着腐叶与山泥的气味钻入鼻腔,除此之外,
还有一丝极难察觉的……硫磺与松脂味。“没了是暂时的。”赵砚辞眉头紧锁,
将那缕毛发放在掌心,指尖快速掐算,掌心的纹路在灯光下隐隐泛着一层极淡的金光,
“这不是普通的水鬼。”“啥?”大强和刚挤进门的赵大宝同时惊呼。赵大宝,
人送外号“铁憨憨”,是赵家这一支出了名的远房表弟。个头不高,肚子却挺大,
脖子上挂着串亮瞎眼的假金链子,手里还拎着个半袋没吃完的烤冷面。
他是被大强电话里的动静喊来的,一进门就咋咋呼呼,完全没把刚才的诡异氛围放在心上。
“砚辞表哥,你这是咋了?”赵大宝挤到跟前,眯眼盯着赵砚辞掌心的毛发,
“不就一小撮毛吗?难不成是金毛狮王掉的?
”大强:“……”赵砚辞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别闹。这是黄仙的毛。”“黄仙?黄大仙?
”赵大宝眼睛一亮,瞬间忘了害怕,甚至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那可是咱东北保家仙啊!
难道是咱赵家的祖上显灵,来帮咱们收妖的?”“它是帮凶。”赵砚辞语气凝重,
指尖在毛发上轻轻一弹,那缕毛发瞬间化作飞灰,“水鬼身上有股外力,是被人引过来的。
而且,这股气息……很熟悉。”他想起了爷爷。爷爷赵玄风走的前一晚,
曾把他叫到长白山脚下的祖祠里,烧了三炷高香,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松花水倒流,
黄仙封山头。若见黄毛走,切记莫开口。”当时他以为是老人老糊涂了,现在想来,
这恐怕是爷爷留下的最后预警!就在赵砚辞陷入沉思之际,
原本安静的客厅突然一阵阴风扫过,窗台上的花盆“哐当”一声翻倒,碎了一地。“谁!
”赵砚辞瞬间警觉,侧身挡在两人身前,左手快速摸出三枚铜钱,指尖一捻,
铜钱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叮!”铜钱落地,组成了一个极不规则的形状。
赵砚辞瞳孔一缩,脸上的凝重更甚:“泽水困,变卦为雷泽归妹。困卦主受阻,
归妹主阴盛阳衰……是有人在布阴局!”话音未落,墙角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
只见一只通体金黄的黄鼠狼,正蹲在电视柜的角落,两只漆黑的绿豆眼滴溜溜转,
嘴里还叼着半根从赵大宝口袋里掉出来的烤冷面签子。那黄仙的毛色油光水滑,尾巴蓬松,
眼神灵动得不像只野兽,反而像个人。它似乎也察觉到了赵砚辞的目光,
叼着签子的嘴顿了顿,随后竟慢悠悠地放下了签子,两只前爪抱在胸前,
对着赵砚辞作了个揖。那动作,标准得不能再标准。赵大宝瞬间来了精神,往前凑了两步,
指着那黄仙就嚷嚷:“哟呵!好家伙!这黄皮子成精了啊!还会作揖?砚辞表哥,
这是不是在给你行礼呢?”大强吓得往赵砚辞身后缩了缩,死死拽住他的衣角:“砚辞,
别、别惹它,咱赶紧跑吧!这地方太邪门了!”“跑?”赵砚辞淡淡一笑,眼神却锐利如刀,
“它既然敢在我面前现身,就没打算让我们跑。”他缓缓上前一步,
目光直视那黄仙:“你引水鬼来,是为了什么?”黄仙眯了眯眼,
突然发出一阵尖锐的吱吱声,随后猛地一甩尾巴,竟从嘴里吐出了一枚沾满泥土的铜扣子。
那铜扣子锈迹斑斑,上面刻着一个模糊的**“赵”**字,边缘还有一道深深的砍痕。
赵砚辞瞳孔骤缩,伸手捡起那枚铜扣子,指尖触碰到扣子的瞬间,
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传遍全身。他认得这扣子。这是赵家祖祠里,
供奉的第一代萨满祖师——赵依尔根觉罗·阿古达的腰牌!
阿古达祖师是当年满清八旗里赫赫有名的萨满勇士,曾手持神刀,
在松花江边斩杀过九首河妖,为赵家立下了汗马功劳。这枚腰牌,是赵家的至宝,
一直锁在祖祠的密室里,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腰牌……是谁给你的?”赵砚辞声音发沉,
盯着黄仙。黄仙吱吱叫了两声,随后突然对着赵大宝连连作揖,脑袋点得像捣蒜一样,
眼神里满是期待。赵大宝被它看得一愣,挠了挠头,一拍大腿:“哦!我懂了!
