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惊华宅斗宫斗双逆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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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烛泣泪,映着沈清辞苍白的脸。她是镇国公府唯一的嫡女,

三天前还是待字闺中、备受宠爱的掌上明珠,三天后,

却被自己的亲二叔沈明轩和庶妹沈清柔联手设计,灌下绝育汤药,塞进了送亲的马车,

替沈清柔入宫为妃。“姐姐,委屈你了。”沈清柔穿着本该属于她的嫡女嫁衣,

凑在马车窗边,声音娇柔却淬着毒,“谁让你占着嫡女的位置这么多年?这宫里的荣华富贵,

本就该是我的。还有……阿珩哥哥,也只能是我的。”沈清辞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顾珩,

那个与她青梅竹马、约定好待她及笄便上门求娶的少年将军,如今怕是也被沈清柔蒙在鼓里,

以为即将入宫的是她沈清辞,满心欢喜地等着她站稳脚跟,再求陛下赐婚。而她,沈清辞,

不仅被夺走了嫡女的尊荣、毕生的挚爱,还被断了子嗣,沦为了沈清柔向上爬的棋子。

“沈清柔,”沈清辞的声音沙哑却冰冷,“今日你欠我的,他日我必百倍、千倍讨回。

镇国公府的债,你和沈明轩,一个都跑不掉。”沈清柔笑得更加得意,

抬手抚了抚鬓边的珠花,那珠花是顾珩小时候送沈清辞的生辰礼,

如今却被她抢来戴在头上:“姐姐,你就安心在宫里待着吧。最好……永远都别出来。毕竟,

一个不能生育的弃女,在宫里,只会死得很惨。”马车缓缓启动,碾过青石板路,

朝着那座金碧辉煌却也冰冷刺骨的皇宫驶去。沈清辞靠在车壁上,闭上双眼,泪水无声滑落,

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死寂的寒意和决绝。她不能死。她要活下去,

要在这深宫里站稳脚跟,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要让沈清柔、沈明轩,

还有所有背叛她、伤害她的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入宫第一日,没有盛大的册封仪式,

没有万众瞩目的迎接,沈清辞以“沈氏清辞”的名义,被封为最低等的更衣,

安置在偏僻荒凉的碎玉轩。偌大的宫殿,

只有一个年迈的老宫女李嬷嬷和一个小宫女春桃伺候,陈设简陋,四处漏风,

比起镇国公府的偏院,还要凄惨几分。“姑娘,您先喝口热水暖暖身子吧。

”李嬷嬷端着一碗热水进来,脸上带着几分同情,“这宫里就是这样,位份低,

就只能受委屈。您刚入宫,可得谨言慎行,别惹出什么麻烦来。”沈清辞接过热水,

指尖传来一丝暖意,却暖不透心底的寒凉。她知道,李嬷嬷是真心为她好,但在这深宫里,

真心值不了几个钱,唯有自己强大,才能不被人欺负。“嬷嬷,我知道了。

”沈清辞轻声应着,目光落在窗外那棵枯老的梧桐树上,“以后,还要劳烦嬷嬷多提点。

”李嬷嬷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姑娘是个聪明人,老奴自然会尽力。只是……姑娘,

您这身子骨,怕是要好好调理。老奴刚才给您诊脉,发现您体内有寒毒,

怕是……很难有子嗣。”沈清辞的手猛地一顿,热水洒出几滴,烫在手上,

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她早就知道自己被灌了绝育药,可从别人口中说出来,

依旧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她的心脏。“我知道。”沈清辞的声音异常平静,“嬷嬷,

麻烦你帮我留意一下,有没有能调理身体的方子,哪怕不能生育,我也想好好活着。

”“老奴记下了。”李嬷嬷看着她强装坚强的样子,心里越发同情,“姑娘放心,

老奴在宫里待了几十年,多少也认识些人,一定帮您寻个方子。”接下来的几日,

沈清辞一直闭门不出,一边调理身体,一边暗中观察宫里的形势。她知道,

这皇宫就像一个巨大的漩涡,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而沈清柔,被封为正四品的婉仪,

