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上撩完小叔就跑,他红着眼把我锁进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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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昭葬礼上,我哭得梨花带雨,心里却在算他的天价保险。所有人都骂我是克夫的毒妇,

等着看我被顾家扫地出门。只有他那位清冷如月的堂弟,在灵堂角落对我温和一笑。后来,

我为了夺权,将毒药掺进他的咖啡。他却仰头喝下,然后掐着我的下巴,

将带着血腥味的吻渡了过来。“嫂子,”他抵着我的唇喘息,眼底是化不开的疯狂。

“这顾家和我,你只能选一个吞下去。”1灵堂里白幡招展,哀乐吵得人脑仁疼。

我穿着一身黑孝服,跪在蒲团上,脊背挺得笔直。面前是顾家二少那张放大的遗照。三天前,

他喝多了,一头栽进自家泳池,呛死了。我垂着头,听着亲戚们假惺惺的哭嚎,

心里拨着算盘。意外险保额两千万,受益人写的是我。只要过了冷静期,

这笔钱就能让我彻底离开这个吃人的地方。“嫂子,起来喝点水吧,别哭坏了身子。

”一道清亮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股淡淡的皂角味。我抬眼,

是那个传闻中在国外混不下去刚被遣回来的堂弟,顾昭。他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西装,

领带打得歪七扭八。那张脸倒是生得好看,眉眼弯弯,笑起来像个小太阳,暖洋洋的。

可我看着他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这顾家上下,

哪个不是披着人皮的狼?尤其是这种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往往心最毒。“谢谢。

”我接过他手里的矿泉水,声音沙哑。“二哥走得突然,你也别太难过。”顾昭蹲下身,

小心翼翼地扶着我胳膊,想把我拉起来。他的手很暖,烫得我一哆嗦。“有你在,

顾家就不会散。”他凑近我耳边,轻声说了一句。我猛地抬头看他。

他脸上还是那副傻呵呵的笑,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水,看不到半点杂质。可这话是什么意思?

安慰?还是试探?我心里警铃大作,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脆弱,靠在他肩膀上抽泣了一声。

“家里……现在就剩我一个人了。”“不怕,还有我呢。”顾昭拍了拍我的背。

周围的亲戚们投来探究的目光,窃窃私语。**在他怀里,指甲狠狠掐进掌心,

逼出两滴眼泪。心里却在冷笑。小太阳?呵。等我拿到钱,第一个就把你这缕阳光掐灭。

我推开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孝服。“谢谢你了,昭昭。”我看着他,

露出一个符合身份的微笑。顾昭眼睛亮了一下,还想说什么。

那边顾家的老管家顾振海已经阴沉着脸走了过来,把我们隔开。“二少奶奶,

该去接待宾客了。”顾振海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桌面,难听得紧。我顺从地点点头,

临走前又瞥了顾昭一眼。他还站在原地,手里捏着那瓶我没喝的水,看着我的背影,

脸上的笑淡了些。那眼神,不像看嫂子,倒像在看一只被困住的兽。妈的,错觉。

肯定是这老宅子阴气重,把人看邪了。我踩着高跟鞋,咯噔咯噔地走向客厅。今晚,

得想办法把那笔丧葬费先支出来。还有,得防着点这个顾昭。看着暖,未必是好东西。

2老宅二楼的客房水管爆了。那是我的临时住处,楼下就是顾振海的房间。水漫金山,

我抱着仅有的几件行李站在走廊里,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这正是我想看到的。“快来人!

水管爆了!”我扯着嗓子喊,声音里带着哭腔,演技在线。不到五分钟,

顾昭就气喘吁吁地跑了上来。他手里拎着个工具箱,额头上全是汗,那件皱西装彻底毁了。

“嫂子,你没事吧?”他二话不说,先把工具箱放下,然后脱下自己的外套,想给我披上。

我侧身躲开,抱着胳膊瑟瑟发抖。“我没事,就是……就是东西都湿了。

”我指了指屋里的一片狼藉,眼神黯淡。顾昭没在意我的拒绝,直接冲进屋里关掉了总阀。

他挽起袖子,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拿起扳手就开始捣鼓。动作居然还挺熟练。

“你怎么会修水管?”**在门框上,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在国外留学的时候,租的房子老旧,什么都得自己来。”顾昭头也没回,闷声干活,

水溅了他一脸。我眯起眼。留学?顾家上下都知道,这位顾家三少,

是被国外学校勒令退学的,原因不明。是真混不下去,还是另有隐情?“嫂子,

你先去楼下客厅坐会儿吧,这里有味道。”顾昭终于修好了,直起腰,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关切。“我没事,习惯了。”我淡淡地说,往前挪了两步,