它这是在讨封呢!”“讨封?”赵砚辞一愣。东北民俗里,
黄仙、狐仙等仙家在修行到一定境界后,会通过“讨封”的方式,
求人类给它一个正式的名分,比如喊它“大仙”、“神仙”,若是得到认可,
修行便能更上一层楼;若是被骂或拒绝,便会记恨上,给人找麻烦。“没错!
”赵大宝一脸笃定,指着黄仙,“它这是在求我给它封个名号呢!砚辞表哥,
你看它那可怜样,咱就给它封一个呗?反正咱也是赵家萨满传人,一句话的事儿!
”赵砚辞:“……”大强:“……”这都什么时候了,这憨憨还想着给黄仙封官?“别乱封!
”赵砚辞急忙阻止,“黄仙讨封,求的是‘正名’,你随口一句,若是不符合它的修行,
反而会适得其反!”赵大宝却摆摆手,一脸自信:“放心!交给我!我封的绝对正宗!
”他清了清嗓子,往前凑了两步,对着那黄仙清了清嗓子,随后扯开嗓子大喊:“奉天承运,
皇恩浩荡,乌拉街赵家萨满传人赵大宝在此!念你修行千年,忠心护主,
特封你为——松花江流域第一护法烤冷面守护仙!以后想吃烤冷面,直接找我,管够!
”赵砚辞:“……”大强:“……”黄仙:“???”全场死寂三秒。
那黄仙原本灵动的绿豆眼,瞬间瞪得溜圆,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它盯着赵大宝看了足足五秒,随后突然发出一阵爆笑般的吱吱声,前爪捂着眼睛,
身子笑得直发抖。“吱吱吱吱!”它笑得太欢了,甚至差点从电视柜上摔下来。
赵大宝一脸得意:“咋样?我封的好吧?这名字多霸气,又护食又护法的!
”赵砚辞嘴角抽了抽,扶额叹气。他算是看出来了,这赵大宝就是个行走的气氛破坏机,
再让他待下去,这诡异的氛围非得被搅和成菜市场不可。不过……奇怪的是,
黄仙虽然被封得莫名其妙,却没有发怒,反而对着赵大宝又磕了三个头,
随后叼起地上的烤冷面签子,转身窜进了沙发底下,没了踪影。“走了?”大强瞪大了眼睛。
“走了。”赵砚辞收起铜钱,眉头却没有丝毫舒展,反而皱得更紧了,“它走之前,
留下了这枚腰牌,还引我来此……恐怕不是为了讨封,而是在指路。
”他举起那枚刻着“赵”字的铜扣子,指尖摩挲着上面的锈迹:“它在告诉我,
祖祠里的东西,被动了手脚。而且,那个动了手脚的人,就在附近。”就在这时,
赵砚辞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他低头一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点开的瞬间,
一张模糊的黑白照片出现在屏幕上。照片的背景,是赵家祖祠的后山,
那片被茂密松林覆盖的山头。照片的中央,是一个被挖开的土坑,
坑底隐约可见一具覆盖着黑布的棺椁,而在棺椁的旁边,
站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戴着口罩的人影,正背对着镜头,似乎在往坑里扔什么东西。
最刺眼的,是照片的右下角,用红色的颜料写着两个字——“开门。
”赵砚辞的心脏猛地一沉,指尖微微颤抖。这是……威胁!对方不仅动了祖祠的坟,
还直接发来照片挑衅!“砚辞,怎么了?”大强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凑过来看了一眼手机,
瞬间脸色惨白,“这、这是咱祖祠的后山?谁干的?他们要开谁的坟?”赵大宝也凑了过来,
看清照片后,瞬间炸毛:“**!敢在咱赵家祖坟上动土?活腻歪了!砚辞表哥,
咱赶紧去祖祠看看!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太岁头上动土!”赵砚辞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他知道,事情大了。爷爷留下的那句“松花水倒流,黄仙封山头”,
恐怕就要应验了。“走。”赵砚辞收起手机,起身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去祖祠。
”三人匆匆出门,一路朝着乌拉街老城区的方向狂奔。松花江的夜风更冷了,
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路边的路灯忽明忽暗,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赵大宝一边跑一边嚷嚷:“砚辞表哥,你说咱祖祠里会不会真的有啥宝贝啊?
那些盗墓的是不是奔着宝贝来的?咱要不要先去把宝贝藏起来?”“闭嘴。
”赵砚辞没好气地说,“你以为祖祠里的宝贝是那么好藏的?那里面的东西,
不是谁都能碰的。”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对方不是为了宝贝。”“那是为了啥?