安置在风光秀丽的景仁宫偏殿,深受陛下宠爱,短短几日,就赏赐不断,风光无限。这日,

春桃端着饭菜进来,脸上带着几分气鼓鼓的样子:“姑娘,您看,这就是咱们今日的饭菜,

全是冷的,还有一股馊味。反观婉仪娘娘那里,山珍海味,应有尽有,

还有陛下亲自赏赐的燕窝呢!”沈清辞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神色没有丝毫波动。

她早就料到,沈清柔不会放过她,一定会在这些小事上刁难她。“扔了吧。

”沈清辞淡淡说道,“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不用告诉我,直接扔了就好。”“姑娘,

您怎么能就这么算了?”春桃急了,“婉仪娘娘这是故意欺负您啊!咱们就算位份低,

也不能任由她这么欺负!”“欺负?”沈清辞冷笑一声,“现在的我们,有资格和她抗衡吗?

春桃,记住,在这宫里,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但这忍,不是懦弱,是蛰伏。

等我们有了足够的力量,再一一讨回来。”春桃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虽然心里还是不服气,

但还是听话地把饭菜端了出去。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

伴随着宫女的呵斥声:“大胆奴才,婉仪娘娘驾到,还不快出来接驾!

”沈清辞眼底寒光一闪,沈清柔,终究还是忍不住找上门来了。她缓缓起身,

整理了一下身上简陋的衣饰,没有出去接驾,只是静静地站在殿内,等着沈清柔进来。

沈清柔穿着一身华丽的宫装,头戴金步摇,妆容精致,身后跟着十几个宫女太监,

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她扫视了一眼殿内的陈设,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姐姐,

这碎玉轩虽然简陋,但也不至于这么寒酸吧?”沈清柔走到沈清辞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语气带着几分嘲讽,“看来,陛下对姐姐,也不怎么样嘛。”沈清辞抬眸,

目光平静地看着她:“婉仪娘娘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恕罪。只是妹妹位份低微,

这碎玉轩,也配不上娘娘的身份,还请娘娘移步。”“姐姐这是在赶我走?

”沈清柔故作委屈地皱了皱眉,“我只是想来看看姐姐,毕竟,我们是姐妹啊。姐姐刚入宫,

想必过得很辛苦吧?你看,我特意给你带了些赏赐。”说着,沈清柔抬手,

身后的宫女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托盘上放着几件破旧的衣料和一些发霉的点心。

“这些都是我用不上的东西,想着姐姐或许能用得上,就给姐姐送来了。

”沈清柔笑得一脸和善,眼底却满是恶意,“姐姐可千万别嫌弃啊。”春桃气得浑身发抖,

想要上前理论,却被沈清辞一把拉住。沈清辞看着托盘上的东西,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多谢婉仪娘娘的赏赐。只是妹妹福薄,

怕是消受不起这些‘好东西’。不如,娘娘还是带回景仁宫,自己留着用吧。

”沈清柔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姐姐,你这是不给我面子?”“妹妹说笑了。

”沈清辞语气平淡,“妹妹是正四品婉仪,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更衣,怎敢不给妹妹面子?

只是这些东西,确实不适合我。妹妹若是真心想帮我,不如帮我求陛下,

给我换个好点的住处,或者,给我一些能调理身体的药材。”沈清柔一愣,

她没想到沈清辞竟然会这么直白。她本来是想过来羞辱沈清辞一番,

没想到沈清辞竟然反过来向她要东西。“调理身体?”沈清柔冷笑一声,“姐姐,

你那身子骨,就算用再好的药材,也调理不好了吧?再说,陛下日理万机,

我怎么好意思去打扰陛下?姐姐还是安心在这里待着吧,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身份。

”“既然妹妹不肯帮忙,那我也不勉强。”沈清辞淡淡说道,“只是妹妹今日来我这碎玉轩,

若是被陛下知道了,会不会觉得妹妹太过清闲,没事干,反而来欺负我这个小小的更衣?

毕竟,陛下最讨厌的,就是恃宠而骄、欺压低位份嫔妃的人了。

”沈清柔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刚入宫,

正是需要在陛下面前树立温柔善良、贤良淑德的形象的时候,

若是被陛下知道她来欺负沈清辞,肯定会生气的。“你……你敢威胁我?