几乎贴到他身上。睡衣的领口很低,只要他稍微低头,就能看到一片雪白。

这是昨晚就想好的试探。顾昭的身体僵了一下。他没有后退,也没有像我预想的那样扑上来。

他只是微微侧过头,耳根有点红,然后把外套再次递给我。“夜里凉,别感冒了。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我接过外套,指尖碰到他的手背。很烫。不是害羞,

是发烧了?我这才注意到,他脸色潮红,呼吸也有些急促。“你病了?”“没事,老毛病,

低烧。”顾昭摆摆手,收拾好工具箱,就要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回头看我。“嫂子,

如果你需要钱周转,或者遇到什么麻烦……”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你可以来找我。

”说完,他逃也似的跑了。我站在原地,手里攥着他那件带着体温的外套。

心里那股莫名的烦躁又涌了上来。这算什么?欲擒故纵?还是真的傻到连男女之情都不懂?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精心准备的“诱惑”。第一次,我觉得这招可能用错了对象。这个顾昭,

比我想的还要棘手。我回到房间,把湿透的衣服一件件挂起来。其中一件风衣口袋里,

硬邦邦的。我掏出来一看,是个录音笔。我没碰开关,直接把它扔进了马桶。冲水的一瞬间,

我仿佛听到了顾昭那句“嫂子,小心点”。真有意思。这顾家,

看来不止一个顾振海想弄死我。3顾昭走了两天。我听说他去城郊的孤儿院做义工了。

这消息是厨房的张妈告诉我的,语气里满是鄙夷。“啧,真是个怪人,放着顾家的少爷不当,

跑去伺候那群没爹没妈的野孩子。”我扒拉着碗里的白粥,没说话。怪人?或许吧。

但我更在意的是,他为什么会去那种地方。我翻遍了二少留下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账本。

二少生前虽然是个废物,但在吃喝嫖赌上花钱如流水,唯独有一笔支出,

每个月雷打不动地汇给一家叫“晨曦”的孤儿院。金额不大,每次五万。但这频率,

持续了整整三年。是谁在背后操作?二少那个蠢货,除了玩女人,哪有这种长性?

我换上一身不起眼的便装,打了辆车直奔城郊。孤儿院很破旧,墙壁斑驳,

孩子们的衣服也打着补丁。远远地,我就看到了顾昭。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T恤,

正蹲在地上,给一个小女孩扎辫子。那孩子笑得眼睛都没了,一口一个“顾叔叔”地喊。

顾昭的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那种笑,不是演的。至少,不全是演的。

我躲在铁丝网后面,拿出手机,对着他咔嚓咔嚓拍了几张。正准备收起手机,

一个穿着朴素的中年妇女急匆匆地从办公室跑出来,拉住了顾昭。那是院长。我眯起眼,

看到顾昭从钱包里掏出一叠钞票,塞进院长手里。那厚度,少说也得有个三五万。

院长激动得直抹眼泪,拉着他的手说了半天。顾昭只是笑着摇头,拍了拍孩子的头,

转身离开了。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一个被家族“遗弃”的穷小子,

哪来这么多现金?而且,二少每月固定的汇款,和他每次去孤儿院的捐款,时间点完全吻合。

这里面,绝对有猫腻。我悄悄绕到办公室窗下,听到院长在里面打电话。“……顾先生放心,

那笔钱我会用在刀刃上,绝不会让人发现……那孩子的病,也有希望了……”我瞳孔一缩。

那孩子?哪个孩子?我正想凑近些听,身后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咳嗽。“周**,好巧啊。

”我浑身一僵,缓缓转过身。顾振海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后,手里拄着拐杖,

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顾管家,您怎么在这儿?”我迅速收敛表情,

装出一副茫然的样子。“来看看我们顾家未来的希望。”顾振海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目光落在我刚才藏手机的位置。“不过,有些地方,不是该去的,就不要去。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大得让我生疼。“尤其是,别打扰了顾昭做善事。”说完,

他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走了。我站在原地,后背沁出一层冷汗。顾振海知道我在查什么。

他也在监视顾昭。这两个人,到底在搞什么鬼?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

那里还残留着刚才握手机的痕迹。这顾家的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浑。而顾昭,

这张看似无害的笑脸背后,恐怕藏着一把淬了毒的刀。我得小心了。非常小心。

4顾振海找我谈话。地点选在老宅最阴冷的偏厅,连个窗户都没有。他坐在太师椅上,

手里盘着两颗核桃,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二少奶奶,家里的账,你看过了吧?”他开口,

声音不高,却压得人喘不过气。我端起面前的茶,抿了一口。凉的。“看过了,乱得很。

”我实话实说,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无助。“二少生前交友不慎,欠了不少外债。

”顾振海停下手中的动作,浑浊的眼睛盯着我。“粗略算下来,大概……三百万?