”赵大宝不解。“为了开门。”赵砚辞目光凝重地看向前方那片被夜色笼罩的祖祠方向,
“他们要开的,不是普通的坟。”他想起了爷爷临终前的另一个秘密。赵家祖祠的后山,
有一处禁地,名为**“归墟谷”**。那是当年阿古达祖师为了镇压一头上古水怪,
用萨满秘术封印的地方。千百年来,赵家世代守着这个秘密,从未有人敢靠近。爷爷曾说过,
那处封印,百年一需加固。而下一次加固的时间,就是今年的农历三月三,也就是三天后!
难道……对方是想在加固之前,破开封印?这个念头一出,赵砚辞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那上古水怪若是出世,整个吉林市,乃至松花江流域,都将陷入灭顶之灾!
三人很快来到了赵家祖祠门前。祖祠是一座典型的满族四合院建筑,飞檐翘角,朱红大门,
门口的两尊石狮子历经百年风雨,依旧威风凛凛。此刻,祖祠的大门虚掩着,里面漆黑一片,
隐约能听到一阵微弱的挖掘声,从后院传来。“果然有人。”赵砚辞眼神一冷,
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巧的神骨刀。这刀是爷爷传给他的,刀柄刻着满文,
刀刃由百年老山桃木混合萨满祭祀用的鹿骨制成,专门用来对付邪祟和阴秽之物。“大宝,
大强,你们在外面等着,别进来。”赵砚辞回头叮嘱。“不行!”赵大宝一拍胸脯,
“我也是赵家子孙,我要跟你一起战斗!我虽然胆子小,但我嗓门大啊!
我可以给你加油助威!”大强也点点头:“我虽然没用,但我可以帮你拿东西!
”赵砚辞看着两人坚定的眼神,心中一暖,不再多说:“好。跟紧我,别乱说话,
别乱碰东西。”三人推开门,小心翼翼地走进祖祠。院子里杂草丛生,显然很久没人打理了。
后院的挖掘声越来越清晰,伴随着“哐哐”的铲土声,
还有一阵诡异的、类似念经又不像念经的喃喃声。赵砚辞示意两人停下脚步,自己则猫着腰,
快速绕到后院的墙角,探出半个脑袋。后院的空地上,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
正拿着铁锹和洛阳铲,在地上疯狂挖掘。他们的动作专业而迅速,泥土被一铲一铲抛到一边,
很快就挖出了一个深达数米的大坑。而在坑的旁边,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背对着他们,
穿着一身黑色风衣,手里拿着一个银色的罗盘,正微微转动着身体,似乎在测量什么。
那男人的身形,赵砚辞觉得无比熟悉。就在这时,那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过身来。
昏黄的月光洒在他的脸上,虽然戴着口罩,但那双眼睛,却透过镜片,
与赵砚辞的目光对上了。那是一双冰冷刺骨、毫无温度的眼睛,像极了松花江深处的寒冰。
赵砚辞的心脏猛地一缩。他认得这双眼睛。是他爷爷赵玄风生前的老友,
也是吉林市赫赫有名的古董商——陈老鬼!可……陈老鬼不是已经去世三年了吗?
就在赵砚辞震惊之际,那陈老鬼突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随后对着身边的人做了个手势。“动手。”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透过夜风,
清晰地传到了赵砚辞的耳朵里。那些黑衣人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
从背包里掏出一个个黑色的布包,打开布包,里面竟是一个个用桃木刻成的小人,
上面写着赵字,还插着三根银针。“撒豆成兵,引魂入阵。”赵砚辞眼神一凝,
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图,“他们要用这些桃木人,引动祖祠的阴气,破开归墟谷的封印!
”就在那些黑衣人即将把桃木人扔进坑中的瞬间,赵砚辞不再犹豫。他猛地从墙角窜出,
左手一挥,三枚铜钱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取那些黑衣人。“赵家萨满在此,
谁敢动祖祠一草一木!”同时,他右手神骨刀高高举起,
口中快速念起萨满咒语:“依尔根觉罗,子孙赵砚辞。奉天地神灵,召四方神将。
破阴邪之局,护百年祖祠!急急如律令,敕!”神骨刀上瞬间泛起一层金色的光芒,
刀身隐隐发出一阵嗡鸣。那些黑衣人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到,纷纷抬头看来。
陈老鬼看着赵砚辞,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缓缓摘下了口罩。露出的,
是一张和赵玄风爷爷一模一样的脸。只是,这张脸上没有丝毫温度,眼神冰冷如霜。“砚辞,
好久不见。”赵砚辞瞳孔骤缩,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爷爷……没死?还是说,
眼前的这个人,根本就不是爷爷?巨大的震惊和疑惑涌上心头,让他一时忘了动作。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赵大宝突然大喊一声:“住手!你们敢在咱赵家撒野,
我表哥可是萨满传人,分分钟收拾你们!”他一边喊,一边猛地往前冲了出去,
结果脚下一滑,“扑通”一声,直接摔进了那个刚挖好的大坑里。“**!
