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高燃,映照着满室喜庆的红色。
裴雪重深吸一口气,终是伸手轻轻挑开绣着鸳鸯戏水的红盖头。
盖头滑落的瞬间,娇俏动人的容颜毫无遮掩地撞入他眼帘。
纪芙生得极好,肌肤莹白胜雪,透着一层淡淡的红晕,恰如一颗刚刚剥开外壳的水灵荔枝,吹弹可破,饱满的果肉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沁出水来。
总是含着媚意的眸子此刻因羞涩而蒙上一层水雾,更添几分楚楚动人的风情。
饶是裴雪重在战场上刀光剑影里走过无数回,此刻面对如此绝色,心跳也忍不住漏了一拍。
他虽年近二十七,但多年来不是在边关厮杀,便是在军营操练,身边除了糙汉子便是铠甲,何曾近距离接触过如此娇嫩美丽的女子。
如今虽是新婚之夜,他却只觉局促万分,觉得自己占尽了小姑娘的便宜,心里既愧疚又无措,哪里还敢生出半分绮念。
只僵硬转身,没有半点要上床的意思,一**坐在了离床榻三步远的太师椅上,腰背挺得笔直。
连平日里握刀练剑练就的宽厚手掌,此刻都无处安放,只虚握成拳抵在膝上。
纪芙微微一怔,有些诧异地看着他如临大敌的模样。
裴雪重别过脸去,侧脸线条绷得极紧,连脖颈处的肌肤都泛起一层薄薄的粉色,像是被热气熏过一般。
他声音干涩地开口道:
“纪姑娘,我明白你当初所言不过是气话罢了。
想必是你听闻煜儿在外不检点,又碍于圣命难违,一时气愤,才……才选了我,我都能理解。”
话音落下,似乎觉得这样说还不够诚恳,又连忙补充道:
“你放心,今夜我不会碰你,往后也不会强迫于你。你睡床,我在地上打个地铺便是,绝不会委屈了你。”
纪芙原本还因为白天连个恶人影子都没见着的婚礼感到些许遗憾,正琢磨着今晚该怎么搅动风云,没成想,剧情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此时见他一副紧张又别扭的模样,心里的玩心彻底被勾了起来。
她本就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大家闺秀,如今嫁进虎狼窝,若不能把主动权握在手里,岂不是辜负了爹娘一番良苦用心?
她眼波一转,忽地从床上起身,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几步便走到裴雪重面前。
不等他反应,便直接覆上他放在膝上的大手,五指轻轻扣入指缝,十指相扣。
裴雪重浑身一僵,像是被烫到一般,下意识就想把手抽回来:
“不可……”
话音未落,纪芙却发出一声极轻的痛呼,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眼圈也跟着泛红,委委屈屈地看着他。
“嘶……”
裴雪重动作一顿,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掌粗糙宽厚,布满了常年握刀练剑留下的薄茧,还有几道深浅不一的旧伤疤,硬邦邦的。
而纪芙的手是自幼被珍珠粉和桂花油泡大的,娇嫩得能掐出水来,方才他一抽一拽间,手上的伤疤定是磨疼了她细腻的肌肤。
“弄疼你了?”
裴雪重哪里还敢动弹,任由她软软的小手握着自己的大掌,心里又是愧疚又是难堪。
纪芙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握得更紧了些,另一只手顺势攀上了他的肩膀,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侯爷这是做什么?我们既已成婚,便是夫妻。我心悦的一直都是侯爷您,难不成……侯爷让我嫁进来,是打算让我守活寡不成?”
裴雪重被她这番直白的话说得面红耳赤,脑子里嗡嗡作响,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往头顶冲。
却又不敢乱动,生怕再伤着了她这双如羊脂玉般细腻的手。
纪芙见他依旧强撑着不肯回应,索性变本加厉。
空闲的手灵巧地探向他的衣襟,纤纤玉指灵巧如蝶,先是轻轻拨弄着他领口的盘扣,一颗,两颗,悄无声息地解开。
随即,微凉的指尖便顺着敞开的衣襟探了进去,毫无阻碍地贴上紧实滚烫的腰腹。
掌心下的肌肉瞬间绷紧,如铁石般坚硬,分明的腹肌线条在指尖下微微起伏,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感。
裴雪重猛地倒抽一口凉气,只觉得酥麻从腰腹直窜天灵盖。
他从未想过自己在沙场上面对千军万马都面不改色的胆量,竟会被一个小姑娘的几根手指给搅得溃不成军。
他满脸通红,结结巴巴地想要阻止:“不、不可……纪姑娘,你,你莫要……”
纪芙哪里肯听,本就是存了心要逗弄他,见他欲拒还迎,羞窘无措的模样,更是兴致盎然。
索性身子一歪,整个人便软绵绵地顺势坐进他怀里。
温香软玉满怀,清幽的女儿香瞬间将他包裹。
裴雪重只觉得怀里像是抱了一只暖烘烘的软玉,触感让他头皮发麻,双手悬在半空,推也不是,抱也不是。
纪芙在他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仰头看他,眼里满是狡黠的笑意。
裴雪重此刻哪里还有半点威震边疆的大将军模样,只觉得怀里祖宗娇气得很,碰不得也推不得,万一再弄疼了她怎么办?
只能僵硬着身子,任由她在自己怀里作威作福,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姑娘也太大胆了……
纪芙见他呆若木鸡的模样,心里的坏水更是翻涌得停不下来。
她偏着头,嫣红的小嘴凑近他滚烫的耳廓,吐气如兰,不安分的手更是变本加厉地在裴雪重身上游走。
方才还只是浅尝辄止地抚摸腹肌,此刻指尖愈发大胆,沿着紧实肌肉的纹理缓缓向上。
她一边作乱,一边故意将整个身子往上贴,身前柔软毫无间隙地压在了他结实的手臂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磨蹭。
裴雪重只觉得身上像是着了火,原本整齐的婚服早已被她解开了大半,衣襟凌乱地敞开着,精壮的胸膛若隐若现,上面还有几道陈年的旧伤疤。
纪芙的手便顺着衣摆滑入中衣下摆,掌心贴着滚烫的腰侧皮肤,细腻与粗糙的触感形成鲜明对比,激得裴雪重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呼吸骤然变得粗重紊乱。
“侯爷……”
纪芙软软地唤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媚意的沙哑,一双水汪汪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他,里头满是毫不掩饰的欲望与戏谑:
“你心跳得好快呀。”
她说着,另一只手也攀上了他的肩,指尖穿过他略显凌乱的发丝,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了他身上。
极致的柔软与温热紧紧贴合着裴雪重,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像是在他紧绷的神经上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