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海市第一集团吉祥物,一只光荣的哈士奇。上班第一天,就发现我的总裁未婚妻,
跟小白脸实习生在办公室里玩火。她指着我毛茸茸的鼻子骂:“一只狗也配管我?
”我缓缓摘下头套,拨通了董事会的电话。“喂,把总裁开了,顺便通知一下,
吉祥物今天想坐主位。”【第1章】我的鼻尖,距离总裁未婚妻林雪的黑丝小腿,
只有零点零一公分。这身量身定制的哈士奇吉祥物玩偶服,透气性极差,
我能清晰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野心和香水味的气息。以及,她旁边那个叫赵凯的实习生,
裤腿上沾染的廉价古龙水味。“林总,
这个季度的财务报表有些地方……”赵凯的声音带着一丝谄媚的磁性,
一只手撑在林雪宽大的办公桌上,另一只手,却极其不规矩地,搭在了她身后的高背椅上。
这个姿势,从我这个“哈士奇”的视角看过去,充满了侵略性和暗示性。林雪,
海市第一集团的**总裁,我名义上的未婚妻。她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套裙,
妆容精致,红唇微启,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她没有看报表,而是盯着赵凯年轻而英俊的脸。
“哪里有问题,你指给我看看。”她的声音慵懒,带着钩子。赵凯的手,顺势从椅背滑下,
即将触碰到林雪的肩膀。我,江帆,海市第一集团的唯一继承人,
此刻正遵从爷爷遗嘱里的奇葩条款——必须以吉祥物的身份,在公司基层体验生活三十天,
才能正式接管集团。今天是第一天。而我上班的第一个任务,就是给**总裁办公室送文件。
然后,就撞见了这堪称年度职场**戏的一幕。我捏紧了爪子里文件夹,
关节因为用力而发出细微的声响。“咳。”我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刻意的声音,
打破了办公室里黏腻的氛围。林雪和赵凯的动作瞬间僵住,像两只被车灯照到的野猫。
林雪的目光扫过来,当她看到门口站着的是一只蠢萌的哈士奇玩偶时,
眼里的慌乱立刻转为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厌恶。“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赵凯也直起身子,
整理了一下领带,脸上挂着被冒犯的傲慢:“懂不懂规矩?进总裁办公室不知道敲门吗?
哪个部门的?”我没动。我只是默默地举起手里的文件,晃了晃。林雪皱眉,
不耐烦地走过来,一把从我毛茸茸的爪子里夺过文件夹。她翻开看了一眼,随即冷笑一声。
“就为了这个?行政部的人是死光了吗,派一只狗来送文件?”她的话像针一样扎人。
赵凯在一旁附和着,语气轻佻:“林总,别跟一个cosplay的计较,估计是新来的,
想在您面前博眼球呢?”他说着,还伸出手,想拍我的哈士奇头套。“别碰我。”我开口了,
声音透过头套的变声器,变得沉闷而滑稽。赵凯的手停在半空,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欢了。
“哟,这狗还会说话?”林雪也笑了,她上前一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像是在敲击我的神经。她弯下腰,视线与我的哈士奇眼睛齐平,红唇几乎要贴到我的面罩上。
“我不仅要碰你,”她伸出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戳着我的脑门,
“我还要告诉你,在这家公司,你,还有你背后的人,最好都给我安分点。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算盘。”“一只狗,也想管我?”她语气里的警告和羞辱,
浓得化不开。我能感觉到,我的血液正在一点点变冷,然后开始沸腾。很好。我本来还想着,
这三十天就安安分分地当个吉祥物,看看风景。现在看来,有人非要把我的路堵死。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张曾经在我面前表现得温柔贤淑的脸,此刻写满了刻薄与野心。
我缓缓地,举起了我的“狗爪”。林雪以为我要做什么,下意识后退了一步,眼神警惕。
赵凯也立刻挡在她身前,色厉内荏地吼道:“你想干什么!敢动林总一下试试!
