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掉苦命风水后,我人生暴富开挂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我当然不信这些。

我林晚,一个在21世纪红旗下长大的正常人。

上学,考试,考大学,毕业后找工作。

恋爱,失恋,再恋爱,再失恋。

上班,被老板骂,被客户刁难,像头驴一样被蒙着眼睛拉磨。

下班,吃饭,睡觉,偶尔在寂寞的深夜里放纵自己。

我的世界是由钢筋水泥、KPI、账单和偶尔的多巴胺构成的,清晰、冰冷、且真实。

至于什么“坤土”、“气场”、“穿堂煞”,这些词汇听起来就像是从某个横店影视城跑出来的古装剧台词,

带着一股子陈腐的、不合时宜的滑稽感。

我将那张写着娟秀小楷的信纸叠好,连同那本散发着霉味的《太阴坤鉴》,一起塞进了床头柜的最底层。

如果不是看在外婆的名义上,这两样东西的归宿应该是楼下的分类垃圾桶——“干垃圾”那一类。

我得上班,得赚钱,

得应付我那实实在在、一地鸡毛的生活。

实在是没心思去研究这些虚头巴脑的玩意。

......

周一的早晨,上海的天空是灰蒙蒙的,像一块脏了的抹布。

我挤上那趟能把人压成相片的地铁,脑子里还在盘算着这个月的开销。

牙疼的账单还没还清,房租又快到期了,还有信用卡的最低还款额......

我用力地叹了口气,把脸埋进臂弯里,只想在到站前再昏睡过去。

然而,更大的麻烦还在公司等着我。

我刚在工位上坐下,**还没坐热,主管李姐就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了过来,

一张脸拉得比长白山还长。

她把一份文件“啪”地一声摔在我桌上,声音不大,

但足以让周围的同事都齐刷刷地看过来。

“林晚,你负责的那个‘春日焕新’活动,数据怎么回事?

推广费用申请了二十万,结果带来的新增用户还不到一万个,转化率低得可怜!

你知道现在公司成本抓得多紧吗?

这二十万块钱扔水里还能听个响呢!”

我的心猛地一沉。

这个项目我跟了快一个月,从策划到落地,熬了好几个通宵。

推广渠道是合作过很多次的老伙伴,按理说不应该出这种问题。

我赶忙打开后台数据,仔细核对起来。

不看不知道,一看手脚冰凉。

不仅新增用户数据难看,更要命的是,

后台记录显示有一笔五万块的推广费被重复支付了。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我清楚地记得,上周五支付的时候,

系统卡了一下,我刷新之后看到支付成功就没再管。

难道......

我立刻联系渠道方,对方确认只收到了一笔款项。

这意味着另外万千块钱,不知去向。

技术部门查了半天,最后给出的结论是支付系统在当时出现了罕见的瞬时BUG,

导致款项被错误划拨,追回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李姐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简直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她把我叫进办公室,门一关,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痛骂。

“林晚,我一直觉得你做事还算踏实,怎么在这种关键问题上掉链子!

这五万块钱,不是个小数目!公司流程上,这笔损失需要项目负责人承担主要责任。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站在原地,手脚发麻,嘴唇哆嗦着,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承担责任?

怎么承担?我一个月工资才多少?

扣掉这五万,我接下来的几个月就得喝西北风。

我试图解释,争辩,说这是系统问题,不是我的操作失误。

但李姐只是冷冷地看着我,那眼神仿佛在说:

出了问题,总要有人背锅,不是你,难道是我?

再说了别人怎么就不出事,怎么一到你手里就出这种奇葩的问题,

还不是你自己运气差,财运差,找得了别人的事情么?

我失魂落魄地走出办公室,周围同事投来的目光里,有同情,有幸灾乐祸,

也有事不关己的冷漠。

我坐回自己的工位,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个刺眼的支付记录,眼眶一热,差点哭出来。

为什么总是我?

我拼了命地工作,小心翼翼地维系着职场关系,不敢有丝毫懈怠。

可为什么倒霉的事情,总能精准地砸在我头上?

