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老太嫁台北,斗豪门,护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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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家妈妈,你不要一进门就这么大火气吼。”

“我跟你讲,台北可是文明城,不比你那穷沟沟。”

苏老太话音刚落,赵传芳就一摇一摆走了进来。

年近六十,打扮的格外张扬。

夸张的大圈耳环,粗亮的珍珠链子,手上不知套了多少个钻石戒指。

一身包臀裙,配着**浪,嘴巴红的像刚吃完死孩子。

跟苏老太的朴素干净实在不同。

“大伯母?”

苏老太坐着没动,一旁的林建廷忍不住先开口:“你不是回娘家了吗?怎么……”

“回什么娘家啦。”赵传芳轻轻推开他,扭着水蛇腰凑到床前:“不见人,好像是我心虚,让外人胡乱讲,是我逼她女儿吃安眠药的嘞。”

林建廷心头一跳,下意识就想拦。

他丈母娘正憋着火呢,大伯母不是对手啊。

万一打起来,伤到然然怎么办?

他刚要动,一旁的林国安一把拽住他胳膊,把人拉了回来。

还冲他狡黠的挤了挤眼。

林建廷有点懵,爸,我想把然然推远一点,免得误伤。

林国安眼睛一立:你丈母娘有轻有重,你消停站着,别碍事。

林建廷只好像个小鸡崽子似的,往妻子床边挪了挪,不动了。

苏老太把这爷俩的动作尽收眼底,没吭声。

赵传芳还在扭:“亲家妈妈,医生讲哦,你女儿这叫抑郁加焦虑,一点点委屈都受不了,轻生是常有的事,可怪不到别人头上。”

“能嫁给我家建廷,她有什么好委屈嘛?出门有司机,回家有佣人,早餐燕窝晚餐牛排,小孩不用亲自带,连碗都不用她自己洗。”

“就是连生两个女儿,我做大伯母的,也从没克扣过她一分零用钱,一个月二十万新台币耶,怪怪的,到底委屈在哪里?”

赵传芳抱着手臂越说越来劲:

“生了两个都是女,这第三胎,竟然还是女儿,我也不过讲了几句实话了啦。”

“喊她去打胎,叫建廷在外面找其他女人生个儿子,就这样而已,哭也能哭一夜的哦。”

“你生不出来,还不准男人找别人生?抑郁什么,就是矫情嘛。”

“林家没找你退货就是烧高香啦,还有脸吃安眠药嘞,叫别人看笑话——”

苏老太只觉耳边有一百只苍蝇,嗡嗡嗡叫个不停。

心底那股燥火蹭蹭蹭的往上涨。

她松开闺女的手,站起身,牟足了劲,一巴掌就呼了过去。

在东北有句话,叫能动手,尽量别吵吵。

啪的一声巨响,赵传芳被打懵了,还没反应过来,就直直往地上栽了过去。

靠墙站着的爷俩惊的一哆嗦。

“你妈要是没生你,你也没机会在这逼逼叨。”

苏老太火冒三丈,一把薅住那头**浪,把人拎起来,左右开弓又是几个大耳瓜子。

她闺女都半死不活了,她还要听这什么大伯母阴阳怪气?

说她闺女自作自受?

“撺掇我女婿出去找女人?你是个什么缺德带冒烟的东西!”

“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看着人五人六的,一把年纪全活狗身上了?”

赵传芳被打的眼冒金星,红唇磕在牙齿上,嘴里顿时漫起一股血腥味。

她想躲,头发被人薅着,动不了。

想还手,这老太太力气太大了。

她嫁进林家快40年,从来只有她打别人的份。

这个东北来的农村老太太,不但冲进她家,竟然还敢打她?

“你放开我!”赵传芳惊声尖叫,“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要报警!我要——”

话没说完,啪的一声,又是一记耳光。

“你也不打听打听,老娘年轻时见过的刺头比你难缠多了,哪个见了我不恭恭敬敬喊上一声大奶奶!”

“你是谁?多大人物?欺负我闺女,谁给你的胆子!”

苏老太真是被气的狠了。

几乎丧失了理智。

否则不会在闺女床前就动手。

“周嫂!周嫂——快来救我!”

赵传芳被打疼了,只能向佣人求救。

两个小外孙早就被佣人抱走了,房门关的死死的,半点声音也没有。

苏老太就这么不依不饶,足足打了十来分钟。

直到赵传芳瘫在地上,再也没有还手的力气。

林国安见师妹把气撒的差不多了,赶紧上前劝架:“好了好了,师妹,不生气了。”

“别气坏了身子,不值当的。”

“大嫂啊,我师妹她脾气暴,你多担待担待。”

还缩在墙角的林建廷混乱了。

爸,你刚才好像不是这副嘴脸吧?

你刚才不是拉着**边站,挤眉弄眼让我别管吗?这会儿抢着当起和事佬来了?

况且,这是担待担待就能过去的事吗?

大伯母都被打的站不起来了……

再看他丈母娘。

干瘦干瘦的老太太,力气可真大。

记得小时候,他们兄弟三个都在东北,大哥二哥穿着破棉袄,偷了小卖部两颗糖,被这老太狠狠打过一次。

武器叫鸡毛掸子,两个十多岁的大小伙子,哭的那叫一个惨。

那时候,他们都管这老太叫大师傅。

自从娶了然然,定居台北,他在只动嘴不动手的环境里住久了,突然见到这么直接的暴力,多少有点不习惯。

“想什么呢!”林国安冲他低吼一声,依旧挤眉弄眼:“还不快扶你大伯母去医院!”

林建廷一个激灵,赶紧过去搀扶赵传芳。

凑近了一看,大伯母好像破相了……

珍珠链子碎了,戒指不知道崩哪去了,镶着钻石的包臀裙被撕开好几道口子。

嘴角、眼眶淤黑一大片,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我要报警……我要告她……”

林建廷不敢吭声,连推带拽把人拉出了门。

他得快去快回,然然还没醒呢。

房间里,苏老太打骂了一通,心里一直堵着的那口气终于顺了点。

她喘了几口,稳定下来后,抬头去看监测仪。

“林国安,你看看。”她指着那条弯弯曲曲的绿线,“这条线是不是比刚才幅度大了点?”

林国安缩在一旁,生怕师妹不解气,冲着他来,一时没敢说话。

听师妹这么说,他才抬起头。

“好像真是!”林国安激动坏了,“师妹,你看!波峰比刚才高了,然然有反应了!”

“这可真是太好了!”

苏老太盯着绿线看了好一会,缓缓坐了下来。

脸上不见太多喜色。

她看着闺女惨白的脸,心里却在盘算另一件事。

刚才她是打了,骂了,出气了,然后呢?

入台证是有时限的,到了日子,她必须得走,回大陆。

等她走了,这林家对闺女来说,不还是地狱一样?

台湾人轻易不分家,赵传芳住在林家老宅里,天经地义,她一个外人,没资格指手画脚。

她能护得了闺女一时,护不了一世啊。

怎么办?

林国安见人眉头紧锁,搬来个小板凳,坐在苏老太身边,声音一本正经:“师妹,我有一计,能让你不用回大陆,以后还能名正言顺的护着然然,你要不要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