”沈清柔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发作。“妹妹说笑了,我只是提醒妹妹而已。

”沈清辞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一阵快意,“妹妹若是没别的事,就请回吧。

我这碎玉轩简陋,怕是怠慢了妹妹。”沈清柔咬了咬牙,狠狠瞪了沈清辞一眼,

转身就走:“沈清辞,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看着沈清柔离去的背影,

沈清辞的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沈清柔,这只是开始,你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慢慢讨回来。

沈清柔走后,李嬷嬷忧心忡忡地说道:“姑娘,您刚才太冲动了,

婉仪娘娘现在深受陛下宠爱,您得罪了她,以后肯定会遭报复的。”“嬷嬷,我知道。

”沈清辞点了点头,“但我若是一味地忍让,她只会得寸进尺,变本加厉地欺负我。

与其这样,不如先给她一个下马威,让她知道,我沈清辞,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李嬷嬷叹了口气:“姑娘说得也有道理,只是咱们以后,一定要更加小心才行。

”接下来的日子,沈清柔果然没有再来找沈清辞的麻烦,但沈清辞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沈清柔心胸狭隘,睚眦必报,这次被她怼了回去,肯定会在暗中报复她。为了自保,

也为了能有机会反击,沈清辞开始利用李嬷嬷在宫里的人脉,暗中收集信息,

同时调理自己的身体。李嬷嬷果然找到了一个调理寒毒的方子,虽然不能彻底根治,

不能恢复生育能力,但至少能让她的身体好起来,不再那么虚弱。这日,

沈清辞正在院子里晒太阳,调理身体,春桃匆匆跑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兴奋:“姑娘,

姑娘,好消息!好消息!”沈清辞睁开眼睛,看着春桃兴奋的样子,

轻声问道:“什么好消息?这么慌张。”“姑娘,陛下要在御花园设宴,宴请所有嫔妃,

而且,所有低位份的嫔妃也能参加!”春桃激动地说道,“这可是咱们的机会啊!姑娘,

您一定要好好打扮一下,争取能被陛下注意到!”沈清辞的眼底闪过一丝光亮。御花园设宴,

这确实是一个机会。她入宫这么久,还从来没有见过陛下,若是能在宴会上被陛下注意到,

哪怕只是留下一个淡淡的印象,也比在这碎玉轩里自生自灭要好。“我知道了。

”沈清辞点了点头,“春桃,你去把我那套唯一还算整齐的素色衣裙找出来,

再找一支简单的玉簪,帮我好好打扮一下。”“好嘞!”春桃高兴地应着,转身就去准备了。

李嬷嬷看着沈清辞,脸上露出几分欣慰:“姑娘,这确实是一个好机会。

只是宴会上鱼龙混杂,婉仪娘娘肯定也会在,您一定要小心行事,别被她抓住把柄。

”“嬷嬷放心,我自有分寸。”沈清辞说道,“我不会主动去招惹她,但也不会任由她欺负。

”傍晚时分,沈清辞换上素色衣裙,头戴一支简单的玉簪,妆容淡雅,

虽然没有沈清柔那般华丽,却也别有一番清丽脱俗的气质。她跟着其他低位份的嫔妃,

一起前往御花园。御花园里张灯结彩,热闹非凡。陛下坐在主位上,面容俊朗,气质威严,

身旁坐着皇后和几位高位份的嫔妃。沈清柔坐在靠前的位置,穿着华丽的宫装,笑容甜美,

时不时地和陛下说几句话,引得陛下频频侧目。沈清辞找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

静静地观察着场上的形势。她知道,自己位份低微,不能太过张扬,只能默默等待机会。

宴会进行到一半,陛下提议众人作诗助兴。一时间,各位嫔妃纷纷踊跃发言,有的吟诗作对,

有的抚琴弹曲,想尽办法讨好陛下。沈清柔也作了一首诗,言辞华丽,却毫无内涵,

陛下只是淡淡夸赞了几句,并没有太多的表示。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

吹翻了沈清柔面前的酒杯,酒水洒在了她的宫装上。沈清柔惊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是谁?是谁故意吹的风?”沈清柔气急败坏地喊道,目光扫过在场的嫔妃,

最后落在了沈清辞的身上,“沈清辞,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故意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沈清辞的身上,陛下也皱起了眉头,看向沈清辞。

