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杀人,校长包庇,我把他们的兽行公之于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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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你杀过人吗?”我坐在校长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笑眯眯地看着对面那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他叫张建国,A德大学的校长。

此刻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像一条即将脑溢血的胖头鱼。

“你、你说什么?!”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一滑,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我说!

”我慢悠悠地重复了一遍,咬字清晰,一字一顿,“你——杀——过——人——吗?

”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冲进来三个人。副校长、教导主任、保安队长,

一个个面色铁青,如临大敌。“这位同学,请你立刻离开!”副校长指着门口,声音都在抖,

“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我歪着头看他,眨了眨眼:“知道啊。张建国,男,

五十二岁,A德大学校长。去年你们学校一个女生从天台跳下去死了,

他当着全校师生的面说‘这是一个令人遗憾的意外’。”“那就是意外!”张建国吼道。

“是吗?”我站起来,慢慢走向他,“那她手机里那封遗书是怎么回事?

‘校长说如果我说出去就让我退学’”“这句话,是你让她不敢说的吗?

”张建国的脸从猪肝色变成了惨白色。“你、你胡说什么……”他的声音忽然变小了,

像被人掐住了喉咙。我停下脚步,离他只有一步之遥。我抬头看着他,嘴角的笑容不变,

但我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了惊恐。“张校长。”我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只有他一个人能听见,

“我不是来上课的。我是来……送你下地狱的!”说完,我转身走向门口。

三个堵在门口的男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没人敢拦我。我走到走廊上,阳光很好,

刺得我眯了眯眼。身后传来张建国的嘶吼:“报警!给我报警!这个学生疯了!”我没回头。

2我这次的名字叫沈渡。这是我第一百一十七次转学。我是时间情报员,不属于人间,

不属于天堂,属于第三世界专门收集逝者生前事迹的。

这次我收到的是来自一位叫“陈雨桐”的遗书原件!她的遗书内容很简单。是手机备忘录,

最后编辑时间为:跳楼前15分钟标题只有一个字:《累》“我不想死。但我更不想活着了。

”江临说孩子不是他的。他说我脏。他说我勾引他,可明明就是他**我的!我去找班主任,

班主任说她管不了。我去找校长,校长让我别闹了,说这种事传出去对我不好。对谁不好?

对我不好?对他不好?还是对学校不好?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现在全班都知道了。

他们在我的桌上写“**”。有人在厕所里往我身上泼水。我的课本被人撕了,

上面写着“去死”。我不敢告诉我妈。她会哭。她会去找学校,然后学校会否认,

然后事情会变得更糟。我了解我妈,她不会放弃的,但她越不放弃,我就会越惨。

所以……算了吧。小溪,对不起。你一定会觉得我是个很差劲的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但我没办法跟你说再见。我怕我一说,就不舍得走了。

我从她的遗书中找到了江临最后对她说的话,校长收受贿赂的记录。

江临的父亲江远航为了摆平儿子的事,曾通过中间人向张建国行贿。每一次读取任务以后,

我就会晕眩,醒来时已经在受害人案发所在地。这期间我在调查江临的同时,

也追踪到了这笔资金的流向。张建国的妻子名下突然多出一辆车的购买记录,

与她的合法收入严重不符。所以!我的工作就是让罪行公之于众。3.“沈渡!沈渡!

等等我!”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我回头。看到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朝我跑过来,

校牌上写着“林小溪”。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你刚才在校长办公室说的那些话……”她弯着腰喘气,一只手撑着膝盖,

一只手竖着大拇指,“太他妈帅了!”我愣了一下。这是我第一次听到有人说我“帅”。

通常在这种时候,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像在看一个疯子。“你不怕?”我问。“怕什么?

