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攻略男主失败一百次后，系统终于判定我任务失败。惩罚是，

在男主和他的白月光订婚这天，将我所有的攻略日记，同步投放到全世界所有的大屏幕上。

「三月七日，为了让他多看我一眼，我故意从楼梯滚下。」「四月一日，

我模仿他白月光的笔迹，给他写了一封情书。」「五月二十日，我给他下了点药，

想生米煮成熟饭……」一桩桩一件件，我成了所有人眼里的疯批、小丑、不择手段的**。

男主搂着他的白月光，眼神轻蔑：「现在，你满意了？」我看着屏幕上滚动的日记，笑了。

因为最后一行写着：「攻略男主失败，启动备用方案——激发民众对‘恋爱脑’的恐惧，

收集负面情绪，恭喜宿主，灭世能量已储满。」1「三月七日，天气晴。今天顾言没看我。

我从行政楼三楼的楼梯滚了下去。他终于跑过来了。他的手扶住了我的胳膊。很值。」

人群里发出一声吸气。顾言的脸色变了。他搂着身边穿白色礼服的苏晴，看向我。

苏晴的眼睛里，是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丝怜悯。屏幕上的日记还在翻页。「三月十五日，

苏晴回来了。顾言的目光总是在她身上。我讨厌苏晴。我剪掉了她礼服的肩带。」

「四月一日，我模仿苏晴的笔迹，给顾言写了一封情书。他收下了。他以为是苏晴写的。

他很高兴。」现场的议论声大了起来。「天啊，这是林舟？」「太可怕了，简直是个跟踪狂。

」「顾总怎么会惹上这种人。」顾言的父亲，顾董，脸色铁青。他对我喊：「保安！

把这个疯女人给我赶出去！」两个保安立刻朝我走来。我没有动。我的目光，穿过人群，

落在顾言身上。屏幕上的日记，翻到了最劲爆的一页。「五月二十日，我约他出来。

我在他的酒里加了点东西。我想，只要我们有了关系，他就会属于我了。」全场哗然。

所有看我的眼神，都混杂着鄙夷、恐惧和恶心。苏晴靠在顾言怀里，身体在发抖。

她说：「阿言，我好怕。她怎么会……」顾言拍着她的背，声音很冷。他对我开口，

每个字都像冰。「林舟，你真让我恶心。」他说。我看着他，什么也没说。

保安抓住了我的胳膊，力气很大。他们想把我拖出去。我脑子里的系统音响起。

【负面情绪检测：厌恶值+1024。】【负面情绪检测：恐惧值+890。

】【负面情绪检测：鄙夷值+2333。】【能量正在快速收集中……】顾言搂紧了苏晴，

像是要保护她远离什么脏东西。他轻蔑地看着我。「现在，你满意了？」

我看着屏幕上还在滚动的日记，笑了。保安的动作停住了。所有人都看着我的笑。

他们不理解。顾言也不理解。他皱起了眉。2我的笑声很轻。但在安静的大厅里，

每个人都听得见。「疯了。」有人小声说。「彻底疯了。」顾言的眉头皱得更紧。

他觉得我被**到了。他觉得我在故作镇定。屏幕上的日记翻到了最后一页。那一行字，

只有我能看见。「攻略男主失败，启动备用方案——激发民众对‘恋爱脑’的恐惧，

收集负面情绪，恭喜宿主，灭世能量已储满99%。」我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保安再次用力，

