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死在顾辰拿下第三座影帝奖杯的那个雪夜。他正和新晋小花在我的别墅里缠绵，
庆祝双喜临门。一喜他事业登顶，二喜他终于可以摆脱我这个控制狂。再睁眼，
我回到了十年前。彼时，顾辰还是个十八线小糊咖，正端着饭碗对我抱怨剧组不公。
我甩出离婚协议，在他错愕的眼神中，走向那个被他踩在脚下、污蔑至死的少年。“陆景辞，
想红吗？我捧你。”后来，前夫红着眼堵在我的车前求我回头。
新晋影帝陆景辞将我护在身后，对着镜头，一字一句：“别动她，我的命，和我的奖杯，
都是她给的。”【第一章】我死了。死在一场冰冷的冬雪里，地点是医院冰冷的走廊。
手机屏幕上，是铺天盖地的新闻。【恭喜！顾辰三封影帝，再创辉煌！
】【影帝顾辰与新晋小花白瑶深夜同回别墅，恋情曝光？】照片上，
是我亲手为顾辰设计的别墅，也是我送给他的二十八岁生日礼物。
背景里那盏意大利定制的水晶灯，还是我托人从米兰空运回来的。此刻，
它正安静地照着那对狗男女。顾辰穿着我最喜欢的那件灰色羊绒衫，温柔地揽着白瑶的肩。
白瑶小鸟依人地靠在他怀里，脸上是胜利者才有的得意笑容。她身上那件**版高定礼服，
我记得，上个月顾辰才从我这里拿走了八十万，说是要“疏通关系”。原来，
是疏通到了女人的床上。评论区里一片祝福。“金童玉女！太配了！”“终于等到官宣了！
瑶瑶值得最好的！”“只有我一个人觉得顾辰的那个经纪人老婆很碍眼吗？又老又丑，
跟个控制狂一样，早就该离了！”我看着那条高赞评论，想笑，喉咙里却涌上一股腥甜。
我为了捧他，十年如一日，陪着他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十八线，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置。
我卖了父母留给我的房子，为他拉投资；我低声下气求导演，
为他抢角色；我三天三夜不合眼，为他处理公关危机。圈内人都笑我，
说我是“扶弟魔”式经纪人，是顾辰背后最疯魔的女人。我不在乎。我以为，只要他成功，
我所做的一切都值得。可我没想到，他成功的这一天，就是我的死期。
他不仅卷走了我公司所有的流动资金，还买通了我的助理，在我的咖啡里动了手脚。
是一种慢性毒药，一点点侵蚀我的身体，直到查出来时，已经无力回天。
他甚至连最后一面都懒得见。我躺在冰冷的病床上，给他打最后一个电话，听筒里传来的，
却是白瑶娇滴滴的声音。“姐姐，阿辰在洗澡呢，你有什么事吗？”“哦，忘了告诉你，
我们上个月已经领证了。阿辰说，等你死了，他会把你的骨灰撒进大海，
让你也算见过世面了。”我眼前一黑，手机从手中滑落。无尽的悔恨和怨毒将我吞噬。顾辰，
白瑶。若有来生，我定要你们血债血偿！……剧烈的头痛将我从混沌中唤醒。我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空气中弥漫着廉价外卖的油腻味道。我僵硬地转过头，
看到墙上贴着的海报，是十年前正当红的流量小生。
这不是我大学毕业后和顾辰一起租的那个小破出租屋吗？我颤抖着举起手，白皙，纤细，
没有常年打针留下的针孔和淤青。我……重生了？“姜宁，你发什么呆呢？快给我盛饭！
”一个不耐烦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循声望去，
看到了那个让我恨之入骨的男人——顾辰。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
正盘腿坐在沙发上打游戏，脚边散落着几个啤酒罐。二十四岁的顾辰，脸上还带着几分青涩，
眉眼间的戾气却已经初见端倪。见我没动，他不满地啧了一声，把手柄往旁边一扔。
“又怎么了？是不是又看到网上那些人骂我了？”“我跟你说，那个导演就是个傻子，
有眼无珠！男三号的角色凭什么给那个陆景辞不给我？他不就是比我高点帅点吗？
演技有我好吗？”“还有你，姜宁，我让你去送礼，你到底送了没？是不是又把钱省下来了？
我告诉你，格局大一点，我们现在这点付出，都是为了将来……”陆景辞。听到这个名字，
我的心脏猛地一抽。我当然记得他。那个惊才绝艳，
却在最璀璨的年华被顾辰和白瑶联手污蔑、逼得退圈，最终惨死异乡的少年。上一世，
就是因为他抢了顾辰看中的角色，顾辰便怀恨在心。后来，顾辰踩着我的肩膀平步青云，
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设计了一场“泼脏水”大戏，让陆景辞身败名裂，
被全网追着骂了整整三年，最后抑郁成疾，出了车祸。而我，就是那个帮凶。