”我没理他们。我只是用那只毛茸茸的爪子,艰难地从玩偶服的口袋里,
掏出了我的私人手机。然后,我当着他们俩的面,
缓缓地摘下了那个闷热又可笑的哈士奇头套。一瞬间,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林雪的瞳孔猛地收缩,那张精致的脸上,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她看着我的脸,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江……江帆?”赵凯更是傻眼了,他看看我,
又看看林雪,脸上的表情从嚣张变成了滑稽的呆滞。他显然也认得我,
这个传说中林雪的“废物”未婚夫。我没看他们,只是平静地解锁手机,
找到通讯录里的一个号码。备注是【张叔】。他是集团董事会的首席法律顾问,
也是我爷爷最信任的人。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喂,小帆少爷,第一天还习惯吗?
”张叔温和的声音传来。我瞥了一眼已经面无人色的林雪,对着话筒,
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张叔,帮我做件事。”“通知董事会,立刻,马上,
罢免海市分公司的**总裁林雪。”“哦,对了,再查一下,
一个叫赵凯的实习生是怎么进公司的。”“最后,跟行政部说一声……”我顿了顿,
目光扫过那张象征着最高权力的总裁办公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吉祥物今天有点累,想坐主位歇歇。”【第2章】电话那头,张叔沉默了足足三秒。
我甚至能想象到他扶着金丝眼镜,一脸错愕的表情。“小帆少爷,您确定?
这……不符合老爷子的计划啊。”“计划赶不上变化。”我淡淡地回道,“照我说的做,
后果我承担。”“……是。”挂断电话,整个总裁办公室死寂得可怕。我把手机揣回兜里,
重新把那顶哈士-奇头套戴上,隔绝了林雪和赵凯那两张已经扭曲的脸。闷热的头套里,
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不是因为紧张,
而是因为一种压抑许久的怒火终于找到了宣泄口的畅快。
林雪终于从极致的震惊中找回了声音,但那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划过玻璃。“江帆!你疯了!
你凭什么!”她冲过来,想扯掉我的头套,手刚碰到我的肩膀,就被我侧身躲开。“凭什么?
”我隔着头套,闷声闷气地笑了,“就凭我姓江,这家公司,也姓江。
”“你……”林雪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却一句话都骂不出来。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我这句话的分量。赵凯已经彻底吓傻了,他脸色惨白,双腿打颤,像个鹌鹑一样缩在角落,
连看我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刚才的嚣张气焰,消失得无影无踪。“江帆,你不能这么做!
”林雪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打感情牌,“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
你就为了一点小误会……”“误会?”我打断她,“刚才那只手,
是想搭在你肩膀上误会一下,还是想帮你整理一下衣服,误会一下?”林雪的脸,
红一阵白一阵。她咬着牙:“你一直都在监视我?”“上班第一天,给总裁送文件,
撞见了不该看的,这叫监视?”我反问,“还是说,林总的办公室,
本来就是用来和实习生谈情说爱的地方?”每一句话,都像一记耳光,扇在她的脸上。
就在这时,林雪的办公电话骤然响起,刺耳的**打破了僵局。她浑身一颤,
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死死地盯着那部电话。电话不知疲倦地响着。
我好整以暇地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两条毛茸茸的腿翘起二郎腿,做了个“请”的手势。
“接啊,林总。说不定,是董事会打来给你加薪的呢。”林雪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挣扎,