想把我拖走。我甩开了他们的手。力气不大，但他们没料到。

我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乱的衣服。然后，我走向顾言。人群自动为我分开一条路。

他们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种会传染的病毒。我走到顾言和苏晴面前。距离三步。

苏晴往顾言身后缩了缩。「林舟，你还想干什么？」顾言挡在苏晴身前，语气里全是警告。

「别碰她。」我没看苏晴。我的目光只在顾言身上。「顾言。」我开口，声音很平静。

「你不好奇吗？」「好奇什么？」他很警惕。「好奇我给你下的药，为什么没有起作用。」

我说。顾言的脸瞬间涨红。那是他极力想忘记的耻辱。那晚，他确实喝了那杯酒。

但他什么事都没有。他把我骂了一顿，然后把我扔在了酒店走廊。他一直以为是药量不够，

或者药是假的。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因为我从头到尾，

只在你的杯子里放了维生素C泡腾片。」顾言愣住了。周围的人也愣住了。

「至于那些日记……」我环视全场。「你们不会真的以为，一个智商正常的人，

会把自己的犯罪预告写在日记里吧？」大厅里一片寂静。人们开始思考。是的，太假了。

从楼梯滚下，模仿笔迹，剪断肩带，甚至下药。一桩桩一件件，都像是拙劣的电视剧桥段。

一个人，怎么可能这么蠢，还把这些都记录下来？除非……除非是故意的。顾言的眼神变了。

他不再是轻蔑。他开始感到一丝寒意。「你……你到底想做什么？」我笑了。「我想做的，

不是已经做到了吗？」我指了指周围的人。「你看，所有人都觉得我是个无可救药的恋爱脑。

」「他们恐惧我，厌恶我，鄙视我。」「这些情绪，很宝贵。」【鄙夷值+3000。

】【恐惧值+4000。】【憎恨值+5000。】【能量条99.9%。

】系统提示音在我脑中响起。只差一点了。我看向顾言身后的苏晴。她还在发抖，

但眼神不再是怜悯。是纯粹的恐惧。「苏**。」我叫她。「你不好奇，

为什么你的笔迹那么好模仿吗？」苏晴的脸白了。3苏晴的脸色，从白色变成了青色。

「你胡说什么？」她的声音在抖。「我没有胡说。」我平静地看着她。「你高三那年，

帮你代考**，就是我找的。」「你的笔迹，我练了一个月。」「所以，

模仿你的笔迹写一封情书，对我来说很简单。」苏-晴-的-眼-睛-睁-大-了。

顾言猛地回头看她。「什么代考？」苏晴抓着顾言的胳膊，指甲陷了进去。「阿言，

你别听她胡说！她在挑拨离间！」我没理会她的辩解。我继续说。「还有，

你那件被我剪了肩带的礼服。」「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但那笔钱，

是你从学生会经费里挪用的，让我去买的单。」「你说，如果顾言知道，

他心中纯洁无瑕的白月光，其实是个挪用公款，找人代考的骗子，他会是什么表情？」

顾言的表情已经不需要猜测了。他看着苏晴，眼神里全是震惊和怀疑。「晴晴，

她说的是真的吗？」「不是的！」苏晴尖叫起来。「是她！都是她陷害我！这个女人疯了！」

她的情绪很激动。【憎恨值+10000。】【恐惧值+8000。

】【系统提示：能量已储满。】【灭世计划……启动。】我笑了。成了。顾言看着我们两个。

一个是他爱了很多年的白月光。一个是他厌恶了很多年的追求者。他的大脑陷入了混乱。

他不知道该相信谁。但苏晴的反应，太激烈了。反而显得心虚。「够了！」顾董的声音响起。

他拄着拐杖走过来，脸色难看。「把这个女人的嘴堵上，给我扔出去！」他又一次下令。

但这次，保安没有动。因为大厅里，发生了更奇怪的事情。所有的大屏幕，画面都变了。

不再是我的日记。而是一个个监控录像的画面。一个画面里，

苏晴正在把一沓钱交给一个陌生的男人。另一个画面里，她在学生会的账本上做手脚。

还有她和不同男人进出酒店的画面。时间，地点，都标注得清清楚楚。苏晴的尖叫声停了。

她看着屏幕，脸如死灰。顾言的身体晃了一下。他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又看看身边的苏晴。

他眼里的爱意，一点点碎裂，变成了恶心。「你……」他指着苏晴，说不出话来。全场宾客，

鸦雀无声。他们今天看到的丑闻，太多了。先是一个疯批追求者。现在又是一个伪善白月光。

顾董气得心脏病都快犯了。他指着我。「是你！是你做的手脚！」我点点头。「是我。」

我承认得很坦然。「这些，只是开胃菜。」我对顾董说。然后，屏幕再次切换。这次，

是顾氏集团的内部账目。偷税，漏税，非法集资，一条条罪证，清晰无比。顾董的眼睛一翻，

直直地倒了下去。4.现场彻底乱了。有人去扶顾董。有人在报警。

有人在给自己的媒体朋友打电话。顾言呆呆地站着。他先是失去了他的爱人。

现在又可能失去他的家族。他的人生，在短短十分钟内，被彻底摧毁。他猛地抬头看我。

眼神里，是滔天的恨意。「林舟！」他朝我冲过来，像是要杀了我。我没有躲。

有人比他更快。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不知道从哪里出现。他们一人一边，架住了顾言。