就像一个被设定好的程序,每当我以为生活要好一点的时候,

就立刻会有一个大嘴巴子扇过来,提醒我别做梦了。

晚上,我拖着灌了铅一样的双腿回到那个阴冷的房间。

连做饭的力气都没有了,胡乱地泡了碗面,缩在椅子上,一边吸溜着面条,一边掉眼泪。

我怪自己命不好。

或许我天生就是这样,没有偏财运,连正财都守不住。

我开始疯狂地回忆自己过去的人生,好像确实如此,从小到大,抽奖永远是“谢谢惠顾”,

考试总会因为莫名其妙的失误错失那关键的一两分,

工作中也总是替人背锅、功劳被抢。

我根本没往什么风水上想。

这太荒谬了。如果摆个东西、换个朝向就能转运,那大家还上什么班?

都去当神棍好了。

直到周末。

连续几天的心情压抑,让我觉得自己快要发霉了。

周六,我决定出去走走,哪怕只是漫无目的地逛逛街,晒晒太阳,也好过憋在那个小房间里胡思乱想。

我漫步在人潮拥挤的南京路步行街,看着周围琳琅满目的橱窗和情侣们甜蜜的笑脸,心里更添了几分苦涩。

路过一个街角公园,一个穿着蓝色对襟褂子、摆着“周易预测”小马扎的算命先生突然拦住了我。

他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慢悠悠地开口:

“姑娘,我看你印堂发黑,双眉不展,近期可是有破财之灾啊?”

我心里一咯噔,随即升起一股被冒犯的恼怒。

又是这种江湖骗子的套路。

我白了他一眼,绕开他就要走。

“哎,姑娘你别走啊!”他跟上两步,压低了声音,

“你这财运不是小问题,是风水上出了大岔子。你住的地方,是不是气流直冲,藏不住风?

你看看你,面色发黄,气血两亏,这是阴寒之气入体了。

再这么下去,别说存钱,连健康都要出问题!”

我猛地停下脚步,难以置信地回头看他。

气流直冲?阴寒之气?这些词,怎么这么耳熟?

算命先生见我停下,以为有戏,立刻凑上前来,唾沫横飞地说:

“姑娘,我看你我颇有缘分。这样,我给你指点一下,帮你改改家里的风水,保证你时来运转!

也不多收,结个缘,一千块钱!”

一千块钱?

我被气笑了。我盯着他那张故作高深的脸,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我这个月饭都快吃不上了,你还想从我这骗走一千块?

我有一千块钱,我去买件漂亮衣服,吃一顿好的,它不香吗?

信你这些鬼话?

再说,我家就有本专门讲这些“封建迷信”的书,我傻了我花钱让你来搞?

一股无名火顶着我,我几乎是冲着他吼了一句:“神经病!”,

然后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开,把他的叫喊声远远地甩在身后。

回到出租屋,我“砰”的一声关上门,把所有的烦躁和喧嚣都隔绝在外。

我把自己重重地摔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感觉全世界都在跟我作对。

可是,躺在黑暗里,那个算命先生的话,还有外婆信里的那些字句,

像着了魔一样,不受控制地在我脑子里盘旋。

“财气穿堂......”

“北向阴寒......”

“你有破财之灾......”

怎么会这么巧?

一个素未谋面的外婆,一个街边的江湖骗子,

说的竟然是同一回事。

我烦躁地在床上翻来覆去,床板发出“嘎吱嘎吱”的**声。

黑暗中,我瞪大眼睛看着天花板,心里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我说:别傻了林晚,这都是巧合,是骗子的通用话术。你要相信科学!

另一个我说:可是......万一是真的呢?你现在已经这么倒霉了,还能更糟吗?看看又不会损失什么。

这种拉锯战持续了很久。

最终,我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我走到床头柜边,蹲下身,拉开最底层那个又紧又涩的抽屉。

一股混合着樟脑和旧纸张的、更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

我伸手进去,摸到了那个用粗麻布包裹的硬邦邦的方块。

我把它拿了出来,解开布包,那本封面写着《太阴坤鉴》的破书再次出现在我眼前。

我把它拿到台灯下,灯光给泛黄的书页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我盯着封面上那几个古老的篆字,深吸了一口气,

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破罐子破摔的决绝,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

“我倒要看看,你这里面,到底都说了些什么鬼东西。”

我伸出微微颤抖的手,翻开了它的第一页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