我亲手帮顾辰整理了那些无中生有的“黑料”，联系了营销号，买通了水军。
我以为我是在为我的丈夫扫清障碍。却不知道，我亲手毁掉的，
是这个圈子里最后一点干净的灵魂。我的血一点点冷下去。
我看着眼前这个还在喋喋不休、抱怨命运不公的男人，只觉得无比讽刺。
他抱怨导演有眼无珠，却不知道，真正有眼无珠的人，是我。“你说完了吗？
”我冷冷地开口，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顾辰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他皱起眉：“你什么态度？”我没有理会他，
径直走到他面前，将一份文件甩在他脸上。“说完就签字吧。”“什么东西？
”顾辰不耐烦地拿起来，当他看清“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时，整个人都懵了。“姜宁，
你疯了？！”他猛地站起来，不敢置信地看着我，“我们才刚毕业，我事业还没起步，
你就要跟我离婚？就因为我没抢到那个破角色？”“你不是一直最支持我的吗？
你说过会陪我走到最后的！”我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只觉得恶心。“支持你？顾辰，
你配吗？”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以前是我眼瞎，把你这坨烂泥当成了璞玉。
现在我眼睛好了，不想再被你这滩污泥脏了手。”“签字，滚出我的房子，从今以后，
我们两不相欠。”这间出租屋是我用大学**的钱租的，押一付三，写的都是我的名字。
顾辰大概是被我决绝的态度吓到了，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他呆呆地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茫KA然和被背叛的伤痛。“姜宁……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懒得再跟他废话。我拿起桌上的笔，塞进他手里，
抓着他的手，在签名栏上写下了“顾辰”两个字。然后，签上我自己的名字。“好了。
”我将属于我的那份收好，看也没看他一眼，转身走进卧室，拖出早已准备好的行李箱。
“房子下个月到期，剩下半个月算我送你的。祝你前程似锦。”说完，
我头也不回地拉着行李箱，走出了这个困了我十年的囚笼。身后，传来顾辰歇斯底里的咆哮。
“姜宁！你给我站住！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后悔？我笑了。我最后悔的，
就是没能早一点认识你这张丑陋的嘴脸。不过现在，一切都还来得及。顾辰，白瑶。游戏，
才刚刚开始。【第二章】我拖着行李箱，入住了市中心一家五星级酒店。
刷着卡里那笔还没来得gI为顾辰“疏通关系”的存款，我前所未有地感到轻松。
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我坐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城市夜景，
开始复盘我的人生。我手里现在有大约五十万的现金，
一套父母留下的市中心小户型（上一世被我卖了给顾辰买第一辆跑车），以及，
未来十年娱乐圈所有爆款影视剧、综艺和潜力股的记忆。这些，就是我复仇的资本。
至于我的第一个目标——我打开笔记本电脑，在搜索框里输入了“陆景辞”三个字。
屏幕上立刻弹出了他的百科资料。照片上的少年，眉眼清俊，气质干净，穿着简单的白衬衫，
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泉水。只是，资料下面关联的新闻，却全都是负面的。【心机深沉？
十八线艺人陆景辞带资进组抢角色！】【疑似被富婆包养？陆景辞深夜与神秘女子同入酒店！
】【人设崩塌！陆景辞被爆脾气差，当众耍大牌顶撞导演！】一条条看下来，
跟上一世顾辰团队泼的脏水几乎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是，现在的时间点，
这些“黑料”才刚刚开始发酵，还没有到全网**的地G步。而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
所谓的“带资进组”，不过是他凭借实力从顾辰手里抢走了男三号。所谓的“富婆包养”，