顾言挣扎。「放开我！我要杀了她！」其中一个男人，拿出了一份文件。「顾先生，

你的父亲顾明忠，涉嫌多项金融犯罪，我们现在依法对他进行拘捕。」「你作为公司法人，

也需要跟我们走一趟，协助调查。」是经侦的人。顾言不动了。他看着我，眼神从恨，

变成了恐惧。他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发疯。我是在复仇。不，这甚至不是复仇。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审判。而他，和他的家人，他的爱人，都是被审判的对象。「为什么？」

他问我，声音嘶哑。「我们家到底哪里对不起你？」我看着他。「你忘了？」

「忘了十二年前，那场工地的坍塌事故吗？」顾言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想起来了。那年，

顾氏集团的一个楼盘，发生了严重的施工事故。死了七个工人。顾家花了很多钱，

把这件事压了下去。他们赔偿了家属，封了所有人的口。这件事，成了顾家的一个秘密。

「那七个工人里，有一个，是我的父亲。」我平静地说出这句话。顾言的脸，

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他全明白了。我接近他，追求他，做那些疯狂的事。所有的一切，

都是一个圈套。一个长达十二年的圈套。我的目标，从来不是他的爱。是让他，

和所有与那件事有关的人，付出代价。警察带走了顾言和昏迷的顾董。苏晴瘫在地上，

也被带走了。一场盛大的订婚宴，变成了一场彻底的闹剧。宾客们纷纷离场，看我的眼神，

像是看一个魔鬼。我不在乎。我脑子里的系统音再次响起。

【第一阶段任务‘因果清算’已完成。

】【收集的负-面-情-绪-能-量-已-转-化-为‘净-化-能-源’。

】【‘净化协议’正式启动。】【协议目标：全球范围内的所有谎言与罪恶。

】我走出宴会大厅。外面的天，很蓝。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起来。「喂？

」电话那头，是一个低沉的男声。「林舟**，我是‘净化协议’的执行官。编号001。」

「恭喜你，成为地球的新任管理员。」5我拿着手机，站在酒店门口。风吹起我的头发。

「地球管理员？」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是的。」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平稳。

「系统选择了你，作为净化程序的启动者。」「你收集的负面情绪，是启动程序的钥匙。」

「现在程序已经启动，无法逆转。」我沉默了几秒。「净化协议，具体是什么？」

「揭露一切。」001号执行官说。「全球范围内，所有被掩盖的真相，

所有未被惩罚的罪恶，都将被公之于众。」「小到个人情感的欺骗，大到跨国集团的犯罪。」

「世界，将迎来一场彻底的洗牌。」我抬头看天。阳光有些刺眼。我想象得到，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顾家和苏晴，只是一个开始。全世界，会有无数个顾家和苏晴。

他们的生活，将在今天，被彻底改变。「我需要做什么？」我问。「你什么都不需要做。」

001号说。「你只需要看着。」「看着这个你曾经想毁灭的世界，如何自我净化。」

「当然，作为管理员，你拥有一个特权。」「什么特权？」「你可以选择一个目标，

进行‘重点净化’。系统会优先处理与该目标相关的所有信息链。」我想了想。「暂时没有。

」「好的。如有需要，随时可以通过这个号码联系我。」电话挂断了。我收起手机，

拦了一辆出租车。「去城西公墓。」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

他大概是在订婚宴现场的某个屏幕上，看到过我的脸。他没说什么，发动了车子。

车开了半个小时。我来到父亲的墓碑前。墓碑上的照片，是他四十岁的样子，笑得很憨厚。

我把一束白菊花放在墓前。「爸，我做到了。」我轻声说。「所有害死你的人，

都得到了报应。」风吹过，墓园里的松柏发出沙沙的声音。像是在回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