”他伸出三根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我心里冷笑。三百万?二少在外面欠的债,

何止这个数。但这老狐狸,肯定没安好心。“管家,这……这可怎么办啊?”我放下茶杯,

手微微颤抖,演得惟妙惟肖。“顾家不能替他背这个锅。”顾振海慢条斯理地说,“按规矩,

这债,得由你来还。”我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震惊”。“我?我一个女人家,

哪来那么多钱?”“你可以卖了这个宅子。”顾振海指了指窗外,“或者,

我帮你联系几个老板,他们喜欢你这种有韵味的寡妇。”我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肉里。

想逼我走,还得把我最后这点价值榨干。“管家,这也太欺负人了。”我站起来,

声音带着哭腔,“我要找族长评理!”“族长?”顾振海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停住,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阴鸷。“族长昨天突发脑溢血,

进ICU了。”我心脏猛地一沉。好快的手段。这不仅仅是针对我,

这是在清洗顾家的老一辈。“现在,这顾家,我说了算。”顾振海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给你三天时间,要么还钱,要么滚蛋。”他转身要走,走到门口,

又停下来。“对了,别想着去找顾昭。”他回头,眼神像毒蛇的信子。“那小子,自身难保。

”门被重重关上。偏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那杯凉透了的茶。我端起茶杯,走到墙角,

把茶泼在了地上。然后从袖子里摸出一根银针,在刚才顾振海坐过的椅子上划了几下。

那椅子扶手是紫檀木的,硬得很。银针却留下了一道浅浅的黑痕。有毒。这老东西,

连坐过的椅子都要下毒。我收起针,走到窗边。外面天色阴沉,像是要下雨。就在这时,

偏厅的门又被推开了。顾昭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他脸色还是有些苍白,

但精神好了很多。“嫂子,我听说顾管家找你麻烦了。”他把保温桶放在桌上,打开盖子,

里面是热气腾腾的粥。“我煮了点安神粥,你喝了睡个好觉。”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担忧,

没有一丝虚假。我看着他,又看了看桌上那碗粥。顾振海刚走,他就来了。是巧合,

还是监视?“谢谢。”我接过碗,喝了一口。甜的。是我小时候最喜欢的红豆味。“顾昭,

”我放下碗,直视他的眼睛,“你为什么要帮我?”顾昭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容,

在昏暗的偏厅里,像一盏小小的灯。“因为你是我嫂子啊。”他说。“而且,二哥以前,

也帮过我。”他的眼神暗了暗,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我看着他,

心里那股烦躁又来了。帮过他?二少那个蠢货,除了花钱和打人,还会帮谁?

我越来越看不透这个顾昭了。但他带来的这碗粥,却让我在寒冷的偏厅里,

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温度。这感觉,**的要命。5暴雨。天像漏了一样。

我开着二少那辆破奔驰,故意把车停在城郊的荒路上。轮胎陷进泥里,怎么踩油门都出不来。

手机信号一格都没有。完美。我裹紧外套,缩在驾驶座上,看着雨刷器徒劳地摆动。

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远处,两道刺眼的车灯划破雨幕,由远及近。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稳稳停在我车后。车门打开,顾昭撑着一把大黑伞冲了出来。

他全身都湿透了,头发贴在额头上,狼狈不堪。“嫂子!你怎么在这儿!

”他敲了敲我的车窗,大声喊道。我按下车窗,露出一张惊慌失措的脸。“车坏了,

我不敢下车。”我声音发颤,像是真的吓坏了。顾昭二话不说,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

披在我身上。那上面还带着他的体温和雨水的湿气。“先上我车,这里不安全。

”他不由分说,拉开车门把我拽了出去。我顺势靠在他身上,

任由他半扶半抱地把我塞进他那辆宽敞的越野车。暖气瞬间包裹了我。我打了个喷嚏,

眼角逼出一滴泪水。“谢谢你了,昭昭。”“没事,咱们先回市区。”顾昭发动车子,

打开了暖风。车内很安静,只有雨刮器的声音。“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往这边开?

”顾昭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我系安全带的手顿了一下。“我……我想去看看那个孤儿院。

”我低着头,声音很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二少生前,好像很关照那里,

我想在他忌日前,去看看孩子们。”这是个烂借口。但我赌顾昭不会拆穿。果然,

顾昭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他沉默了很久。“孤儿院的路不好走,下次我带你去。

”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哑。“嫂子,有些事,不知道比较好。”又是这句话。我抬起头,

借着仪表盘微弱的光,看着他的侧脸。雨水顺着车窗滑落,模糊了外面的世界。“昭昭,

”我轻声叫他,“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顾昭没有回答。他只是把暖气开得更大了。

车厢里的温度越来越高,高得让人窒息。我看着他专注开车的侧脸,

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笑的脸,此刻紧绷得像一块石头。雨越下越大。这黑夜,越来越深了。

6顾家大宅灯火通明。气氛却比外面的暴雨还要压抑。家族会议。

顾家所有能叫得上号的叔伯都到了,连躺在ICU的族长的**人也坐着轮椅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