最终,她还是颤抖着手,按下了免提键。一个威严而熟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是集团人事部总监的声音。“林雪,经董事会紧急会议决定,即刻起,
免去你海市分公司**总裁一职。请你立刻收拾个人物品,到人事部办理离职交接手续。
”没有一丝一毫的客套,冰冷得像一份死亡通知。“不……不可能……”林-雪喃喃自语,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瘫软地靠在办公桌上,
“凭什么……董事会凭什么听他的……”“哦,忘了告诉你。”我好心提醒她,
“我爷爷走之前,把名下90%的集团股份,都转给了我。你说,董事会是听你的,
还是听我这个最大股东的?”这句话,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林雪的眼睛瞬间失去了所有神采,只剩下无尽的空洞和绝望。她瘫坐在地上,目光呆滞,
嘴里反复念叨着:“不可能……你明明就是个废物……怎么会……”我没再理会她。
一个沉浸在自己幻想里,把别人的低调当成无能的女人,不值得我再多费半句口舌。
我站起身,走到赵凯面前。他吓得直接贴在了墙上,就差没尿裤子了。
“你……你想干什么……”我歪了歪哈士奇的脑袋,用最蠢萌的造型,说着最冰冷的话。
“从明天开始,我不想在海市的任何一家公司里,看到你的简历。”说完,我不再看他,
径直走向那张宽大的总裁办公桌。我伸出毛茸茸的爪子,轻轻拂过桌面,
然后一**坐上了那张象征着权力的真皮座椅。嗯,还挺舒服。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是张叔的秘书,一个干练的年轻女孩。她推门进来,看到办公室里的情景,愣了一下,
但很快恢复了职业素养。她无视了地上失魂落魄的林雪和墙角瑟瑟发抖的赵凯,
径直走到我面前,微微鞠躬。“江总,张法律顾问让我通知您,一切都办妥了。
新的**总裁,会在明天到任。”“江总?”我隔着头套问。“是的,”秘书**微笑着说,
“张顾问说,从现在起,您就是海市分公司的最高负责人。在您结束‘体验’之前,
所有人都将以‘江总’来称呼您,只不过,他们不知道‘江总’究竟是谁。”“有意思。
”我点了点头,“告诉张叔,做得很好。”“另外,”我补充道,“把这间办公室消毒三遍。
我嫌脏。”“是。”秘书**转身离去,
顺便“体贴”地将已经神志不清的林雪和赵凯“请”了出去。偌大的办公室,
终于只剩下我一个……一只哈士奇。**在椅背上,转了一圈,看着窗外海市的繁华夜景。
爷爷,你看到了吗?你说商场如战场,人心叵测。我以前不信,现在,我信了。
这三十天的游戏,才刚刚开始。【第3章】第二天,我依旧穿着那身哈士奇玩偶服,
准时到公司打卡。只不过,我的工作岗位发生了亿点点变化。我不再是行政部的杂役,
而是被调到了一个新成立的、莫名其妙的部门——“企业文化监督与员工情绪关怀部”。
简称,“关怀部”。整个部门,就我一个……一只哈奇士。办公室,
就是昨天那间被消毒了三遍的前总裁办公室。这是张叔的杰作,他说,
这最符合我“隐藏在基层”的现状,也方便我“监督”公司。我坐在真皮座椅上,
看着面前桌子上摆着的新工牌,
上面写着:【关怀部主管职员编号:007姓名:哈总】我哭笑不得。哈总就哈总吧,
总比被人当狗呼来喝去强。上午九点,办公室的门被敲响。“请进。”门开了,
走进来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地中海发型,脸上堆着和善的笑容。
他是我名义上的新“老板”,新上任的**总裁,李卫东。李卫东是张叔推荐的人,
爷爷的老部下,能力出众,但因为不懂站队,前几年被林雪打压得很惨。昨天我一句话,
让他从一个边缘部门的副经理,一跃成为分公司的负责人。他自然知道我是谁。
“江……哈总,早上好。”李卫东的称呼有些别扭,但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敬畏。“李总早。
”我挥了挥爪子,“不用这么客气,坐。”李卫东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腰板挺得笔直。
“哈总,这是昨晚连夜整理出来的,关于林雪在任期间的所有项目资料和财务往来,
其中有几笔账目,我觉得很有问题。”他递过来一个厚厚的文件夹。我接过来,随手翻了翻。
很好,林雪和赵凯不仅在感情上背叛我,在工作上,也没少蛀空公司。“李总,
这件事你放手去查,不用顾忌任何人。董事会那边,我来负责。”“明白!