”林小溪直起身,双手叉腰,“怕那个死胖子?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你是不知道,

去年陈雨桐那件事——”她突然停住了。

因为她意识到自己在跟一个今天刚转学过来的人说这些。我看着她眼睛里的愤怒,

那种愤怒不是刚产生的,是被压了很久、压到快发霉的那种。她一直在等一个出口,

而我刚才在校长室里的那番话,像一把锤子,把她心里的那堵墙砸开了一道缝。“陈雨桐。

”我重复这个名字,“跳楼的那个女生,叫陈雨桐?”我知道那个女生的名字,可我是新生。

林小溪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对,”她的声音有点哑,“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操场边有一排石凳,我们坐下来。林小溪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

但没有擦眼泪,而是把它撕成了一条一条的碎片。“她是个胆小鬼,她连蟑螂都怕。

她不敢一个人走夜路,不敢看恐怖片,

每次考试前都要拉着我的手说‘小溪我完了我完了我真的要完了’。”她又撕了一条纸巾。

“就这样一个人,你猜她是怎么死的?”她抬起头看我,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是从教学楼的四楼跳下去的。四楼。她连过山车都不敢坐,她居然敢从四楼跳下去。

”我的心脏跳了一下。4.但,不是疼,我很久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了。

“你刚才在校长办公室说的话,”林小溪擦了擦眼睛,声音变得很平静,

“你说‘她手机里的遗书写着校长说如果我说出去就让我退学’这是真的吗?”我看着她,

没回答,“你觉得呢?”“我觉得,”林小溪一字一句地说,“你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她把手里的纸巾碎片攥成一团,用力到指节发白。“因为雨桐死之前,给我发过一条语音。

”她把手机拿出来,翻到一条语音消息,按下了播放。一个很轻很轻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轻得像风,像一个人在做最后的告别。“小溪,对不起。我真的撑不下去了。

校长说如果我说出去就让我退学。我爸妈会打死我的。对不起。

”林小溪把手机收回去的时候,手在抖。“我拿着这条语音去找过张建国。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刚哭过的人,“他说这是合成的。他说我要是敢乱传,

就告我诽谤。他说我是个好学生,不要为了一个死人毁了自己的前途。”“一个死人。

”她重复这三个字,笑了一下,有着无助的绝望,“他管我最好的朋友叫‘一个死人’。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因为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我在这个学校遇到林小溪,不是巧合。

她一直在等。等一个能帮她的人。或者,等一个需要她帮忙的人。“你想怎么做?”我问。

5.她抬起头,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真相,”她说,

“不只是张建国,还有他!那个真正把雨桐逼上绝路的人。

”我面不改色挑了挑眉:“还有别人?”林小溪站起来,朝教学楼的方向指了指。

“你知道为什么张建国能当这么多年校长吗?不是因为他是特级教师,

也不是因为他管理有方。”她顿了顿,“是因为他姐夫是市教育局的副局长。

”“那陈雨桐的事跟他姐夫有什么关系?”“没关系。”林小溪说,“有关系的是另一个人。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我。照片上是一个男生,穿着校服,五官端正,笑容灿烂,

站在某个颁奖台上,手里举着一张奖状。他看起来阳光、帅气,

像那种所有家长都希望自己孩子成为的“别人家的孩子”。“江临!”我看得出来,

林小溪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紧咬着后槽牙,“高二三班,学生会主席,

连续两年的市级三好学生。所有人都觉得他是完美的。”“他不是?”我问。

她把照片翻过来,背面写着一行字,字迹潦草,像是在极度愤怒的状态下写的。

[他就是个禽兽。]“雨桐怀孕的时候……”林小溪的声音终于开始发抖了,

“是江临的孩子。”6.风忽然大了起来,吹得路边的香樟树哗哗作响。我没有说话。

我见过太多这种事,多到我已经不会在听到的时候感到震惊了。但我还是会感到另一种东西,

一种冷硬的东西,在我的血管里流动,像冰水,像刀锋。“她去找江临,江临不承认。

她说要告诉老师,江临说你去啊,你看他们信你还是信我。”林小溪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但她的语气反而越来越平静,平静得可怕,“她去找了班主任,班主任说这事要汇报给校长。

她去找了张建国,张建国说这种事传出去对她的名声不好,让她先回去好好想想。

”“然后呢?”“然后第二天,张建国在晨会上说,最近学校有一些不实传言,

希望大家不要以讹传讹,要维护学校的声誉。”林小溪攥紧了拳头,“他没有提雨桐的名字,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在说谁。”“从那以后,陈雨桐在学校里就变成了一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