是他资助多年的孤儿院院长生病，他去医院探望。所谓的“耍大牌”，
是他看到剧组的老戏骨被流量小生欺负，挺身而出仗义执言。他就像一颗被蒙尘的钻石，
明明有最耀眼的光芒，却被**小人泼满了污泥。上一世，我就是那个递泥巴的人。这一世，
我要亲手把他擦亮，让他站在最高的地方，闪耀出最璀璨的光芒。我关掉电脑，
拨通了一个电话。“喂，王哥吗？我是姜宁，对，顾辰的……前妻。”“我想跟你打听个人，
陆景辞，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家公司吗？”王哥是我大学实习时认识的一个娱记，人脉广，
消息灵通。他显然对我这个开场白很感兴趣。“哟，小姜，这怎么就成前妻了？
顾辰那小子把你甩了？”“是我甩了他。”我淡淡地说。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热情。“我就说嘛！顾辰那小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油头粉面，
心比天高，你能看上他我都替你亏得慌！”“陆景辞是吧？我知道，那孩子挺可惜的，
有颜值有演技，就是命不好，签了个小破公司，公司老板跟个吸血鬼似的，
天天逼他去陪酒拉资源，他不肯，就被公司雪藏了，还反过来买黑料搞他。”“他现在啊，
惨得很，跟公司解约要赔一大笔违约金，没钱赔，就被打发去跑龙套了。我听说，
他现在就在横店影视城，演个背景板，一天一百块。”听着王哥的话，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王哥，你有他经纪人或者他本人的联系方式吗？
”“有倒是有，不过小姜，我可得提醒你，这孩子现在就是个烫手山芋，谁沾谁倒霉，
你可别想不开啊。”“我知道，谢谢王哥，改天请你吃饭。”我挂了电话，没有丝毫犹豫，
立刻订了第二天最早一班去横店的机票。陆景辞，等我。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孤军奋战。
第二天一早，我便抵达了横店。正是盛夏，空气中都带着一股燥热。我按照王哥给的地址，
七拐八拐，终于在一个破旧的筒子楼里找到了陆景辞的住处。门没锁，虚掩着。
我轻轻推开门，一股浓重的药酒味扑面而来。房间很小，光线昏暗，
杂乱地堆放着各种生活用品。一个清瘦的背影正对着我，他赤着上身，身上青一块紫一块，
触目惊心。他似乎没注意到我的到来，正费力地给自己胳膊上的伤口上药。
看到他背上那道长长的疤痕时，我的瞳孔猛地一缩。是那道疤！上一世，
我调查陆景辞的死因时，在他的资料里看到过这张照片。据说，
是几年前他为了救一个被高空坠物砸到的女孩留下的。而那个女孩，就是我！
那是大三的暑假，我去做**，路过一个正在施工的旧楼，一块广告牌突然从天而降。
我当时吓傻了，眼睁睁看着那块巨大的牌子朝我砸下来。是一个陌生的身影，猛地将我推开。
而他自己，却被砸中了后背。我当时惊魂未定，只记得那个模糊的背影，还没来得及道谢，
就被匆匆赶来的顾辰拉走了。顾辰告诉我，是他救了我。他说他当时正好路过，看到我遇险，
奋不顾身地冲了过来。我信了。我为此感动了很久，觉得他是我的英雄，也是从那一刻起，
我下定决心要对他好，要帮他实现所有的梦想。可我没想到，真正的英雄，另有其人。而我，
却帮着那个冒名顶替的小偷，毁了我真正的救命恩人。巨大的愧疚和愤怒如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死死咬着嘴唇，才没让自己哭出声来。也许是我的呼吸声惊动了他。陆景辞猛地回过头，
警惕地看着我这个不速之客。他的脸上还有伤，嘴角破了皮，但那双眼睛，却依旧明亮如星。
“你是谁？”他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戒备。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我走到他面前，从包里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合同，
递到他面前。“陆景辞，我是姜宁。”“我想签你。”【第三章】陆景辞没有接我的合同。
他只是用那双清澈又疏离的眼睛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神经病。“姜宁？顾辰的经纪人？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怎么，毁了我还不够，现在是想来看我笑话？