”李卫东重重地点了点头,“绝不辜负您的信任!”“嗯,”我话锋一转,“公司里,
像你这样被林雪打压的老员工,多吗?”李卫东愣了一下,随即苦笑道:“不少。
林雪上任后,任人唯亲,提拔了一大批像赵凯那样会溜须拍马的,很多有真才实干的老人,
都被边缘化了。”“把他们的名单和资料整理一份给我。”“好的。”“行了,你去忙吧。
记住,从今天起,这家公司,只看能力,不看关系。”李卫东走后,我看着那份问题账目,
陷入了沉思。林雪虽然被免职了,但她在公司经营多年,根基不浅。那些被她提拔起来的人,
就是她留下的钉子。不把这些钉子一个个拔掉,公司迟早还会出问题。我正想着,
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了。这次,是行政部的一个小姑娘,端着咖啡进来的。“哈……哈总,
您的咖啡。”小姑娘看起来很紧张,手都在抖。也难怪,昨天公司高层大地震,
**总裁说免就被免了。今天又冒出来一个神秘的“关怀部”,主管是一只哈士奇。
这事儿放谁身上,谁都得懵。“谢谢,放那儿吧。”小姑娘放下咖啡,逃也似的跑了。
我摘下头套,喝了口咖啡。看来,我这个“哈总”的身份,
已经在公司内部引起了不小的波澜。大家都很好奇,这只哈士奇背后,到底站着哪路神仙。
这样也好,神秘,才能带来敬畏。下午,我换上了一身普通的工装,没戴头套,
在公司里闲逛。美其名曰,“体验员工生活”。茶水间里,几个女职员正在八卦。
“听说了吗?林总被开了,一夜之间!”“太突然了!她不是董事长家的准儿媳吗?
”“什么准儿媳,早就掰了!我听说啊,是林总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谁啊?
”“就是咱们公司新来的吉祥物,那只哈士奇!”一个消息灵通的女生压低了声音,
“我行政部的姐妹说,昨天就是那只哈士奇去给林总送了趟文件,然后林总就出事了!
”“不会吧?一只玩偶这么大能量?”“谁知道呢,反正现在公司里都传疯了,
说那只哈士奇是总公司派下来微服私访的‘钦差大臣’,谁惹谁死!”我端着水杯,
在旁边默默地听着,差点没把水喷出来。钦差大臣?这届员工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不过,
谣言有时候比真相更好用。我需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我端着水杯,慢悠悠地晃到了市场部。
这里是林雪的“大本营”,大部分主管都是她的人。果然,我一进去,就感觉到了气氛不对。
几个主管聚在一起,交头接耳,看到我这个生面孔,立刻投来警惕的目光。
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男人走了过来,他胸前的工牌写着:市场部总监,王浩。
他是林雪的头号心腹。“你,哪个部门的?在这里鬼鬼祟祟干什么?
”王浩的语气充满了敌意。我亮出我的工牌。“关怀部,江帆。”我用了我的本名。
反正没人知道江帆是谁。“关怀部?”王浩皱了皱眉,显然没听说过这个部门。“新成立的。
”“新来的?”王浩上下打量着我,眼神轻蔑,“懂不懂规矩?来市场部,先去跟前台登记!
”“我只是路过,倒杯水。”我晃了晃手里的杯子。“路过也不行!”王浩提高了音量,
“这里是市场部,公司的核心部门,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便进的!”他的话,
引来了周围所有人的注意。我笑了。看来,这是想给我这个“新人”一个下马威啊。也是,
他们的主子刚倒台,现在一个个都跟惊弓之鸟一样,对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关怀部”人员,
自然充满了敌意。我没跟他争辩,只是点了点头。“好,我这就走。”我转身,刚要离开,
却“不小心”撞到了旁边一个员工的桌角。哗啦一声。一叠厚厚的文件,散落一地。“哎呀,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连忙蹲下身子去捡。王浩的脸色更难看了。“毛手毛脚的!
还不快滚!”我一边道歉,一边飞快地捡着文件。我的眼睛,却在快速扫描着文件的内容。
【创星娱乐合作项目……预算超支80%……审批人:林雪,王浩……】我的嘴角,
不易察觉地勾了起来。鱼儿,上钩了。【第4章】我抱着散落的文件,连连道歉,
在王浩厌恶的目光中“狼狈”地离开了市场部。回到办公室,我立刻关上门,
将那份“不小心”带出来的项目文件摊在桌上。创星娱乐,海市一家二流的娱乐公司。
我们的集团主营业务是高新科技和地产,跟娱乐业八竿子打不着。这份合作案,
本身就很蹊三。更离谱的是,项目预算只有五百万,实际支出却高达四千五百万,整整九倍!
