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劣索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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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在他心里时,东南亚的天彻底沦陷。

——《恶劣索爱》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战枭野

东南亚,帕安地区。

4月酷暑难耐,脱水48小时的周安安,抿着干裂的唇,眼神涣散的听着黑房子里发出的一阵阵惨叫。

她现在连颤栗发抖的力气都不想浪费,她得想办法逃出生天。

五天前,她闺蜜中了畅游东南亚的大奖,二人结伴同行,刚到东南亚境内,便被四五个大汉控制,一路颠簸把她们带到这里。

她闺蜜长相绝美,刚到这里就被一辆装甲车带走。

她同十几个长相一般的女孩关在外面的铁笼里,据这里的小头目说,等入夜之后将她们运往黑市。

“大哥,给口水喝吧!”

“喝尿去吧!马上就去屠宰场,喝水简直是浪费。”

“我错了错了,别打了。”

不知死活的女孩,开口讨水,隔着笼子被丑陋的壮汉拿皮鞭抽了好几下,吓得她赶忙认错。

“帅哥,你们这需要医生吗?”周安安嘶哑的声音比聒噪的蝉鸣稍微大了一些。

许是被喊“帅哥”,看守的丑男人听着开心,脾气收敛了一些,“这里什么都不缺,牲畜是做不了医生的。”

他话音刚落,十几辆装甲车驶入院子,掀起了不小的尘土,从车上下来一队身穿当地军装的人,各个手持热武器。

“赶快准备手术室。”

首车走下来一位全身血污的年轻寸头男子,神情紧张的对院子的打手吩咐。

“好,好……”打手们慌张不已,他们不认识眼前的这位,但他们认识车上和军装上的标识。

是一头冲在火里的雄狮。

仰光战家的武装图腾。

他们赶紧把这一情况汇报给头目森爷。

森爷没多问,让这里仅有的2名医生去医疗室准备。

别的女孩早被这阵势吓得抱头发抖,周安安抻着脖子观察,她看到一位身长约两米受重伤的男人被人抬下车,直奔医疗室。

就这么一瞬的光景,周安安笃定这是她自救的唯一机会。

据她48小时的观察,这里只是一个据点,连园区都算不上,不可能有优秀的医生。

如今她命悬一线,自告奋勇总比坐以待毙强。

“帅哥,我是**最高学府清北大学的大三医学生,大小算是个人才,我可以给你们创造更多的财富。”

周安安满嘴跑火车。

她只是普通农业大学大三的学生,她的专业是动物医学。

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

丑陋壮汉什么也没说,拿着鞭子消失在周安安视野内。

五分钟后,他们把周安安从笼子里放出来,带到黑房子后面的医疗室。

“里面的人身份显贵,医死了,这里的所有人都得陪葬,你要是把他医活了,我破例送你回家。”

森爷是个五十岁的矮胖老头,浑浊的老眼珠子里没有了之前的阴狠,全是恐惧。

巨大的诱惑,只会生出无限的潜能。

这些人跟牲畜没区别,碰上她这个没毕业的兽医,也算是找对人了。

周安安是这样想的。

退一万步讲,如若是医死了,也算是为民除害,她是做好事。

“包在我身上。”周安安拍着胸脯保证。

“能不能给我点水和糖,我饿的发抖,怕拿不住手术刀。”

“好。”森爷示意手下去办,“贵人是熊猫血。”

“哦。”周安安接过水和糖,一饮而尽,把糖塞到嘴里,慢慢融化汲取能量。

嘴上说着不怕,等看到伤者,周安安腿还是软了。

全身多处枪伤,有的已经被处理好,最难的是大腿动脉附近的伤,没有精准的仪器,谁也没把握。

周安安祖上是中医世家,到她爸爸这一代弃医养殖,她不懂人体解剖学,但懂中医穴位。

她让森爷准备一些银针,按照记忆中的止血针法,在他的手上、膝盖和伤处附近扎了几针。

伤者还有意识。

可以说相当冷静。

一声不吭的看着她操作。

血止住,周安安靠着感觉操作。

她套上手套,把伤者军绿色的裤子用剪刀裁开,拿着碘伏疯涂伤处附近。

一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她愣了一下,脸颊瞬间多出两朵火烧云。

她小心翼翼的把它藏到另一边的裤筒里,然后全身心投入。

她拿起手术刀刚要下刀,便被一阵极具魅惑的嗓音喊停。

“麻药在你左手边。”

“哦。”好尬,被伤者发现了她的不专业。

“平时医院都有专业的麻醉师……你放心好了,你要是失血过多,我也是熊猫血,我会给你输血的。”

人在心虚的时候,总是会为自己辩解一些前言不搭后语的话。

周安安将麻醉剂注射到伤处附近,看着他青筋暴起的古铜色皮肤,她咽了咽口水,用手术刀划开了伤处。

这算是她人生中的第二台外科手术。

第一台手术是给家里大壮(公狗)做了绝育。

万幸,子弹并不深,嵌入他大腿二厘米深的地方,她拿镊子给夹出来,赶紧拿着针把伤口缝好。

又把银针逐一拔掉。

她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

她应该可以平安的回家。

“你叫什么名字?”

“我吗?”周安安抬头对上伤者的脸,惊的她愣在原地。

这是一张皮肤比女人还嫩的泰系美男脸。

五官深邃,棱角分明,睥睨一切的眼神让人心生畏惧。

“我,我叫金多美。”

周安安移开眸子,不敢再对上他的眼神。

在这里待了48小时,她都没有如此畏惧,她坚信她能逃出这里。

但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有种逃不了的绝望感。

“我记住了。”

男人的眼里闪过一丝玩味,煞白的脸色也掩藏不了他的魅力。

那是一种荷尔蒙非常旺盛的感觉。

“你叫什么名?”周安安像是唠家常一样,随口问。

“战枭野。”

“好名字,很配你。”

周安安冲他竖起大拇指。

拍完马屁,她准备去森爷那,让他履行承诺。

这些人,用着人朝前,不用着人朝后,周安安等了好几个小时,也没见到森爷。

眼瞅着天光渐暗,马上要迎来帕安的夜幕。

她有些担心,怕森爷变卦。

“战先生问你,愿意跟他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