”我心里一痛。我知道，在他眼里，我跟顾辰就是一丘之貉。“我跟顾辰已经离婚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从今以后，我跟他再无任何关系。
”陆景辞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所以呢？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的狼狈，你的不甘，你的才华，都跟我有关系。”我将合同又往前递了递，
“你跟原来公司的合约问题，我会解决。你的黑料，我会处理。你想要的资源，
我会帮你争取。”“我只有一个要求。”我盯着他的眼睛，用尽了我两世为人最诚恳的语气。
“相信我，然后，站到最高的地方去，让所有看不起你、污蔑你的人，都跪下来仰望你。
”空气中一片死寂。陆景辞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我，眼神复杂，似乎在分辨我话里的真假。
半晌，他才沙哑地开口：“为什么？”“为什么是我？”“因为你值得。”也因为，我欠你。
后半句话，我没有说出口。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拒绝。他却突然伸出手，
拿过了我手里的合同。他的指尖冰凉，不小心碰到我的手背，让我心里没来由地一颤。
他垂着眼，一页一页地翻看。那是一份S级的经纪合约，
条件优渥到足以让任何一个新人眼红。分成比例，资源倾斜，团队配置，
无一不是业内顶尖水准。“你确定？”他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
“我确定。”我点头，“只要你签了字，从这一刻起，你就是我姜宁唯一要捧的人。
”他看着我，良久，拿起桌上的笔，在合同的末尾，一笔一划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好。
”“我签。”“但我也有个条件。”他放下笔，看着我，“我不想再跟顾辰有任何牵扯，
不管是资源，还是新闻。”“我懂。”我笑了，“我们的目标，不是跟他纠缠，
而是把他远远甩在身后，让他连我们的背影都看不到。”少年的眼中，终于燃起了一丝光亮。
签下陆景辞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带他离开了那个破旧的筒子楼。
我在横店附近租了一套高档公寓，又请了专业的营养师和私人医生，为他调理身体。
他身上的伤，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不仅有拍戏留下的旧伤，还有被公司高层殴打的新伤。
医生检查后告诉我，他有严重的胃病，长期营养不良，再这样下去，身体迟早会垮掉。
我听着，心疼得无以复加。我亲自下厨，学着给他做养胃的饭菜。一开始，他很抗拒，
总是一个人默默地待在房间里，不说话，也不看我。我知道，他还没有完全信任我。
我也不急。上一世我欠他的，这一世，我会用百倍千倍的耐心和付出来弥补。安顿好陆景辞，
我便开始着手处理他的合约问题。他原来的公司名叫“辉煌娱乐”，
老板是个出了名的地痞流氓，叫李二狗。我直接带上律师，杀到了辉煌娱乐。
李二狗正搂着一个妖艳的女网红，在办公室里吞云吐雾。看到我，他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了黄牙。“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顾辰的马子吗？怎么，顾辰那小子满足不了你，
想来我这儿找点**？”我面无表情地将律师函拍在他桌上。“李总，
我是来跟您谈陆景辞解约的事。”李二狗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
“解约？他凭什么解约？他签了十年的卖身契，想走？可以啊，五百万违约金，拿来！
”“李总，据我所知，陆景辞在贵公司期间，从未拿到过一分钱的工资，
反而要自己垫钱跑通告。贵公司不仅没有履行合同义务，还存在殴打、威胁艺人的行为。
这些，我们都已经掌握了证据。”我身后的律师适时地拿出一个U盘。“这里面，
是李总您这些年偷税漏税、强迫艺人陪酒、以及……一些您在办公室里的精彩视频。
”“我们不要求多，陆景辞的无条件解约合同，再加上三百万的精神损失费，您看怎么样？
”李二狗的脸瞬间就白了。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像是要吃了我。“你……你敢威胁我？
