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囚爱:敢逃?抓回来罚到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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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手依旧捏住她的下颌,表情戏谑:

“耍小聪明故意输骰子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果!”

林夏身子猛地一僵,小声辩解:“我没有,我说了我不会!”

男人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在她头上揉了两把,放到身旁的沙发上。

“不会,就学。”

林夏冷着脸。无声**着男人的行为。

自从霍司澈上场,就没输过,难怪会说,他玩就没意思了。

所以....

林夏心头一沉,他刚刚.....是看出自己故意输的。

死疯子,他就是存心羞辱自己。

“怎么了?”霍司澈回头就看见女孩一副河豚模样。

林夏忍下怒火:“我想去整理一下!”

方才溢出的酒水,顺着脖颈渗进衣服里,黏腻地贴在皮肤上,难受得厉害。

男人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厕所,冷声叮嘱:“去吧,别乱跑。”

林夏起身离开座位。

看着女孩离去的背影,迈尔斯忍不住打趣:“你这也看得太紧了,小心给人吓跑了。”

霍司澈抬眸扫了他一眼,轻嗤一声:“跑?她这辈子都别想。”

卢卡斯则是意味深长的盯着霍司澈,眼底看不出情绪。

林夏走进洗手间,鼻头一酸,眼泪涌上眼眶。

她知道,霍司澈刚刚那话是说给她听得!

无声地哭了许久,直到情绪稍稍平复,她才简单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和头发,推门走出去。

刚打开门,她就看见霍司澈已经没玩游戏了,眯着眼、慵懒地靠在沙发上。

她偷偷看向不远处的门口,刚好是霍司澈那个位置的视线盲区。

林夏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冲破胸膛。

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朝着门口挪动脚步。

刚轻轻推开一条门缝,就撞见守在门口的穆弋。

穆弋立刻上前一步,神色恭敬却戒备:“林**!”

林夏心里一惊,面上却强装镇定,压低声音:

“我衣服被酒水打湿了,霍司澈让你去帮我拿套干净衣服上来。”

穆弋皱了皱眉,显然不信她说的话。

林夏索性侧过身,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不信,你就亲自进去问他!”

穆弋迟疑了片刻,转身朝着电梯口走去。

林夏关上房门,透过门上的镂空玻璃,死死盯着电梯的方向。

直到电梯门彻底合上,她才猛地推开房门,拼了命地朝着另一部电梯跑去。

她立刻伸手按下按键,却发现这部电梯需要专属门禁卡才能启动。

没有丝毫停顿,她立刻转身冲向安全通道的楼梯。

高跟鞋撞击台阶的清脆声,在空旷的楼道里不断回响,听得她心慌意乱。

她干脆脱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冰冷的台阶上,朝着楼下狂奔。

不知道跑了多少层,楼道外终于传来了说话声。

她喘着粗气,胸腔里传来**辣的疼,

立刻朝着楼道口冲去,却骤然听见穆弋冰冷的声音传来:“你们去那边搜!”

霍司澈竟然这么快就发现她逃跑了!

慌乱之中,楼道口已经出现了保镖的身影。

林夏惊恐地环顾四周,猛地推开二楼楼道的窗户。

就在穆弋带人追上来的瞬间,她咬牙纵身跳了下去。

好在只有半层楼高,下方又是柔软的草坪,只是手脚微微擦破了点皮。

她忍着疼痛,跌跌撞撞地朝着会所后方跑去,慌乱中冲进了一家便利店。

店主是位中年女人,看着她头发凌乱、赤脚闯入、浑身狼狈的模样,一脸惊愕。

“拜托您,我能借用一下电话吗?”

林夏用流利的D国语言,声音不受控制地带着颤音。

妇人警惕地看向店外,摇头拒绝:“我这里没有电话,你走吧!”

林夏慌忙摘下耳朵上的钻石耳坠,塞进妇人手里,语气愈发急切:

“拜托您,我只是给家人打个电话,联系上我未婚夫,他会给您丰厚的报酬!”

妇人盯着掌心价值不菲的钻石,眼神迟疑了片刻,把手机递给了她。

林夏双手颤抖着接过手机,指尖哆嗦着按下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

“嘟——嘟——”

每一声忙音,都像是敲在她的心上,她在心里疯狂祈祷,阿辞,快接电话。

下一秒,手里的电话突然被人一把夺走。

林夏惊慌地转身,就看见穆弋带着一众保镖,堵在了便利店门口。

“喂?”

电话那头,终于传来了顾衍辞熟悉的声音。

“阿辞……”

林夏还未出声,穆弋已经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她眼睁睁看着穆弋挂断电话,想要再次逃跑,却被两个保镖死死架住,动弹不得。

“放开我……”林夏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穆弋推开包厢门,林夏被两个保镖架着走了进来。

包厢里早已没了方才的喧嚣吵闹,气氛死寂得可怕。

其他人都已散场,只剩下卢卡斯和迈尔斯两人还坐在一旁。

只见迈尔斯挥了挥手,林夏便被那两个保镖,扔在地毯上。

膝盖着地,传来一阵钝痛。

腿上的擦伤渗着血丝,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醒目。

“美人,玩得好好的,跑什么?”说话的是迈尔斯。

林夏被抓才知道,迈尔斯是这个会所的老板,刚刚抓她的保镖就是他的人,

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迈尔斯还想说什么,就听见霍司澈冷沉沉的声音响起:

“慢走,不送。”

迈尔斯和卢卡斯对视一眼,便起身离开。

心里都清楚:

这朵东方来的冷艳玫瑰,今天晚上怕是要遭罪了。

包厢门彻底合上,最后一丝光亮被隔绝在外,林夏绝望地闭上眼。

她怯怯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男人,霍司澈指尖夹着一根未点燃的烟。

“过来!”

林夏僵在原地,指尖死死抠着地毯边缘。

良久,她抬起头,眼眶通红,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卑微哀求:“霍司澈,你放过我吧。”

“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都有,我的心不在你这儿,你放过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