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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浑身一颤,脸上瞬间血色尽失。
原来他看过了。
他明明已经知道真相,却仍然选择护着明慧心,将所有的罪过,都栽到我的头上。
这一刻,我突然失了所有辩解的力气,只是怔怔看着傅翊然,全身冷得如坠冰窖,瑟瑟发抖。
直到,傅母失望的声音响起:
“欣岚,我知道你不满明**,但你怎么能用整个傅氏的未来开玩笑?”
“你知道因为机密泄露,傅氏要损失多少钱,翊然要加班多少个日夜,才能换回来吗?”
我知道,当然知道。
可即便如此,傅翊然还是选择了保护真正的罪魁祸首。
我不由嘲讽一笑。
“你是傅家人,我总不能送你去监狱,但家法难逃。”傅母叹息一声,挥手,“带太太回老宅祠堂,罚一百鞭,跪七天七夜,以儆效尤。”
我没有任何挣扎的可能,很快便被拉回傅家老宅。
当鞭子朝我的后背狠狠砸下时,剧烈的疼痛从后背漫开。
可无论是后背的疼痛,还是心口处的麻木,都比不上腹部突然撕裂般的疼痛,更让我惊悸。
失去过一个孩子的我,十分清楚,这是什么带来的疼痛。
“不要——”
我转身,发出声嘶力竭的一句哀嚎,终于阻住保镖准备再次落下的长鞭。
“我要见傅翊然,我有话要跟他说......求你,让我见他!”
我双眼发黑,思绪恍惚,只顾着求饶,完全没发现傅翊然已经站在我身前。
直到他半蹲下,握住我的手腕,我才反应过来:
“傅翊然,我好像怀孕了......”
祠堂里顿时漫开一阵死寂。
傅翊然没说话。
过了不知道多久,他竟按住眉梢,嘲讽一笑:
“余欣岚,你以为你撒这种谎,我就能带你离开?”
“是,机密文件的确不是你带出去的。可慧心什么都不懂,根本也不知道那是什么,要不是有人蓄意把她带出来的文件发到网上,今天这件事就不会闹这么大。”
“你步步为营,不就是想让我妈把慧心赶出傅家?你知道,我妈本来就不喜欢她。”
“这一百鞭,该你受,你逃不了。”
他说完,直接将我紧攥他的手给推开。
手砸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我耳旁嗡鸣作响,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楚。
“我没撒谎。”
“三个月前,你喝醉酒那次,你还记不记得......”
傅翊然转身的动作终于停住。
他看向我,那一瞬间,我以为他真的犹豫了。
可当刺耳的专属**响起时,傅翊然毫不犹豫地接起。
电话里,明慧心的哭音清晰又刺耳。
“傅总,辞职信我放在您办公桌上了。”
“虽然您没怪我,但我实在没有脸面继续在傅氏待下去。我害你付出了如此惨痛的代价,恐怕接下来一个月都会忙得脚不沾地,我真的很......”
她顿了顿,声音刻意压得嘶哑。
“心疼您。”
“可我太笨了,什么都做不了。思来想去,只能辞职,尽量不再给您添乱。”
她把话说完,没给傅翊然任何回应的机会,直接挂断电话。
傅翊然急切地再次拨回时,电话里只剩下冰冷机械的女音提醒机主关机。
傅翊然几乎毫不犹豫地转身。
“余欣岚,有句话叫做自作自受,别再挣扎了。”
他匆忙离开祠堂,身影很快消失在我的视线之中。
那记长鞭,也随之狠狠落下。
它打在我的后背,打在我的双腿,打在我的脖颈......
最终,打在我的腹部。
当有一股热流从腹部涌出时,我低下头,清晰地看到一抹红色,在双腿之间漫开。
它好像死了。
就像我对傅翊然的最后一丝感情。
也彻底死在了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