”赵大宝发出一声惊呼,手脚并用地挣扎着。而就在他摔进坑中的瞬间,赵砚辞瞳孔骤缩。
他看到,坑底的泥土里,竟缓缓伸出了一只……漆黑如墨、长满鳞片的手!那只手,
正死死地抓着赵大宝的脚踝!与此同时,祖祠深处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鸣声,
仿佛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正在地下缓缓苏醒。松花江的水位,似乎在这一刻,开始疯狂上涨。
归墟谷的封印,破了。3第三章归墟异动,鳞片黑手锁脚踝祖祠后院的月光被乌云遮蔽,
只剩下坑底那点微弱的手电光,在漆黑的泥土上晃出惨白的光斑。
赵大宝那声“**”还没落地,整个人已经顺着坑壁滑了下去,**重重砸在松软的泥土里,
溅起一身黑泥。“哎哟喂!疼死我了!”他龇牙咧嘴地想爬起来,双手撑着坑底的土,
刚一用力,脚踝突然传来一阵刺骨的冰凉,像是被什么黏腻的东西死死缠住,力道大得惊人,
瞬间把他往下拽了半寸。“砚辞表哥!救我!有东西拽我!”赵大宝的声音瞬间变了调,
带着哭腔,整个人僵在原地不敢动,只敢低头往脚下看。坑底的泥土是湿的,
混着腐烂的草根和一股淡淡的腥气,像是松花江底的淤泥。那缠住他脚踝的东西,不是树根,
也不是藤蔓,而是一只漆黑如墨、覆盖着细密鳞片的手。鳞片在手电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每一片都像小指甲盖大小,边缘泛着青黑,指节粗壮,指甲是暗紫色的,
深深嵌进赵大宝的裤脚,几乎要刺破皮肤。那只手的力道极大,赵大宝拼命蹬腿,
却纹丝不动,反而被拽得更紧,脚踝处传来一阵麻痒的刺痛,
像是有什么东西顺着皮肤往骨头里钻。“别动!”赵砚辞厉声喝止,脚步猛地顿住,
神骨刀横在身前,金色的刀芒在昏暗里划出一道亮线。他的目光死死锁在坑底那只黑手上,
瞳孔骤缩——这鳞片的纹路、这阴冷的气息,
和爷爷笔记里记载的上古水怪“玄鳞”一模一样!玄鳞,是松花江流域最古老的邪祟,
传说是上古时期沉在江底的蛟龙残魂所化,浑身覆鳞,能控水引阴,
百年前被赵家先祖阿古达祖师以萨满秘术镇压在归墟谷,用祖祠的龙脉之气封印,
世代由赵家子孙看守。爷爷临终前反复叮嘱,归墟谷的封印百年一加固,
今年三月三就是期限,若是提前破封,玄鳞出世,整个松花江流域都要被洪水淹没,
生灵涂炭。现在,这只黑手,分明就是玄鳞的肢体!“放开他!”赵砚辞低喝一声,
指尖快速掐诀,三枚铜钱在掌心飞速旋转,卦象瞬间成型——坎为水,变卦为坤,坤主地,
水侵地,是玄鳞借地气破封!他不再犹豫,神骨刀往前一递,
口中念起萨满镇邪咒:“天地玄宗,万气本根,依尔根觉罗血脉在此,敕令玄鳞,退!
”金色的刀芒暴涨,化作一道流光,直劈坑底那只黑手。可就在刀芒即将触碰到黑手的瞬间,
坑底突然涌出一股浓稠的黑水,像是活物一样缠上刀芒,“滋啦”一声,金色光芒瞬间黯淡,
黑水却丝毫未减,反而顺着坑壁往上蔓延,所过之处,泥土都被腐蚀得发黑冒泡。“没用的。
”坑边的“陈老鬼”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带着几分戏谑,“赵砚辞,你爷爷没告诉你吗?
归墟谷的封印,早就被我动了手脚。这玄鳞,本就是我要唤醒的东西。”赵砚辞转头看向他,
眼神冰冷:“你到底是谁?陈老鬼三年前就死了,你不是他。”“陈老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