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别疯了,她的白月光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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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一些…”

“妾…妾受不住了。”

烛影摇红,锦被凌乱,喘息声交织着压抑的呜咽。

沈归晚觉得自己要死了。

谢知玄这次南下巡视月余,今日酉时回京,戌时便进了观雪阁。

到此刻,整整三个时辰。

任谁也想不到白日里朝堂上冷静自持、翻手为云的太傅,床笫间尽是如此不知餍足。

“大人,真的…受不住了。”沈归晚嗓子都哭哑了,“让妾歇一歇。”

男人指节勾开那束住她手腕的水红色肚兜,绸料松脱,露出一截皓腕,上头已勒出浅浅的红痕。

“这就受不住了?”

“两年前不是你求着做我的女人么?”

两年前她跪在阶下求他时,眼眶通红,却一滴泪都没落。

没想到在床榻上能哭得这么厉害。

他话落,沈归晚的哭声小了些。

下一秒,女人的手却打着颤抚上了他的眉眼。

“……你回来了。”

她喃喃,“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

“我好想你。”

愈发没规矩了。

谢知玄挑眉,眼中闪过讥诮。

两年前他就告诉过她,入了这观雪阁,锦衣玉食他给,沈家的命他顾,但她别奢望不该要的东西。

这女人平日里谨小慎微、清冷知礼,偏在某些时候流露出些可笑的眷恋。

谢知玄伸手抚过她湿润的眼角,有几分玩味地问:“就这么想我?”

那眼中的凉意和讥讽让沈归晚蓦地清醒过来。

她倏地缩回手,将脸埋进枕间。

她不喜欢直视他的眼睛。

一双凤眸本来像极了他,但谢知玄的眼神太过凉薄。

她不喜欢这样的眼神出现在这样一双眼睛里。

见她躲避,谢知玄低笑一声,不容抗拒地将她的脸转回来,迫使她仰起头。

“躲什么?”

话音未落,吻已落下。

攻城略地,不留余地。

沈归晚又哭起来,细碎的呜咽被尽数吞没。

天将破晓,沈归晚才缓缓睁开眼,只觉浑身的骨头被拆了又重组,无处不酸痛。

身侧是男人清浅的呼吸。

她偏头望去。

剑眉入鬓,鼻梁高挺,薄唇微抿。

却又因熟睡染上了一丝柔和放松。

这个时候,最像他。

指尖忍不住划过他的鼻梁,却又在他蹙起眉心时倏然抽离。

她撑着酸软的身子慢慢坐起来,跌跌撞撞走进屏风后的净室。

对镜梳理长发时,才从铜镜里瞥见侧颈上一处显眼的红痕。

位置太高,衣领遮不住。

沈归晚垂下眼帘,用长发小心拨了拨,试图遮掩。

若是他,一定会很温柔,不会留下这些痕迹。

思及此,她眼神黯然,梳发的手也顿了顿。

“遮什么?”

谢知玄的嗓音带着晨起的微哑。

沈归晚转过头,见谢知玄不知何时醒了,正倚在净室门边,眼神幽深地望着她。

沈归晚捂着侧颈:“下次……大人别留痕迹在显眼处。”

谢知玄走进来,目光扫过她试图遮掩的地方。长臂一伸,骤然将她圈入怀中,牢牢禁锢。

“沈归晚,你是不是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沈归晚抬起头,对上他冰冷的视线。

是上位之人对玩物的毫不在意。

“今日……妾还要回沈家。”

“沈家上下那么多双眼睛还瞧着。”

她软声道,眸光潋滟看向他,像是求饶。

谢知玄轻嗤一声。

沈归晚是他的人,满京城皆知,更不要说沈家了。

因为两年前,正是为了救下沈家,沈归晚才会跪到太傅府门前。

她在太傅府发生的一切,沈家再清楚不过。

那又何必遮掩。

“瞧见又如何?”他淡声,指尖却顺着她的衣领口又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