”“我不是在威胁您。”我笑了笑，“我是在给您一个选择。”“是赔三百万，
还是进去蹲几年，您自己选。”李二狗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后，他咬着牙，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算你狠！”他当场就让法务拟了解约合同，
并且爽快地把三百万打到了我的卡上。拿着那份崭新的解约合同走出辉煌娱乐的大门时，
阳光正好。我给陆景辞发了条信息。【搞定。从今天起，你自由了。】很快，他回了一个字。
【好。】虽然只有一个字，我却仿佛能看到屏幕那头，少年如释重负的模样。我勾了勾唇角，
拨通了下一个电话。“喂，张导吗？我是姜宁。”“我手里有个演员，想给您看看，
不知道您最近有没有空？”张导，是圈内有名的鬼才导演，最擅长拍悬疑剧。
他最近正在筹备一部网剧《迷雾追凶》，男二号的角色迟迟没有定下来。上一世，这个角色，
就是陆景辞演艺生涯中为数不多的高光。他凭借这个角色，
第一次向观众展示了他精湛的演技，也第一次拥有了真正属于自己的粉丝。只可惜，
后来被顾辰和白瑶联手打压，这部剧也成了他的绝唱。这一世，
我要让他比上一世更早地发光，更早地站上属于他的舞台。“演员？什么演员？
”张导的语气有些不耐烦，“我这里不要流量，只要演技。”“我知道。”我自信地说，
“所以，我才敢向您推荐他。”“您给我半个小时，也给他一个机会。如果他不行，
我掉头就走，绝不纠缠。”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行吧，下午三点，来我工作室。”“好。
”挂了电话，我立刻赶回公寓。陆景辞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捧着一本厚厚的《演员的自我修养》在看。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
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光。岁月静好，大抵就是如此。看到我回来，他放下书，
抬起头看我。“回来了？”“嗯。”我走到他面前，把手里的剧本递给他。“换衣服，
我们去试镜。”【第四章】陆景辞看着我手里的剧本，愣了一下。“试镜？”“对。
”我把剧本塞进他怀里，“张立导演的《迷雾追凶》，男二号，一个高智商的变态杀手。
”“这个角色内心戏很重，对演技要求极高，但也很出彩。我觉得，很适合你。
”陆景辞垂下眼，看着剧本的封面，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我知道他在紧张。被雪藏了太久，
他已经很久没有站到镜头前了。我蹲下身，仰头看着他，放柔了声音。“别怕，有我呢。
”“你只要相信自己，把你最好的状态拿出来就可以了。”“剩下的，都交给我。
”他看着我，漆黑的眼眸里，仿佛有星光在闪烁。他点了点头。“好。
”去张立工作室的路上，我把《迷雾追凶》的剧本梗概和男二号的人物小传都给他讲了一遍。
陆景辞听得很认真，时不时还会在剧本上做一些标记。他的领悟力极高，几乎是我刚说完，
他就能抓住角色的核心。等我们到的时候，他已经把男二号最经典的两场戏的台词都背熟了。
张立的工作室很简陋，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民房。我们到的时候，
他正和编剧为了一句台词吵得面红耳赤。看到我们，他只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来了？
那就开始吧，我只有十分钟。”说着，他把一段剧本扔到陆景辞面前。“就试这段吧，
演不好就滚蛋。”那段戏，是男二号在杀害了最后一个仇人后，坐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
对着空气独白。情绪复杂，层次丰富，非常考验演员的功力。陆景辞拿起剧本，只看了一眼，
就放下了。“导演，我可以开始了吗？”张立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连准备都不需要。
“开始。”话音刚落，陆景辞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前一秒，他还是那个清冷干净的少年。