沈清辞缓缓起身,神色平静地说道:“婉仪娘娘,臣女冤枉。方才那阵风来得突然,

臣女坐在角落里,怎么可能故意吹翻娘娘的酒杯?娘娘若是不信,可以问问身边的宫女太监。

”沈清柔的宫女立刻说道:“陛下,奴婢看到了,就是沈清辞故意用扇子扇风,

才吹翻了娘娘的酒杯!”“你胡说!”春桃立刻上前一步,大声说道,

“我家姑娘根本就没有扇扇子,你分明是在诬陷我家姑娘!”“陛下,您看,她还敢狡辩!

”沈清柔跪在地上,泪眼婆娑地说道,“陛下,沈清辞她嫉妒臣妾得到您的宠爱,

故意陷害臣妾,求陛下为臣妾做主!”陛下的脸色越来越沉,

目光在沈清辞和沈清柔之间来回扫视。他看了看沈清辞,只见她神色平静,不卑不亢,

没有丝毫慌乱;再看沈清柔,虽然哭得梨花带雨,却难掩眼底的急切和恶意。就在这时,

李嬷嬷突然上前一步,跪在地上,说道:“陛下,老奴可以作证,

沈更衣今日一直坐在角落里,没有动过扇子,也没有靠近过婉仪娘娘,

根本不可能故意吹翻娘娘的酒杯。老奴在宫里待了几十年,从来不敢说谎,求陛下明察。

”陛下看了李嬷嬷一眼,又看了看沈清柔身边的宫女,

语气冰冷地说道:“你说你看到沈更衣扇风,可有其他人作证?”那宫女脸色一白,

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只有我自己作证……”“一派胡言!”陛下厉声呵斥道,

“没有其他证据,就敢诬陷嫔妃,来人,把这个宫女拖下去,杖责二十,贬为杂役!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那宫女吓得连连磕头,却还是被太监拖了下去。

沈清柔脸色惨白,跪在地上,浑身发抖:“陛下,臣妾……臣妾不是故意的,

臣妾只是一时糊涂,求陛下恕罪……”陛下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婉仪,你身为嫔妃,

不仅不以身作则,还纵容宫女诬陷低位份嫔妃,罚你禁足景仁宫三日,闭门思过!

”“谢陛下恕罪。”沈清柔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磕头谢恩,被宫女扶着下去了。

解决了沈清柔,陛下的目光落在了沈清辞的身上,语气缓和了几分:“沈更衣,

今日委屈你了。你很沉稳,不错。”沈清辞微微屈膝,恭敬地说道:“陛下言重了,

臣女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能为陛下分忧,是臣女的荣幸。”陛下点了点头,

看着沈清辞清丽脱俗的面容,眼底闪过一丝欣赏:“朕看你气质不凡,又如此沉稳,

就晋你为正七品才人吧,赐居长乐宫偏殿。”“谢陛下恩典!”沈清辞心中一喜,

连忙磕头谢恩。她知道,自己终于迈出了第一步,虽然只是小小的一步,但至少,

她摆脱了碎玉轩,摆脱了最低等的更衣之位。宴会结束后,沈清辞跟着太监前往长乐宫。

长乐宫虽然不是什么顶级的宫殿,但比起碎玉轩,已经好上太多了,陈设精致,

宫女太监也多了几个。“姑娘,我们终于熬出头了!”春桃兴奋地说道,

“陛下竟然晋了您的位份,还赐了这么好的住处,以后,再也没有人敢随便欺负我们了!

”沈清辞笑了笑,却没有太过兴奋。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晋位之后,

她会成为更多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尤其是沈清柔,肯定会更加恨她,以后的日子,

只会更加艰难。“春桃,别高兴得太早。”沈清辞说道,“晋位之后,我们更要小心行事。

沈清柔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她肯定会在暗中报复我们。我们一定要做好准备,

不能让她有机可乘。”“姑娘放心,我一定会好好保护姑娘的!”春桃坚定地说道。

接下来的几日,沈清辞在长乐宫安心待着,一边调理身体,一边熟悉宫里的规矩,

同时暗中收集沈清柔和沈明轩的罪证。她知道,沈明轩之所以要设计她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