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报渣爹后妈,搬空祖产下乡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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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我下乡也行,给我5000块钱,把王语薇从我手上抢走的手表首饰全还给我,

还有工业票、粮票、布票给我准备上,

你给我,我立马下乡走人,不在你这碍眼。

说不定我心情好,拿到了房契,我给了王永祥,

你也不用担惊受怕当不了这个家的女主人了。

最后,我饿了,你赶紧去做饭,别在我这吵吵!

再哔哔一句,另外半边脸也赏你一巴掌。”

李琴听完,气血翻涌差点呼吸不上来,这死**怎么变得这般牙尖嘴利!

该死该死,要这么多钱还敢惦记语微的东西。

盯着门的眼神宛若毒蛇般恶毒阴狠,也不怕有命要没命花!

她怎么不去死,跟她那个短命的娘一样是个**!

……

宋予鹿见屋外没了声音,就知道她心里打什么主意。

原身爷爷宋清辞去世之前将宋时安和原身叫到床头,断断续续说了宋家的事。

最重要的,说了宋家的家产在哪里。

当时宋清辞三兄妹分完曾祖父来海市之后挣下来的家产,保留了祖上的家产没分。

曾祖父的家产大部分都捐给国家了。

另外的一小部分摆明面上继续做生意。

而更多的是藏在洋房的暗道里给了宋时安。

而祖上的家产,全部在宋清辞奶奶的墓地里,又请了墨家传人**了精密的机关。

王永祥这种封建余孽怎么也想不到宋家的家产会埋在外姓妻子的坟里。

为了安全,宋清辞也只跟着爷爷和爸爸去过两次。

他以为等女儿成长起来,孙女懂事后能带她们去,想不到病发得如此凶险。

宋清辞只能口述,最后还让宋时安发誓不能将宋家最大的秘密告诉王永祥。

也让宋予鹿发誓不能告诉宋家血脉之外的人。

后来王永祥抢占宋家明面上的家产后,怎么也觉得不对劲。

宋家在海市经过四代人的努力,也是称为宋半城的存在。

即便是捐了大部分家产,不可能只剩这点东西。

他到手后没半年,运动愈演愈烈。

之前跟宋家交好的几位挂着牌子在街上**,跪在菜市场门口被人扔烂菜叶子,家里被革新会抢占一空。

王永祥深怕自己得来不易的财宝房子被洗劫到头全是一场空。

更怕自己跟那群人一样过得生不如死。

他忍痛又捐又卖,只留了三小箱小黄鱼两万块钱以及为了跑路准备的一万美金和三匣子珠宝首饰。

好在三年前,原身奶奶詹淑婧堂哥家的孩子詹国华调任革新会二把手,也出了大把力气保住了宋家洋房不被人迫害。

上下打点花了八千块钱又把家里剩下的古董字画全送上去堵革新会领导班子的口。

王永祥和李琴几个穷人暴富,花钱大手大脚,在亲戚面前要扬眉吐气装阔绰。

两万块钱现在只剩下一万块了,又舍不下未到手的钱财逃到海的那边去。

那一万块钱美金就跟废纸一样花不出去不说,还得担惊受怕被人发现。

一旦发现他们全家都要被批斗,好一点下农场改造,要是碰上严打,可是要吃花生米。

最要紧的是,宋奶奶的表侄詹国华马上要被调走了!

革新会那群人的胃口多大他比谁都清楚。

王永祥思来想去,认为宋家剩下的东西极大可能就藏在这栋洋房里。

几年下来,多年哄骗也没撬开原身的嘴,王永祥对她的态度又变得不冷不热。

反观女主王语薇,每年都有漂亮的裙子衣服小皮鞋,。

学了几年小提琴和钢琴,好像她才是宋家真正的**。

看到原身被王语薇三兄妹欺负,王永祥心里会得到莫名的满足感。

觉得这样就能凌驾在宋家人头上。

等欺负狠了又会出来演个慈父,假惺惺的关心原身几句。

十五岁不到的原身对王永祥又依赖又惧怕又恨。

王永祥迫不及待想要把宋家其他的家产得到,又出了个骚操作。

一年之前,王永祥和李琴天天在家里跟说相声一样,一个说,一个当捧哏。

说下乡有多苦,谁家的女孩下乡,探亲回来就变得又黑又瘦性格也变成了泼妇。

一张大嗓门黑黄的牙齿吓坏了说好的未婚夫。

又说哪个女知青被村里的汉子拖回家当老婆,又要下地干活又要在家拼命生儿子,一有做不好的,就要被婆家打骂。

为了让宋予鹿将下乡当知青的苦烙印在灵魂深处。

每回厂里有下乡回海市探亲的知青,就带着宋予鹿去他们家里,让他们说当知青苦不堪言的日子。

骚操作虽损,但着实有效。

原身经不住吓,又被李琴接连几天哄骗,偷偷地去暗道里拿藏起来的钱去买工作。

好巧不巧被王语薇跟踪,抢走家产后,赶到乡下当知青,最终被家暴男打死。

小说里描述宋家的家产来得十分肮脏,什么搜刮民脂民膏,什么发战争财,是万恶的资本家。

只有宋清辞惺惺作态捐大半家产洗白宋家。

王语薇抢夺宋家剩下的家产就是为民除害,是正义的化身。

宋予鹿真想敲开作者的脑子,姓宋的到底怎么得罪他了!

傍晚,王永祥接下课的王语薇回家时,看到李琴捂着脸不高兴坐在沙发上。

“怎么了,没谈好?”

李琴看到王永祥,心里的委屈终于有了发泄口,眼睛里泪水在打转:“祥哥,我今天跟你的好女儿好说歹说,她也没说出剩下的钱在哪。

而且她还说,要是你让她下乡就把房子捐了。”

“不行!”

“不可以!”

“妈,宋予鹿怎么能这样,她下乡去了不愁没地方住。

可是把房子捐了我们住哪?

外头的房子又脏又破根本没办法住呀。

爸,宋予鹿怎么能这么自私!

只为自己考虑,完全没有大局观,您可要好好管管她。”

王永祥好笑的看着自己小闺女控诉宋予鹿。

小闺女出生的时候就跟猫一样羸弱,长大后更是,即便是生气也是柔柔弱弱。

“没事,你是爸爸的乖宝,爸爸不会让你委屈,我这就去教训那个逆女。”

转头,想到自己在宋家寄人篱下十几年,才得到这一切,脸色阴沉。

这栋楼的房契迟早是隐患,他必须捏在手里才能够安心!

强忍着还未消散的怒气,又听妻子说:“可是,她说要想把房契还回来,就要给她5000块钱,还要语薇的珠宝首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