而审批人,正是林雪和王浩。我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多出来的四千万,进了谁的口袋。
我拿出手机,给李卫东发了条信息。【查一下创星娱乐的合作项目,重点查资金流向。
】不到十分钟,李卫东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声音里压抑着愤怒。“哈总,查到了!这笔钱,
通过一个空壳广告公司,大部分都转入了林雪和王浩的私人账户!”“证据确凿吗?
”“千真万确!银行流水都打印出来了!”“很好。”我敲了敲桌子,“李总,下午三点,
召开全体中层管理会议,议题是‘审查本年度所有重大项目支出’。你来主持,
让王浩重点汇报创星娱乐这个项目。”“明白!我这就去安排!”挂了电话,**在椅背上,
戴上了我的哈士奇头套。好戏,要开场了。下午三点,公司最大的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各个部门的中层领导齐聚一堂,气氛严肃。李卫东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我,
作为“关怀部”的唯一代表,抱着一个笔记本电脑,坐在最角落的位置。
一只巨大的哈士奇坐在会议室里,画面极其违和,但没人敢笑。
所有人都用敬畏又好奇的目光,偷偷打量着我。关于“哈总”是钦差大臣的流言,
已经传遍了整个公司。会议开始,李卫东开门见山,宣布了会议主题。
当听到“审查项目支出”时,在场不少人的脸色都变了,尤其是市场部的总监王浩。
他的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按照流程,各个部门负责人依次上台汇报。轮到王浩时,
他明显有些紧张,拿着文件的手都在微微发抖。他避重就轻地讲了一些市场部的业绩,
对创星娱乐的项目,只是一笔带过。“王总监,”李卫东突然打断他,“请你详细说明一下,
和创星娱乐的合作项目,为什么预算会超支九倍?”来了。王浩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这个……李总,主要是因为项目执行过程中,
出现了一些……一些不可控的因素,
合作方临时要求增加了很多宣传渠道……”王浩结结巴巴地解释着,眼神躲闪。
“不可控因素?”李卫东冷笑一声,“是对方坐地起价,还是你主动送钱上门?
”“我……我没有!”王浩的声音都变了调。“没有?”李卫东将一沓文件,
狠狠地摔在会议桌上,“那你解释一下,这四千万的资金,为什么会通过一家皮包公司,
最终流向你和林雪的私人账户!”哗!整个会议室一片哗然。侵吞公司资产四千万!
这可是刑事案件!王浩的腿一软,差点没站稳,他扶着桌子,面如死灰。
“我……我不知道……都是林总……都是林雪让我这么做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关键时刻,他毫不犹豫地把林雪拖下了水。“哦?是吗?”一个沉闷而滑稽的声音,
从角落里响起。所有人都循声望去,看向那只一直沉默不语的哈士奇。我站起身,
抱着笔记本电脑,慢悠悠地走到台前。我将电脑连接上投影仪。屏幕上,
立刻出现了一段视频。视频的画面,是海市一家高档会所的包厢。视频里,
王浩正满脸谄媚地,将一张银行卡推到-个中年男人面前。“张总,
这是我们林总的一点心意,以后创星娱乐的项目,还请您多多关照。
”那个被称为“张总”的,正是创星娱乐的老板。而视频的拍摄日期,就在项目开始之前。
这是**裸的商业贿赂!紧接着,屏幕上又弹出几张照片。是王浩和林雪,
出入各种奢侈品店,以及在海外度假的照片。时间,都与那笔资金转出的时间,完美吻合。
“王总监,”我歪着哈士奇的脑袋,声音透过变声器,带着一丝戏谑,“这些,
也是林雪逼你做的吗?”王浩看着屏幕上的铁证,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他嘴巴张了张,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然后双腿一软,彻底瘫坐在了地上。会议室里,
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这雷霆手段给震住了。他们看着台上那只巨大的哈士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