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镇北王掳走后,他偏执宠我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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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继续移动,来到她的轻薄裙摆盖不住的双腿上。

笔直细长,脚腕都细得仿佛一捏就断。

这么薄的料子,连藏暗器的地方都没有。

他收回剑,将她一把拉起,放在马背上。

沈听眠慌乱大喊,“我真不是奸细!”

...

王爷从战场上捡回一个女子的事情在整个军营传开。

楼昭鹤派人查她的来历,却什么都查不出,好似真跟她说的一样,突然出现的。

和北蛮的战事结束没多久,打扫战场的时候就突然出现一个奇怪的女子,楼昭鹤指尖轻点着桌面,站在下面的人喘气都不敢大声。

“把人带过来。”

-

不一会,一串丁零当啷的脚镣声缓缓传来。

坐在上头的男人未抬眸,手中拿着笔不知在写什么东西。

沈听眠虽然害怕,可身板依旧笔直,目不斜视。

楼昭鹤放下笔,抬眼看她。

她还穿着那套伤风败俗的衣裙,屋子本就小,站着一帮大老粗。

楼昭鹤听着那此起彼伏的呼吸声,沉声道:“全都滚出去。”

里面的人很快走了,只剩下他们。

关了她三天,原本就瘦小的身子仿佛蒲柳,站都站不稳。

面色苍白,长发纤纤贴着身子,眉眼低垂的样子冷清柔弱,也不会一点功夫。

要不是他捡回来,怕是都能在这块地方饿死过去。

像是娇养的小白兔,某日突然闯进一片危险的密林。

他站起身,缓缓朝她走去。

走到她跟前,心中诡异的冲动便越发明显。他盯着那诱人白皙的锁骨,滑腻的颈子。

不是奸细,那就是那老妇派来的。

他忽然伸手,死死掐着她的脖子。

沈听眠被吓到,他使的劲很大,被他掐着几乎窒息。

女孩拍打着他的手,没有多少力气。睫毛颤抖,瞧着苍白的脸逐渐变红,倒是比刚刚还好看了。

“太皇太后那妖妇派你来的?”他盯着她的脸,不放过一丝一毫的表情。

她说不出话,只能摇头。滚热的泪落在他的手背上,纤长的睫毛被打湿一片,清透的眸都氤氲着雾像烟雨蒙蒙的雨天。

楼昭鹤盯着那双眼睛,可怜地,绝望地。

他松开手,女孩一下摔倒在地。

“咳...咳咳...”她在地上咳个不停,细细的肩带不知何时滑落至胸前,楼昭鹤居高临下,一览无遗。

他摩挲着手,眸光忽明忽灭。

楼昭鹤其实心中已有了答案。做奸细,她远远不够格。

不是奸细,也不是那老妇派来的。

难不成是天上掉下来的。

“若有一句假话,本王让你尸骨无存。”

“可听得明白?”

沈听眠都不敢细想,只一个劲得点头。

他刚刚的眼神,就是想要掐死她,沈听眠如何敢不听他的。

沈听眠被人带下去,坐在上座的男人目光直勾勾盯着她的背影。

他的手缓缓抬起,凑近鼻尖。

有种似有若无的甜香,好闻的很。

男人轻轻敛眸,眸子黑而深。

一旁的元微看清他眼中的暗色,心下了然。

沈听眠刚出营帐,几十双眼睛齐刷刷黏在她身上。

沈听眠看了一眼帐外火热的天,脚步虚浮,呼吸沉重,只感觉眼前一片重影,晕了过去。

-

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

女孩穿着干净的衣衫,上面的陌生气息让她有些不适应,身下是个硬邦邦的床板,只在上层铺了薄薄的软垫,中间有一个巨大的精致屏风隔开。

这里好似是谁的营帐。

沈听眠看着那桌上的水壶,忍不住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