下一秒，他的眼神就变得阴郁而疯狂，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他缓缓地环视着空无一人的房间，仿佛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都结束了。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病态的满足和解脱。“爸爸，妈妈，你们看到了吗？
那些欺负过我们的人，都下去陪你们了。”“他们临死前的表情，
可真好看啊……哈哈……哈哈哈哈……”他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那眼泪不是悲伤，
也不是喜悦，而是一种极致的空虚和迷茫。他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抓到了一片空气。
最后，他蜷缩在角落里，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发出了野兽般的呜咽。整个房间，
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他炸裂式的演技给镇住了。连刚才还一脸不耐烦的张立，
都看得目不转睛，忘了喊停。直到我轻轻咳了一声，他才如梦初醒。他猛地站起来，
激动地冲到陆景辞面前，抓住他的肩膀。“你叫什么名字？”“陆景辞。”“好！好！好！
”张立连说了三个好字，“这个角色就是你的了！明天就来签合同！”走出工作室，
陆景辞还有些没回过神来。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确定。“我……真的拿到了？
”“对。”我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你很棒。”少年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他不自在地别过头，小声地嘟囔了一句：“是你选的剧本好。”我看着他害羞的样子，
心情大好。我们正准备打车回去，一辆骚包的红色跑车突然停在了我们面前。车窗摇下，
露出了顾辰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他戴着墨镜，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姜宁，上车。
”他的语气，充满了施舍的意味。我像是没听见一样，拉着陆景辞就往旁边走。
“我让你上车，你没听见吗？”顾辰显然是没料到我会无视他，有些恼羞成怒。
他一把拉开车门，挡在我们面前。“姜宁，你什么意思？跟我玩欲擒故纵？”他摘下墨镜，
露出一双自以为深情的眼睛。“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是我不对，我不该跟你吵架。
但我也是为了我们的将来好，你懂不懂？”“你看，我今天刚提了新车，
就是为了以后能带你兜风。你不是一直很喜欢这款车吗？”他说着，献宝似的拍了拍车身。
我看着那辆跑车，只觉得讽刺。这辆车，上一世我也有一辆。
是顾辰为了庆祝白瑶拿下第一个女主角，用我的钱买给她的。“我们已经离婚了。
”我冷冷地提醒他。“我知道，那不就是一张纸吗？我们明天就可以去复婚。
”顾辰理所当然地说，“我知道你离不开我，你也知道，这个圈子里，
只有我才能给你想要的。”“你身边这个小白脸是谁？新签的艺人？呵，姜宁，
你的眼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这种货色，也值得你费心？
”他用一种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陆景辞，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鄙夷。
陆景辞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下意识地将我护在身后。我气笑了。“我的眼光？
”我挽住陆景辞的胳膊，挑衅地看着顾辰。“我这辈子眼光最差的时候，就是看上了你。
”“至于他——”我踮起脚，凑到陆景辞耳边，亲昵地说：“他叫陆景辞，是我的人。
从头到脚，都比你强一百倍。”“以后，他会是我手里最亮的王牌，而你，
顾辰……”“只会是我丢掉的垃圾。”顾辰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第五章】“姜宁，
你再说一遍！”顾辰的脸色铁青，他死死地瞪着我，仿佛要用眼神把我凌迟。